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恩恨不得扑上去给向天承来上一口,方才能解自己被喂猪饲料之仇。 还有张宏益你倒是快醒醒啊!老子才是你的亲亲小宝贝好不好,就算是畏惧强拳,也得有点原则啊。
☆、成精了!
吃猪饲料是不可能吃猪饲料的,张宏益又靠不住,江凌恩悲愤无助地拖着肥胖的小身板缩回到了猪窝。 江凌恩两只前蹄费力地捂住耳朵,刻意不去听两人吃东西发出的声音。 肚子却依旧不争气地发出一阵阵的肠鸣声。 不就是一顿不吃饭而己吗?老子脂肪这么多,就不信会被饿死了。 咽了咽口水,又翻了个身,饥饿的感觉还是没法得到丝毫的缓解,江凌恩不由自暴自弃了起来。 要不,还是回去吃猪饲料得了? 想起那黑糊糊的一大坨,江凌恩又马上打消了念头,实在是下不去口。 唉,要是姓沈的在就好了…… 怎么又想起那混蛋,自己脑子是被门给夹了吧?!! 它正郁闷呢,突然感觉眼前有一道黑影笼罩了下来,还没等它反应过来,连猪带窝都被人给提了上来。 始作俑者不是别人,正是向天承。 “向天承,你这是做什么?”张宏益站在门口,看着某人的行为,脸上还带着迷茫。 显然他也没搞清楚这位爷到底想做什么? “老子睡觉的地方,还要跟一只畜生挤一块,这像话吗?”向天承丝毫没有半点寄人篱下的自觉,理所当然道。 江凌恩:“……” 还有没有一点先来后到的规矩了? 猪善被人欺,这世道也太没天理了! “那个……憨憨一直都是睡那里的,你突然给它换个地方它可能会不习惯。”张宏益委婉道。 “你的意思是要老子给它腾地了?”向天承挑眉,眼底的不悦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一看对方这架势,张宏益脑门的冷汗一下子就出来了,摆手道:“不是。” 向天承这才稍微满意了点:“算你识相。” “不过我觉得其实大家可以和谐相处的吗?”想到小猪崽刚才半点猪饲料都不愿意吃,现在又要被强行让出自己的地盘,张宏益对它心里略感愧疚,笑着打哈哈试探道。 这是又把自己跟小畜生画上等号了? 向天承的不爽直接表现在了脸上,很直接干脆拒绝:“不行。” “一只猪而已,还给老子矫情上了。” 不一脚把某只碍事的小畜生从窗口踹飞出去,就已经是他最大的善良了,还和谐相处。 他又不是小畜生的爹,绝不惯着。 猪窝被他从卧室给扔到了玄关角落,这妥妥的虐猪行为,招来江凌恩的严重不满。 江凌恩对于向天承的暴行敢怒不敢言,只能拿幽怨的小眼神,委屈巴巴地看着张宏益。 张宏益被它弄得心里挺不是滋味,叹了口气,摸了摸它的猪头,安抚道:“憨憨对不起,家里地方小,只能委屈你了。” 江凌恩的猪头瞬间就绿了。 这说的是人话吗?凭什么就老子活该受苦受累,老子还是不是你的亲亲小宝贝了? 对此江凌恩持严重怀疑态度。 而对于小猪崽居然拥有这么个怂包的“主人”,江凌恩只能默默的扭过猪头,表示自己跟这货压根不熟。 “你说的这些它能听得懂吗?”见张宏益被无视,向天承还不忘在一旁凉飕飕地泼了一盆冷水下来。 张宏益不大认同地反驳:“憨憨其实挺聪明的。” 向天承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聪明我倒是没看出来,不过挑食的毛病倒是实打实的。” 他抚着下巴,上下将小猪崽打量了一片,那眼神让江凌恩莫名感觉到脊背发毛。 “依我看倒不如趁着这小身板的脂肪还算厚的时候,把这小畜生给宰了吧?红烧或盐焗都挺不错的,以这小畜生挑食的程度,再养下去说不定能把你给吃垮了。”向天承若有所思道。 江凌恩:“……” 它吓得整只猪当场就裂开了。 心里有句mmp的不知当讲不当讲? 向天承这天杀的,亡猪之心不死啊! 老子不就不想吃猪饲料而已吗?至于赶尽杀绝吗? “憨憨它不是食材。”张宏益脑门顶着一连的黑线,赶紧打消对方的想法,“你要是想吃红烧肉,我明天给你做。” 向天承居高临下地看了某只吓傻了的小猪崽一眼,高冷转身,只留下一句:“真是无趣!” 江凌恩:“……” 无趣你个姥姥的锤子啊! 老子跟你不共戴天。 “那天在酒吧外面的那些话,我只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别忘心里去?”向天承突然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 张宏益完全没有跟得上对方的脑回路,愣愣的问道:“什么话?” “你果然不记得了。”