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程，你是哪里人啊?”
“阿姨，我是桐市人。”程宜城回，“不过我从小是在国外长大的，刚刚回国。”
“啊......国外长大的好。那小程，你以后有计划回再回国外吗？”这话夹着高忆作为一个母亲的私心。
“不会，我就在国内发展。”
闻言高忆点点头，又问了其他的事情，程宜城都一一回答，最后又唠叨去了家常，期间路央又躺着中枪。
虽然不明说，但其实都知道高女士那关是过了。她当了一辈子老师，别的本事没有，识人看人还是有点能力的，程宜城是个缺爱的孩子，渴望爱也珍惜爱，她期盼着并也肯定他会好好爱路央。
“时间还早，小程会下象棋吗？”
过了高女士，还有路教授。这见家长，一个都少不了。
程宜城：“会！”
日落西山，天尽头晕出一条昏黄的线。
程宜城和路父这盘棋下了将近两个小时。两人从书房里出来，脸色都有些凝重，程宜城皱着眉，看向路央，眼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路良则拍了拍程宜城肩膀，没说什么。
母子俩很有眼色，不多问。
日头彻底落下去，一家人便开始吃晚饭。程宜城晚上比中午要放松得多，毕竟两长辈那关算是过了一大半。
“小程，待会还回家吗？”
程宜城放下碗，言不由衷：“要回家。”
“哎呦，这么晚了还回家?”高忆道：“就在这将住一晚嘛，睡路央房里。明天阿姨和你们包饺子吃。”
程宜城求之不得：“那好吧，打扰了阿姨。”
路央在旁边捂着嘴偷笑。
家里没有守岁这种习惯，吃完饭就一起去看了会儿春晚，高女士边嗑瓜子边吐槽某个流量明星唱歌假唱，隔一会又说春晚真是一年不如一年。
这种温馨的时间总是流逝得很快，程宜城感觉也就才坐一小会，就十一点了。高忆和路良回了房间，两小辈也不想在看电视，索性直接关了熄灯回房间洗漱睡觉。
桐市像个雪市，总是没完没了的下雪。白天还艳阳高照，晚上又下起来了雪，落在树上，发出簌簌的声音。
程宜城洗漱完就看见路央坐在阳台的榻榻米上，看着远方愣神，他走近，“在看什么?”
路央很温柔的笑，“小时候，从这里望出去，可以看见成片成片的烟花，特别漂亮。只要声音一响，我就马上跑进来看，有些时候饭都没吃完。”
现在市里禁烟花爆竹，只能看到远方郊区的一点点的星火。
程宜城想象着小时候的路央，圆圆滚滚一个，张着小嘴，亮着眼睛看烟花。
“很可爱。”
路央不害臊说了声谢谢。
第三十二章
两人在阳台上说了会话，但没过多久便上了床，实在是这年夜太冷，闲情逸致被阳台上寒风一吹，热水留下的温度很快就没了。
“啊，还是床上舒服。”路央平躺在床上，把被子扯到脸上，只露出个圆乎乎的大眼睛。
程宜城也躺上床，身上的被子应该是大太阳晒过，摸起来很柔软，洗衣液的清香萦绕在鼻尖，闻着有些昏昏欲睡。
他枕着手臂，侧身看路央，眼里都是化不开的温柔，路央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蒙住他的眼睛，问：“我爸今下午跟你说什么了?”
手掌下的睫毛颤了颤，扫过皮肤有点痒，路央舔了舔嘴唇，忍住没拿开。
程宜城卖关子，不告诉路央。
路央气得冷哼几句，装模作样说才见完家长呢，就有事瞒着对象了，这样下去还怎么得了。他说得绘声绘色，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儿。
程宜城招架不住，一口气全招了。
“伯父叫我们好好过日子。说你年纪大了，还有点笨，让我凡事让着你点，别跟你吵架。”他说的一本正经，中途还做出思考样子，“唔......就像现在这样。”
这话真能从路教授嘴里说出来，一时间路央也不知道是气老爸还是气对象，只能咬牙切齿，转过身用后脑勺对着人，“哦！”
身后传来闷闷的笑声，随后便贴上来一个炙热的身体，“伯父说，你是路家的宝贝，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要我好好对你，别欺负你。”
路央沉默了。
他很难想象路良说这些话时的情形，他的爸爸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表达父爱总是要隔着十八道弯，生怕你能感觉得到他在关心你。
“你没骗我吧?”
