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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聚会的都知道,因为他们在讨论的时候就说了这里的地址了。
我彻底地悲剧了,说着说着又聊到当初怎么帮我的份上了。这话题一下又回到叫兽那里,结果他还是说什么优越感。
候哥马上问了句:“那你帮一次就算了,怎么一直帮?”
叫兽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把头扭到了一边。他扭头一眼就看着了那系窗帘的袖套,说:“你在家里杀人了?怎么用带血的布条捆窗帘?”
我说:“哎哟,别介。哪儿能啊?我这不是废物利用嘛,这是你上次打架的时候留这里的。我这脑袋又没富余的,哪儿能做那事。我想着废物利用了,正好短一系窗帘的布条,就那么给系上了我这。”
鹿王说:“别扯那些没用的,你为什么要删号?我1:1你那么久你一个字都没回,这游戏里玩个人妖有什么大不了的?玩什么都要分个男女的,那是脑残!是女人就一定是好人?扯蛋!你和脑残见什么气?玩游戏不能玩一辈子,但是朋友不是可以做一辈子的吗?就那么铁心,把你的朋友们全丢下了?”
我说你们都看见了,然后又给鹿王解释了一遍我真没看见。可是他竟然也不相信,我再一次悲剧了,大悲剧啊!
鹿王的一番说词,让信长、候哥、叫兽一致同意,他们哥四个就可以合起来挤兑我一个了。我真的是无语泪先流啊我。
在接受着他们四个的批斗的时候,救命的门铃声又响起了,我来了个饿狗扑屎,迅速地飞奔到门前,我把门一开,结果站外面的两人我不认识。
一个是染着棕色头发烫空气卷的女人,穿得很小资,整个一温柔小女人形象。另一个是留着清爽短头发的男人,穿得是干净利索,介于男孩于男人之间,说成熟不成熟,说青涩不青涩。
结果这两个,一个是山拳,一个是毒尊。他们是坐最后一般公交车来这里的。
我问他们为什么来,毒尊竟然说:“是鹿王来这里的路上给我们打的电话。我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本来我想我一个人来就好了,可是我走随时走哪儿都山拳都要和我粘一起,所以就一起来的。”
我傻笑了一下,让他们进了屋,说:“毒尊你可真厉害啊。”
山拳说:“那感情!要不厉害能追到我吗?哎哟!”
毒尊微笑了一下,说:“花花你为什么要删号呢?老……呃,你看你那号练起来多不容易啊。”
兽接下话头来说:“你那个号,不管是从刷图、练级、金钱、装备、PK、任务,还是别的什么方面,在这里坐的每一个人,都曾经帮助过你。大家都为你出过力,可是你竟然就让它这么的消失了?你竟然就把大家的努力都弄丢了!”
我连成称是,说我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我的错,我悔过。
候哥说:“别整那些虚的,去把号恢复了吧。”
我说恢复不了了,因为我之前已经恢复过一次了。你们不能强人所难吧。现在感觉也累得很,那号我也被盗过,玩着不安全。
反正理由我找了一大堆,结果还是挨了批。
说着说着,就聊到想当初的事情了,然后又天南地北地胡吹。我就借口拿饮料,顺利地“饮料遁”了。夜聊到两点多,毒尊说累了,大家都想起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我又犯了一个傻,说:“这么晚了,回去也没公交了,就在我这里凑合一晚吧。”
我家里那三个卧室到分配的时候,又犯了难。山拳和毒尊是两口子,可以睡一窝,信长和候哥仍然表示睡一窝。我说鹿王和叫兽两兄弟一窝吧,我躺沙发。结果鹿王说不能让主人睡沙发,他睡沙发,我说我喜欢睡沙发,结果叫兽又说了句“说谎”,差一点儿没把我噎死。
被鹿王抢占沙发霸权的我,只好和叫兽挤一窝里了。
叫兽的身体很暖,可这天气挨着可不怎么惬意。他躺下去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我只能听见他轻轻的呼吸声,不知道他梦见了什么,喃喃地说:“你的身体,好冰。”
我真服了这人了,我们都掉湖里了,丫竟然身上还有香水味儿。就不知道是啥香水这么防水,我就被那个香水味给熏的,真不知道丫是有体臭还是怎么的,第二天早上起来我满鼻子都是D&G的masculine的味道。
结果一下子睡到中午才起来,我这人一直都爱失眠,不知道这天怎么就睡这么死了。还是毒尊用娴熟的捏耳朵手法把我给揪醒的。
结果一起来,脸都没洗就被拉去吃饭,说是算给叫兽送行。
叫兽说已经送过了,可是毒尊非要坚持,说难得人这么全。除了我和叫兽,其他人一致同意,那没法子了,只能少数服从多数,又上饭桌了。
上饭桌自然少不了聊天。
说着说着就说到游戏里的女玩家头上来了,我说我还以为毒尊是个穿着皮衣军靴的大姐头,要不就是整天呆家里天天PK的宅女,没想到是个美女呢。
毒尊温柔地笑了笑,对我的恭维显得很是受用。结果山拳插了句:“那是,要结婚不是要买房吗?可她问都不问,整天就呆电脑前面,说我看了满意的就满意了。其实就是想多点时间去练习PK,这是不是也算红果果的网瘾啊?叫兽也给她电一电。哎哟!”