向天承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复杂,他朝厕所的方向走了过去,若无其事道:“没什么,就是些无关紧要的话而已,我先去洗澡了。” 张宏益还想要问,不过看对方明显不愿多说的样子,也只能暂时打消了念头。 “憨憨,我给你煮碗鸡蛋面吧?”他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小猪崽的身上。 听到吃的,江凌恩的眼睛都在放着青光,虽然张宏益怂是怂了点,不过还是有点人性的吗? 肥胖敦实的身子拱了拱对方,以表达自己的激动之情。 受到它的感染,张宏益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摸了摸它的猪头,道:“你等着。” 然后,把餐桌上放着的碗筷叠了起来,拿进了厨房。 江凌恩在厨房门口踱了两圈,对方承诺的鸡蛋面没有等到,肚子反而更加饿了起来,只能强行将注意力转到了别的地方。 比如,卧室里某个大开着的行李箱。 行李箱里堆放着好几套昂贵西装,和休闲换洗的衣服,这些东西都是向天承不久前为了鸠占鹊巢特意提来的。 所谓有仇不报非君子,这眼前的活脱脱的是天赐良机啊! 江凌恩若有所思地在边上绕了一圈,最后一对圆溜溜的猪眼落在了书桌子一旁放着的热水壶上。 借着行李箱的衣服做跳板,跳上高一点的椅子,再借由椅子的高度,轻松越上了目的地,江凌恩伸着蹄子碰了碰眼前的热水壶,沉甸甸的,看来里面是装满了的。 它微微一用力,热水壶“哐当”一声掉落了下去,碰倒壶身落在一堆衣物上并没有放出很大的声响,只是那堆衣服却是没有一件能穿的了。 看着眼前的战果,江凌恩心里那叫一个畅快,正想深藏功与名,向天承的声音突然魔音穿耳般响了起来。 “张宏益,帮我拿一下浴衣。衣服在行李箱里。” “好,你等一下,我这就帮你拿。” 张宏益走进卧室,看见的就是一只可怜无辜的小猪崽对着一堆被水浸湿的衣物。 一人一猪相对无言,眼神皆有些茫然。 “憨憨,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过了一会儿,张宏益才说出了入门后的第一句话。 他刚想过去将小猪崽抱起来,向天承腰间围着毛巾,披着满身的水汽出现在房门口。 “张宏益你搞什么,拿个衣服都需要老半天吗?”向天承语气有些不耐烦。 紧接着目光锁定在湿哒哒的行李箱上,满是惊愕:“这是……” 阴森森的眼神挪向了某只钉在原地石化了的小猪崽身上,一字一句询问道:“你-干-的?” 江凌恩很想摇头否认,但对方的气势太强,它有点招架不住,只能愣愣的默认了下来。 张宏益看他的样子,急的满头大汗,还想要打圆场,道:“向天承,你别生气,憨憨也不是故意的。” 向天承懒得听他废话,一指门口道:“你出去,是不是故意的老子能自己分辨。” 语气确实暴风雨来临前的诡异平静。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咱们还是想想解决的办法吧?别伤了和气,好不好?”张宏益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安抚着对方。 向天承冷冷盯着某猪,嘴唇动了动,吐出一个字:“好。” 张宏益稍微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高兴,对方已经朝着江凌恩所在的方向扑了过去,嘴里还气急败坏道:“好个屁啊好!老子今天非得把这头猪给炖了不可” 向天承就跟一尊煞神似的碾压了过来,迈着大长腿瞬间来到了身前,眼中杀气毕露,一看就知道刚才的话并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江凌恩吓得满卧室乱钻乱窜,最终还是被对方一手给扯住了后腿。 人类的力道对于一只小猪崽而言几乎是强大而无可撼动的,江凌恩大惊失色地同时,脑子也失去了思考,几乎本能地惨嚎了起来:“救命啊,草菅猪命了!” 变了调的萝莉音,在这鸡飞狗跳的夜晚里莫名让人听出一种道德沦丧的味道来。 突如其来的声波攻击让向天承的虎躯一振,抓猪的动作僵硬了一下,江凌恩抓住这个空荡,朝着门口的方向一阵风似的窜了出去,转眼消失在门口。 “那只畜生刚才说话了?”向天承从风中凌乱的状态回转过神来,不确定道。 张宏益机械性点头:“说了。” 向天承:“说什么了?” 张宏益也有些不确定:“草菅猪命了?” 向天承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握草!这猪怕不是成精了吧?!”
