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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出手机，点开和肖让的聊天框，输入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个晚安的表情包，是只举着粉白色樱花的小兔子。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他仿佛听见耳机里又传来一声轻笑，混着电流的沙沙声，落在心底，漾开圈温柔的涟漪。
第19章 偶遇 余鱼抱着刚从打印店取来的论文稿，转身时差点撞上迎面走来的人。他踉跄着后退半步，抬头就看见肖让站在面前，浅灰色卫衣的帽子已经摘了，额前的碎发被晨光染成淡金色。 “小心点。”肖让伸手扶了他一把，指尖触到他胳膊时顿了顿，“大二的课在三楼？” “嗯……”余鱼点头，忽然反应过来什么，眼睛微微睁大，“你怎么知道？” 肖让嘴角弯了弯，没直接回答，只是晃了晃手里的课表：“大一在一楼，刚下课。”他视线扫过余鱼怀里的论文，“写这个？” “嗯，选修课的结课论文。”余鱼把论文抱得更紧了些，指尖不小心蹭到肖让的手背，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你……下课了？” “嗯，高数。”肖让收回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去交论文？” “对，在302办公室。” 两人并肩往楼梯口走，走廊里来往的人不少，许多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大一的新生叽叽喳喳从身边挤过，余鱼下意识往肖让身边靠了靠，避免被撞到。肖让像是察觉到了，脚步放慢了些，不动声色地把他护在内侧。 “小鱼！这边！” 不远处传来阿泽的喊声，他正靠在走廊栏杆上，身边还站着个女生——扎着高马尾，穿件黑色皮衣，眉眼锋利得像把刀。见余鱼看过来，阿泽扬了扬下巴：“介绍下，这是学生会的赵姐，找你问上次活动照片的事。” 赵姐（赵妍）抬眼打量了余鱼一圈，眼神直接得有点咄咄逼人：“余鱼是吧？上次社团联展的照片，你答应今天给我的。”她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气场。 “啊，忘了带……”余鱼有点尴尬，“我回寝室拿？” “不用了。”赵妍从背包里掏出个U盘，“直接导给我就行，办公室有电脑。”她说着转身就走，走到肖让身边时顿了顿，挑眉道，“肖让？你也在。” 肖让淡淡“嗯”了一声，看着她的背影对余鱼说：“学生会的，不好惹。” 余鱼刚点头，就见赵佑米，外号小胖。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举着个保温杯：“小鱼！你的杯子落寝室了！”他跑到近前才看见肖让，眼睛一亮，“男神也在啊！” “谢了。”余鱼接过杯子，刚想介绍，小胖已经自来熟地凑过去：“男神，你知道食堂今天有黄焖鸡吗？” 肖让被他问得愣了下，随即失笑：“应该有，还有，我可不是什么男神。” “太好了！”小胖一拍手，“你可是大一公认的男神，我可没说错。”随后又转向余鱼，“小鱼，赵姐找你准没好事，上次她逼我改策划案，改到凌晨两点！” 余鱼没忍住笑，刚想说什么，上课铃突然响了。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零星几个往教室冲的学生。 “我得上去了。”余鱼看向肖让，“你……” “我没课。”肖让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在这等你？” 余鱼的心猛地跳了下，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很快就下来。” 看着余鱼跑上楼梯的背影，肖让摸了摸口袋里那瓶没送出去的酸奶——刚才在超市顺手拿的，想着余鱼交论文可能要很久。他靠在栏杆上，看着三楼走廊尽头余鱼拐进办公室的身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酸奶瓶。 小胖还在旁边碎碎念：“男神，你跟我们小鱼是不是特别熟啊？他昨天晚上在寝室里面翻来覆去睡不着，还对着手机傻笑……” 肖让的耳尖悄悄红了，轻咳一声打断他：“你不上课？” “啊！我要迟到了！”小胖尖叫一声，撒腿就跑，跑了两步又回头喊，“男神帮我盯着小鱼！别让赵姐欺负他！” 肖让看着他消失在楼梯口，无奈地摇了摇头。阳光穿过走廊的窗户，在他脚边投下长长的影子，空气里好像还残留着刚才余鱼身上淡淡的墨水味，清清爽爽的，像刚拆封的新书。 三楼办公室里，赵妍已经打开了电脑。余鱼插好U盘，看着进度条慢慢爬，忽然听见赵妍说：“你跟肖让走挺近？” “啊？就……认识而已。”余鱼有点紧张。 赵妍嗤笑一声：“认识？他刚才护着你的样子，跟护崽似的。”她转头看过来，眼神里带着点探究，“肖让可是这届大一的传奇，入学考全科第一，篮球赛MVP，多少女生盯着呢。” 余鱼的心跳漏了一拍，假装专心看电脑：“是吗……” “不过他好像对你有点不一样。”赵妍盯着屏幕上的照片，忽然说，“上次看他跟林薇薇说话，眼皮都没抬一下。” 进度条走完的提示音响起，余鱼拔下U盘递过去，逃也似的道：“那我先走了。” “等等。”赵妍叫住他，“照片拍得不错，谢了。” 余鱼愣在原地，没想到会听到她道谢。赵妍已经转过头去看文件，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侧脸在屏幕光线下显得柔和了些。 他走出办公室时，发现肖让还靠在栏杆上，阳光把他的轮廓描上了层金边。听到脚步声，肖让抬起头，眼里像落了星光：“这么快？” “嗯。”余鱼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两人交叠的影子，忽然觉得，不同的年级，错开的课表，好像也没那么糟。至少每次偶遇，都像藏了颗糖，要慢慢含着才够甜。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窗户的声音。余鱼偷偷侧过脸，看见肖让手里的酸奶瓶，忽然笑了。
