闺蜜们不明所以,移步上前,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地上有几个尸块,四肢已经分离,被散落在各处,胸腹部在距离四肢几米的地方…… 谁能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抛尸在此。 . 俞未竞盯着电脑屏幕,脸上出现了不可言说的表情,意味深长。他一条条地翻看未读邮件,处理一件又一件公务。 突然,魏开良从背后环绕过来,还给俞未竞沏了杯普洱茶。俞未竞常年犯胃病,只能喝发酵后的茶,而且最近胆固醇也有点高,魏开良就给他换成普洱茶,还是福元昌号的普洱茶,小小的一片,价格要超过100万人民币。 魏开良打趣道:“也不知道到底谁是谁的秘书,怎么我伺候起你来了。” 俞未竞坦然接受来自魏开良的关心,愁云也不过只消失了一小会儿,抿了一小口后,又开始沉思起来,眉头紧蹙。 他轻声道:“最近,迈阿密有点不太平。” 也是希望可以得到魏开良的一丝慰藉。 没想到魏开良马上把他的嘴巴按住,示意隔墙有耳,不便多说。俞未竞接收到信号后,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小海地。” 魏开良也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魏开良说:“我去找霍夫曼?” 俞未竞笑道:“也不该是你去找啊。” . “喂,白枫,我们这都浑浑噩噩好几天了,是不是该启程了。迈阿密,还去不去?”陆语说。 又接着自言自语般:“我发现,我真的没有一个人打发时间的能力,除了发呆就是发呆。” 白枫早就对陆语这项独门绝学见怪不怪了。 百无聊赖中,陆语想起了萧凭,慢悠悠地打起电话。 “喂!陆语!你终于来电话了!我有事情要给你说!”萧凭火急火燎地说。 “你慢点说,怎么了?”陆语心里一咯噔。 “你还记得货轮上的大副埃里克吗?” 陆语含含糊糊地说:“怎么了,可能不记得。” “唉,算了,一想你肯定也记不住。埃里克在整理货轮上酒店房间的时候,他在那三个亚裔女孩那里都发现了刻着同样拉丁文的木质图腾。”萧凭言简意赅,直戳要害。 “拍给我看一下。”陆语淡定地说。 然后又问:“为什么一个堂堂的大副要亲自去整理房间??” 萧凭没好气地说:“你是被那个白枫传染得不轻,脑回路奇奇怪怪的。我马上发给你。” 陆语晃了下白枫的胳膊,说:“要是萧凭他们知道你又跟我凑在一堆,他们肯定要发疯。” 白枫说:“他们疯,总比我疯要好吧。” 正在说话的时候,陆语收到了萧凭的信息。他把照片放大再放大,是一个长条形的木质挂件,看起来只有一个指甲刀那么大。 “看什么呢?”白枫显然没有听见刚才他们的对话。 “大副埃里克发现了那三个杀手的挂牌,给我拍了照片,你看。” 白枫马上把手机拿了过来,脸色暗沉。 “Las luciérnagas se encendieron”。 他说:“这就是卢卡斯,那个杀手身上的纹身图案。” 陆语愣住了。 “萧凭!小翻译呢!他看了没有!这个是什么意思?”陆语又一次给萧凭去了电话。 “赵泽飞说这是一句诗……翻译是……我记不清了,你等一下,小翻译在我旁边……我把电话给他。” 电话传来了赵泽飞聒噪的声音:“陆语!你为什么!给我的遗言!!最少!!!” “兄弟,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快点告诉我,那句诗到底是什么。”陆语啼笑皆非。 “为什么!!钱小小的都比我多!!”赵泽飞终于逮着机会把一腔悲愤输出出去。 “你再不说,我再也不回哈瓦那了。”陆语无奈地说。 “哼……只有用着我的时候才来求我……” “你说不说!!”陆语吼道。 “好好好,说说说……这句话的意思是‘萤火虫将自己点燃’。那诗的原文是‘Las luciérnagas de ensue?o se encendieron en las sombras húmedas’,有点邪/教洗脑包的意思……”赵泽飞自顾自地分析起来。 邪/教?? 他接着说:“这是一个哥伦比亚的诗人何塞·阿森西翁·席尔瓦的作品……叫《夜曲第三首》……你别说……这诗人挺冷门的,如果不是当地人,就是个文化水平超高的,起码对哥伦比亚文学特了解的,哎,这杀手的文化水平什么时候这么高了??” 陆语果断挂了电话,再听下去,可能马上犯个心脏病。 “白枫,你刚才听见了吗?”陆语问。 “听了个大概,萤火虫点燃自己?哥伦比亚……”白枫若有所思。 “你说,那个追杀我的凶手手臂上也是这串西文?”陆语问。 白枫点点头,又说:“卢卡斯在退出黑图前,只有那个海浪纹身,这串西语是后面纹的。” 陆语咬着后槽牙说:“还挺了解。” 白枫知道又触了陆语敏感的点,连连作揖道歉,在这件事情上,就算自己一天说八百遍对不起,也不一定能得到陆语的原谅。 陆语马上在网上把这首诗搜出来,把他觉得诡异的句子念了出来: “一个夜晚 梦幻的萤火虫在潮湿的阴影中将自己点燃 你紧靠在我的身边,沉默、苍白 恰似一种无限痛苦的预感 …… 灵魂充满无限的苦痛和你濒死的呻/吟 你我被时间、坟墓和距离隔离 …… 你那苗条轻盈的倩影, 纤美,疲惫, 好似在那逝去的春天的温柔的夜晚, 好似在那满载着呓语、芬芳和乐曲的夜晚, …… 啊,身影与灵魂的影子合在了一起! 