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得到明确的答案了,方以则曾经的遭遇,他很心疼。 但赵霓霓何尝不是被父母连累,过着担惊受怕的生活? 何奕铭快步走上台阶,接过两只被缝得歪七扭八的两只小熊。 何奕铭笑了一下:“看起来确实是你做的。” 赵霓霓松了口气,闻言,抬起脑袋问,“啊?为什么啊?” “缝的那么丑,一看就是小孩做的。”何奕铭取笑小姑娘。 赵霓霓立刻反应过来,气哼哼瞪了何奕铭一眼,她瘪瘪嘴,小心开口,“那你可以拿蓝色的小熊吗?” “为什么?” “粉色是霓霓最喜欢的颜色了,把粉色给哥哥可以吗?”赵霓霓昂着头,清亮的大眼满是期待,“我可以给你钱的。” 何奕铭对上赵霓霓清澈的大眼,心跳快了一拍,“谢谢老板娘,我一定给你送到你。” . 从山间别墅出来,何奕铭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手机嗡嗡的声音一直响个不停,心里没了事,何奕铭才掏出手机处理。 消息都是梁如是和老大他们发的,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何奕铭现在就像被观音泼了杨枝净水,从根部焕发生机。 现在老大他们号称来看望兄弟,实则来看好戏的行为,在何奕铭眼里只觉得可笑。 何奕铭挑了挑眉,正要给老大他们回一个消息过去,前面传来女人尖锐的叫声。 何奕铭手上一顿,向声音处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朴素的年轻女人正在和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争执着什么。 女人扎着简单的马尾,脸上皮肤黑黄,口音奇怪,用手脚夸张地比划。 而那个气势汹汹的男人眉头一皱,伸手就退了女人一下,“TM的会不会说人话。” 何奕铭信息也不回了,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挡在女人面前,“你们干什么?再动手我报警了啊!” 男人见到何奕铭过来,凶横的神情慢慢放松,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与此同时,身后柔若无骨的手抚上他的面颊,一股刺鼻的药水气味直冲鼻翼。 何奕铭瞬间失去了意识。 -------------------- 作者有话要说: 看着码好的三十五章,我陷入了沉思。 感觉我写的跟其他大大画风不太一样,视野太窄了! 对了,趁着今天小何终于被绑可喜可贺的日子,蠢作者在这里谢谢各位愿意给我留言的天使,不嫌弃我的文。 么么哒!
第三十六章 ==================== “他怎么样了?” “还没醒。” “别让他死了。” “知道了!” 古怪的音调钻入耳朵,何奕铭奋力睁开黏糊的眼皮。 许久未用眼,第一视觉是一团白雾,与此同时四肢百骸的神经慢慢活乏起来,烧穿胃袋的饥饿感不由分说袭击感官。 白雾终于消散,何奕铭对准焦距,思绪一寸一寸回溯,最后停留在那只柔软的手上。 何奕铭注意力很快被门外说话声吸引。 他心跳如雷,强迫摒弃身体一切干扰,凝神听了一会儿。 男女说话声音速度像倒豆子,语调类似南方地区的方言,何奕铭仔细辨认了一下,听不出是什么语言。 无法从谈话中获得信息。 何奕铭猛地呼出一口气,这动作几乎将他体内的力气全部带走。 他开始观察所处的环境。这是一个非常昏暗的木制房,木头因为潮湿腐成黑色,结构类似南方某些山村老木房,空气中弥漫着木头的腐朽气,闷湿黏腻。 他手脚被反绑,一边脸颊紧贴湿滑发霉的木板,像一只被扔在地上的死狗。 何奕铭学着电影主角挣动手脚,霎时,关节涌上一阵难以言语的酸麻。 这时候已经顾不上疼痛,何奕铭麻木转动手脚,发现绳子绑得不紧,手脚有运动的空间,但像电影里主角一样挣脱根本没可能。 这不是他第一次醒来,前几次还没睁开眼就被再次迷晕,一路上何奕铭只能感到自己是躺在车里颠簸。 所以说,他根本不知道昏迷了几天。 会有人发现他不见了,来救他吗? 一时间,各种想法纷至沓来,何奕铭心里泛起无限恐慌。 这是什么地方?是谁绑了他?为什么绑他? 在他的认知里,绑架距离他们生活很远,即便偶尔在新闻上看到,受害者也是孩童和女性,没想到他一个年富力强的成年男人会被绑。 唯一庆幸的是,他还有机会醒来,没有在失去意识的时候被人掏空内脏。 何奕铭哈着粗气,注意力一直在外面。 男女古怪的话音停止,一道脚步声越走越远。 外面是两个人,何奕铭听到有一个人走了,还有一个人在外面。 何奕铭闭着眼等了一会儿,不见那人进来,松口气的同时仔细打量这间老旧腐朽的木屋,这屋子没有采光,只有浮着尘埃的黄色光线通过木头缝隙中射入。 这间屋子有两层,屋顶挑得极高,中间一根房梁,两边横着十几根小木头宛如鱼骨,顶住一块块土灰色瓦片。 他所在的位置应该是第二层,何奕铭从木板的间隙能看到下面裹挟着臭味的黑色物体。 靠近木门的位置摆放一条缺一条腿的长凳,凳面磨得锃亮,但凳腿部分裹满油污。 以何奕铭的高度,可以看到长凳边上还有一个布满灰尘的四方桌。 