“骗你变小狗。”
路央这下心满意足的笑了，骄傲道：“我爸真好，你得好好听他话，别欺负我。”
程宜城抱着人，把头埋进他颈窝里，嗯了一声。
下午那两个小时的棋，其实路良不止说这些。
路父戴着老花镜，手里捏着象棋，思索片刻后还是开了口，“路央是个好孩子，你也是个好孩子。我们做父母的，也不希望儿女大富大贵，只希望能够平安幸福。”
话题转换太快，程宜城有些措手不及，“.......伯父。”
只见路良摆了摆手，话与棋子同时落下，“别嫌弃我们做长辈的话多，因为你们跟现在的大环境不一样，所以总是付出得很多，得到的又很少。”路良抬了抬眼镜，叹了口气接着道：“路央也给我讲了一点你家里的情况，我希望你能够用最好的方式来处理。”
路良的话在明显不过，程宜城不可能不懂。
那些属于路央的旧事，他或多或少知道一些，顾燃说的那个名字，路央害怕的源泉。
“伯父，我很爱路央。”程宜城握着棋子，一字一句保证道：“我会跟我父母说清楚。”
语言或许苍白，但程宜城会用行动证明。
“无论他们同不同意，我都不会离开路央的。”
他从未在那个家里得到过什么，爱和关心都匮乏得可怜，就连来到这个世界都是精心算计，所以他以后的生活，也不会由那个家左右。
“我爱你，我会永远陪着你。”程宜城抱着路央，小声在他耳边低语。
这是程宜城第二次跟路央说爱，他想起那个睡不着的晚上，电话那头传来的诗，我如果爱你......跟现在一样低沉，一样好听。
他真的很适合说爱，而说爱的对象是自己。
路央心尖颤了颤，转身回抱住程宜城，温柔的说：“我也爱你，我最爱你。”永远爱你。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盛大灿烂的烟花在远方绽开，路央和程宜城在被窝里接吻，他们拥抱着，耳鬓厮磨，说着最动人的情话，一起度过了很美好的今年，迎来更加美好的又一年。
第三十三章
春节假期很快过半，程宜城工作室又忙了起来，根本不给他过另一半的机会，本以为下班回家还可以跟老婆热热炕头，结果被路央一道惊雷劈下，人都愣了半天。
“意思是，我们要分开一个月。”程宜城此时正在擦头发，听到这话是满脸震惊。
路央跪坐在床上，揪着他从家里带来的皮卡丘玩偶，心虚道：“就一个月嘛，很快就过去了。到时候我给你发照片，打电话，也没什么....”
闻言，程宜城投来忧郁的目光。
事情是这样的，路央作为一个人民教师，除了正常上班，每年还要去偏远乡镇支一个月的教，直到寒假结束。今年也不例外，只是这段时间和程宜城蜜里调油，小日子过得太好导致他忘了说这件大事。
程宜城和老婆热炕头的日子是过不了了，那个心里苦啊，但他总不能拉着路央的手不让人走吧，虽然他的确想这么做。
“多久出发?”程宜城接受现实很快，他自我安慰至少还可以多珍惜这几天。
说起这个，路央又支支吾吾，最后拿着干毛巾，讨好的去擦程宜城的头发：“后天早上的车。”
程宜城：“......”
路央要去的地方是桐市最偏远的镇，经济教育各方面都比较落后。现在国家大力支持，经济是上去了不少，但教育依旧停滞不前。桐市为了促进那边教育，也想了些办法，比如让师范大学学生去顶岗实习，给福利让学校老师去支教。
这种活动其实路央可以不参与，毕竟他所在的小学是公办的，他也没有评职称的需求。
沉默半晌，程宜城还是自私的问出了心里话：“可以不去吗？”
路央摇摇头，“我想去，我去年都答应那边校长了的。”
“你应该早点给我说的。”程宜城把下巴靠在路央肩上，骨头硌得他疼也不在意。
湿漉漉的头发浸湿了路央的棉睡衣，肩膀上的头很重，刚长出来的青碴扎着皮肤有些刺痛，但路央不仅没躲开，还仰了仰头让人靠得更舒服。
他像顺湿漉漉的失落大型犬一样，温柔又细心：“对不起，最近事情太多了，忘了给你说。”
程宜城闷闷嗯了声，头发也不擦了。
“你生气了吗？”路央小声问。
“没有。”程宜城咬了咬他肩膀，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记得每天给我打电话，一个月不见呢？”
路央觉得自己像个抛弃新婚妻子独自外出的渣男，想了想在程宜城耳边吹了口气，说几句悄悄话。
程宜城原本还精神不振，一幅萎靡的样子，听完这话直接蹭一下直起身，眼睛都冒着光，有些不确定的问：“真的?不骗我?”
