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桥猫一样赖在江梓辰怀里,任由人要么揉捏细嫩的耳垂,要么挑逗着纤细的颈子,要么顺着脊柱一下下抚弄滑腻的背,直到再怎么逃也躲不了阳光的直射,洛桥才翻了个身,不情不愿地发出两声哼唧,宣告自己醒了却不想醒的心。 江梓辰从身后拦腰抱着,昨晚上滑完冰俩人又饿又累,吃了两口叫到房间的圣诞晚餐就放水泡澡,可能是酒,可能是酒店浴缸太小,本来用来放松肌肉让人安眠的热水澡,最后被洛桥兴致高涨弄得水洒一地,折腾了大半宿快天亮才睡。这会儿又乖巧可怜的窝在这里的怀里人,昨夜可全然另外一副光景,让人招架不住。 “醒了?”江梓辰在洛桥耳畔呢喃:“这会儿知道睡了?” 洛桥不应,把头埋在枕头上偷笑,转了个身,紧紧搂着江梓辰在人胸口蹭了又蹭,过了好久,才用手指一下下在江梓辰的腹肌上打圈:“阿辰……我昨天,见到书意了……” “嗯?”江梓辰一下下地揉着洛桥的腰,掌心温热,舒服极了:“书意好吗?” “哎?!” 洛桥猛地仰头,不解地盯着江梓辰:“你不应该虎躯一震,害怕一下吗?” 江梓辰轻笑,没有虎躯一震,只是低头亲了一下杏眼圆睁的怀里人,洛桥撇撇嘴,乖乖躺回怀里:“书意看起来还好,就是有点孤单,”洛桥轻轻推了江梓辰一把:“要是我没有这么喜欢你就好了,把你还给他。” 江梓辰捏着洛桥的下巴,让人看着自己,严肃又略带点愠怒:“洛小桥,我说过,我只爱你,不许你再这样想,听到了没。” “知道了……”洛桥打掉江梓辰的手,揉揉自己被捏痛的下巴,小声道:“我说了,这次哪里也不去。” 俩人回了家,一进门洛桥就被窗边的钢琴勾了魂,雅马哈的电钢,体积不大却可以有三角钢琴的混响和传统钢琴的琴键,眼睛一会儿看琴一会儿看人,满眼全是兴奋:“怎么会想要买钢琴,我不用的啊!” “我都没有真的听过你弹琴呢,” 江梓辰把人打横抱起,三两步放到琴凳上:“大师,赐我一首现场版吧~” 洛桥不是专业选手,也不是钢琴发烧友,可崭新的钢琴还是让人激动的心突突,洛桥活动了下手指扒拉了几下音阶,试了试键盘,就一本正经地弹起前奏,没两个音就被人挠得从凳子上跌了下来,一边求饶,一边不知好歹:“我这是防患于未然!” 江梓辰挠够了就抱着人,并排坐在钢琴凳上,随意地敲击着键盘,音清而亮:“把你拴在上面,哪也跑不了。” “你是不是傻……”洛桥笑了半天,手指在键盘上轻跳,音符流动,洛桥跟着小声地哼唱:I just want you for my own, more than you could ever know , make my wish true, All I want for Christamas is You! 圣诞节和元旦之间短暂的两天江梓辰也得上班,洛桥充分地感知生活的艰辛,不断给自己心理建设的同时尽情享受生活。江梓辰把楼上的工作室重新规划了一下,靠着窗订做一个环形大桌,这样两个人的工作空间都够,又有相对的私密性,多出的空间添一个双人小沙发和小茶几,这样晚上加班累了还能一起窝着看星星,划掉,看万家灯火。 今天木工师傅要来家里拍照量尺寸,洛桥就没有出门,简单收拾了下房间就开始给绿萝剪枝移盆。洛桥抱着盆左看右看,感叹绿萝实乃绿植霸王,当年自己移盆的小小一株,现在已经枝叶茂密,随时分出个七八盆不在话下。 门铃响了两声,洛桥放下花盆,应了声:“稍等下,师傅!”,就脱了手套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看起来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面容冷峻,眼神坚毅,浅蓝色细条纹衬衣外面套了一件深蓝色的马甲,手上搭了一件黑色外套,虽未言语,却有股不怒自威之感。 “您好?请问您找哪位?”洛桥原以为是量屋子的师傅,就兴冲冲的开门,眼前这人,似乎不像。 男人向后退了半步,抬头看了眼门牌,礼貌道:“这里是江梓辰家吗?” “是啊,是啊,”洛桥看着男人询问的眼神扫过自己,忙答道:“我是他室友,我们一起合租,外面冷,您请进请进!” 相似的身形,相似的眉眼,洛桥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拿了拖鞋又帮人把外套挂在玄关:“叔叔,您随便坐,喝茶还是喝水?” “茶就免了。”江海没有回头,心道还是个聪明有礼貌的孩子,便松了口:“热水吧。” 江海自顾自地在客厅转了小半圈,这哪里还有一年前的样子,灰蒙蒙的墙,仿若无人居住的房间,连带着这里父子俩的争吵,摔碎了一地的茶杯都像是自己的幻想。江海摇摇头,这么多年,自己骂过,逼过,可到头来,儿子依然是那个优秀的儿子,甚至更优秀,只不过自己成了那个话不投机半句多的老顽固。 洛桥颤巍巍地接了水,架上水壶,深吸了口气,转身微笑:“叔叔,你要吃水果吗?我给你削个苹果?” “好。”江海坐到餐厅吧台椅上,不动声色地打量洛桥,唇红齿白,高高瘦瘦,白白净净的一个小伙子,说话做事也是规规矩矩,不像自己臆想的那般,原本以为自己没有办面对,现下面对面见着,也没有那么难受。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