再靠里面是一张铺着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盛行的床单,被团的皱皱巴巴,何奕铭他姥姥家还在用这个样式的床单。 何奕铭通过环境大概知道这是个很穷的山村,这间屋子连个电器都没有,只有积攒了主人几十年的污渍,就这条件,他暂时不用担心被人挖内脏了。 门外不时传来看守人走动的声音。 何奕铭大脑飞快运转,试图自己坐起来,真到使劲的时候,他才发现身体软绵绵的。 他昏迷的这几天没有进食,导致连喘气都费劲。 时间一点一点不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射进屋内的光束越来越弱。 何奕铭听到嘎吱一声,木门被推开。 一个强壮的身影站在门口,光线一下子刺进何奕铭眼睛,许久没见过光亮的眼睛立刻眯起。 何奕铭顶着刺眼的光线,看到一个壮硕的男人踏着沉重的步伐进来。 他走的很随意,在看到何奕铭时,哼笑了一声,而后停在何奕铭脑袋前面。 男人高大的身影和痞气让何奕铭感到无形的压迫感。 他瞪大眼睛,看到的就是一双沾着泥土的工业鞋,目光顺着男人强壮的大腿一点一点往上挪,目光停在了男人拿的步木仓上面。 顿时,何奕铭汗毛直竖。 男人一直注视着何奕铭的小动作,看到他骇然的模样,用脚踢了踢何奕铭脑袋,像踢家里奄奄一息的牲口。 知道牲口暂时还不能死,男人脚上收着力,但工业鞋碰到何奕铭前额,触碰的肌肤立刻回馈给大脑难以忍受的疼痛。 不仅是身体上的痛苦,还有心理的屈辱。 从清醒的那一刻,何奕铭就清楚认知到,在这里他不存在作为人的尊严。 何奕铭一声不吭,仔细用眼睛辨认这个男人。 这是个长相粗狂的中年男人,眉眼有着挥之不去的凶悍,眼角到耳朵处有一条深色的疤痕。 是他被迷晕前见到的那个和年轻女人起争执的男人。 何奕铭垂下眼睫,敛下目光。 男人随意踢了踢何奕铭,见人确实醒过来了,嘴上嘟囔了一句难懂的语言,挎着步木仓走了。 过了约莫半小时,木门再次被粗暴推开,男人一手挎木仓,另一只大手包着碗大步走进来,而后拽起何奕铭脑袋,让他仰面向上。
粗暴的手法几乎要把何奕铭头皮撕裂,何奕铭喘着粗气,勉强用腰腹的力量支撑起上半身。 而后,男人不由分说捏住何奕铭下颌,粗暴地把碗里的东西灌了进去。 咕咚咕咚—— 何奕铭快速下咽,这食物的味道差极了,有着难以言说的口感,像粥又像糊,如果是平时他尝一口绝对会怀疑已经变质,但现在他饿得浑身没力,别说只是味道难吃就是真变质了他也会毫不犹豫咽下去。 男人灌食物根本不顾及手里的人能不能及时咽下去。 何奕铭来不及咀嚼,咽喉不停吞吐还是被有三分之一的糊糊顺着他下巴流了下去。 “咳咳咳——” 糊糊已经灌完,中年男人用何奕铭衣服擦了擦手,骂骂咧咧了一句,就往外走。 “等一下。”咳嗽完,何奕铭嘴里发出干涩的说话声。 中年男人脚步一顿,象征狠戾的刀疤上挑,“小杂种,干什么!” 用的还是何奕铭听不懂的语言。 何奕铭微微坐起身,直直望向男人,“我知道你会中文。” 他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他处境究竟如何,至少他不能坐以待毙。 至少死也要死的明白。 何奕铭豁了出去。 中年男人颇为意外看向地上男人,男人长得很俊,像只死狗一样躺在地上,修长的四肢被向后绑着,虽然狼狈还是能看出这男人身材很不错。 中年男人粗狂的眉毛皱起,声音裹着怒气,“说!” 纯正的普通话发音。 何奕铭被男人冲动的语气吼得心里一跳,他冷静开口,“这是什么地方?” 中年男人轻笑一声,他长得凶狠,笑起来非但没有和善,反而让人心里发寒,“这儿,是缅甸!” …… “事情就是这样。”梁如是心慌意乱说完事情经过,焦急追问,“警官,能找到吗?” 负责记录的警察手上动作顿住,安抚道,“失联时间已经超过三天,我们会尽力排查,但你那位朋友已经是成年人了,完全有行事能力,不排除去旅行,回家等可能性,你如果实在太担心,可以去他常去的地方看看。” 警察的话根本说服不了梁如是。 三天前,何奕铭从他家里走后,他再也无法联系上何奕铭。 一开始他只是发微信催促何奕铭,消息就像泥牛入海,没有一个回复。 梁如是开始焦躁不安,给何奕铭手机打电话,显示关机。 梁如是不得不重视起来。 何奕铭虽然玩得浪过头会不看微信,但没道理连手机也关机。 回想到失踪前两天何奕铭的精神状态,梁如是被自己的想象吓得心寒。 即便老大老二劝说他,以何奕铭的性格就不会到要死要活的地步,但到后面两天,连他们也担心起来。 因为何奕铭虽然看得开,但绝不会一直不跟他们联系。 在何奕铭失联的第三天,他们毫不犹豫报警,老大老二也没心情上班了,请假陪着梁如是。 三个人的心都悬着。 “老奕常去的地方我们都找过了,没有人见过他。”梁如是紧紧皱着眉,似是想到一个可能性,他大着胆子开口,“警官,老奕的性格我们了解,他不会因为感情的事要死要活的。我记得他是了一个电话出去的,那时候他兴致明显比之前好,应该是他之前喜欢的人给他打的电话。”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8 首页 上一页 2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