路央笑眨眨眼，笑呵呵的说：“当然不骗你。”
*
深夜已至，月亮隐匿在云里，温柔的白光洒落在木制地板上，像倾泻在湖面的碎光，波光粼粼，但这碎光很快便被厚厚的窗帘隔绝开来。
路央拉紧窗帘，关掉了卧室的灯光。与此同时，蜡烛昏黄的光也慢慢燃起，渐渐笼罩了整个卧室。
他坐在床边，余光看到穿衣镜里面的人，只觉得羞涩万分。但一想到程宜城，又无端生出勇气，深呼吸了两口冲着外面喊：“程宜城，你进来吧。”
程宜城推门而入，动作小心又期待。卧室是昏黄的，像蒙着一层薄纱。房间里萦绕着一股桃子酒的香味，甜而不腻很是醉人，这是他和路央一起买的香薰蜡烛。
因为看不清卧室全貌，程宜城自然也看不见路央。他只能走向前，穿过烛光的边缘，走到光照亮的中心。那一瞬间，他的脚步与呼吸同时停止。
他的男朋友身上穿着一条白色吊带连衣裙。注意到自己的目光，他有些害羞的站了起来，女士连衣裙于他而言太短，只能勉勉强强盖住腿跟，露出的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
程宜城觉得这是他见过最好看的画面。
温柔的光打在路央白皙的身体上，白色连衣裙像是珍珠上的光泽，漂亮得犹如油画里走出的公主。
路央是程宜城掌上的珍珠，心里的公主。
他缓慢靠近，蜡烛随着他动作带来的风闪动。与此同时路央抬起头来，温柔的，笑意盈盈的注视着他。
“好看吗？”
他的眼里有光在闪动，于程宜城是无声的引诱。“好看。”
路央又问：“那你喜欢吗？”
这次程宜城用行动来回答，他一手搂住路央细瘦的腰，另一只手捧着他的脸，狠狠亲了下去。
像是饿极了的猛兽，看到雪白的兔子，最原始的欲望催使它扑向前，露出森森白牙，“咬住了。”
程宜城咬破了路央下嘴唇，微弱的血腥味混杂着空气中的桃子酒，是上好的烈性春药。
路央不知何时被压在床上，明明什么都还没做，他却喘得厉害，喷洒出的呼吸都带着烈酒的味道。腿被抬了起来，裙子随着动作滑下去，堆在腰腹处，胯下的风光自然一览无余。
白色的蕾丝丁字裤包裹住他最脆弱敏感那一处，其余的地方被细绳勒出了红痕，看起来可怜又可欺。
路央被那目光盯得发烫，情不自禁伸手去挡，结果被程宜城无情拍开。
“挡什么?”
程宜城的声音近在咫尺，可路央却听得模糊，“不是说专门穿给我看吗？”
他说完便弯下腰，亲了亲路央白软软的肚子，然后是秀气又可爱的性器。这一举动对于浑身敏感的路央来说简直要命，只见他如触电般，浑身都颤了一下。
“........别弄了。”
程宜城的吻时而落在腿根，时而停在早已勃起的阴茎上，但这些都如隔靴搔痒，吊着路央那蓬勃的欲望。这样不知多久，路央终于是受不住了，伸手去推程宜城埋在腿间的脑袋。
他的手软绵绵的，那点力气跟羽毛一样，在别人眼里那就是欲拒还迎，“我.....我那痒.....”
程宜城抬起头，有些征愣。
只见路央脸色过于潮红，喘出的气儿都冒着烟，眼底早已湿润得一片。两人做过那么多次，程宜城对他性事中的状态了如指掌。
不像是前戏，倒像是.......
过于荒唐的想法化过脑中，程宜城带着说不清的期待抬高了路央的腰。
腿被分开，腰被抬高，只见那细细一根布料勒着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圆尾巴，隐匿在雪白的臀肉间，清纯又放荡。
真的是兔子尾巴！
那兔子尾巴是白色的，程宜城摸了一把，感叹现在小玩具的质量也太好了。那边路央被这一碰，穴道里的嫩肉也随之蠕动，爽得他直接哼出来了声，连带着前段也溢出了一些液体，打湿了蕾丝内裤，露出一摊水渍痕迹。
“路老师，你可真是.......”骚的出水了。
路央太难为情了，可体内情欲如潮水般鞭打着他，实在是难受得紧。他咬咬牙，趁着程宜城还发愣，直接抓住他手，用力一翻。
天翻地覆，路央坐在了程宜城腰上。身下人的欲望早就已经勃起了，路央颤抖着去解程宜城的皮带，拉链，最后扒下内裤 ，那庞然大物得到释放，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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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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