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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卖了个傻:“说什么?”
叫兽看了鹿王一眼,说:“哥哥你怎么看?”鹿王挑了挑眉毛,什么也没说。
叫兽转过头来对我说了句:“没劲。”他叫了结帐,在等服务生拿帐单的时候,他说,“我们不能仅仅依靠猜测来断定一个人,所以我还是想等你自己说。”
“什么意思?”我问。
他们都不说话,就盯我,我心说这两哥们今天是打铁了要和我过不去了,我要是不承认的话,估计还真走不回家了我。我自己心里多掂量了一下,不知道他们要我承认了对我有什么坏处。嗨,反正那点破事儿不都暴露了嘛,再说也不能咋的。
于是我就把心一横,脸一拉,沉着声音说:“没错,我就是传说中的手残召唤。那个,嗯,那谁的徒弟,那啥啥的,那样,嗯嗯。”
鹿王笑了,说:“谁啊?”
“我游戏的ID叫——春天花会开。”我说。
一番冷场,然后鹿王微笑着说:“记得我认识你的时候,是在55茬架吧。”
“是啊,”我说,“不过你密码倒猜得很准啊,哈哈。”
鹿王说:“我要是能够用猜的就可以的话,那我就直接去盗号了,叫兽打电话告诉我的。”
我问叫兽当初为什么要帮我,叫兽说他帮别人只是为了体现自己的优越感。说了一些有和没有的话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我以为这事儿大概到这里就算了吧,没想到都到这点儿上了,还有人要挤兑我,硬是和我过不去。我就纳闷了,和我过不去有他们什么好处?
首当其冲的就是寂寞和韩尛尕,我还以为她转了性了呢。
本来是确实是想继续好好玩下去的,可是经不住那些家伙不住地闹腾我。
我摆摊,他们闹,说我是骗子,还不许别人买我的东西,说买了就会少钱。
我刷图,更是组不到队了。本来召唤就不好组队,还整天嚎我是骗子。连我的固定队伍都没了,自己又单刷不过。
抑郁沉闷的我,想跑去带个小号,也半天没生意。
这天正在酒吧摆了个小摊子,人起身去了躺邮局。等回来的时候,周围已经聚集了很多的人。不停地刷白字骂着我,还有些在刷黄字的。
很多人我都不认识,问一个一直在骂我妈的元素,结果他说是有人答应骂我多久就有人带他多久的。我直接昏过去了,寂寞还在喇叭上叫嚣不把我赶出本区不算完。
韩尛尕不停地附和,说我之前做的这个那个丑事儿。
就连公会里面的人都起了哄,好多人都退了会,跟着韩尛尕去寂寞建的那个什么持续走红(当然是火星文)的公会的分会。
主会的那个叫什么“持续走红总部”,里面有一些本区著名的喇叭手,整天有事没事的就——持续走红,引领全球。UP↑
这个刷完了那个有跟上,就不知道有什么好得瑟的。
公会里面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候哥问信长怎么办,都在商量这事情呢。
叫兽突然说:“爱来来,爱滚滚,公会不做了。”
信长说:“随你吧。”
侯哥骂了句:“都他妈是势力眼儿。”
我说:“我还没走呢。”
公会里面一些没走的人也应声说还在呢,侯哥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哎呀,至少要把韩尛尕给拉回来,可不能再让我们跑去找她了。”
我想也是,我就跑去找了韩尛尕,结果她把我大骂了一通。并且提出了一个要求。
韩尛尕这人,真是不刷喇叭不快活。就连和她商量个事儿,她也非要刷喇叭。
她上喇叭大嚎着:“花花迩太呸要脸勒,迩还敢和硪这么说,硪笑!硪不会离开硪得劳工得,硪劳工说勒,要硪回去,除非迩删号,衮出本区!”
我问她:“我删了你就会回去?”
