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梵天拍了拍他的屁股,低沉的声音已经有些哑了,“自己撅屁股吃。” 乌清淮勉强抓着床单维持平衡,小心的往后送着屁股,肥嫩的穴口被龟头蹭的越来越湿,轻易就吞进了一小截,然后羞答答的又慢慢吐出去,再鼓起勇气吃的更多。 他这样慢,孟梵天却忍不了了,捉着他的手臂把他压下来,整根撞进去就开始激烈的捣弄。 他干的狠,时间又长,乌清淮到了半夜就受不住了,跟他求饶,还想偷偷爬走跑掉,被他攥着脚踝拖了回来。 “跑什么,你是我老婆,我不干你的小逼,难道你想让我去找别人吗?” 孟梵天低喘着咬他的后颈肉,标记般享受着他蜷缩发抖的样子。 听了他的话,乌清淮哭的噎了一下,然后着急的主动把屁股往后送,肠肉猛地收缩夹紧,“不要,老公不要去找别人。” “那你就乖一点,把小逼扒开。”孟梵天爽的摘了眼镜丢到一边,餍足的沉迷不加掩饰的从眼里涌出来,“让老公好好干你的小屁股。” 乌清淮呜咽着抬起腰,慌忙把肥厚的唇肉用力拉开,红着脸小声邀请,“老公插插前面....” 垂着的内裤丝带搭在他的手腕上,像是束缚的红绳,孟梵天撕下他的内裤绑住他的手腕,捣弄着后穴的阴茎又干了几十下后射了出来,拖着精液插进了前面。 乌清淮呜咽着扭了扭,纤瘦的背脊绷紧几秒,又毫无防备的软在了柔软的床上。
第28章 家里的家具都换成了没有伤害的钝角,地上铺着毛茸茸的地毯,危险物品也都摆到了高处。 孟梵天去公司的时候,乌清淮就在家里陪乐乐玩。 活泼的小男孩元气十足的在地上爬来爬去,爬到他怀里就吧唧亲他一口,小手摸着他的乳肉自己去找奶吃。 佣人和月嫂都在一边看护着,起初乌清淮还有些不好意思,后来也就习惯了。 现在乐乐稍微懂事了一些,不会那么用力的咬他的奶头了,但嘬的还是很用力,每次吃完奶,奶头都是樱桃般的红。 乌清淮有些疼,可看着他黑亮的大眼睛天真的望着自己,心又软了下来,只想亲亲他。 下班回家的车辆刚驶进院子里,乐乐就敏锐的抬起头,知道是孟梵天回来了。 他兴高采烈的奋力往门口爬,乌清淮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跟着走过去,然后和他一块儿坐在门口的地毯上等。 孟梵天一进来就看到一大一小两个人眼巴巴的望着门口,在外杀伐决断的完美面具无声剥落,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蹲下来亲了亲乌清淮,然后把兴奋的乐乐抱在怀里。 “以后别在门口等,有风。” “没关系,不冷的。”乌清淮也站起来,扶着他的手臂站好,“而且乐乐一听见车声就知道是你回来了,他想过来等你。” 孟梵天想了想,吩咐管家找人把门口加固两层,免得天气冷了有风灌进来。 他拉着乌清淮,抱着乐乐往里面走,两个人陪乐乐玩了一会儿就准备吃晚饭。 乐乐还没到可以吃饭的年纪,可很依赖他们,于是也坐在旁边的儿童座椅上,一边喝奶一边晃着小腿抽空唱几句呜哇的儿歌,神气十足的模样一点也不像生性怯懦的乌清淮,但一双杏眼随了他,机灵又漂亮。 乌清淮边吃饭边看他,不时给他擦擦嘴唇上溢出来的奶水,或者捏捏他的小手,母性的满腔宠爱是将整个心都系在乐乐身上了。 即便这是他们的孩子,孟梵天也并不喜欢他把注意力都给乐乐,于是拉他坐到了自己怀里,淡淡的问, “有了孩子就忘了老公了?” “你说什么呢。”乌清淮的脸一红,理直气壮的嘟囔着,“乐乐也是你的孩子呀。” “可你是我的老婆,不该好好陪着老公吗?” 孟梵天微微一笑,故意揉着他沉甸甸的乳肉挤出奶水,舌尖卷着舔了,“奶水别都给乐乐喝,也要留给我。” 一旁的乐乐懵懵懂懂的瞪大眼睛,忽然间嚎啕大哭。 胖乎乎的小手扔了奶瓶,急急的指着乌清淮的乳肉,他连话还不会说就只能气愤的乱叫着,知道是爸爸抢走了自己要喝的奶。 看他哭的脸色通红,乌清淮吓了一跳,连忙要去哄他,但孟梵天没松手,只让佣人把乐乐抱走哄着他喝奶瓶。 餐厅里没有外人了,识趣的佣人们也不会靠近。 孟梵天的动作愈加肆无忌惮,大力揉着乌清淮的奶肉,指甲搔刮着奶头,另一只手摸到他睡袍下面的缝隙里,“腿分开。” 乌清淮羞的脸都红了,抓着睡袍下摆,“这里是餐厅,会被人看到的...” “分开腿,老公要干你。” 