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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用再提这件事了。”
盛泽:“!!?”
什么意思?
做一次季梁舒就改变想法了?
这代表什么?
这代表季梁舒对他很满意啊!
哼,方才doi途中他问季梁舒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
这是季梁舒的回答。
于是盛泽越发努力了。
再过了会儿,盛泽见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吭声,又凑过去亲他唇,粗喘着撒娇问他老公为什么不叫出来呀?
季梁舒鼻腔闷哼几声,嘴上却一点没有服软的意思,艰难挤出一段话:“因·为·你·老·公·觉·得·不·怎·么·样。”
“骗子。”盛泽声音哑得不行,喘了口粗气,手掌抚上去,感受到身下人腹部的紧绷。
“我就说你很——”爽。
这话第二次说时,依旧没被说完。
因为此刻,季梁舒即使累懵了,依旧快准狠地堵住了盛泽的嘴,并嫌弃表示:“盛泽,你废话真的很多。”
只能说,盛泽对季梁舒,真的很爱dirty talk。
特别是在见到季梁舒听到那些话羞到耳根红透的时候,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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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的新春,季梁舒丢下了庞大家业,同盛泽去了J省。
J省位于华国中部地区,多以丘陵为主,而盛泽老家G县海拔则是例外,海拔很高,山多得开发起来格外困难。
总之,在盛家没发迹起来前,那里算是中部地区最穷的小县城之一了。
这次出行,两人很是低调,分开搭乘飞机出的京市,在邻省不同市提前准备好车子,还准备了一些障眼法,经历了数个小时之后,才在去往J省的高速公路休息区汇合。
在看到季梁舒车后面另外跟了辆保姆车后,盛泽表示疑惑。
“见面礼。”季梁舒言简意赅。
“里面都是?”
“嗯。”季梁舒说,“时间太赶,之前我只准备了你父母的。”
难怪那天季梁舒突然问他家里有哪些人。
呃……他家族从前虽然穷,但孩子没少生,几代这么传下来,人数也算很可观了。
“你家——”有哪些人?
盛泽只吐出两个字,便被打断。
“不用。”
季梁舒知道盛泽想说什么,他回答不用也是认真的,毕竟,那里几乎没有可以称之为家人的人。
盛泽不乐意,这不公平!
“如果你一定要准备回礼的话,只用准备两个人的。”季梁舒说,“我哥和我嫂子。”
相处这么久,盛泽自然知道指的是林屿还有秦霜,事实上是他也准备了,只是没找着机会同季梁舒开口。
“嗯,不是还有位小公主?”
他俩的女儿。
“小贝壳啊?”季梁舒握拳沉吟两声,像是在思索措辞,随后摇头说,“不用了。”
“为什么?”
“以后见面会知道的。”
——
季梁舒虽给盛家大小亲戚准备了礼物,但他的身份,自是不可能在大众面前露面的。
总之,时机未成熟这天,他俩的恋情还不适合公之于众。
礼物只能是盛泽代送了。
他们这儿,关系近的,基本都住在一个村。
盛家即使发达了,过年这会儿,大家也都会回到村里过年,半山腰是一幢幢的大别院,修葺的壮观又别致。
盛泽手上带着戒指,一家家发着礼物,说这是小辈的心意,又指着另个高档礼盒说:“这是我对象为大家准备的。”
于是亲戚起哄道:“哟,我们小盛收心了,怎么没带人过来看看?”
他们这边的习俗,情侣间过年了给对方父母亲戚送礼,就是有准备结婚的打算。
盛泽弯着眼眸,他的长相在这群同他爸差不多长相中实在亮眼,笑起来就更甚了。
“他不太方便,托我给大家问好。”
“打算什么时候办喜事啊?”