她说是。末了又说:“硪笑,迩舍得。花花那末呸要脸得人,给迩脸迩都呸要?迩呸4去删号了呒?迩删迩MB啊,呸要在这里犯见勒。”
一群火星文喇叭又跟上了,污言秽语刷得全区都不得安生。
我身上早就没喇叭了,这些人每天刷啊刷的,不知道哪儿那么起劲,要说中国的网络游戏,最大的特色是什么,那就是——刷喇叭。
别给我说魔兽除外,以前可以世界喊话的时候也没消停过。我以前在二区玩的时候也没清静过几天,除了联盟和部落可不在游戏内互骂(但是已经发展到论坛和别的地方了),人民的内部矛盾也是强大的,天天各种互喷直至无聊。要说没见过人刷屏,除非玩的是鬼区。
我不知道这个风气是从哪儿来的,但绝对不是劲舞团,(虽然确实是它把喇叭党发扬光大了)在这之前就有喇叭党了。但是这个风气确实没有得到过任何的遏制,反而变本加厉,感染了一个又一个游戏。
其实很多穷B,一直都在忍耐,当他对喇叭的厌恶达到最高点的时候,就会爆发。就像是那句话一样——让一部分脑残先刷喇叭,然后逼死不刷喇叭的,最后实现一起刷喇叭。
我的帐户里已经空空如也,我在周围的店里花钱买了个喇叭,说——别嚎了!都他妈闭嘴!真是他妈太操蛋了你们!我删号去了,韩尛尕记得你说的话。
不理那些人的谩骂,我迅速下线,在输入“确定删除”的时候,我手抖了一下,又点了取消,在那里呆了半天,最终还是把人物给删了。
删除了帐号之后,我觉得天旋地转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好像身体里的力气都一下被抽光了一样。
我瘫坐在那里好大一会儿,像傻了一样。想起过去的一幕幕,似乎就发生在昨天。正当我
沉浸在回忆中的时候,有人把门铃按得震天响。
我本来打算不去搭理的,可是拍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一声比一声高。我拎了一抽面巾纸就过去开门去了,我本来是打算把纸丢拍门那丫的脸上的,结果让我给丢地上了。拍门的人,是叫兽。
他站在那里,漆黑的眼睛像受伤的鹿。要说这眼神我在哪儿见过,就是在割未成小鹿的鹿茸的时候。我几乎不看正式他的眼睛,站那里傻了巴几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出来。”他说。
我出了门,顺手把门给带上了。我把背贴门上,看着他背后的树,问:“你想干嘛?”
“干你大爷!”叫兽突然像发狂的狮子一样攻击我,就是一拳打到我腮帮子上了,让我感觉一阵眩晕。尝着嘴里的腥味儿,我也火了,输人不输阵,迪哥打架从不含糊,绝对不能光挨打不还手不是,于是我就是一招左直拳给招呼过去了。
不知道打了多久,也不知道怎么的,我们打着打着就打进了小区的湖里去了。等蛋定的围观群众把我们从湖里给捞出来的时候,110也来了。
我撒了个谎,虽然我经常说谎,可是这是说得最完美的一次。我说我们哥俩本来是在闹着玩呢,结果我不小心脚一滑掉湖里去了,说叫兽是勇救落水儿童的好青年……
难得的是,这种说词竟然还有人信。
我落汤鸡似的在那里说了一大堆的好话,叫兽阴沉着脸一语不发。
蛋定的围观群众和伟大的淫民警察都离去了,只剩下俩二傻子站在湖边吹冷风。
我看叫兽混身湿漉漉地,问他要不要先去弄干?结果他把头一扭,直接丢给我一个侧脸。鸟都不鸟我一下,我觉得很尴尬,就在湖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下了。
这么尴尬地站着,也不说话,直到我再次开口,叫兽才“哦”了一声,算是回答。
正当我拿钥匙开门的时候,背后传来脚步声。我扭头一看,好家伙,竟然是候哥和信长。见鬼了,见鬼了啊。这两家伙这么快来了,就站门口也不太好,就给请进屋里去了。
我说你们怎么来了,候哥说他们知道叫兽说要宰了我,就开了俩小时的快车过来了。候哥还说,在我和韩尛尕吵架的时候,他一直在密我劝我,我就是不应声,可是急死个人了。
信长接话说:“我也1:1你了。”
叫兽说:“我也是。”
我想了一下,大概是我当时太鸡动,没有注意别人1:1我的窗口吧,我给他们解释了,可这哥几个根本就没信。这世界就有这么操蛋,我每次说谎别人就信了,说实话就他妈没人相信,活到这份子上,真是悲剧啊,悲剧啊!
他们不信我也没法子啊,我就换了个话题,说应该把身上先弄干。我给叫兽拿了毛巾让他擦头发,然后给他拿了干的睡袍。我说:“也没什么好的,不嫌弃先穿着,等你那衣服干了再换上。”叫兽看了一会儿,我还以为他在想什么尖酸刻薄的话来讽刺我,结果他什么都没说就穿上了。
我又把医药箱给拿出来了,候哥给叫兽涂药的时候,信长说他帮我上药,我傻笑了一下,说了句蠢话:“我自己来,你们还是给叫兽看看吧,他做模特的那脸比我重要得多。”
结果一句无心的话,让叫兽又生气了,他说:“模特不光是靠脸就可以的。”
我呆了,道了个歉,又转移了个话题:“我说那你也不能够生气啊,我说你生什么气啊?”
叫兽没有回答,候哥说:“我说你删什么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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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谢幕 结局 ...
门铃突然又响了起来,我起身去开了门,结果发现门外根本就没人。
正说话呢,我家的门玲又响了。我心思不带这么折腾人的,我正考虑要不要去开门,结果那哥叁都把我瞪着。
我苦笑了一下,说:“这可能是收电费的,我看看去。”
打开门发现站在门外的不是收电费的,而是鹿王。
鹿王一进门就瞅见了鼻青脸肿的我和叫兽,问:“这是怎么了这是?”
候哥说:“没事儿,这俩人儿唱京剧呢!”
候哥一句玩笑话把大家都逗笑了,我说鹿王你怎么来了,鹿王说来劝我别删号的。我奇怪他怎么知道我家的地址,结果一句话,我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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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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