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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局？”肖让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点笑意。 “嗯！”余鱼用力点头，声音有点闷。 第二局开始前，余鱼偷偷点开了肖让的游戏主页。他的头像还是系统默认的，名字却改了——“保护我方辅助”。 是今天改的吗？ 余鱼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软软的。他操纵着自己的辅助小人，在泉水里转了个圈，小法杖敲出的爱心泡泡，好像比刚才更亮了些。 窗外的雨还在下，敲打着玻璃，像在为屋里的两人伴奏。游戏里的厮杀声、键盘的敲击声、偶尔响起的笑声，混合在一起，成了这个雨天里最动听的旋律。
第17章 彼此特别的存在 雨停时，游戏界面刚好弹出“胜利”的提示音。余鱼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指尖在平板上划了划，看着自己辅助英雄头顶的“金牌辅助”标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看，我说了我不是混子吧。”他把平板凑到肖让面前，像只邀功的小狐狸。 肖让刚结束和队友的赛后聊天，闻言抬眼，目光落在他亮晶晶的眼睛上，眼底漾开一层温柔的笑意：“是，我们余鱼最厉害了。”他伸手，替余鱼拂开额前汗湿的碎发，指尖的温度轻轻落在皮肤上，“饿了吗？去食堂吃饭。” “饿！”余鱼立刻点头，肚子很配合地“咕咕”叫了两声，惹得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地笑了。 两人收拾好东西往食堂走，空气里还带着雨后泥土的清新味，天边挂着道淡淡的彩虹，把教学楼的玻璃映得五彩斑斓。余鱼走在肖让身边，踩着他投下的影子，脚步轻快得像在跳格子。 “晚上还玩吗？”余鱼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声音里带着点期待。 “你想玩就玩。”肖让侧头看他，“不过别玩太晚，你明天有早课。” “你怎么知道我明天有早课？”余鱼明明记得自己没有把自己的课表告诉肖让。 肖让顿了顿，“上次去你宿舍看到你贴在墙上顺便看了几眼就记住了。” “哇~那你太厉害了吧！看几眼就记下来了，不亏是学霸，膜拜膜拜~”余鱼觉得看几眼就能记下一个课表，那可牛逼坏了，反正自己到现在都记不住自己的课表。 肖让拍了拍余鱼的头“记住，不要玩太晚了。” “知道啦。”余鱼乖乖应着，心里却盘算着晚上要选哪个辅助皮肤——粉色的可爱，蓝色的灵动，好像都想让肖让看看。 食堂里人不多，刚进门就闻到了糖醋排骨的香味。余鱼眼睛一亮，拉着肖让就往窗口走，没注意到角落里投来的目光。 “肖让，这里！” 清脆的女声响起时，余鱼才后知后觉地抬头，看到林薇薇坐在靠窗的位置，身边还坐着沈泽。林薇薇正扬着下巴看他们，眼神里带着点刻意的炫耀，而沈泽只是淡淡笑了笑，朝他们点了点头。 气氛瞬间变得有点僵。 余鱼下意识地往肖让身后缩了缩，像只遇到危险就想躲起来的小动物。肖让不动声色地往他身前站了站，挡住了林薇薇的视线，语气平淡：“我们去那边坐。” “哎，肖让，”林薇薇却不打算放过他们，故意提高了音量，“沈泽说这家的糖醋排骨特别好吃，我特意多打了一份，你要不要过来尝尝？”她说着，还挑衅地看了余鱼一眼，“不像某些人，只会跟在别人身后蹭吃蹭喝。” 这话里的刺谁都听得出来。余鱼的脸瞬间涨红了，想反驳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攥紧了肖让的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不必了。”肖让的声音冷了下来，拉着余鱼就往另一边的空位走，路过林薇薇桌旁时，脚步没停，只是在余鱼耳边极轻地说了句，“别理无关的人。”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点淡淡的薄荷味。余鱼的心跳“咯噔”一下，刚才的委屈和生气突然就散了，只剩下耳朵尖的发烫。他被肖让拉着往前走，脚步有点踉跄，却觉得心里踏实得很。 两人刚坐下，肖让就端着两盘糖醋排骨回来了，还多买了份余鱼爱吃的草莓布丁。 “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肖让把布丁推到他面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余鱼戳着碗里的排骨，小声说：“她刚才说我……” “她说的是她自己。”肖让打断他，夹了块最大的排骨放在他碗里，“吃饭都堵不上她的嘴。” 余鱼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瞬间舒展开，像雨后初晴的天空。他咬了口排骨，酸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心里也跟着甜丝丝的。 “对了，晚上玩游戏，我想玩那个新出的辅助。”余鱼眼睛亮晶晶的。 “好。”肖让点头，看着他兴奋的样子，自己也跟着开心，“那我玩打野，带你反野，给你让蓝buff。” “真的？”余鱼眼睛更亮了，“打野的蓝buff也能让吗？” “你想要就给你。”肖让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游戏里最核心的资源，在他眼里都不如余鱼的一句“想要”。 角落里的林薇薇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手里的筷子都快被捏断了。沈泽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说：“别这样，没意思。” 林薇薇甩开他的手，冷哼一声：“你懂什么？” 沈泽没再说话，只是看着不远处的两人。余鱼正举着勺子，把布丁递到肖让嘴边，肖让微微低头就着他的手吃了一口，然后伸手替他擦掉嘴角沾着的奶油，动作自然又亲昵，像演练过千百遍。 沈泽端起面前的汤喝了一口，温热的汤却没暖热心里的那点凉意。他忽然明白，自己和林薇薇，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机会。肖让看余鱼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偏爱和执着，别人抢不走，也介入不了。 这边，余鱼还在跟肖让讨论晚上的游戏阵容。 “那我选孙膑好不好？能加速，能抬血，还能帮你追人！” “可以。”肖让点头，“不过别乱跑，跟紧我。” “知道啦，金牌辅助从不掉点！”余鱼拍着胸脯保证，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像熟透的苹果。 窗外的彩虹渐渐淡了，食堂里的灯光暖融融的。余鱼低头扒着饭，心里却在期待着晚上的游戏——不是因为想上分，而是因为，可以和肖让一起，在虚拟的峡谷里，做彼此最信任的搭档。 就像现在这样，做彼此最特别的存在。
