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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你呢？”他问，“你紧张吗？” 江沉默了几秒。 “有一点。”他说，没有隐瞒。 林焰走上前一步，站在他面前。 “那你也深呼吸。” 江沉看着他，眼里有笑意。 “好。” 两人并肩站在天台上，看着远处的城市，一起深呼吸。 阳光暖暖地洒下来，照在两人身上。 “林焰。”江沉忽然开口。 “嗯？” “明天比赛，记住一件事。” “什么事？” 江沉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林焰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江沉，看着那双在阳光里格外温柔的眼睛，忽然觉得所有的紧张都消失了。 “我知道。”他说，“你一直都在。” 从天台下来，林焰觉得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 不是不紧张了，而是那种紧张变成了另一种东西——变成了一种期待，一种兴奋，一种想要立刻上场的冲动。 上午的训练，他状态出奇地好。几波操作行云流水，连苏晨都忍不住夸：“焰火今天吃枪药了？” 林焰笑了笑，没说话。 余光里，江沉的嘴角弯着。 下午两点，队员们准时出发。 大巴车行驶在上海的街道上，窗外是熟悉的城市风景。林焰靠着车窗，看着那些高楼大厦飞快地向后退去。 “想什么呢？”江沉坐在他旁边。 “在想……”林焰想了想，“一年前的今天，我在干什么。” “在干什么？” “在网吧里打排位。”林焰笑了，“一边打一边想，什么时候能打上职业。” 江沉看着他，没说话。 “那时候做梦都想不到，”林焰继续说，“一年后的今天，我会坐在去季后赛场馆的大巴上。” 他转过头，看着江沉。 “会遇到你。” 江沉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在座位下面，轻轻握住了林焰的手。 “我也是。”他说。 林焰笑了，反手握紧了他。 窗外，阳光正好。 场馆到了。 下车的时候，林焰看见门口已经围满了粉丝。有人举着灯牌，有人穿着队服，有人拿着应援物。看见他们下车，人群中爆发出欢呼声。 “MY！MY！MY！” 林焰有些恍惚。这些欢呼，是给他们的。 他深吸一口气，跟着队友们走进场馆。 场馆里很大，比他们平时训练的地方大得多。舞台上，巨大的屏幕正在播放着季后赛的宣传片。台下是整齐的座椅，明天，那些座椅上会坐满观众。 “先适应场地。”沈薇说，“每个人上去试试手感。” 林焰走上舞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键盘和鼠标已经准备好了，是赞助商提供的最新款。他试了试手感，调整了一下位置。 抬起头，看着台下空荡荡的座椅。 明天，这里会坐满人。 明天，会有无数双眼睛看着他们。 明天…… 一只手落在他的肩上。 他转过头，对上江沉的目光。 “怕吗？” 林焰想了想。 “不怕。”他说，“有你在。” 江沉看着他，笑了。 很浅，但很温柔。 “嗯，我在。” 适应场地持续了一个小时。每个人都试了试手感，调整了设备，熟悉了舞台的感觉。 离开的时候，林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舞台。 空荡荡的，却让他心跳加速。 不是害怕，是期待。 明天，他会在那个舞台上。 和队友们一起。 和江沉一起。 回基地的路上，天已经黑了。 林焰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掠过的城市灯火。江沉坐在他旁边，也看着窗外。 两人的手，在座位下面，轻轻握在一起。 “江沉。”林焰忽然开口。 “嗯？” “明天打完比赛，不管输赢，我想跟你说句话。” 江沉转过头看着他。 “什么话？” 林焰笑了。 “明天再说。” 江沉看着他，眼里有笑意。 “好。” 大巴车行驶在夜色里，载着他们回基地。 窗外是万家灯火，窗内是两个人的手，轻轻握着。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 但他们不怕。 因为有人并肩。
第50章 季后赛·首战 比赛日。 早上七点，林焰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愣了三秒，然后猛地坐起来，他突然想起来今天是比赛日，一切来的这么突然，又理所当然。 今天，季后赛，是证明他也是证明江沉，乃至他们一个队伍。 他深吸一口气，洗漱，换衣服，推开门。 走廊里很安静，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气氛——紧张，期待，还有一点点兴奋，有一种说不上来，与平时比赛相似，但又不同的兴奋。 推开训练室的门。 江沉已经在里面了。桌上摆着两杯豆浆，两个包子，一盒小笼包——和每一个早晨一样，简简单单的早餐却怎么都吃不腻。 “早。”江沉头也不抬。 “早。”林焰走过去坐下，拿起豆浆喝了一口，这是他们俩之间的默契 温度刚好。和每一个早晨一样。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是季后赛。 吃完早饭，沈薇推门进来。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表情比平时严肃。 “都准备好了？” 众人点头。 “好。”她说，“下午一点出发。现在，自由活动。