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孟梵天玩的再乱也不会把人带到公司来,他向来将公事和私事分的十分清楚,所以尽管生意场的一些朋友跟他暧昧的描述过在办公室里搞有多刺激,他也从没采纳过。 现在,他终于体会到了这种头皮发麻的快感。 致命器官被含在温热的口腔中,被舌头舔舐吮弄,因为看不到,于是其它感官接受到的生理刺激比平时要更猛烈,每一根青筋被吮吸的细微声都几乎响在耳畔,孟梵天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色令智昏的一天。 因为担心被发现,偷情般的刺激就愈发令他头皮发麻,比生理反应还要爽。 他沉着声音和下属进行工作上的安排,垂下的一只手却紧紧攥着乌清淮的面颊,逼他吞的更深。 吞吐的水渍声里夹杂了一瞬条件反射的干呕,乌清淮强忍着哭腔,但还是泄出来了一丝。 孟梵天看到下属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三两句话后,他让下属下去了,并把半小时后的会议推迟。 门刚关住,他就垂下了眼。 乌清淮正坐在他的西装外套上,分开的雪白双腿间堆着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被皮带勒出红痕的手抚慰着被耻毛包围的根部,前端塞进了红润的嘴里。 水盈盈的杏眼羞耻的看向他,泪盈于睫,黏黏糊糊的鼻音掺进担惊受怕的哭腔,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这样刺激性的画面也让孟梵天呼吸愈发急促,盯着乌清淮,抽出的阴茎射出一股股精液,溅在了他的脸上,肩颈和上半身凌乱的衣服。 乌清淮咳嗽了好几下,被他抱出来放到办公桌上。 还没来得及说话,硬热的阴茎就狠狠撞进了湿漉漉的肉穴,嫩肉的褶皱被骤然撑满。 过电般的快感传遍全身,乌清淮的脑子里劈过了一道道雪白的闪电,让他什么都看不清楚,快活的要死掉了一样。 办公桌被弄的一片狼藉,文件散落在地上,有的被不知名的液体浸湿了。 孟梵天又把他抱到俯瞰地面的落地窗前,二十几层的建筑仿佛高耸入云,乌清淮都不敢往下看,小声尖叫着发抖。 第一次在这样的环境里做爱,孟梵天血液直窜,成熟冷静的理智全都被情欲烧成了灰。 因为痛恨着自己的沉溺,他格外发狠的干着乌清淮,闷喘着问,“要让清淮怀孕,是不是要再深一点?” “不、不要!”乌清淮摇头乞求他,“太深了....呜...肚子、肚子要破了....” 含了太多精水的腹部已经涨的如同乳肉了,鼓鼓的贴着温凉的玻璃,好似真要被捅的漏出一个洞,然后失禁的液体就会都从腿缝涌出来。 他被想象中的惨痛后果吓坏了,哭的嗓子都哑掉,可孟梵天从来都不听他的求饶。
第26章 孟梵天没再允许乌清淮来过公司。 而那一次在办公室的性爱成功的在乌清淮肚子里留下了痕迹,他怀孕了。 与隆起的腹部一同变大的还有胸前的乳肉,已经完全像是个风韵十足的女人了,柔软浑圆的一团被肆意揉捏着,红透的乳尖很快就会硬起来。 孟梵天非常喜欢玩这里。 怀到后几个月,乌清淮开始涨奶,于是孟梵天把他的乳环摘了下来,还要每天帮他纾解出堵塞的奶水,乌清淮才能舒舒服服的睡个好觉。 他们从来都不知道,怀孕会这样辛苦。 孟梵天下班的时间越来越早,披着一身寒风回来时,傍晚的天还是亮着的。 乌清淮在二楼的卧室里睡觉,被他带着点凉意的吻给惊醒了,迷迷糊糊的叫着,“梵天...老公。” 闻言,孟梵天一顿。 他发觉乌清淮的精神在逐渐的恢复,不只叫他老公,有时会无意识的叫他梵天,会慢慢想起以前的事情。 但谁都没有开口提起过,心照不宣的自然过渡着之间的裂痕。 孟梵天恩了一声,隔着被子轻轻摸了摸乌清淮的腹部,又将耳朵贴上去听了一会儿。 这里面有孩子的心跳,真是神奇。 当年他的两个双胞胎孩子是一个当红明星直接抱过来的,做完亲子鉴定后,孟梵天给了她十分丰厚的资源与钱财,彻底断了她和儿子们的关系。 由于双胞胎儿子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出生的,他那时也还年轻,所以对于自己的亲生骨肉也没有什么感情,丢给了保姆和月嫂去养。 因此,严格意义来说,这是他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为人父。 