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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之后,我觉得莫名其妙,想要把东西收起来,刚好这个时候我母亲推门进来。”
“我母亲是个不怎么快乐的人,我很少看到她那样笑,但那天她就是那样,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后,然后对我说:‘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旁边并没有人出声回应,而余归桡仿佛也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没有解释的意愿,只是径自道:“后来我试着还原了当时的心情,我母亲的表述并不准确,我不是高兴,是觉得有点好笑;我和我的邻居不熟,知道他很笨,但没想到会没有常识到这个地步。”
大概是从来没有说过这么长的话,余归桡的表达欲很快殆尽,觉得有些疲惫,已经不太想再往下继续。
他知道Matteus早大概已没有在听,即便听了也是一头雾水,但还是忍不住想要真诚地问一个人——
“他总爱说自己是普通人,可是你觉得他普通吗?普通人会因为一颗星球的命运哭成那样吗?”
Matteus背靠着一块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已经睡着了,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自然没有办法回答余归桡。
但余归桡也不在意,他把手机攥在掌心中,想了一会儿,没有再打开视频,而是拿起只剩一点的啤酒喝尽,再坐了一会儿,扶着叫不醒的Matteus,在午夜降临之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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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2019,六年中,余归桡以不同的形式,分别拥有了一栋小木屋、企鹅、某艺术女星的签名、马克杯、手稿、陨石碎片,全部是礼物,但他从来没有送出,也没有在此期间和任何人说过生日快乐。
卡戎是冥王星的卫星,和地球与月球一样具有潮汐锁定;但是异于地月系统,二者彼此永远保持相同的朝向,作为双星运行的行星轨道具有超出寻常的稳定性。
另:澳大利亚真的有这个项目,搜索菲利普岛自然公园。两年前我和朋友各领养了一只小蓝企鹅,非常巧合地都给小企鹅取了星名(彼此并没有约定
第64章 第61章 溯洄且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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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汜?”
“祁汜!”
“祁总监——!!”
“啊?什么?”祁汜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茫然道,“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你怎么还跟个小孩儿似的,跟你说预算呢——”安芸皱着眉道,“工作中,想什么呢?有什么事一会儿干完活再琢磨。”
说完,她狐疑地看了祁汜一眼,“你是怎么在你们叶总手下升上职的,他比我可难搞多了,你这个业务水平……”
祁汜揉着额角,有些无奈地道:“今天有点事情……”
安芸灵光一闪,刚刚想到什么,却看到祁汜迅速地拿起手边的方案,露出微笑,“这个总额,我们这边认为还有商洽的空间,细节方面……”
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里,祁汜和安芸谈了大概有两个小时,神经高度紧张,结束后累得大脑宕机,差点瘫在椅子上。
明明是合作项目,但安芸一点亏都不肯吃,祁汜如果稍微放松一点,就会被她逮到空隙。
结束商洽,安芸也舒了口气,终于露出了笑容,调侃着道:“你现在可真是老奸巨猾。”
祁汜有气无力地回道:“彼此彼此。”
正事也做完了,安芸收好资料,对着已经快和椅子融为一体的祁汜扬了扬眉,“时间还早,我去逛会儿街,晚上一起吃饭吗?我约了你们叶总,附近有一家不错的本帮菜,一起去?”
