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梓辰轻笑,捏着腹间交叠的手指,“劫什么?” “劫色~” 江梓辰轻笑,捉着那只不安分的手,转个身将人抵在吧台上:“这是睡醒了?精神了?” “嗯……”洛桥拱拱身。 “喝粥了吗?饿不饿?” “不要粥……”洛桥轻轻咬了下江梓辰的肩膀。 “乖……”江梓辰把人摆正了按在怀里,“怎么这么调皮?” “宝…”洛桥声音小小的,撒娇和央求做到极致:“我……我这次回国就不回去了,工作我已经找好了,离这里不远,我能不能……搬过来和你住?” 江梓辰不明所以,不是早就信誓旦旦地要搬来和自己住,这两天专门请人打扫收拾,怎么现在又可怜兮兮地问同不同意?虽然疑惑,可面前人可怜的让人喜欢的紧,不欺负一下都对不起刚刚地撩拨逗弄。 “也不是不可以……”江梓辰拿着腔调,尾音拖得很长。 “我会付房租,会打扫,会做饭,做什么都都以!” “什么都可以?” 江梓辰的眼睛在洛桥的唇上,颈上,还有那若隐若现的锁骨上逡巡,直到洛桥的头埋进肩窝,雪白的颈子都犯了红晕,得逞的笑容才爬上嘴角,“好啦!我是……” 还没说完的话被吻堵在嘴里,洛桥扶着肩,踮着脚亲了上来,江梓辰按住不断贴向自己的身体,微喘着气:“阿桥,我不是这个意思……” 洛桥仰着颈子,一下下地亲吻着,两只手离了肩膀,颤颤巍巍地解睡衣扣子,江梓辰的手被捉着放在肩上,皮肤滑腻温热,轻轻一碰睡衣就从肩头滑落,露出雪白一片。 话语被不断涌上的亲吻打断,江梓辰临近失控的边缘,用尽最后一点理智:“阿桥……不是想要欺负你。” 洛桥勾着江梓辰脖子,在耳畔低语:“我知道,”舌尖轻轻扫过耳蜗:“是我想要你。” 神经绷断,江梓辰将人打横抱起,三步并作两步地将人放在床上,欺身压下,眸子隐着看不清,洛桥捧着江梓辰脸:“谢谢你,没有放开我的手,让我还有机会可以拥有你。”眼泪不知怎的就混着亲吻流了下来,声音都支离破碎:“这一次,换我走向你。” 黑暗中,江梓辰抚摸着洛桥,心口最后的那点不安终于在这个平凡的夜晚里消失殆尽,自己的后悔,痛苦,绝望,不甘终于在时间的千锤百炼后散成满天繁星,那个温热柔软的身躯,那个微微颤抖着却牢牢抱着自己的人,终于穿过千山万水回到了身边。 卧室的窗户结了一层厚重的白雾,透着暧昧,隔绝了一屋春色,留住一室温暖。窗外的风泠冽,绿箩微颤着,任凭枝叶被风吹得四散,当天边的启明星渐渐明亮,露水大颗大颗地凝结在柔嫩的叶片上,又顺着枝干溜进土壤,细润无声。 天色大亮,江梓辰紧紧拥着洛桥温存半晌,最后咬咬牙,吻了吻洛桥的额头,掖好被子,才起身去工作室处理邮件,这房间太让人心猿意马。 一夜欢愉,洛桥睡的酣沉,直到身边的床铺失了温度,才从梦中惊醒,枕边空荡荡像是大梦一场,洛桥猛地起身又重重地栽到被子里:“阿辰!” 江梓辰闻声赶来,把人抱进怀里,爱怜道:“怎么了?宝宝?” 你可行了吧,这会儿子温柔,洛桥腹诽,身体却有自己的想法,伸着头讨了一个早安吻。 “阿辰,前两天我见了原乐……” “嗯,他最近怎么样?” “他还不错,”洛桥玩着江梓辰睡袍的带子,斟词酌句:“他跟我讲了你那时候照顾叔叔,还有想要出国的找我……” 江梓辰的眼睛很平静,并没有什么波澜。 “为什么不和我讲?” “……” 洛桥拽了拽手里的带子,把人拉进几分,“为什么啊?