有人看到他手上的戒指说。
“有好消息会通知大家的。”
他面相攻击性很强,显少有这样散发满身柔和光芒的时候。
“好好好!等着喝你的喜酒哈。”
盛泽在这边还在同亲戚寒暄。
季梁舒那边坐在盛家客厅茶桌前,手上拿着平板,对面是盛爸,两人自盛泽走后,统共有过一句对话。
季梁舒:“稍等。”
盛爸:“好。”
池妍在孕期,回来后身体就不太适应,在房间睡着。
面对盛爸时不时的打量,季梁舒并未不自在。
实际上,不自在的可能是盛爸。
浸淫商圈多年的盛爸敏觉发现,眼前这位清俊男子,在他儿子离开不久后,身上那点柔和就消失殆尽了,取之而代的是不怒自威的气势。
看来这位季梁舒的真实身份,比起他查到的那些,不过是九牛一毛。
“你先出去。”
季梁舒终于处理完手头紧急工作,将平板递给身旁一直沉默而立秘书,吩咐道。
说完出乎盛爸意料,季梁舒倏然起身,九十度鞠躬道了好,又道歉说:“不好意思,我这边有点急事,让您等这么久。”
盛爸连忙摆手说没关系,他也是生意人,自然理解这种突发情况。
“我同您儿子的关系,想必您已经知道了。”
面对盛泽之外的人,季梁舒一向拥有主动权。
对仅仅只是见面一小时不到的准丈人,从身侧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双手递过,开门见山道:
“盛伯父,我是认真的。”
“希望您能放心把盛泽交给我。”
正文完结
盛泽送礼归家后,就发现季梁舒和他爸之间的氛围很怪。
准确来说,好像是他那五大三粗的爸爸盛富民单方面在同季梁舒闹什么别扭。
他倒是有心想问问,只是话未出口,就被不知什么时候醒来出现在客厅一角的池妍,指使他们爷俩该下山购买些新鲜食材,为年夜饭做准备了。
池妍还面带笑容地问季梁舒有喜欢吃什么,有什么需要忌口的。
盛泽打断她,一张俊脸自信满满说我都知道我来买。
山下人多,还有大把专门蹲守只为偶遇盛泽的同乡,季梁舒自不可能跟着一起去。
路上,盛泽开着车,主动开口问他爸发生了什么,盛富民只气呼呼哼了一声便不肯再说。
只是过了半晌,盛富民眼神落在盛泽手上戒指上,突然问他:“打算结婚?”
盛泽笑:“我也想,可是好像得再等等?”
听人说,国内的同性婚姻法下来还得等几年。
还有就是,他的倒无所谓,可季梁舒财产的多得惊人,再加上季家本家的存在,他俩真要领证,婚前协议估计就得花不少时间去协商。
盛泽没想对父母隐瞒季梁舒身份,但也不好多说,就粗略说了下缘由。
盛父“呵”一声,有点讽的语气说:“你这对象来头可不小。”
方才季梁舒递给他一堆文件,那阵势哪是来拜年,分明是来交钱要人的。
他盛富民是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人了,混得不说多好,至少在本省还算是有脸面的人,从没想到,他也有被迫“卖儿求荣”的这天。
盛泽了解父亲,也还算了解季梁舒,听到盛富民这语气,大致明白了刚才发生过什么。
越野车在林立山间公路匀速飞驰着,盛泽没能马上开口,而是在想到底该怎么解释好。
这一想想到了超市,盛家一家口味随池妍,偏甜口,盛富民正往购物车里扔包木耳,就见盛泽扔了一盒红彤彤的小辣椒进去。
“他喜欢吃辣。”盛泽耸耸肩,又到生鲜区仔细挑选了牛排、培根、火腿之类的。
他俩回得太急,盛家过年吃的肉类食品是早就请人准备好了的,但没有西式的。
超市里人潮拥挤,大多人的目光都落在盛泽这边,但又不约而同地在他周围空出了一个刚刚好的距离。
“爸。”
盛泽没察觉到一样,很是自然家常地挑选着食材,脸都没侧一下,用只有盛父能听到的声量说:“木木他看上去很精明,但其实不大会和人相处。”
盛父:木木?
盛泽解释是季梁舒小名,并笑着表示:“我事先征得他同意了,爸你也可以这么唤他。”
盛父:“……”
倒也不用。
“他从小身处环境的比较特殊,做的永远比说的多,对一个人好的方式是送他自己认为对你好的东西。”
无缘由的送盛泽礼物是季梁舒的日常,什么的都有,但无一例外都很贵重。
当然,盛泽也不是一味的接受,这段时间他也养成了看到觉得适合季梁舒的东西,就果断的买下送人的习惯。
只是,季梁舒做得远不止这些。
圈内的一些资源,他掌控的比绝大多数都要多得多。
于是前不久某某国际大牌的全球代言,某个大导的剧本,包括今年春晚的名额,他都想敲下给盛泽。
被拒绝了。
原因?
盛泽不是那种拥有莫名自尊心的人,并不会因为恋人事业比自己成功而感到自卑。
只是,那代言盛泽有同类型的。
剧本的话,盛泽看过,没什么兴趣。
至于春晚名额?
好吧,比起上春晚,盛泽比较想回家过年,更想带季梁舒一起回家过年。
流量为王的时代,他出道第二年就收到春晚的邀请,只是他一连拒绝了三年,春晚也是要面子的,当然懒得再搭理他了。
作为顶级人气偶像,盛泽出道多年都没上过春晚这事,被竞争对手或是小黑子抓住,每年都要鞭打他几次,搞得陈开陈大经纪人,一到过年就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盛泽想起这些,忍了笑意:“总之,爸,不论他跟你说过什么,他都没有轻视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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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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