“吃什么本帮菜……还不如吃火锅。”祁汜摇了摇手,“我就不去了,我……今天有点事情……”
闻言,安芸诧异道:“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去?你们叶老板很少私人应酬,我正好作为前上司帮你说几句好话,机会难得,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祁汜坐了起来,一脸严肃地看着安芸,可没过几秒就绷不住了,弯了弯眼角,露出貌似无害的笑容,“学姐,我真的不去了,之后你来上海我再单独请你吃饭。”
送走明显还想打听打听八卦的安芸,祁汜回到办公室,有些疲惫地捏了捏眉心,拿出手机划开。
并没有新消息。
但祁汜点开付京业的头像,又将最下面的对话框读了一遍——
【晚上七点,素苑,二楼】
不足十个字的一句话,但祁汜却觉得自己就像青年阿兹海默一样,也不是记不住,但就是需要点开确认好多好多遍。
他长叹了一口气,又将对话框往上徒劳地拉了拉,希望能够刷到付京业发来新消息,建议他去或者不去,随便什么都行。
可是他们果然八字不合,付京业连这样的举手之劳都不愿施与。
祁汜感觉自己的手指徒劳地在屏幕上划上划下,点来点去,可并没有人在意他此时的复杂的心情。
祁汜将微信上上下下地翻了一遍,翻完之后又觉得自己有些好笑,将手机放在抽屉里,不再看了,打开电脑开始策划和安芸商议后的细节安排。
然而只是过了片刻,电脑上的表格不过只多了两行,祁汜又将抽屉打开,拿起手机,重复了一遍十几分钟前刚刚做过的事。
然而结果还是一样。
祁汜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昨天付京业忽然来电之后,他就一直在循环这个过程,身体都快形成肌肉记忆,但是脑子里还是无法理出头绪。
从余归桡走后已经过了一年多,而祁汜和付京业也已经很长时间不联系了,但没想到每次一联系,付京业就会给他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祁汜退出和付京业的对话,盯着最上方的一个头像看了一会儿,也没做什么,又将手机重新放回了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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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朝阳。
晚上七点一刻,包间里坐得满满当当,付京业一会儿焦躁地将手机拿出,一会儿又放回口袋里,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坐在他旁边的人看到了,有些好奇,笑着道:“是余归桡到了吗?”
对面的女同学看到了也调笑道:“你们关系真好啊,从小就是,这么一会儿都等不及啊。”
“谁等他啊。”付京业随口回道,不过还是解释了一下,“他飞机晚点了一些,半个小时前才刚回去放好行李,跟我说会晚一点,不过也应该快到了。”
一提到余归桡,只要他本人不在,那么始终逃脱不了话题的中心,刚刚出声的男人有些感慨:“我刚看余归桡上个月发了论文,太牛了,简直望尘莫及,不过他还挺给老同学面子的,今天刚下飞机,衣锦还乡啊,就直接来参加聚会了。”
付京业无奈道:“因为林老师的忌日是这一天,他去年没办法回来,不然他何必这样赶,四十多个小时的中转航班,我光听就觉得累死了。”
余归桡、付京业,包括祁汜在内的恩师林崇涵,两年前才因正式退休参加过谢师宴,却在去年忽然辞世。
德高望重的老教授桃李满天下,当年他教过的许多学生都出席了葬礼,付京业带着几个混的好的,设立了一个以恩师命名的学术奖学金,表彰全国各地投稿参赛的青年学生,白天是纪念活动,晚上就是他们一帮昔日老同学聚在一起,交流近况,维系感情,也算是以另一种方式纪念老师。
林老师走得突然,余归桡收到消息的时候无论如何也赶不回来,而他本身项目进行到观测秘密阶段,也不可能不提前申请就随意出入境。
因此付京业得知他将提前回国,便发消息问他要不要来参加同学聚会,余归桡说来,然而付京业也没想到刚好赶到他回国这一天。
祁汜去年也来参加了葬礼,但是并没有留到最后,从追悼会结束后就走了。
当时大家还觉得见到他有些意外,付京业倒是早有预料。
祁汜也是林崇涵的学生之一,虽然最后走的路和绝大多数人都不相同,所以平时并不和大家见面,在这个圈子里也多多少少有些格格不入。
但是恩师去世,祁汜如果知道了,一定会来的。
不过在付京业问他明年来不来参加聚会的时候,祁汜倒是拒绝了。
他说自己也没什么认识的人,而且算是个并没有成才的弟子,实在不好意思每年都来参加以恩师名义举办的活动。
付京业也没强求,哪怕到现在,他和祁汜的关系也不算熟,平时几乎不联系,但是今年他却无论如何希望祁汜能够到场。
从两年前以来,付京业的心被一段好奇和纠结的过往折磨得日益抓狂,他大概能够猜到个七七八八,甚至还旁敲侧击地问过余归桡,但余归桡对此惜字如金,好像并不想提起祁汜的事,他们离得又太远,所以每次付京业每次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多管闲事一把,都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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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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