也许你那时跟我讲,我就不会,不会气你,那时也怪我太自以为是了,什么解释也不愿意听……” “阿桥,”江梓辰附身亲了一口,“因为我不想你因为可怜我而委屈自己。是我不好,原乐骂的也没错,我花了一年多的时间理清自己的心,整理好和书意的关系,才敢再次走向你,只不过那时候的你,离我太远了。” 江梓辰索性抱着洛桥钻回被窝,舒舒服服的搂着:“好在你现在回来了,我抓住了。” 洛桥心突突的疼,“你会不会恨我,恨我狠心不要你?恨我这么久自己躲着逍遥快活?” 腰上的手倏的收紧,江梓辰的声音迷蒙又温柔:“我的阿桥从来都不狠心,你一直都在陪着我,不是吗?” “哪有……” 江梓辰拿起手机,张学友的爱如潮水,钢琴版,洛桥眯着眼,倒数第二小节错了一个音,和我上次弹的一样。洛桥趴在江梓辰胸口,原本眯着的眼睛睁得溜圆,怎么会? 那段时间洛桥像是变态一样看江梓辰发得每一条状态,看到景就去寻,听到歌就发疯地听,弹,然后发到一个社交平台上留作和江梓辰的回忆。 江梓辰抚着洛桥滑腻的背,娓娓道来,多年前他们刚刚来到美国,A大的校友聚会的大合照,洛桥没有分享自己的账号给江梓辰,但是林瑾一有,合照上细细地添加了每个人的标签,江梓辰就找到了洛桥。 那时候洛桥刚来美国,每过两天就要和许若安喝一顿午夜的红酒,消遣寂寞。发的第一张就是俩人靠在沙发上,洛桥枕着沙发的靠背,许若安枕着他的肩,红酒瓶散落了一地,昏黄的灯光里包裹着颓废的人,满都是荼靡和悲凉。 “刚开始我还以为你交了男朋友,难过了好一阵。”江梓辰翻身把人压在身下,“还好,只是表弟。” “那你就听爱如潮水!!!”短暂的惊讶过后,洛桥愤怒,揪着江梓辰的脸颊:“我以为你被绿了在和妹子喊话,难过死我了,一边骂活该,一边想要是我肯定舍不得,越想越气,弹了那么多遍,到了还是弹错一个音。” “傻瓜,我的朋友去只有你可见,只能冲你喊话,”江梓辰轻笑,吻着洛桥的手背,“那天开始,我就知道你没有忘记我,怕你一个人寂寞,所以带你看看风景,听听歌,期冀这你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走到你的面前。” “还关注了若安为了看看你,宝宝,我不想离你太远,不想让我们分开的时光里都是空白。” 洛桥的泪盈在眼眶里,爱意胀满了心,嘴里却碎念着:“我讨厌你,讨厌死你了……”
☆、滑雪场
江梓辰暗暗庆幸自己早上抵抗住了诱惑,处理完几个重要的事情,因为等两人再次能够穿好衣服,打开窗已经是周天的清晨了。灰色和深蓝色的床单被揉成一团可怜兮兮地堆在角落,外卖的盒子塞满了垃圾桶,影碟和书本,或摊开或堆叠形迹可疑地撒了一地,餐厅的椅子,工作室的桌子都挪了位置,原本收拾地一尘不染的家分分钟回到的不仅仅是解放前。 洛桥红着脸把床单衣服塞进洗衣机,用轰隆隆的卷筒声掩盖自己的心虚,江梓辰把人抱到沙发上盖好毯子,利索地收拾着一片狼籍,休息够了,收拾好了,又胸贴着背,交叠着手指,一起刷牙洗脸,准备出门置办点家用,毕竟现在的存活经不住造。 洛桥牵着江梓辰,江梓辰拎着垃圾袋,在保安大哥略显热烈的注视下出了门,洛桥不想被人指指点点,就想把手缩回口袋,又被一把捞住。 “太引人注目了……”洛桥小声地咬耳朵。 江梓辰侧着头,安慰地话说的让人心惊:“已经引人注目过了,别担心。” “什……什么?” “我抱着你上楼的时候,他们在巡逻,刚刚看你的大叔,我在买东西时碰到他。”