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些。”谢舟阖上眼皮:“只是想告诉你,而已。” 言怡铧依旧握着他放在胸口的手,喉结滚动了下。“我知道。”他并没有展现出任何的忧郁悲哀和怜悯等情绪,只是声音放柔了些。“你的这些事情我都知道。”这些事情,在谢舟入职后没多久,言怡铧就找人去查了。 “我找私人律师调查过你。” 谢舟眉毛一凝。言怡铧紧接着说:“没什么别的想法,只是想知道自己喜欢人的过去。”这样才能用对的方式爱他。 “小言最近谈了个男朋友。”言怡铧说完,不用谢舟回话便将话题转开,他不想把人逼的太紧非要给出什么回答。好似只是在同他闲聊家常。 “我刚开始觉得那个男生动机不纯,想给钱让他走人。后开仔细想了想,处理的不妥当,容易伤了小言。”推己及人,如果有人给钱让谢舟离开,就算是亲兄弟言怡铧也会恼火的将人暴揍一顿,他爱的人无论怎样都不允许旁人侮辱。 “确实不妥当。”谢舟感觉到他在情绪上的照顾,身上的抵触渐渐消退,好像往常两人一起分析企划一样温和平静的说:“毕竟你也不知道那孩子经历了什么。” “我找人去查了,这两天应该就会有结果。”言怡铧极轻的呲笑一声。“幸亏小言会错了意,像头蠢驴。” 不然按照言不喜性格,会直接打到公司门口逼着道歉。 作者有话说: 言大的一句“我都知道。”给了舟舟十足的安全感。
第67章 给我下套? 言不喜坐在客厅里,夕阳薄暮的光穿过罗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顺着落地窗投在地上,拉出一道火红影子。言不喜右腿搭在左腿膝盖上,若有所思坐在茶几前的沙发上,指尖一下一下富有节奏的敲打着面前光洁茶几边缘,一双眼睛中目光锐利深沉,若有所思盯着前方墙上悬挂的网络电视,漆黑的显示屏因为反光照出他推敲不定的脸。 言不喜盯着对面的自己,又时不时抬起头看一眼墙上数字钟表。 自从那天他死缠烂打搬出好几套中医大家的护肝栏目后,唐云就在一天十几遍逼逼赖赖中联系了网吧,将自己的班都调到了白天。但是工资比原先整整少了一半。 言不喜看着分针指向二十,约莫唐云马上就会进门。果然还没超过半分钟,门口就按时响起钥匙和密码按键的层层门锁旋转的机械响动。 言不喜眼珠咕噜转了下,当下拍定计划,把腿放下来搭在沙发边缘,忧愁瞬间爬了满脸,疲惫倒在靠背上,眉头紧锁着像是有什么大病。 唐云一进门见他萎靡不振瘫在沙发上,扶着鞋柜旁边的墙壁换上拖鞋。把顺路买回家的菜放在地上,并没有想拎进厨房。 “怎么了?又碰到什么攻克不了的难题了吗?”他换完拖鞋就直接朝沙发这边受了严重打击的人走过来。 自从言不喜答应唐教授参加尼尔斯,就开始坚守浪子回头后浪推前浪的气势奋发刻苦,这几天一直都在家和学校两头跑,活像一只被鞭子抽打着团团转的陀螺,全身心扑在课题上是好事。但也经常会因为某个问题想不明白而咬牙切齿的熬上半夜死磕到底。 言不喜前二十年吊儿郎当投机取巧,如今技术跟不上层次了,绝对难题面前妄图耍小聪明都是闹笑话。言不喜闹了几次后就转型了,身上多了股和以往截然相反的狠劲。被一块石头绊倒后别人往往会去想着绕过或者推平,言不喜会执拗的一遍又一遍往上踩直到踩烂。 唐云觉得——这大概就是用质变换量变,年轻人才有的事倍功半特权吧。 . “还好。”言不喜手掌搭在眉梢上,惆怅又疲惫盯着天花板,寥寥说:“今天拿到T市的尼尔斯初赛名额了。” 唐云好看的唇线延开,轻薄唇角上挑露出笑意。“恭喜。”T市一流高校云集,拿到T市名额就等于拿到了尼尔斯入场券。 心中有些安然,真不愧是自己的小师弟。 “还好吧。”言不喜并没有因此愉悦,坐起来瞅向坐在身边的唐云。 “怎么看起来并不高兴。”唐云见他神色依旧萎靡,以为是连日来的高强度冲击将言不喜的心气和精神消磨殆尽,打了退堂鼓,问:“想放弃了?” 言不喜抓着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五指伸进指缝里勾了勾。“那倒不是。”他抓着手,顺势倒下靠在唐云大腿上。“我只是有点愁。”脸埋进两腿间蹭了蹭。 唐云不急不缓把手垫在他头下,挡住自己某处,阻止这人得寸进尺揩油。“你愁什么?” “我怕你不爱我了。” 唐云:“……”眉毛一挑抬腿把这人掀翻出去。“我看你就是趁机耍泼。” “我没有安全感。”言不喜还没掉下去就转了个身坐正,抬起头,皱紧眉头拖着腔,又委屈又可怜。“从开始到现在,你说我婚也求了,戒指也送了,别说我家祖宗十八辈叫什么,就是我家门口东南角树林耗子窝里有几个崽儿你都一清二楚。”他目光微动,带着忧郁悲哀,一瞬不瞬盯着唐云乌黑眼珠。“可我除了你叫唐云什么都不知道。我身边人也都没有一个人见过你。” 唐云眼角不可查压了下,摁在沙发上的手指微屈似乎有蓦然起身走人的趋势。 言不喜不动声色抓住他手将人摁下,懂得张弛有度,以退为进的松了口。“我也不是想让你公布咱俩的关系,其他人知不知道我都不在意,只是想带你去见见我爸妈。” 唐云目光一扫,“荒唐”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言不喜及时打断,带着丝哀求说:“只是作为普通朋友的身份,让他们见见你,知道我的生活里有这样一个人都不行吗?” 