乌清淮揉着眼醒了,看着他,皱起鼻子小声嘟囔着,“老公,你闻起来臭臭的。” 今天中午孟梵天和合作伙伴谈了一笔生意,免不了要抽烟喝酒,西装外套上也沾着淡淡的烟草味。 他闻到了,有些后悔自己的粗心,立刻往后退了几步,“我先去冲个澡。” 简单的冲洗驱散了身上的污浊,孟梵天换了家居服出来时,乌清淮依然躺在床上,睡衣领口大敞,他的一只手摸进缝隙里揉着乳肉,哭着向孟梵天求助。 “老公,又涨奶了...” 孟梵天走到床边蹲下,把他的睡衣往下拨了拨。 饱满丰润的乳肉轻微的弹了弹,被宽大的手掌大力抓住,白腻的皮肉从指节间溢了出来。 疏通乳肉将奶水挤出来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乌清淮依赖的抓着他的衣服,感受到乳头渗出来的奶水被尽数吸走,孟梵天还没来得及擦干的湿润刘海垂在锁骨窝里,痒的乌清淮发颤,浑身又发热。 两边乳肉的奶水都被吸走之后,他的小穴也湿透了。 怀孕的身体愈发敏感,他总克制不住的想要,可孟梵天咨询过医生后,只在安全的中间时段进入过他的身体,其余时间都遵循医嘱。 尤其是现在临近生产,无论乌清淮哭的多凄惨他都坚决不肯插入,怕伤到孩子。 闻到了弥漫的潮湿骚味,孟梵天俯身吻着他,手掌从睡裙摸进去,用手指帮他纾解出难耐的情欲。 只是几分钟乌清淮就能抽搐着喷出水,再慢慢恢复平静。 他的脸红扑扑的,任由孟梵天用热毛巾给自己擦了擦双腿之间,然后把自己扶下床。 怀孕晚期需要适量的运动,而楼梯对孕妇来说太危险,于是家里修了个电梯,即便乌清淮腿脚不便,孟梵天每天也都会陪着他多走动一点。 他们通常都是在别墅后面的小花园里散步,以前那是露天的,后来天气冷,孟梵天就让人改成了室内的花园。 转了一圈回来吃晚饭,佣人给乌清淮准备的是精心调制的营养餐。 他窝在孟梵天的怀里,又开始偷偷把菜拨出去。 孟梵天夹住他的筷子,“清淮,这些必须吃完。” “老公,我吃不下嘛。”可怜兮兮的声音带着撒娇的鼻音,乌清淮仰头看着他,蔫蔫的蹭着他的脖子,“不想吃东西,想吐。” “已经很清淡了,你需要补充营养。” 腹中的孩子似乎在汲取着乌清淮的生命力,他的腹部已经很大了,面颊却凹陷许多,看着很是憔悴,有时候孟梵天抱着他都觉得骨头硌的令他心惊。 他接过乌清淮手里的筷子,夹了菜递到对方嘴边。 乌清淮撅着嘴勉强吃掉了,没吃几口就假装专心致志的玩着他的扣子,转移话题问,“老公,听说今年特别冷,我们这里会不会下雪呀?” “应该会。” 孟梵天没有那么容易就被糊弄过去,轻轻捏着他的脸颊,又把菜塞进他嘴里,看他气呼呼的鼓着脸颊嚼东西的样子,忽然觉得很像小仓鼠。 许是见他笑了,乌清淮以为他心情好,趁机小声跟他谈条件,“我真的不想吃了....想、想吃老公的肉棒。” 为了不吃东西,他连挑逗的话都说出来了,害羞的根本不敢看孟梵天的眼,耳朵尖都红透了。 孟梵天微微一笑,不容置疑的低声说,“饭要吃,肉棒也要吃,张嘴。” 计划失败,乌清淮失望的偏过脸,埋在他怀里闹脾气,“我不要吃,就是不要吃!” 孕妇在孕期的情绪起伏很大,乌清淮虽然性子本身就很软,但在孕期也会偶尔闹小脾气,也更爱了一些,孟梵天以为自己会不耐烦,实际上却不自觉的把所有的耐心都用在他身上了。 一顿饭通常要哄很久才能哄乌清淮全都吃下去,跟打了败仗似的,他眼里含着泪,委屈的不得了。 为了安抚他的心情,晚饭后孟梵天抱他回了卧室,陪他躺着看会儿电视,顺势摸进睡袍里的手掌爱不释手的揉着肥美的乳肉,再往后抚摸着他光溜溜的温软皮肤。 下颌摩挲着乌清淮的面颊,他声音低沉的温声说,“清淮,腿夹紧。” 乌清淮的脸一红,不禁蜷缩起了脚趾,依偎在他怀里微微的摇晃着。 由于这段时间不能有性生活,实在忍不住时,孟梵天通常都是用他的嘴、手,或是腿缝和双乳挤出来的乳沟来缓解,灼热的器官烫的乌清淮又羞又怕。 他起初没想到孟梵天真的能忍住,毕竟在怀孕之前,孟梵天的性欲总是很强。 从腿缝中插出来的龟头磨着乌清淮的肉逼射了出来,他们身体交缠,在温存的安宁氛围中慢慢喘息着,孟梵天摸了摸乌清淮发烫的脸,和他接吻。 这当然远远不如插入来的爽,但他生平第一次对谁起了一点怜惜的心思。 他不想弄伤乌清淮,和他们的孩子。
