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肩。
“有银盾的下落了。”
“哦!”陶斯眉一蹙,“怎么发现的?”
“今天报上有则新闻,上面写着‘一把遗失于千古的银盾,盾心嵌着豹,盾 首为箭’……这不就是祖传的那把银盾吗?”康凯极其兴奋地说,嗓音还微带 颤意。
“您跟对方联络了吗?”陶斯紧抓着外公,看来比他还紧张。
“在外头打过一次公用电话,可对方无人接听。”康凯叹口气。
“以后别再打了。”陶斯眯起眸说。
“为什么?”
“这一定是诡计,一定是江四洋要的诡计。”银盾失去踪影这么久,不可能 会突然出现,而且消息还出现在报上。
“怎么说?”康凯激动地站了起来,“不可能是假的,没人知道银盾的模样, 可报上形容的完全正确。”
“外公,您确定没人知道?”
“我……”
“您一向谨慎,千万别贸然行动,告诉我当年您是将银盾卖给了谁,我帮您 去查。”外公处处小心,但只要关系到银盾就会乱了方寸。
“天,还好有你提醒,我真是太大意了。”康凯这才恍然大悟,“这事的确 发生的太突然。”
“外公,我曾答应过要为您找到银盾,现在我自由了,可以为您代劳,快告 诉我吧!”他蹲在康凯面前,展露最真切的笑颜。
“好,我告诉你。”
康凯眯起眸,细细回想二十年前自己干过的傻事……
“我知道了外公,虽然事隔多年,但我会尽力的,您放心。”陶斯很有自信 的告诉他。
“有你这句话,外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他拍拍外孙的肩,“倒是你,爱 她就坦言一切吧!本来爱就是一体两面,绝不可能只因为有利才去爱一个人, 共同面对困难险阻才能将彼此紧紧拴在一块儿。”
陶斯抿唇一笑,对他点点头,“我知道了。”
★凌羚正在面包坊外扫地,突然看 见一双鞋子挡在眼前,不用抬头,她已经知道是谁了。
“再挡路我就连你一块儿扫了!”她发狠地说。
“怎么?还在生我的气呀?”陶斯走近她,半蹲在她面前与她平视,“哇… …现在才发觉你好矮喔!”
“喂,你不要得寸近尺!”她眉头高高扬起,“虽然我说过不会这么听话的 任你抛弃,可我现在心情坏透了,所以别来打扰我。”
“不瞒你说,我现在心情也不太好。”他站直身躯,双臂抱胸地望着她。
“是吗?那你就离我远一点,等哪天咱们两个心情都爽了再聚头吧!”将地 上的垃圾全扫进畚斗后,她便走进店里。
“今天只有你一个人看店?”他朝店里张望了下。
“对。”她点点头。
“要不要我陪你?”他对她眨眨眼。
“不要。”她回答的很干脆。
他眉一挑,靠在玻璃柜上看着里头的香草慕斯,“我一直觉得很好奇,这香 草慕斯到底多少钱呀?”
“你不是买过吗?”她趁没客人的时候,认真打扫起店内店外的环境。
“但为什么你们第一次卖我五十,第二次卖我四十?”
“那是因为思俞以为你就是——”她扫地的动作蓦然一滞,下一秒迅速回头 望着他嘴角挂着的笑容,“你……你说什么?”
他闭上眼,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两张贵宾卡,“你在我那儿搜到的那张真是我 在门口捡的,我想你想找的是这两张吧?”
她赶紧冲上前接过一瞧,眼眶控制不住的泛酸了!
“你承认了?”凌羚抬跟,望着眼前这个外型突出的男人,“你承认你就是 陶斯?”
“嘘……”他伸出手指抵着她的唇,“你喊的这么大声,不知情的人会以为 你见鬼了。”
她将他拉到角落,非常紧张地逼问:“你真的是陶斯?”
“拜托,我说我不是你不信,说我是你也不信。”他抚额大叹。
“因为你们的外貌真的差太多了。”这是她唯一说服不了自己的地方。
“你看过他的样子?”他笑问。
“呃……也不算看得透彻,他一直以来都戴副厚厚的眼镜,谁看得清楚他的 脸。”凌羚眉一蹙。
“那就对了,你从没看清楚我的模样。”他理所当然地笑了笑,“那我问你, 我和阿斯是在什么样的状况下认识的?”她像是查案般的追问。
“嗯,公车站。我正好经过,你提着蛋糕从公车上匆匆奔下来撞到我,缠了 我好久——呃!”