第18章 耳机里的心跳 夜幕像块浸了墨的绒布，沉沉压下来时，余鱼已经窝在寝室的书桌前，眼神迷离，几根呆毛在头上安了家，他揉了揉肉肉的脸颊，室友们要么去约会，要么泡图书馆，只剩他对着屏幕，指尖在平板边缘蹭来蹭去，像只等喂食的猫，哦不对，还有一个室友在床上睡的安详。 “上线了。”肖让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带着点电流的沙沙声，却比平时更低沉些。 余鱼手忙脚乱点了“准备”，屏幕上跳出肖让的头像——还是那个乌漆麻黑的图片，和他本人一样，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劲儿。“我选孙膑啦！”他特意换上了闪闪发光的小动物皮肤，“你看这个特效，是不是超好看？” “嗯。”肖让的语气听不出波澜，可余鱼仿佛能看见他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跟着我，别去河道草丛。” “知道啦！” 游戏开局很顺，肖让的打野节奏快得像风，红buff刚到手，就带着余鱼的孙膑反掉了对面的蓝。余鱼跟在他身后，二技能加速一开，黄色亮闪闪的特效跟着刺客的影子飘，像给那身冷硬的盔甲缀了圈温柔的边。 “辅助跟一下别人啊！别老黏着打野！”中路法师忍不住发了条消息。 余鱼刚想回，耳机里就传来肖让的声音：“不用管，跟着我就行。” 电流声里，余鱼好像听见自己心跳的回声，“咚咚”撞着耳膜。他偷偷瞥了眼隔壁床正在打游戏的室友，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操作，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打到十分钟，对面显然急了，几个人蹲在龙坑旁的草丛里，专等孙膑开团时抓单。余鱼没注意，二技能加速冲上去想给肖让套护盾，刚靠近龙坑，就被对面的控制技能链住，血量瞬间掉了一半。 “糟糕！”他下意识喊出声，手指在屏幕上乱点。 “别动。”肖让的声音骤然紧绷。 余鱼眼睁睁看着肖让操控的刺客放弃了已经打到残血的暴君，一个闪现越过龙坑墙壁，技能全交在他周围，硬生生在对面四个人手里撕开个口子。刺客的血条也掉了大半，却还是先把最后一个治疗术给了孙膑。 “疯了吧？龙都不要了？” “打野搞什么啊！就一个辅助而已！” “暴君被抢了啊喂！” 队友的吐槽刷了屏，龙坑被对面稳稳拿下。余鱼的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却听见耳机里传来肖让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喘，却异常清晰： “龙没了可以再打，你不能死。” 电流的沙沙声突然消失了似的，那句话在耳边异常清晰。余鱼的手指顿在屏幕上，连对面的技能什么时候结束的都忘了。他看着刺客残血护着自己往塔下退，亮闪闪的特效落在刺客的影子上，像落了场不会融化的雪。 “你……”余鱼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抖，“你刚才……” “专心点，还有人追。”肖让的语气恢复了平静，可余鱼听着，总觉得那电流声里藏着点别的什么，像被风吹动的烛火，明明灭灭的，却烫得人心里发慌。 那局最后赢了。结束界面弹出时，余鱼还没回过神，耳机里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应该是肖让从书桌前站起来。 “我室友回来了，先下了。”肖让的声音隔着段距离传来，有点模糊，“早点睡。” “哦……好。”余鱼慌忙应着，还没来得及说别的，通话就断了。 屏幕暗下去，映出他红得发烫的脸。隔壁床的室友从被窝里探过头：“小鱼，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没、没有！”余鱼赶紧捂住脸，“可能是太热了……” 他关了平板，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黑暗里，好像还能听见耳机里的电流声，还有那句“龙没了可以再打，你不能死”。 肖让的寝室应该很安静吧？大四学长大多不在，他一个人坐在书桌前，是不是也像自己这样，对着暗下去的屏幕发呆？ 余鱼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闻到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他想起刚才刺客护着孙膑往塔下退的样子，想突然觉得，原来游戏里的守护，和现实里肖让替他挡开林薇薇视线的样子，是一模一样的。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在墙上投下道细长的光。余鱼的心跳还没平复，像被人用手轻轻攥着，有点麻，有点痒，还有点说不出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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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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