☆、半夜敲门声
张宏益率先反应了过来,朝着半开的房门口走了出去。 “张宏益你干什么去?”向天承连忙连忙叫住对方。 “大晚上的,憨憨在外面乱跑挺危险的。”张宏益脚步微顿解释道。 他对自己的宠物还是挺上心的。 “这次憨憨是淘气了一些,我在这里跟你说声对不起……” 张宏益话没说完就被向天承给打断:“你现在该关心的不是这个。” 以为他想杀猪泄愤,他有些小心翼翼的试探道:“那个……那你想怎么办?” 向天承板着一张脸,憋了一会儿,才生硬别扭开口:“老子现在还光着腚呢,你说能怎么办?” 张宏益愣住。 “好歹找件能穿的衣服给老子套上啊,这样还怎么陪你出去把那小畜生给逮回来?” 张宏益:“……” …… 昏暗逼仄的小巷里,身材敦实肥壮的小猪崽默默低头前行着。 江凌恩揣着满肚子的怨气,一蹄子将地面的小石子给踹飞出去,脚步有些踌躇了起来。 就它现在这种形态,想在人类社会独自生存下去,那无异于天方夜谭。 现在再想跑回去又怕会被当成成精的怪物,为了小命着想,江凌恩还是决定放弃这个想法。 没暴露身份前姓向的都看他那么不顺眼,这暴露身份后,岂不是更加先宰而后快了? 江凌恩完全不敢赌向天承的良心有多少。 都怪姓沈的那个乌鸦嘴,它丫的这不就成了流浪猪吗? 想到白天沈骁的调侃,江凌恩就莫名的来气。 不行,不能就这么白白便宜了那老混蛋。 虽然巴巴地找上门去有些没骨气,不过猪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算什么,最重要的是不能自己受苦,姓沈的却能吃饱穿暖,每天大鱼大肉的,这也太不公平了。 怎么着的也得祸害祸害他,才能安抚自己受创的身心。 而且自己有今天,姓沈的那对父子都有逃脱不了的责任,所以自己不好过,他们也别想好过,这是天经地义的。江凌恩在心里默默地说服自己。 …… 沈骁是被一阵不规律的敲门声给吵醒的,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 他走到玄关出,门外的敲门声依旧没有听,反而又愈演愈烈的架势。 沈骁皱紧了眉头,从猫眼向外看了一下,却什么都没看到,门还是没有要听的意思,这诡异的一幕让他本能的戒备了起来。 “谁?” 话音落下,门外总算是静了一下。 不过也只是一下,随即门板又是一阵振动。 沈骁这次没有再询问,而是冷不防地打开了门。 然而门前团着的一坨黑不溜秋,散发着臭气的东西却让他直接看愣住了。 定睛端详了好一会儿,沈骁这才确定眼前的这坨就是某只被领走小猪崽。 “你这是……”沈骁极力思考着措词,“掉下水道了?” 小猪崽眼神飘忽,视线瞥向了别处,猪头一扭,傲娇道:“给你个机会,马上道歉,吃独食的事我可以勉强原谅你。” 沈骁:“……” “你大半夜的跑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
☆、看错你了
不顾小猪崽的抗议,沈骁将小猪崽给拎进了洗手间里,在浴池里放了满了水,然后将它给扔了进去。 小猪崽在水里扑腾了几下,满池子的水一下子变得浑浊了起来。 “好好待着。” 沈骁皱紧了眉头,让它别乱动,然后挤了一些沐浴露擦在它的身上,拿着毛巾使劲的揉搓了起来。 江凌恩对于对方粗鲁的动作非常的不满,碍于猪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只能够暂时忍耐着。 它两只前蹄搭在浴池的边缘,头顶顶着一头的泡沫,任由各种姿势搓洗着。 沈骁:“说说看吧,你到底怎么回事?” “人家……人家想你了吗?”小猪崽低着个猪头,两只前蹄戳啊戳的,一脸的心虚样。 萝莉音攻击也就算了,这副白莲花的做派是怎么回事? 沈骁顶着脑门上飞过的一行乌鸦,淡定开口:“身为一只雄性生物,你能不能先换个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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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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