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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泽看着手机,哑然失笑。
挂别人电话多了,报应不爽。
季梁舒就坐在旁边,撸着池燃寄养在这的金毛大狗狗,听了全程莞尔道:“脾气跟你挺像的。”
盛泽熊扑过去,结果扑了一嘴狗毛,嫌弃得用手推了推:“跟你主人似的缺心眼吧你?没见人亲热吗?不知道避嫌?”
金毛瞪圆了眼“汪”了两声,见季梁舒没有挽留它的意思,垂头丧气走远蹲墙角去了。
盛泽如愿以偿将自己埋进了季梁舒怀里,胡乱亲了几口,喊:
“老公~”
语气一波三折,浪成了花。
季梁舒头皮发麻,又忍不住笑,问他想干什么直说。
“明年我们会更忙对不对?”
“嗯。”
“没什么时间在一起对不对?”
“嗯。”
“所以,我们要抓紧机会在一起!”
“是。”
他们已经黏黏糊糊几天了,除了谁在上面这事还没尘埃落定,该做的都做了。
“过年跟我回家吧!”盛泽说,“我们的事我都同我父母说过了,他们也都接受了!”
铺垫许久,盛泽掏出戒指盒,拉过季梁舒右手不由分说给人带上。
季梁舒垂眸,盯着中指上的银色素圈戒指,明明是很简单的款型,他喉头却跟着发紧,思维也难得有些哽住,半晌没说话。
果然,太唐突了吗?
盛泽吞吞吐吐道:“没有特别的意思。”
季梁舒抬头,很是不喜这话。
“哎呀,就是求婚的意思!”
盛泽咬牙,起身单膝跪地,他从裤兜掏出另一个戒指盒,递到季梁舒手心,沉着神色郑重道:“你愿意的话,就给我戴上。”
季梁舒没动,同他对视,眼神晦暗复杂。
盛泽被这沉默弄得有些煎熬,他少有不自信的时候,几次都是因为季梁舒。
“起来。”
季梁舒终于开口了。
毫不夸张的,听到这话盛泽眼泪差点都要出来了,以为他被拒绝了。
苦着脸色想问季梁舒要不再考虑考虑,他可以稍微让步,等他什么时候想给他了再给他戴上也可以!
季梁舒伸手扯他,盛泽不肯动。
于是他把这话说了,逗季梁舒直笑。
“你不起来,我怎么给你戴上?”
盛泽“轰”一下起身,眼眸弯了,里面还闪烁着没来得及吞回去的泪花,亮晶晶的。
他一点不扭捏地伸过手到男友面前,“喏”了一声让给带上。
“等我一会儿。”
说完这话,季梁舒便去了衣帽间。
盛泽本来想跟,被按住坐回沙发上,还被点点额头,笑他不用急这么一会儿。
于是他无所事事地同蹲墙角的金毛大眼瞪大眼了起来。
“盛泽。”
季梁舒出来了,不等盛泽开口,自然而然地蹲在腿边,抬眸映了满眼的他。
“记得你之前同我说过的一个噩梦,梦里我寻了短见,当时我说不可能。后来我想,那可能是真的。”
他笑了笑,语气轻松地像是在说着无足轻重的话,“因为,那个世界,大概是没有你的。”
没有盛泽的世界,季梁舒一定过得很辛苦,辛苦到选择用自己最看不起最讨厌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盛泽鼻腔蓦地泛起酸,即使爱人现在表现的再轻松,但是梦里的悲凉不会骗人。
他大掌握上季梁舒手,另只手握住他后颈,弯腰抵住他额头,四目相对时再次说了句:“我在。”
“嗯,我知道。”季梁舒点头,在盛泽嘴角留下轻轻一吻,感受到颈后手掌渐深的力道,眼眸弯起,说,“乖,先放开我。”
盛泽吸了吸鼻子,松手退开了。
季梁舒见状,瞅准时机,从兜里掏出了只宝蓝色锦盒,打开后里面躺着只镶满细钻的白金男士戒指,是C家还未上市的情人节新款,被财大气粗的季梁舒买断了。
“刚到不久,本来是打算送你的生日礼物。”
盛泽过得农历生日,很巧的,同今年的白色情人节撞上了,季梁舒两个月前就在谋划这事。
只可惜,在盛泽面前,他的计划总是处于被迫打乱的地位。
包括为跨年提前准备的酒店,花束,烟花,礼物都得取消了,因为他要陪他回家。
季梁舒拿出戒指,拉过盛泽右手中指带上,尺寸刚刚好,抬眸笑笑道:“你准备的那款先放我那儿,等到合适的机会,我再送给你。”
没错,盛泽送的可不止情侣戒那么简单,是他左手无名指的尺寸,奔着结婚去的那种。
“好。”
盛泽心里咕噜噜地冒着泡泡,甜大于酸,反而更想哭了。
他抬手吻了吻戒指,从沙发上下来,半跪到地上,将即使说着情话,神色也淡然的季梁舒紧紧拥入怀中,闭眸湿润落在他颈心时,盛泽略带哽咽声随之响起。
“季梁舒,我会好好珍惜的。”
和谐友好
谁也不清楚,到底是谁先动作的。
回过神时,两人已经纠缠到床上了,从客厅到卧室凌乱落了一路的衣物。
季梁舒被死死钉在床头,半睁着黑眸,双颊绯红,湿润的唇上满是齿印,脖颈上也落下一串串深深的吻痕。