孟梵天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温温和和的声音并不允许他拒绝,于是乌清淮委委屈屈的分开腿,一点点把他的阴茎含了进去。 顶弄的动作缓而重,乌清淮无助的扶着他结实的手臂,犹如漂浮的小船在海浪里不受控制,要拼命忍住才能不发出暧昧的声音。 拐角处就是佣人哄乐乐的声音,他们却在这边荒淫。 羞耻感从尾椎骨爬上来,他的小腹酸的要命,流出来的水都弄湿了孟梵天的裤子,被他说着荤话捉弄戏谑,又没办法否认。 最后,孟梵天咬着他的耳垂,低声警告,“清淮,不准只想着乐乐。” 乌清淮脸上发烫,晕晕乎乎的应答着,“知、知道啦。” 他怀着一屁股精液被孟梵天抱去卧室,睡袍角已经湿哒哒的垂下来了,上楼时他看见月嫂怀里的乐乐朝自己咿呀咿呀的伸手要抱抱,满脸都是渴望。 但乌清淮实在没办法过去,只能愧疚的假装看不见,红着脸埋在了丈夫的怀里。
第29章 乐乐两岁的时候,温馨安宁的生活出现了新的裂缝。 事情的起因是附近的别墅搬来了新邻居,对方是一个带着女儿的单亲爸爸。 他们的别墅本不相连,是因为别墅后面的花园距离很近,对方偶然看到在花园里散步的乌清淮和乐乐后就主动上前,隔着栅栏和他聊了一会儿天。 只是那么一小会天,就成了孟梵天发火的导火索。 当天晚上,他一回来就阴沉着脸,与平日的温和截然不同,镜框后的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乌清淮,让他害怕的几乎不敢直视。 乐乐被早早的喂了奶后抱回了房间哄睡,乌清淮惴惴不安的猜想可能是下午的闲聊惹孟梵天发火了,可他又有点委屈。 孟梵天这也不准那也不准,但是他已经很乖了,这么长时间几乎没有和别墅外的任何人交流过。 而自从生下乐乐后,孟梵天也好似变得愈加温柔,乌清淮甚至都以为他真的变成了一个好人,一个好丈夫,好爸爸。 可今天看到了孟梵天森寒的目光,他才发现,这个人永远都是第一次见面时的模样,衣冠楚楚,心思却深不见底,绝不允许任何所有物逃脱他的掌控之中。 乌清淮感受到了久违的畏惧。 他在静默的餐厅不安的吃完了晚饭,垂着头不敢说话。 很快,孟梵天也放下筷子,淡淡的说,“去花园里散散步吧。” 他拉着乌清淮往花园走,温暖的手掌扣住指缝,严丝合缝般的桎梏从来都没留出过任何漏洞。 乌清淮从前觉得安心可靠,唯独这次惧怕和他的近在咫尺。 亮着灯的透明花园是四周夜里最亮的地方,隔着透明的玻璃,乌清淮看见今天打过招呼的那家别墅也亮着灯。 无意识投过去的目光被孟梵天一瞬就捕捉到了,刀子一样剜过来。 他顿时吓的僵住,战战兢兢的嗫嚅着,“老公....” “这么喜欢这个花园吗?” 孟梵天平静的语气让乌清淮摸不透他的情绪,猜了半天,鼓起勇气怯怯的小声说,“我喜欢这里的花儿。” “只喜欢花儿?” 咄咄逼人的追问让乌清淮很快就承受不住了,他咬了咬下唇,急促的解释着。 “我只和他说了几句话!他说他也有个孩子,所以我只和他聊了几句孩子的话题...真的,没有别的了...” 明明他觉得自己没做错,可在孟梵天面前就是会失去全部底气,看也不敢看,只能低头盯着花园里的地板花纹。 肩膀在微微发抖,他又被恐惧攫取住了喉咙。 “你曾经答应过我什么,都忘了吗?”孟梵天不疾不徐的声音响在面前,一字一顿的重复着。 “不准和别人说话,否则,就当着他们的面把你的小逼操烂。” 貌似完美和谐的浮象成了阳光下的泡沫,成了爬满蛀虫的幕布,被一句话割开,然后荡起了呛人的无数灰尘。 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挥之不去的阴翳。 他们永远,永远都不属于平凡普通的家庭。 乌清淮惊恐的抬头看着他,战栗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拖着哭腔的哀求声夹杂着难掩的绝望。 “你、你只会这样威胁我!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我只是和别人说了几句话你就要罚我,难道你要我这辈子都不理别人吗?我会疯掉的!” 无力到极致的控诉也是柔柔弱弱的,站在受害者的角落里。 孟梵天盯着他,没有一丝表情的面容沾着一些阴影,镜框被花园的灯反射出刺眼的光。 他冷冷的语气如同铁钳般掐着乌清淮的脖子,“清淮,我就是你的一切。” “我不要!”