第27章 孩子出生在冬日的雪天。 手术室的灯灭了,孟梵天疾步走了进去,看见乌清淮奄奄一息的半垂着眼,有气无力的哼唧着。 孟梵天攥紧他的手,俯身亲了亲他,温柔的唤着,“清淮。” 乌清淮的额上都是汗,眼睫也重的挣不开似的,被移到病房里才稍微恢复了点精神,只不过还恍惚的直流泪,眼角红的惊人。 护士把刚出生的孩子抱过来,放到他的怀里。 他歪头看了看皱巴巴的小孩子,莫名其妙的又哭了。 原本孟梵天以为他是太高兴了,憋了半天,他才细如蚊呐的抽噎着,“鸦鸦....鸦鸦出生的时候,也很可爱。” 微弱的气音透出十分浓重的难过,孟梵天知道他把过去的都想起来了。 他静了静,把乌清淮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然后看向睁不开眼的孩子,柔声道,“清淮,孩子的小名你来取。” 乌清淮抽了抽鼻子,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孩子紧握的小拳头,还那样小,那样脆弱,让他想起来二十年前他在医院看到的婴儿。 那个小婴儿就是鸦鸦,是暗恋他已久的大学女同学灌醉他后和他一夜情的后果。 尽管对方在知道他身体的异常后极其震惊,厌恶的要把腹中的孩子打掉,可他舍不得,跑去医院陪对方生下这个孩子,然后独自将鸦鸦抚养长大。 眼泪被孟梵天轻柔的擦去,他忍着泪,虚弱的小声说。 “我想叫他乐乐,我希望他一辈子都快快乐乐的。” 孟梵天的目光微动,笑着说,“好,那就叫乐乐。” 因为乌清淮身上属于女性的那部分器官还算完整,所以生下来的孩子并没有像他一样特殊,而是很健康正常的男孩。 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他们回了孟家。 家里有佣人和月嫂,不过大部分时间还是他们来亲自照顾孩子,孟梵天已经提前和专业人员学过了抱孩子或是换尿布之类的知识,实际上手后仍然有些焦头烂额。 他在生意场上运筹帷幄,偏偏遇到无害的小孩子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乌清淮常常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偷笑。 他并不需要操办那些事,生产后的虚弱身体主要就是躺在床上休息,和给孩子喂奶。 产后,丰盈的乳肉开始涌出大量的奶水,每隔不久就需要给孩子喂一次,哇哇啼哭的孩子还会不知轻重的咬他的奶头,疼的他浑身颤抖,在夜里比孩子哭的还要厉害。 孟梵天看他喂了几次就不准他再喂了,把他挤出来的奶水用奶瓶储存好,让月嫂负责晚上喂孩子。 乌清淮有些不安的小声说,“可是他们说这样的话母乳不新鲜,孩子就不聪明了。” “你从哪儿听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言论,医生和月嫂不是都说了吗,可以储存到奶瓶里喂给孩子吃。” 孟梵天亲自给他挤出奶水,盯着红红的奶头皱着眉,“他总这样咬你,这里都要破了。” 乌清淮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自己熟红的奶头,那里还有些疼,他红着脸嗫嚅道,“可是、可是她们都是这样喂的呀....” “那样喂也能养大孩子。”孟梵天把灌满的奶瓶拧好盖子,走出去递给月嫂,让她冷藏起来。 折回来,他给乌清淮掖了掖被子,温柔的哄着,“不用担心孩子,你好好休息吧。” 乌清淮乖乖点了点头。 晚上不用再起来喂孩子后,终于能睡个好觉了,乌清淮的身体也在逐渐恢复。 生下乐乐后的一个多月,他们恢复了性生活。 太久的禁欲让孟梵天馋的饥肠辘辘,早早就为这一天准备好了。 他给乌清淮买了一身情趣内衣,裹着乳肉的红内衣被兜着也还晃晃悠悠的,几根带子缠着的内裤跟拆礼物似的,轻轻拽着垂下来的一根带子就能漏出软嫩的穴肉,色情的要命。 乌清淮被他哄着穿上了,难为情的一直想遮,被他扣着手腕按到了一旁,低笑着,“怎么又这么纯情了?明明骚的一直流水。” 胯骨故意磨着乌清淮的后腰,贴过去的阴茎像条蟒蛇要气势汹汹的钻到幽深美丽的谷穴中,乌清淮被他用言语撩拨的很快就湿了,神情还有些害羞,屁股却不由自主的去吃他的龟头。 “老公...老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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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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