而始作俑者盛泽此刻正伏在他锁骨附近,唇舌动作几下,梁舒闷哼一声,插进盛泽发间的手指无力往后扯了扯。
没多久,盛泽理智才像是回归了,强忍住欲望,半跪起身,熟门熟路地拿过床头纸巾替两人清理了。
“我去处理一下。”
在季梁舒额角留下一吻后,盛泽就如同往常一样,打算去洗手间解决了。
毕竟季梁舒的技术,实在算不上好,手劲软绵绵的像在调情,试过几次,舍不得让他做其它的盛泽只觉煎熬。
“做吧。”
季梁舒嗓音没有了平日的冰凉,带了情|欲的温度,指尖虚虚搭着盛泽的手,盛泽想挣开很简单。
但盛泽没有,起身动作只做了一半,便坐了回去,垂着眸子,略带点扭捏地,捏了捏季梁舒圆润透着粉色的指尖。
几秒后,他深吸口气,抬头是士兵准备赴死战场的表情,为季梁舒的松口做了妥协,语气沉重得不行。
“你一次,我一次。”
瞧,他做了好大的让步。
打算让季梁舒先呢。
季梁舒笑了笑,没回他这句话,只抬首亲了亲盛泽眼睑,手指捏捏他脸,轻声命令:“去拿东西。”
于是盛泽裸着去了,不一会儿拿来了上次拿出来又没用上的那些玩意儿。
季梁舒已经踢掉了方才还松松垮垮挂了半只腿的灰色运动裤,背过身子,半只脸埋在松软的枕头里,腰窝塌下的弧度性感到爆。
盛泽吞了吞口水,欲潮暴涨间,他还记得向爱人确认道:“我先来?”
季梁舒闷闷“嗯”了声。
“要什么味儿的?”
床上多了另一个成年男子的重量,不堪负重似的,陷下去了一些。
“随便。”
极其短促的两个音节,季梁舒明显不想多做交流。
但盛泽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打开包装挤出一点液体后,又说:“会不会有点凉?”
季梁舒懒得理了。
结果盛泽停了两秒,俯下身子,用干净的那只手抵住季梁舒嘴边,啄了他耳垂一下,用低低的气音说:“你含一含?”
季梁舒:“?”
他没来得及拒绝,盛泽已经颇为强势的用手指撬开了他嘴唇,搅弄他舌两下,在人发作前果断退了出去。
季梁舒抬手抹了唇边被弄出的口水,语气有点烦:“不行我来?”
于是盛泽没敢再造次,半跪在床中间,表情比当年高考做题时还认真,生怕给人弄疼了。
但不疼是不可能,毕竟是第一次。
不算短的一段时间,只有黏稠的水声,和季梁舒时不时压抑半吞回喉间的痛呼声。
盛泽本来说疼的话就不继续了,结果被季梁舒不爽的一句:“盛泽,能别废话吗?”给打回去了。
这场前戏,由于盛泽的各种小心思,占了快一个小时。
到后面,季梁舒身后那股不适感更深,推开还在他背后落下热吻的盛泽,眼尾飞红,语气有种故作凶狠的嫌疑:“你到底开不开始了?”
盛泽忍得快要崩溃,额上还冒着汗珠,握住他指尖吻一下,哄他:“好了好了。”
那啥太大了,不得好好做准备么?
但这话盛泽没说出口,怕季梁舒恼羞成怒,真不肯做了。
季梁舒从刚刚开始,就很害羞,不然也不会将脸一直埋在枕间,不肯正眼看他,明明平日最喜欢盯着他的脸了。
从后面,对首次作为承受方的来说难度有点高,最重要的是,弄不好的话,会受伤。
盛泽轻抚着季梁舒后颈,那里红了一片,印下一吻后诱哄道:“要看着我吗?”
果然,只几秒,季梁舒侧过脸和身子了,轻轻点了下头,便又警告他,别太多废话。
盛泽笑,也侧躺过身,凑过去辗转他唇片刻后,说了句:“遵命。”
良久过后,两人身上都汗湿了,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液体,盛泽抱着累到不欲多言季梁舒黏糊,季梁舒多次拒绝,都没用,浑身软绵绵的他只能任人宰割。
大概十分钟后,盛泽才终于想起了做前的承诺。
于是他松开季梁舒,大叉着腿躺平了,紧闭眼睛视死如归一样说:“你来吧!”
季梁舒累得有点迷瞪,半晌才发应过来盛泽什么意思。
“算了。”
一声“哼”笑过后,喉间囫囵吐出个字:“痛。”
就在之前,在盛泽进入自己身体瞬间,季梁舒想得不是别的,而记起一件事:盛泽怕痛。
盛泽怕痛,所以算了。
可盛泽没听到季梁舒的那个“痛”字,凑近让他再说一遍,被他抵着额头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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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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