乌清淮尖叫着捂住耳朵,语无伦次的大声反驳,“我还有乐乐,还有鸦鸦....你还骗我说是我自己摔断的腿,明明就是你、是你打断的!你是坏蛋,你一直都是大坏蛋!大骗子!” 他赌气般的用力摇着头,瘦弱的身体摇摇晃晃的往后靠住了冰凉的玻璃窗,强烈的情绪起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眼前都有些晕眩。 “如果你将他们和我相提并论的话,我可以让乐乐离开,就像你的鸦鸦离你远去一样。” 孟梵天走近,逼视着他,温暖的气息让乌清淮如坠冰窖。 “你只能有我,你明白吗?” 乌清淮瞳孔骤缩,神情剧烈的崩坏。 他歇斯底里的尖叫,抗拒着孟梵天如影随形的诅咒。 难以忍受的想推开他转身跑掉,刚碰到孟梵天的身体就被猛地捉住手腕,翻身压在了花园窗上,不远处就亮着灯的别墅。 睡袍被掀起,硬邦邦的阴茎一下子整根插到底,乌清淮一抖,伸长脖子,短促的叫了一声。 整个人被顶的要离开地面似的,断过的那条腿辛苦的踩着地面,撑的大腿发抖。 腰上的手掌温度很高,肉穴又胀又疼,身后的强势侵入如同无孔不入的瘴气钻到他身体的每一寸缝隙,他整个人都里到外都烂了。 孟梵天已经把他毒烂了。 他被孟梵天按在窗上激烈的操干,泪眼模糊中,似乎看到对面的别墅里走出来了不真切的人影。 不敢再细看是否真的有人出来,他慌忙闭上眼,羞耻而痛苦的哭个不停,皮肤都被挤压出一层层的红痕。 孟梵天的手掌扣着他的下巴,贴在耳畔的命令冷酷而残忍,“睁开眼看啊,不是下午还笑着聊天吗,是新朋友吗,继续对他笑啊。” 好不容易积攒出来的勇气被一下下捣碎了,乌清淮又成了那个懦弱胆怯的乌清淮。 他耸着肩发抖,抽泣着低头躲着,瑟缩的声音完全弱了下来,“不、不敢了....老公,我不敢了,饶了我.....” “别再跟我装可怜,我不会心软。” 乌清淮没看到身后他的目光有多可怕,布满了扭曲而丑陋的妒忌、猜疑、愠怒,阴郁的气息从英俊的眉眼间往外涌,无法消散的则化成了强烈而暴戾的情欲。 成熟的男人变成了披着七宗罪枷锁的魔鬼。 “说好了要把你的小逼操烂,清淮,你最好盼着它今天快点烂掉。” 轻轻的一句话让乌清淮瞳孔骤缩,躲避般的开始阵阵头痛,痛的他眼前发黑,犹如被无形的手强行按着,淹死在黑漆漆的泥淖里。 他浑身发抖,喘不过气。
第30章 乌清淮的小逼没有烂,但他被玩狠了,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好。 又见到孟梵天的时候,他止不住的流露出了难掩的恐惧,还带着点无法挣扎命运的自暴自弃。 花园的栅栏处多了一堵墙,高高的墙,花园里的花儿照不到充足的阳光,有的已经蔫死了。 乌清淮趴在在楼上看着黯淡的花园,透过窗外的防护网,他茫然的望向了远处的天空,看起来好远好远,远到能飞起来。 不是没有过偏激的念头,可那一瞬的冲动无法让乌清淮真的结束自己的生命。 他这个人胆小惯了,怕疼,也怕死,于是就只能这样半死不活的过着,在孟梵天的高压控制下苟延残喘。 他知道自己很快就会适应的,正如当初适应定位器,适应瘸腿一样,他被奴化的越来越快就能适应脖子上勒进的项圈。 这次,脚踝上多了一个电击脚环,只要离开了孟家的别墅,就会麻痹他的神经,让他在疼痛中失去意识。 而他从来都不敢尝试。 已经学会走路的乐乐哒哒哒走了进来,奶声奶气的喊着,“妈妈!” 乌清淮回过神,关住窗,笑着把他抱了起来,“乐乐。” “妈妈!”乐乐搂着他的脖子,黏人的亲着他的脸蛋,毛茸茸的头发蹭着脖颈,乌清淮痒的笑了起来,“乖,妈妈陪你去玩。” 乐乐两岁半的时候,乌清淮又怀孕了。 这让他们都很意外。 按理说乌清淮的身体受孕率很低,能有乐乐已经很不容易了,而做过检查后医生也只是恭喜他们说第二次怀孕的确很幸运,这也可能是乌清淮最后一次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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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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