第20章 被关照的余鱼 学生会办公室的空调有点冷，余鱼抱着胳膊缩在椅子上，看着赵妍对着电脑屏幕噼里啪啦敲键盘。肖让坐在他旁边的空位上，手里转着支笔，目光时不时往他这边飘，像在确认他有没有不舒服。 “搞定。”赵妍推了推眼镜，把U盘拔下来扔给余鱼，“谢了，省了我不少事。” “不、不客气。”余鱼接住U盘，指尖刚碰到金属外壳，就被肖让塞过来的外套罩住了肩膀——是那件浅灰色卫衣，还带着他身上的温度。 “穿上。”肖让的语气不容置疑，视线扫过空调出风口，“这儿风大。” 余鱼的脸腾地红了，刚想把外套还回去，就见小胖拎着个塑料袋冲了进来，袋子里的糖醋排骨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小鱼！男神！我给你们带饭了！”他把袋子往桌上一放，看见余鱼身上的卫衣，眼睛瞪得溜圆，“哎哟喂，小鱼就是不一样，还能穿男神的衣服呢。” “吃你的。”余鱼瞪了他一眼，把卫衣往肩上拉了拉，遮住发烫的耳朵。 肖让低笑一声，接过小胖递来的饭盒，自然地把排骨多的那盒推给余鱼：“快吃，凉了腥。” “凭什么他的排骨比我的多？”小胖举着自己的饭盒抗议，却在肖让看过来时立刻怂了，“行行行，你是男神你最大……诶，不对，我才是学长！” 赵妍被他逗笑了，从抽屉里摸出瓶可乐扔给他：“吃你的吧，话这么多。” 几人正闹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份文件：“赵妍，上次那个赞助……”他话说到一半，目光落在肖让身上，突然笑了，“这不是小肖吗？怎么在这儿？” 肖让抬头，语气淡了些：“王主任。” “找你爸说的事，有眉目了？”王主任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熟稔得不像普通师生。 肖让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余鱼嚼着排骨的动作顿了顿，心里有点发懵——他从没听过肖让提家里的事，看王主任这态度，好像背景不一般？ “对了，”王主任忽然转向余鱼，“你就是余鱼吧？上个学期摄影比赛的一等奖？” “是、是我。”余鱼有点紧张。 “拍得不错。”王主任赞许地点点头，“学校打算把你的作品放到宣传栏，你下午去趟宣传部？” “好、好的。” 王主任又跟赵妍交代了几句赞助的事，临走前特意拍了拍肖让的后背：“有事给我打电话。”那语气里的熟络，让小胖都忍不住凑到余鱼耳边嘀咕：“小鱼，肖让背景不简单啊。” 等人走了，赵妍才嗤笑一声：“王胖子也就这点能耐，见了肖家的人就点头哈腰。” “肖家？”余鱼没听懂。 “就是肖让家。”赵妍往椅背上一靠，“据说肖让的爸爸是个地产大亨。” 余鱼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他想起肖让总是穿那几件简单的卫衣，想起他替自己挡酒时毫不犹豫的样子，想起他把红蓝buff让给自己时理所当然的语气，怎么也没法和“地产大亨”这四个字联系起来。 “你不知道？”赵妍有点惊讶，“全校都快传遍了，就你俩整天黏在一起，居然不知道？” 余鱼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肖让忽然开口：“吃饭吧，排骨要凉了，别听她乱说。”他把自己碗里的排骨夹了一半到余鱼碗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气氛有点僵。小胖识趣地埋头干饭，赵妍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俩。 “那个……”余鱼犹豫了半天，还是开了口，“你家……” “普通家庭。”肖让打断他，眼神认真，“没什么好说的，那些也只是谣言而已。” 余鱼愣了愣，突然就明白了。肖让是怕他知道这些后不自在，才从没提过。他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排骨，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暖了暖，刚才那点莫名的距离感瞬间消失了。 “哦。”他低下头，乖乖吃饭，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下午去宣传部交照片时，余鱼又遇到了个熟人——是上次运动会给他们拍合照的那个学姐，叫林溪，摄影社的社长。 “余鱼？”林溪眼睛一亮，“正找你呢，下个月有个校外摄影展，想让你去当志愿者，有兴趣吗？” “摄影展？”余鱼眼睛亮了，“是那个全国巡回的吗？” “对！”林溪点头，“能见到不少业内大佬，还能拿志愿者证书。” “我去！”余鱼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转身想跟肖让分享，才想起他已经回教学楼了。 “对了，”林溪忽然说，“肖让也报名了，他说跟你一起去。” 余鱼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也去？” “是啊，”林溪笑得促狭，“我问他要不要当负责人，他说不用，跟你一组就行。” 从宣传部出来，阳光正好。余鱼拿出手机，给肖让发消息：【听说你也去摄影展当志愿者？】 几乎是秒回：【嗯，怕你笨手笨脚的，没人看着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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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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