想训练的可以训练，想休息的可以休息。但记住——” 她扫视一圈，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 “不管做什么，保持心态。” 她走了。训练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苏晨开口。 “我……我想训练。”他说，“静不下来。” “我也是。”小杨难得地附和。 赵帆点点头：“那就练吧。” 林焰看向江沉。后者微微点头。 “练。”他说。 上午的训练，强度不大，但每个人都格外认真。没有人说话，只有键盘敲击声和鼠标点击声，一下一下，像心跳，他们没人能静下来，少年的躁动与赤诚不断的跳跃着 十一点，沈薇又来了。 “停。”她说，“吃饭，然后休息。” 队员们放下鼠标，走出训练室。 食堂里，阿姨特意做了丰盛的午餐。红烧肉、清炒时蔬、番茄鸡蛋汤，都是大家爱吃的。 但没人有心思细品。每个人都机械地吃着，偶尔交换几句无关紧要的话。 林焰坐在江沉旁边，一口一口地吃着饭。余光里，江沉的侧脸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但林焰知道，他也在紧张。 吃完饭，回到休息室。沈薇让每个人躺下休息一会儿。沙发不够，有人躺在地上，有人靠在椅背上。 林焰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比赛的画面。 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林焰睁开眼睛，对上江沉的目光。 江沉躺在他旁边的地上，一只手握着他的手，眼睛看着他。 那目光很平静，像是在说：我在。 林焰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 他轻轻握紧那只手，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睡着了，那只手独有的安全感。 下午一点，大巴准时出发。 车厢里很安静，每个人都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没有人说话，但那种沉默不是压抑的，而是一种默契的、心照不宣的沉默。 林焰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城市风景。江沉坐在他旁边，也看着窗外。 两人的手，在座位下面，轻轻握在一起。 “林焰。”江沉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还记得第一场比赛吗？” 林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记得。紧张得要死。” “现在呢？” 林焰想了想。 “不紧张了。”他说，“有你在。” 江沉转过头，看着他。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少年脸上，让他的眼睛格外明亮。 “那就好。”江沉说。 场馆到了。 下车的时候，林焰看见门口已经人山人海。粉丝们举着灯牌，穿着队服，喊着口号。看见他们下车，欢呼声震耳欲聋。 “MY！MY！MY！” 林焰深吸一口气，跟着队友们走进场馆。 休息室里，沈薇在做最后的部署。 “对手是排名第四的天王战队。”她在白板上写下对方的核心选手，“他们的中单是联盟顶级，打野节奏快，射手稳健。但我们研究过他们——他们的弱点，是团战配合。” 她看向苏晨：“你中路压力会很大，但只要你稳住，拖住他们的中单，我们就赢了一半。” 苏晨点头。 “林焰。”沈薇看向他，“下路交给你。他们的射手稳健，但不敢冒险。你要做的就是给他压力，逼他犯错。” 林焰深吸一口气。 “明白。” “江沉。”沈薇最后看向他，“指挥交给你。相信你自己，也相信队友。” 江沉点头。 休息室里安静下来。 沈薇看了看时间。 “还有二十分钟。”她说，“调整心态，准备上场。” 队员们各自做着准备。有人闭眼冥想，有人喝水，有人反复调试设备。 林焰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今天要在几万人面前，打最重要的比赛。 一只手伸过来，覆在他的手上。 他抬起头，对上江沉的目光。 “别想太多。”江沉说，“就当是训练赛。” 林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训练赛打天王？” “嗯。”江沉点头，“就当是排名第四的训练赛对手。” 林焰看着他，看着那双认真的眼睛。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 “好。”他说，“就当是训练赛。” 二十分钟后，工作人员敲门。 “MY战队，准备上场。” 队员们站起身，鱼贯走出休息室。林焰走在最后，江沉和他并肩。 穿过走廊时，江沉又握了一下他的手。 只是一下，就松开了。 但那个温度，留在他手心里。 入场。 灯光太亮了，林焰几乎看不清台下。只能看见一片黑压压的人影，和无数闪烁的灯牌。 主持人激昂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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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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