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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看起来跟没事一样？” 江沉看着他，看了很久。 “因为习惯了。”他说，“习惯了不让人看见。” 林焰的眼眶突然就热了。 习惯了不让人看见。 要经历过多少次，才能养成这种习惯？ 要受过多少伤，才能学会把所有的难受都藏起来？ “江队。”他开口，声音有些发颤。 “嗯？” “以后，难受的时候，可以让我看见。” 江沉愣住了。 林焰走上前一步，站在他面前。 “不用再一个人扛。”他说，“我在。” 走廊里很安静。应急灯的光落在两人身上，在地板上投下交叠的影子。 江沉看着他，看着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 少年的眼睛很亮，里面有认真，有心疼，还有一点点的倔强。 “林焰。”他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知道吗，”江沉说，“你是第一个跟我说这话的人。” 林焰愣住了。 “以前也有人说过类似的话。”江沉继续说，“但他们说的都是‘加油’、‘挺住’、‘我相信你’。只有你……” 他顿了顿。 “只有你说，难受的时候，可以让你看见。” 林焰的心跳漏了一拍。 “江队……” “所以，”江沉打断他，“谢谢你。” 那两个字说得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但林焰听见了。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江沉的手。 那只手有点凉，但很稳。 “不用谢。”他说，“我说过，我会在。” 两人站在走廊里，握着手，谁也没有说话。 但比说话更响亮的，是心跳的声音。 是两颗心，慢慢靠近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林焰醒来时，阳光正好照进窗户。 他拿起手机，看见江沉的消息： 【醒了吗？】 他笑了，回复：【醒了，马上下楼。】 洗漱完，换好衣服，他走出宿舍。 走廊里很安静，队友们还没起。他轻手轻脚下楼，推开训练室的门。 江沉已经在里面了。 桌上摆着两杯豆浆，两个包子——和每个早晨一样。 “早。”江沉头也不抬。 “早。”林焰走过去坐下，拿起豆浆喝了一口。 温度刚好，不烫不凉。和每个早晨一样。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看向江沉，后者也正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然后同时笑了。 “笑什么？”江沉问。 “不知道。”林焰说，“就是高兴。” 江沉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 窗外，阳光正好。 新的一天开始了。 常规赛还有五场。 季后赛还在前方。 但他们不怕。 因为有人并肩。
第43章 日常的微光 舆论平息后的第三天，生活终于恢复了正常的节奏。 早上七点五十，林焰准时推开训练室的门。江沉已经在里面了，桌上摆着两杯豆浆，两个包子——和每一个早晨一样。 “早。”江沉头也不抬。 “早。”林焰走过去坐下，拿起豆浆喝了一口。 今天的豆浆格外甜。 上午的训练，林焰状态很好。走位精准，判断果断，几波操作连他自己都惊讶。 “不错。”江沉难得地夸了一句，“保持这个状态，常规赛没问题。” 林焰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中午吃饭的时候，苏晨凑过来，神神秘秘地说：“焰火，你知道现在外面怎么叫你吗？” “怎么叫？” “忠犬。”苏晨憋着笑，“说你发那条微博是‘护主心切’。” 林焰差点被饭呛到。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咳了两声，脸有点红。 苏晨嘿嘿笑着跑开了。林焰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江沉，后者正慢条斯理地吃着饭，表情没什么变化。 但林焰看见，他的耳尖红了。 下午的训练照常进行。 常规赛还剩五场，每一场都很重要。沈薇说，如果能全胜收官，季后赛就能拿到很好的排名。 “全胜。”江沉站在白板前，写下这四个字，“这就是我们的目标。” 队员们点头，眼神里都带着认真。 训练一直持续到晚上八点。结束的时候，苏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累死了，今天吃什么夜宵？” “你又饿？”赵帆无语，“晚饭才吃了两小时。” “训练消耗大嘛。”苏晨理直气壮。 最后大家决定点外卖。苏晨和小杨负责选店，赵帆负责统计，林焰坐在位置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他点开微博，犹豫了一下，还是搜索了江沉的名字。 舆论确实已经平息了。最新的几条微博下面，评论都很正常，甚至有粉丝在表白。 【江沉今天也在认真训练吧？加油！】 【不管别人怎么说，我们永远支持你】 【期待常规赛！MY冲啊！】 林焰一条条看着，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了他的手机。 林焰抬起头，对上江沉的目光。 “别看这些。”江沉说，“看了也没用。” “我没看坏的。”林焰说，“都是在夸你的。” 江沉看了一眼屏幕，沉默了两秒。 “无聊。”他说，把手机还给林焰。 但林焰看见，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外卖到了。五个人围坐在一起，吃着烧烤，喝着可乐，聊着有的没的。 “焰火，你那波操作到底怎么练的？”苏晨边吃边问，“就是打TGD那场，绕后秒双C那个。” 林焰想了想：“就……多练呗。” “废话。”苏晨翻个白眼，“我问的是有没有什么技巧。” 林焰看向江沉。后者正慢条斯理地吃着一串羊肉，感受到他的目光，抬起头。 “看我干什么？” “你教的。”林焰说，“你来说。” 江沉放下羊肉串，擦了擦手。 “技巧就是——”他顿了顿，“在对面觉得你不可能出现的时候出现。” 苏晨等了一会儿：“就这？” “就这。” 苏晨绝望地咬了一口鸡翅。 大家都笑了。 夜宵吃完，已经快十点了。苏晨他们收拾了垃圾，各自回宿舍。林焰没有走，江沉也没有。 训练室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 林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开电脑，但没有开始训练。他只是看着屏幕发呆。 “累了？”江沉问。 “有一点。”林焰老实说，“但不想睡。” 江沉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身。 “走吧。” “去哪儿？” “天台。” 天台上，夜风比前几天暖了一些。冬天快要过去了，空气里已经有了春天的气息。 两人并肩站在栏杆边，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万家灯火明明灭灭，像地上的星星。 “江队。”林焰忽然开口。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怎么样？” 江沉转过头看他。 “什么以后？” “就是……”林焰想了想，“打完这个赛季，打完下个赛季，打完很多很多赛季之后。” 江沉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他说，“但我知道现在。” “现在什么？” “现在，你在。”江沉看着他，“我在。就够了。” 林焰愣住了。 他看着江沉，看着那双在夜色里格外温柔的眼睛，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江队。”他轻声说。 “嗯？” “你最近，话变多了。” 江沉愣了一下。 “有吗？” “有。”林焰笑了，“以前你说话都是几个字几个字的。现在会说一整句话了。” 江沉没说话，只是看着远处。 但林焰看见，他的嘴角弯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江沉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有人愿意听。” 林焰的心跳又快了起来。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江沉的手。 那只手没有躲开，反而握紧了他。 两人站在天台上，握着手，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 夜风轻轻吹过，带着春天的气息。 “江队。”林焰忽然说。 “嗯？” “以后的每一天，我都愿意听。” 江沉转过头，看着他。 月光落在少年脸上，让他的眼睛格外明亮。那里面有认真，有温柔，有江沉从未见过的坚定。 “林焰。”他开口。 “嗯？”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林焰点头。 “知道。”他说，“我想听你说很多很多话。想听你说今天训练怎么样，想听你说明天想吃什么，想听你说……” 他顿了顿，笑了。 “想听你说一辈子。” 江沉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林焰的头发。 “好。”他说。 林焰愣住了。 “真的？” “真的。” 林焰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他拉着江沉的手，轻轻晃了晃。 “那说好了。” “嗯，说好了。” 天台上，两个人握着手，并肩站着。 夜风很轻，月光很柔。 未来的路还很长，但他们不怕。 因为有人并肩。
第44章 常规赛关键战 常规赛倒数第三场，对手是排名第五的雄鹰战队。 赛前分析会上，沈薇的脸色有些凝重。 “雄鹰最近状态很好，已经五连胜了。”她在白板上写下对方的核心选手，“他们的打野是联盟老将，经验丰富。射手是新秀，但很有冲劲。” 她看向林焰：“和你类型有点像。” 林焰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江沉站起来，走到白板前。 “他们的弱点。”他拿起记号笔，画了一个简单的路线图，“打野喜欢反野，但一旦被反蹲就容易崩。射手敢打敢拼，但容易上头。” 他看向林焰：“下路交给你。” 林焰深吸一口气。 “交给我。” 比赛日下午四点，场馆休息室。 林焰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是他和江沉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是江沉发的：【紧张吗？】他回复：【有一点。】 【正常。】江沉说，【紧张是好事。】 林焰看着那四个字，嘴角弯了起来。 “还看呢？”苏晨凑过来，“你们俩天天聊天，有什么好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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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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