江梓辰说得一脸正经,又隐着笑:“然后,你就再没下过楼。” 洛桥的脸腾得烧红了一片,“你房子什么时候到期?” 商场里摩肩擦踵,好在俩人要去的是人最少的家具区,洛桥不需要什么大号的家具,只一张可以架三个荧幕的桌子和一把有靠背的椅子,可也不好意思占掉江梓辰太多空间,左看右看,这个太大了,那个又太小了,总是不满意。 江梓辰把奶茶往洛桥怀里一塞,把人拖出了办公桌的区域,“不着急买这些,你不是年后才上班么,先买点现在用的。” 也好,买桌子没屏幕也没什么用,现在大部分的东西自己在餐厅就可以搞定,放假能做的事情那么多,那么多可以开发解锁的,哪是几行代码能带来的乐趣,就从善如流,跟着人下了楼。 现在什么东西动动手指就快递到家里,可拖着爱人的手在商场里精挑细选还是必选项目。橱窗里的物件玲琅满目,流光溢彩,穿梭其中,总是然人迷了眼,生出一股幻觉,放佛把他们带回家就能让日子蜜里调油。 逛了一圈,享受够甜蜜后,俩人还是屈服于懒惰,那些个占手的床单被罩,杯碗瓷器,签了单就让售货员小姐姐们寄回家里,洛桥只抱了一个宽口玻璃花瓶,瓶里查一把粉紫色的绣球。 一出门,空气凉得让人发抖,刚刚逛街时出得薄汗也一下子贴在身上,江梓辰卸了围巾裹在洛桥脖子上:“我来抱着,别冻着手。” “你老给我包围巾,”洛桥喃喃,鼻子在围巾上蹭蹭:“我也没什么能给你的,给你抱我好了。”洛桥往人肩窝里钻了钻,打定主意做江梓辰怀里的独一无二,谁都抢不了,哪怕你是易碎花瓶或者娇滴滴的花朵。 江梓辰轻笑,将人笼在怀里,越来约霸道了呢,也越来越喜欢。 生活突然颠倒过来,江梓辰每天上班,洛桥就在家自得其乐,订快递,拆包裹,布置房间。清一色的白色餐盘旁边多了一碟浅粉浅黄,规规矩矩的玻璃杯旁边多了两个天然去雕饰的茶杯,硬邦邦的地面上铺了软绒绒的地毯,那盆年代久远的绿萝也有了新伙伴,红掌和金桔,添了颜色又添了滋味,最醒目的便是楼梯旁的那面墙,洛桥描了一个浅浅的莫比乌斯环,俩人的拍立得沿着曲面依次排开,没有开始没有尽头。 冰冷的城市里终于有一盏温暖的灯为江梓辰点亮,可他却没有办法每天准时到家,洛桥便拎着便当或者外卖,一脸坦然地刷江梓辰的卡,在楼下保安昏昏欲睡中正儿八经地进到江梓辰办公室,然后啪嗒一声关了门,拉上帘子,尽职尽责地送爱心。 “服务满意么?”洛桥跨坐在江梓辰的腿上,背靠着办公桌,夹了一块肥嫩的三文鱼,喂进江梓辰嘴里。 江梓辰眯着眼靠在椅背上,餍足地咀嚼,鱼肉下肚,舔舔嘴唇,掐着腰把人往前拎了拎,在人耳畔道:“满意。” “你就好好享受这几天吧!”洛桥轻笑,不知好歹地拧拧身:“等我开始上班了,我们俩就互订外卖吧。” 江梓辰笑着在人脖颈上又啃又咬,“圣诞节去约会吧,这两天公司的圣诞节装饰都架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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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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