唐云眉头紧紧蹙在一起,清冷道:“你每天那么多花花肠子,突然带一个男生回去,你当你爸妈跟你一样缺心眼吗。” “不突然。”言不喜抓着他手,顺着手背摸。“过两天就是我哥生日,到时候会有家宴,就我们家里人一起吃个饭,没有七大姑八大姨,就我爸妈我哥还有我,最多再加上他助理,没别人。”他抓着唐云手,给这人吃下定心丸。“我带个朋友去不会有人怀疑的。” 唐云被他摸得细痒,抽了抽手但又被更紧抓住。“你哥认识我。” 上次他跟言怡铧的见面不欢而散——初见戏剧,过程互伤,进展荒唐,结果拉黑。 “他不会说的。”言不喜,信誓旦旦保证。“他又不傻,这么突然给我出柜是想气死我爸妈吗?” “他如果真像个老娘们一样叭叭乱说,那我就把他包养助理的事抖出来。”言不喜痞气又无所谓歪了下头。“我们两个好歹算是真心相爱,他那是钱色交易逼良为娼。判刑还分个轻重呢,他这个可比我情节严重多了。” “我爸妈到时候就算要打要杀,剥夺自由权利终身和遗产继承权,那也有他冲在前头,我无所谓。” 唐云看着言不喜认真无畏的脸,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环境才能养出这么无法无天的人。 “如果我是你妈,在你出生那天就把你掐死了。” 言不喜本想耍贱回一句:把我掐死你嫁给谁去。但想到当下形势又忍住了,继续一脸惆怅。“你说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又不是拉你去出柜,只是吃个饭而已,你就答应我吧蜜糖。” 唐云你看着他忧郁神情,到底是心思松动了些。从在一起至今,自己确实因偏爱有恃无恐,从未给过这人什么。 “你看。”言不喜趁热打铁将手机里的名单通知划出来摆在唐云眼前。“贝克街221B。我承诺你的我都做到了,小蜜糖,我只有这一个要求。”他真挚的望向唐云,又在他犹豫的表情中散去了眼底的光。“如果你觉着为难,那就算了。”言不喜垂下眼皮,眉尾也跟着深深垂了下去,一脸求而不得后的凄楚心伤。 按照言不喜以前做的事来分析,唐云知道这百分之八十是个圈套,不答应才是最稳妥的选择,满心满脑的理智和判断,最终却被他一个忧郁眼神击散。 唐云极轻吐出口气,无可奈何说:“好——” . 言不喜眉毛飞起,不等雀跃得逞,唐云目光逼来,他赶紧收敛。 唐云划线.“你要答应我,只是吃顿饭,我们也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你不能在这期间做过分的举动。” “什么是过分的举动?”言不喜唇边的笑已经收不住了,索性不收让笑容更加邪气,唐云这可爱发言简直就是挑逗,握住手腕早有预谋的抵着腰把人往沙发上压。 唐云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言不喜逼在沙发角落,当即明白过来,从进门一开是这就是个套,愤恨地咬了下后槽牙。 “言不喜。”唐云在压迫中别无选择倒下去,于言不喜绵密的亲吻落在脖颈上时极轻仰起头。“你这个畜生,竟然敢下套给我……唔——” 言不喜将他喉结啃红,压着声音暧昧说:“先别急,套我一会儿再用。” 作者有话说: 言不喜:听说你们想我了???
第68章 咔嚓拿下! 清晨唐云还在厚重遮光窗帘营造的舒适昏暗中熟睡时,言不喜已经蹑手蹑脚爬起来,匆匆套了条五分短裤,连上衣都没穿就光着膀子躲出门打电话了。他像是做贼一样溜到小区楼下,还选了一个站在他家阳台都不会看到的视线盲点,开始打电话。 “喂,妈。”言不喜穿着大拖鞋站在花坛边上,耍着贱说:“今天我哥生日,也是母难日,我知道他那个狼心狗肺的不会记得。所以最贴心宝贝的儿子我,送您件礼物呗。” “不用。”言妈自动忽略掉他那一大长串有褒有贬的前缀,连问都没问礼物是什么就直接拒绝。她身为一个富太太,常年小皮包不缺,每年珍珠翡翠几套几套的往里入,银行保险柜里还放了套晚清后期宫廷的点翠古董和鸽血红宝石,言不喜能送的那三瓜俩枣真看不上。 “你门上再多加几道锁我就满足了。”言妈话锋一转,由原本的奢侈品陈列转化成了亲情栏目,孩子的平安永远是父母最好的礼物。“哎——对,上次我跟你爸看见那个德国的钒合金加强三位锁,我定了一个,到了后找人给你去安上吧,以防万一。” “不用不用不用。”言不喜忙不迭摆手,他家大门再安就不用住人,赶上尿急开锁时间足够憋尿裤子。“我家大门现在已经是国家一级安保级别,印刷高考试卷都没问题,你给我哥送去吧,他上次还丢内裤了。你说现在这小偷多变态啊,你有空多关心关心他。” 言不喜裸着上身站在小路花坛边歪头打电话,像个不学无术的小流氓一样。 一个老太太路过送孙女上学路过,见到这副模样忙用胳膊肘上粉红色小书包挡住孙女眼睛,用看变态的眼神狠狠剐了眼。“不要脸。”
言不喜:“……”他不就没穿上衣裤子短点吗?怎么就跟不要脸扯上关系了?现代老太太除了缝破洞牛仔裤连肩膀都不让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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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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