影子啊,在悲哀和泪水长流的夜晚互相觅寻。 白枫在一边静静听着,竟然是个悲伤寂寥,苦痛无边的故事。 陆语突然起身,像打了鸡血一样团团转,把屋子里弄得乌烟瘴气。白枫大致能分辨出他是在收拾行李,笑道:“大少爷,我来收拾吧,我刚才没注意,以为你是来炸房间的。” “你说我二叔,真的有点四六不靠,把我们丢在这,自己不知道去忙什么了,这管家连个饭都不会做,还要自己下厨,幸好你是个厨艺将就的,才不至于让我饿死在这荒郊野岭。” 白枫一听就有点气不打一处来,说道:“我图什么?摸不得碰不得,还要当劳力做苦工,卖给你算了。” 既然话又说到这,陆语忍不住又来撩拨白枫,他笑道:“你不是说爱我吗,还计较回报?” 白枫淡淡地说:“那话我收回来,我只是想让你原谅我而已。” “嘶……”陆语倒吸一口凉气,“白枫你个大尾巴狼,到底那句话真的那句话假的?” “你猜。” 陆语:“……” 陆语倏地说:“你们雇佣军集训的时候,不会学了怎么勾引别人吧。” “放屁。”白枫回道。 他接着说:“打架斗殴杀人放火防身防盗。睡你,是我自由发挥的。” 陆语又气又急,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他语速惊人,问道:“那你还为了其他任务自由发挥过没有??” 白枫莞尔一笑,说:“你猜。” “不会还有女人吧?!”陆语急了。 “那倒没有。”白枫连忙否认。 “那就是……还有男的??”陆语突然有点自闭了,为什么一定要问这么清楚,给自己添堵而已。 白枫竟然没有回复! 陆语愣在角落里,有种被白枫当猴耍了的感觉。 白枫见他怅然若失的样子,决定还是给他一点希望,他说:“等你下次表现好,我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你。” 陆语:“……”
第47章 他的睫毛 “白枫!怎么突然愣住了?”陆语见白枫神色有点异常。 “嘘……外面好像有声音。”白枫压低了声音。 果然,陆语竖起耳朵,也听见了外面汽车发动机、还有几个人小声谈话的声音。 “砰!”车门关闭,隐约听见高跟鞋跺在地上清脆的响声。 陆语手足无措地看了眼白枫,难道真的是两个人的关系一旦破冰,稍微有点浓情蜜意的意思,就要陷于险境吗? “你躲在浴室,不要出声。”白枫把陆语朝卫生间的方向推去。 “你要干什么?”陆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笨蛋,如果老天爷让我们今天死,你就算逃,又能逃到哪里?” “你……到底是安慰人,还是吓我……”陆语说。 白枫不理会陆语,兀自走了出去。 陆逐之的石头房子像个迷宫一样,内部结构复杂,穿过长长的廊道,和几道岿然竖立的门,再经过蜿蜒的橡木步梯,终于可以看见那道看起来千斤重的厚重大门。 白枫突然歪嘴哼笑了一声,时也命也,纠结何用。 门“咿呀”作响,白枫被突然透进来的强光晃得眼睛微闭,浓密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他一只手挡住阳光,终于勉强睁开双眼。 原以为今天又到了生离死别的时刻,没想到竟然是斯宾塞,身边站了几个身形魁梧的雇佣军,还有一个笑靥如花的亚裔美女,眼神明亮清澈,带着不经世事的天真。 斯宾塞热情地走上前,张开双臂,抱紧白枫,他亲切地拍了拍白枫的脑袋,把此行的目的全部告知给他。 原来,斯宾塞是来把这几个雇佣军送到白枫这里,让他们一起跟着白枫来保护陆语。美国的情况跟哈瓦那大不相同,不仅敌在暗,陆语在明,而且力量悬殊。更何况,一旦陆语死在了美国,斯宾塞更加无法交差。 白枫在耳边给斯宾塞说着悄悄话,立刻让斯宾塞警觉了起来。 “卢卡斯?!”他甚至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又耳语了一阵,斯宾塞面露凝重,命令这几个人把身上植入的定位芯片拆除。原来这芯片就藏在胳膊内侧的表皮下方,剜出来还有点血腥。 白枫见那个美女也在忍着疼痛拆除芯片,眉头紧皱,问道:“她也要跟着我们?” 那美女笑着回复:“我叫乔梦,你的新搭档,当然要一起呀。” “搭档”…… 白枫一听见“搭档”这个词就有点后怕,后退了一步,他表情有点不自然地说:“我的搭档都死掉了,我不需要搭档……” 乔梦笑声跟她的眼神一样清澈,说:“没关系,我爸妈算过了,我八字很硬,肯定可以活到100多。” 白枫:“……” 乔梦接着说:“白大哥,我可是你的粉丝,一听说是你在执行这次任务,我是抢着要来的。” 白枫带着些许责怪的眼神盯着斯宾塞,好像在说“这姑娘任性,你怎么也不懂事”一样。 乔梦继续给白枫介绍,那个看起来像马特·达蒙的雇佣军叫杰克,看起来像迈克尔·法斯宾德的雇佣军叫路易斯,还有一个带着眼镜,有点像IT健身男的叫卢克,是他们这几个人当中的智力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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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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