鹿王哈哈大笑,说:“你成功吸引到她的注意力了。”
山拳很无辜地看着毒尊说:“你干嘛老掐我?”
毒尊把长长的睫毛弄得像两扇扑扇的蝴蝶,更无辜地说:“我这么温柔的人怎么会捏你呢?真是的,你出现幻觉了吧?”
我问了一个一直很困扰我的问题,我说:“叫兽和鹿王你们是不是那天专门在那里等着录我啊?怎么那么巧就在52区给遇见了呢。”
叫兽没有回答,倒是鹿王说了:“没有,我帮空去整理商店的。那些东西之后会按照他的意思处理掉。我们不会特意去等你的。”
我想想也是,就继续说点别的话题了。
要说聊天那就少不了喝酒。我这人不会喝酒,一喝就高。哪怕是啤的。
结果我在喝了就那普通的水杯那么一杯啤酒,立马就倒下去了,说了很多胡话。(这个还是后来毒尊告诉我的)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晕过去的,我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躺在自家的床上,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叫兽趴在我的床边,似乎是睡着了。
初升的阳光洒落在他的头发上,给他的头发镀上一金色,使他看起来好象染了发。我本来是想伸手触摸一下那金光的,可是叫兽突然醒了过来,抬起头来看着我。吓得我像触电一样赶紧地把手给缩回去了。
“你错过了日出。”他说。
他站起身来,坐到了床边。我决定转移个话题,我说:“你为什么后来要一直帮我,不要说什么优越感之类的话了。”
叫兽说:“我伤害到你了吗?”
我说是。
叫兽转过头,说:“也许我帮很多人是为了优越感吧,但是我觉得你不开心,很可怜,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们很像。”
我问他哪儿像,他说:“一样的不开心。”
我瘪着嘴,使劲地点了点头。
“不过我觉得,”叫兽扭过头来看着我,说,“你总是可以明白我的感受,虽然你不说。我知道你都明白,就像我明白你的感受那样。”
“我只是个神经病。”我说。
“没人比你更正常了。”叫兽说。
几天后,叫兽走了,我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去送他。
我买了一罐三鹿,就上机场去了。
在大厅里面老远就瞅眼那群人了,叫兽提着个行李箱,穿着灰色的风衣。鹿王、毒尊、山拳、信长、候哥甚至韩尛尕都来了。当然另外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
我站在一根柱子旁边听他们在那里说话,直到叫兽发现了我,歪着头盯了我半天。
“躲那儿干什么?”他朝我挥了挥手,示意我过去。
我尴尬地笑了笑,迎了过去,我说:“你非要走吗?”
叫兽说:“嗯,家里人希望我出去镀金,回来就可以算是海归了。”
候哥说笑道:“提身价的办法啊,海龟海龟嘛,总是要回到出生的地方下蛋的。”
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叫兽一下子就就反映过来了,冲着候哥背后就拍了一下。然后他说我走了,提着行李箱,转身就走了。
我叫住了他,把三鹿递给他。叫兽问我这是什么意思,我说:“DNF,毒奶粉嘛。”
叫兽再次笑了,他有着温暖的笑容。他左手捏着奶粉,伸出右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是后背。说:“谢谢你。我走了,再见。”
叫兽走了,信长把+15的闪灵直接丢进了凯丽的熔炉,垫都没有垫。
我问他如果+16了怎么办,信长说:“拿去+17。”
不堪忍受拥挤服务器的毒尊和山拳一起转区了,鹿王也在考虑转区中。我上了小号把我所有的东西和钱都给了他,说我反正都不玩了,留给他做纪念。
鹿王说:“你给我这些,我很快就会用掉它们的。因为和其它的数据混一起,很难分开。它们什么也纪念不了。我需要的不是这些死的装备、冰冷的金弊,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徒弟。即使没有春天花会开,你还可以有别的号。”
我说:“不用了。”
候哥和信长也计划着转区了,不久他们也会离开。
每天都有新人进入DNF,每天都有人离开。
繁华落尽之时,无论多么欢愉的宴会都要散席,唯有服务器永恒,表子般地迎来送往,接送着一批又一批的玩家来来去去。
22
22、番外三篇 ...
练职业的理由
本人:啊?不知道……
叫兽:弹药厉害,鬼泣拉风,红眼主流。
鹿王:当初选职业的时候,听别人说机械牛、机械牛的,所以就转了机械了。后来才知道他们说的不是“机械”牛,而是“机械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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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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