他话还没说完,凌羚已迫不及待地奔进他怀里,紧紧偎着他。
陶斯闭上眼,伸手按住突然冲进他怀里的小女人,轻柔地抚着她的发,“怎 么了?我还没说完。”
“不用说了,不用说了,你是陶斯,我相信你是陶斯。”她仰起泪眸,突地 噗哧笑了出来,“可我怎么都没办法将你们两个的样子重叠在一起。”
“装成以前那副样子是为了避祸,但没想到祸还是降临到我身上。那天之所 以不敢向你坦白,是担心牵连你。”他心疼地抚揉着她的背脊,“如果你害怕 的话,可以远离我。”
“你认为我是这么胆小怕事的女人吗?”她眯起眸。
“你是真心的?”陶斯紧紧盯着她的眼。
“人都给你了,还不是真心吗?”凌羚嗔道。
“我外公想见你,去不去?”陶斯心想,他是该感谢外公,还好有他的提醒, 否则他还会笨得将她推拒于心门之外,不但让她伤心,也让自己痛苦。
“你还有外公?!”她一直以为他只有爷爷。
“若不是我外公,我早就没命了。”
“好,那我一定要去见他。”凌羚不但允诺了他,而且内心十分喜悦。
这样的小女人,当真让他爱得无悔。
第八章陶威已经年迈,第一继承人陶斯既已身亡,接下来的继承顺位非江四 洋莫属。
今天他便进入公司打算接掌总裁一职,但所有员工,由上到下都说没有接到 老总裁的命令。
“这怎么可能?我舅舅的遗嘱上明明是这么写的,如今陶斯已身亡,自然由 我继任。”他非常生气地拍着桌子。
“表少爷,请您冷静,去世的是少爷,不是老爷,所以老爷的遗嘱不能成为 依据,得让他亲自下命令才成。”总经理立即开口。
“你是什么意思?意思是我舅舅随时都可以更改遗嘱?”天,早知道那老家 伙这么难搞,他应该连他一并除掉才对。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总经理又道:“不过我刚刚接到老总裁律师的电 话,他告诉我老总裁已经更改遗嘱了。”
江四洋一震,“他真这么做?”
“我只是下面的人,一向听令行事。”总经理恭敬的回答。
“我舅舅行动不便,绝不可能是他回来接掌,那到底是谁?”江四洋眯起眸 道。
“我们还没接获通知,也一样在疑惑中。”总经理回答之后便说:“对不起, 本公司每周一晨报的时间到了,我必须离开。”
“喂……”江四洋喊不住他,顿时气得往桌脚一踢,吓得坐在该座位的女职 员尖叫出声。
随后他火爆的离开,拿出手机拨了达叔的号码,“喂,这下完了,不知道陶 灭那老头在打什么主意,陶斯一死他立刻更改遗嘱,还下令换人接掌公司。”
“你说什么?!”达叔完全没料到事情会如此发展。
“现在不但你的份没了,就连我的也飞了。”说着,他用力捶了下一旁的长 柱。
“太可疑了,当真非常可疑。”达叔眯起眸,“前两天我为了追查银盾的下 落,故意为它登报寻觅主人,还真有人来电话,只可惜我当时不在,否则一定 可以查出是谁打来的。”
“你太异想天开了。”江四洋用力的抓了下头发,“那或许只是人家打错电
话,你想除了康凯那老头,有谁会感兴趣。”
“说不定就是康凯。”
“你——你疯了,他有多久没消息了。”江四洋摇摇头,“想那老头也有七、 八十岁了,可能早就去见阎王了,你还是对银盾死心吧!”
“不,我不会死心的,不过关于陶氏一事,我们还是得从长计议。”达叔紧 握拳头,难以承受这突来的消息。
“也是,你先去我那儿等我,我也要赶回去了。”江四洋点点头,心想他日 前以即将接掌陶氏为由向地下钱庄请求缓几天还钱,如果他们知道情况变成这 样,那他还能活命吗?
而达叔也同样感到挫败,虽然他外表表现冷静,其实内心波涛汹涌,一想起 筹备已久的计画居然生变,怎能不扼腕呢?
只是,要他放弃向往已久的银盾是万万不可能的。
★凌羚坐在车里看着两旁一排一排 旧公寓,有的外墙都剥落了,可以想见屋龄有多老了。
不久,陶斯将车开进一扇铁门内,门一关,他就带领她下车,直接搭升降梯 至顶楼。
“你外公住的地方好奇怪。”她半是新鲜、半是好奇地说:“有点像好莱坞 电影中的神秘场景。”
“哈……你还真会联想,我外公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躲人。”直到门打开,他 们才一块跨出去。
凌羚看着屋内的摆设,“哇……好多电脑,你外公也是电脑长才呀!”
“我不是电脑长才,只是个电脑虫。”不知何时康凯已出现在他们面前,饶 富兴味地看着凌羚。
“您就是外公?!外公您好。”她对着康凯甜甜笑着,“可什么是电脑虫呀?”
“就跟蛀书虫的意思差不多。我外公对电脑有着无法割舍的喜好,虽然电脑 是在我外公四十岁以后才慢慢流行,可他一接触到电脑便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了。” 陶斯替外公解释。
“外公,您真的很厉害。”老来才碰触这种新科技,还能深入研究,真是难 得。
“不用直夸我,这边坐。”康凯领着他们到另一处较空旷的角落,那儿有一 组沙发和泡茶的茶桌,是康凯唯一放松心情的地方。
“跟陶斯交往,不后悔吧?”坐下后,康凯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件事。
“我为什么要后悔?”她笑着摇摇头,“我很喜欢跟他在一起的感觉,以前 他是土包子的时候我就不嫌他,现在变成大帅哥了,我更没有理由讨厌他。”
“你说我什么?土包子!”坐在她身侧的陶斯皱起眉。
“难道你不土吗?”她掩嘴一笑,“真是土毙了。”
“难怪陶斯会为你神魂颠倒。”康凯往后靠在摇椅上,为自己点燃一支雪茄, “他告诉我,你愿意陪他去找我们康家的传家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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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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