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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肖让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本专业书，目光却没落在书页上，而是黏在余鱼脸上，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太好吃了！”余鱼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说，“这家店的奶油一点都不腻，草莓也超甜！” “喜欢就多吃点，下次再给你带。”肖让把另一盒推到他面前，又递过一张纸巾，“擦擦嘴。” 余鱼乖乖接过，胡乱抹了把脸，结果把奶油蹭得更匀了。肖让无奈地摇摇头，抽了张新的纸巾，伸手替他擦——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唇角，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柔，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余鱼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别动。”肖让的声音低沉，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指腹擦过他的脸颊，把最后一点奶油擦掉，“像只小花猫。” 他的指尖带着点温热，触感留在皮肤上，久久没散去。余鱼低下头，假装专心致志地吃蛋糕，耳朵却悄悄红了。 “那个……林薇薇她……”余鱼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她是不是……喜欢你啊？” 肖让翻书的动作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清楚。” “可她刚才说……” “她说的你也信？”肖让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点戏谑，“还是你希望她喜欢我？” “才没有！”余鱼立刻反驳，脸颊更烫了，“我就是觉得……她好像挺生气的。” “生气也跟我没关系。”肖让合上书，认真地看着他，“我的态度很明确。” 余鱼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低下头戳着蛋糕上的草莓：“哦……” 他其实想问“你的态度是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好像问出口，就打破了什么平衡似的。 两人安静地待了会儿，只有余鱼吃东西的窸窣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书桌上，把肖让的影子拉得很长，刚好覆在余鱼的手背上，暖融融的。 “对了，周末有个画展，你要不要去？”肖让忽然开口。 “画展？”余鱼眼睛亮了亮，“是那个印象派大师的特展吗？我之前抢票没抢到！” “嗯。”肖让从抽屉里拿出两张票，递给他，“朋友送的，正好一起去。” 余鱼接过票，指尖碰到那张小小的卡片，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肖让你太厉害了！谢谢你！” 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肖让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谢什么，不是说好了做朋友吗？” “嗯！”余鱼用力点头，把票小心翼翼地夹进画册里，刚好压在那张画着肖让的速写上面。 他没看到，肖让的目光落在画册上，眼神深了深，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下午，余鱼回自己宿舍拿东西，刚走到门口，就被林峰堵住了。他一脸八卦地凑过来，挤眉弄眼地问：“我听说林薇薇在宿舍楼下堵你了？” “你怎么知道？”余鱼吓了一跳。 “整个系都传遍了好吗！”林峰拍着他的肩膀，“说肖让把林薇薇骂哭了，还牵着你的手回了宿舍——兄弟，可以啊，这进度够快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余鱼的脸瞬间红透，“我们就是……就是朋友！” “朋友？”林峰显然不信，“朋友能让肖让为了你，跟系里的‘大小姐’翻脸？我可听说林薇薇她爸跟咱们系主任是老同学，家里面还有家公司，肖让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余鱼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肖让对他的好，好像确实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畴，可他又说不清楚哪里不一样。 “总之……就是你想多了。”余鱼含糊地说了句，推开他跑进了宿舍。 他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飘落的梧桐叶，心里乱糟糟的。林峰的话像颗石子，在他平静的心湖里激起了圈圈涟漪。 肖让对他，真的只是朋友吗？ 他想起肖让替他挡酒时的样子，想起肖让在跑道上陪着他跑的样子，想起肖让刚才替他擦奶油时温柔的眼神……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狂跳。 他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走。肖让那么好，肯定有很多人喜欢他，对朋友好也是应该的。自己可不能想太多，不然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傍晚，余鱼收到肖让发来的消息：【晚上一起去食堂？】 【余鱼】：好啊，我想吃糖醋排骨❛‿˂̵✧。 【肖让】：没问题，我去占位置。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回复，余鱼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他想，就这样挺好的。能一起看画展，一起吃糖醋排骨，一起在图书馆待一下午，做最好的朋友，就够了。 至于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动……就暂时把它藏起来吧。 像藏起画册里那张画一样，小心翼翼地，不让任何人发现，包括他自己。 食堂里，肖让果然买了一大份糖醋排骨，堆在余鱼碗里。