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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焰没理他，继续吃饭。 余光里，江沉正慢条斯理地吃着饭，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但林焰看见，他的耳尖红了。 下午的训练，林焰格外专注。 季后赛越来越近，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浪费。江沉的训练计划排得满满当当，从个人技术到团队配合，从战术演练到心理调整，每一个环节都不放过。 “对面打野的习惯，你记住了吗？”江沉问。 “记住了。”林焰点头，“他喜欢二级抓下，成功率百分之六十三。如果抓不到，就会去反野。” “应对方案？” “如果他来抓，我缩塔。如果他反野，小杨直接换野区。” 江沉点点头，嘴角弯了一下。 “可以。”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林焰心里暖洋洋的。 训练一直持续到晚上八点。结束的时候，苏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累死了，今天吃什么夜宵？” “你又饿？”赵帆无语，“晚饭才吃了两小时。” “训练消耗大嘛。”苏晨理直气壮。 最后还是点了外卖。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着烧烤，喝着可乐，聊着有的没的。 林焰坐在江沉旁边，一边吃一边偷偷看他。 江沉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慢条斯理的，和平时打比赛时完全是两个人。偶尔被辣到了，会微微皱一下眉，然后喝一口水。 “看够了没？”江沉忽然开口，没有转头。 林焰被抓了个正着，脸一下子红了。 “没、没看什么。” 江沉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笑意，很浅，但林焰看见了。 夜宵吃完，已经快十点了。苏晨他们收拾了垃圾，各自回宿舍。 林焰没有走。 江沉也没有。 训练室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 “去天台吗？”林焰问。 江沉点点头。 天台上，夜风比白天凉了一些，但已经带着春天的暖意。远处的城市灯火闪烁，像地上的星星。 两人并肩站在栏杆边，谁也没有说话。 林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江沉的手。 那只手没有躲开，反而握紧了他。 “江沉。”林焰忽然开口。 “嗯？” “季后赛打完，你带我去你家。” “嗯。” “然后我带你去我家。” “好。” 林焰转过头，看着他。 月光落在江沉的脸上，让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此刻却有着从未有过的温柔。 “林焰。”江沉忽然开口。 “嗯？”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林焰摇头。 江沉看着他，看了很久。 “我在想，”他说，“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林焰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直这样？” “嗯。”江沉点头，“训练，比赛，吃饭，睡觉，来天台看星星。”他顿了顿，“和你一起。” 林焰看着他，看着月光下这张认真的脸。 然后他笑了。 “那就一直这样。”他说，“我陪你。” 夜风吹过，带着春天的花香。 两个人握着手，并肩站着。 远处的城市灯火闪烁，近处的两个人，心跳同步。 新的一天，还会来。 新的挑战，还在前方。 但他们不怕。 因为有人并肩。
第48章 两个人的夜晚 季后赛倒计时：七天。 训练强度比之前又上了一个台阶。每天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十点，除了吃饭和短暂的休息，全都在训练室里度过。 林焰的手腕又开始发酸了。即使戴着江沉送的那副护腕，长时间的高强度操作还是让肌肉发出了抗议。 但他没有停。 因为他看见，江沉手腕上的绷带又换了一次——这次的颜色更深，明显是渗出了更多的汗。 “停一下。”第七天晚上九点，江沉忽然开口。 训练室里所有人都看向他。 “今天就到这。”江沉说，“回去休息。” 苏晨愣了一下：“可是还有一局模拟……” “明天再练。”江沉的语气不容置疑，“现在，都回去。” 队友们面面相觑，但还是乖乖关掉了电脑，陆续离开。 林焰没有动。 他知道江沉为什么让大家提前结束。 因为他的手已经快到极限了。 训练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江沉靠在椅背上，右手垂在身侧，手腕微微颤抖。 林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我看看。” 他蹲下来，轻轻拿起江沉的右手。解开绷带，那片红肿比前几天更严重了。 “江沉。”他的声音有些发紧，“你这样不行。” 江沉看着他，没说话。 “季后赛还有七天。”林焰继续说，“你要是手废了，我们怎么办？” 江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他说，“但我不能停。” “为什么？” “因为……”江沉顿了顿，“因为我想赢。”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红肿的手腕。 “想和你一起赢。” 林焰的心揪了一下。 他蹲在那里，握着江沉的手，看着那双疲惫却依然坚定的眼睛。 “那让我帮你。”他说，“你休息的时候，我帮你练。你手疼的时候，我帮你按摩。你撑不住的时候，我……”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发颤。 “我帮你撑。” 江沉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林焰的头发。 “笨蛋。”他说，语气却比平时温柔了无数倍。 林焰笑了。 “笨蛋就笨蛋。” 他重新低下头，开始给江沉按摩手腕。手法已经比刚开始熟练了很多，力度适中，沿着肌肉纹理慢慢推拿。 训练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林焰。”江沉忽然开口。 “嗯？” “季后赛那天，你会紧张吗？” 林焰想了想。 “会吧。”他说，“肯定会。” “那怎么办？” 林焰抬起头，看着他。 “有你在。”他说，“就不怕了。” 江沉看着他，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少年，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 然后他轻轻笑了。 “好。”他说，“我在。” 按摩持续了二十分钟。林焰的手法越来越熟练，红肿的地方慢慢消了一些，手腕的温度也降了下来。 “好了。”他最后说，“今天不能再练了。” 江沉点点头，没有反驳。 两人收拾好东西，关掉训练室的灯，走出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走到楼梯口时，林焰忽然停下脚步。 “江沉。” “嗯？”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江沉转过身，看着他。 “问。” 林焰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如果季后赛输了……你会后悔吗？” 江沉沉默了几秒。 “不会。”他说。 林焰愣住了。 “为什么？” “因为后悔也没用。”江沉说，“输了就是输了。能做的，只有下次赢回来。” 他看着林焰，眼神很认真。 “而且，有你在，输赢都不重要。” 林焰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重要？” “嗯。”江沉点头，“重要的是，我们一起打过。” 他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林焰的手。 “不管输赢，你都在这。这就够了。” 林焰看着他，看着月光下这张认真的脸。 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我们一起打。” 两人在楼梯口分开。 林焰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脑海里还是江沉刚才说的话——“有你在，输赢都不重要。” 他把手贴在胸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心跳。 很快，很稳。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笑了。 窗外，月光正好。 新的一天，很快就会来。 季后赛，也很快就会来。 但他不怕。 因为有人和他说过—— “你在，就够了。”
第49章 季后赛前夜 季后赛倒计时：最后一天。 早上八点，林焰推开训练室的门。江沉已经在里面了，桌上照例摆着两杯豆浆、两个包子，还有一盒万寿斋的小笼包。 “早。”江沉头也不抬。 “早。”林焰走过去坐下，拿起豆浆喝了一口。 温度刚好，不烫不凉。和每一个早晨一样。 但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同。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紧张感，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吃完早饭，沈薇推门进来。 “今天的安排。”她把一张纸贴在白板上，“上午自由训练，想练什么练什么。下午两点出发去场馆，适应场地。晚上早点休息，明天比赛。” 她扫视一圈，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 “季后赛，开始了。”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训练室里的空气瞬间凝重起来。 队员们各自回到位置，开始训练。但今天的训练和平时不太一样——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开玩笑，只有键盘敲击声和鼠标点击声，一下一下，像心跳。 林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盯着屏幕，却发现自己根本静不下来。 手放在鼠标上，却不知道该点什么。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想着明天的比赛，一会儿想着这些天的训练，一会儿想着江沉。 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腕。 林焰转过头，对上江沉的目光。 “跟我来。” 江沉拉着他走出训练室，穿过走廊，推开了天台的门。 清晨的阳光洒下来，暖洋洋的。远处的城市在阳光里闪闪发亮，空气里有淡淡的青草香。 “深呼吸。”江沉说。 林焰愣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 “再来。” 再吸，再呼。 几次之后，林焰发现自己真的放松了一些。 “江队……”他开口。 “江沉。”江沉打断他，“现在叫我江沉。” 林焰看着他，看着阳光里这张认真的脸。 “江沉。”他叫了一声。 “嗯。” “你怎么知道我紧张？” 江沉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因为你是我教出来的。”他说，“你什么样，我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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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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