余鱼吃得满嘴流油，忽然抬头问：“肖让，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肖让夹菜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他，眼神认真得让余鱼有点心慌。 “因为……”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你是余鱼啊。” 这算什么回答？余鱼皱了皱眉，还想再问，却被肖让塞了块排骨堵住了嘴。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余鱼鼓着腮帮子，看着肖让温柔的侧脸，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或许，不用弄明白也没关系。 只要能像现在这样，坐在他身边，吃着他夹的菜，就够了。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食堂里的灯光暖黄而明亮，映着两个年轻的身影，安静而美好。有些话，即使不说出口，也能在空气里悄悄发酵，酿成最甜的酒。
第16章 心照不宣 画展的事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耽搁了。周六清晨，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窗上，把计划好的行程泡成了泡影。余鱼趴在窗边看雨，手指无意识地划过玻璃上的水痕，有点蔫蔫的。 手机“叮咚”响了一声，是肖让发来的消息：【下雨了，画展推迟到周日了】 【余鱼】：嗯，好可惜啊……QAQ 【肖让】：别可惜，在家打游戏？我带你上分。 余鱼的眼睛瞬间亮了，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好啊好啊！我刚买了新皮肤！】 等他抱着平板冲进肖让宿舍时，肖让已经把游戏界面调好了。肖让和大四学长住同一间宿舍，室友也很少回宿舍。宿舍里拉着窗帘，只开了盏暖黄色的台灯，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泡面香——肖让刚泡了两桶，还卧了荷包蛋，金黄的蛋白浮在汤面上，看着就诱人。 “先吃泡面，不然凉了。”肖让把其中一碗推到他面前，筷子上还串着根火腿肠。 “谢谢！”余鱼毫不客气地接过，吸溜吸溜吃了两口，才点开游戏。他选了个软萌的辅助英雄，穿着粉嫩嫩的漂亮皮肤，手里的小法杖还会冒爱心泡泡。 “今天我玩射手，你跟着我。”肖让选了个操作难度极高的射手，黑色的披风在屏幕上飘得飒爽，“保你躺赢。” “才不要躺赢！”余鱼不服气地操纵着小人往他身边靠，“我可是金牌辅助！” 游戏开局很顺利。肖让的射手走位犀利，补刀精准，三下五除二就拿下了第一滴血。余鱼跟在他身后，兢兢业业地插眼、加盾、挡技能，偶尔还能用小法杖敲对面两下，居然也混到了几个助攻。 “肖让肖让，红buff要刷了！”余鱼眼尖地看到地图上的提示，操纵着小人往红区跑。 “别急。”肖让的声音带着笑意，“等我清完这波兵。” 他话音刚落，对面的打野突然从草丛里窜出来，一套技能就往余鱼身上扔。余鱼吓得手忙脚乱，差点把平板扔出去：“啊啊啊救命！” “别怕，我来了。”肖让的射手像道黑色闪电，瞬间冲到他面前，普攻加技能连招行云流水，没等对面反应过来就把对面打的只剩一丝血。 “快放技能！”肖让的声音从平板里传出来，一下一下敲击着余鱼的心。余鱼直接一个一技能收下人头，红buff也在余鱼脚下。 “上我头。”肖让的语气理所当然。 余鱼直接飘到肖让操作的英雄头上，看着自己小人身上冒出的红光，心里甜滋滋的，像喝了蜜。 【队友：？？？射手给辅助让人头让红？我没看错吧？】 【队友：这辅助是你对象？这么宠？】 肖让没回，余鱼的脸却红了，偷偷抬眼瞄了肖让一眼。他正专注地盯着屏幕，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嘴角还带着点浅浅的笑。 “别理他们。”肖让忽然开口，操纵着射手往对方蓝区走，“我们去反蓝。” 余鱼赶紧跟上，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中期团战打得激烈。余鱼操作着辅助，想给肖让的射手加盾，却不小心按错了技能，把护盾加到了路过的打野身上。 “啊！对不起！”余鱼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没事。”肖让的声音依旧平静，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着，“注意走位，别掉点。” 他说着，操纵着射手往人群里冲，硬生生在对面五个人中间杀了个七进七出，不仅救回了残血的余鱼，还顺带推掉了对面的中路一塔。 【队友：卧槽射手666！】 【队友：辅助别怕，有我们射手在，随便浪！】 余鱼看得目瞪口呆，等反应过来时，脸颊已经笑得酸了。他忽然觉得，肖让玩游戏的样子真帅，专注又自信，像个运筹帷幄的诸葛亮。 “发什么呆？”肖让用胳膊肘碰了碰他，“蓝buff刷新了，去拿。” “哦！好！”余鱼赶紧回神，操纵着小人往蓝区跑。这次他学乖了，先往草丛里放了个一技能，确认安全后才敢靠近，肖让也帮余鱼打蓝buff。 “给你加个冷却。”余鱼操纵着小人上肖让的头，给肖让加了个冷却buff。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越来越默契。对面被打得节节败退，很快就到了高地。最后一波团战，余鱼不小心被对面的法师控住，眼看就要被秒，肖让的射手突然一个闪现冲到他面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致命一击。 “肖让！”余鱼惊呼出声。 肖让的射手瞬间残血，但他借着这几秒的时间，反手一套技能秒了对面法师，剩下的敌人被队友收割干净。系统提示“胜利”的字样跳出来时，余鱼还没缓过神。 “你怎么这么傻！”他看着肖让黑屏的射手，眼眶有点热，“差点就死了！” “死了也没事。”肖让放下平板，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带着点无奈的宠溺，“总不能让你死在我前面。” 余鱼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撞进他的眼睛里。台灯的光落在肖让眼底，像盛着揉碎的星光，温柔得让他不敢直视。他赶紧低下头，假装去看平板，手指却在屏幕上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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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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