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近的距离几乎要亲到乌清淮了,他慌乱的往后退了退,还是不太能接受好朋友突然变成了喜欢自己的伴侣。 见他避开了自己的靠近,孟梵天一顿,“清淮,我已经等不及了。” 如今他是乌清淮的恩人,乌清淮唯恐他不高兴,鼓起勇气又来握他的手,乞求的轻轻晃了晃,“你别生气,那、那我去收拾东西。” 他匆忙转身去了卧室,里面传来了收拾衣物的窸窣声响。 孟梵天等了几分钟,忽而听到里面静了下来,卧室的门半敞着,他走了过去,“清淮,怎么了?” 乌清淮坐在床上发着呆,手里攥着内衣袋子,见他进来,下意识往怀里藏了藏,目光躲闪,支支吾吾着,“梵天,我....我...” “怎么了?” 孟梵天停在他面前,指腹抬起他的下巴,笑的极其温柔,“清淮,我们就要结婚了,不要瞒着我任何事。” 最后一句话击溃了乌清淮的防线,撞的眼眸湿润,一下子就哽咽着,“对不起...我有事...瞒了你....” 孟梵天有些意外的扬了扬眉,没想到他这样单纯的人会有什么心机,于是也没怎么在意。 “什么事?说吧,我不会生气的。” 这样温和的语气给了乌清淮一些安慰,他犹疑的把怀里的衣物推到一边,站了起来,然后哆嗦着开始脱裤子。 孟梵天一顿,盯着他的动作。 黑色的西装裤堆到地上,露出两条又白又直的腿。 孟梵天扫了一眼,克制着想要抚摸把玩的念头,静静看他又满脸通红的把棉白色内裤也褪了下来。 乌清淮紧紧并拢着双腿,又坐到床上,双手遮着关键部位。 不知为何,他垂头抖的很厉害,语气也十分不安,可怜巴巴的嗫嚅着。 “梵天,其实我的身体....呃,不太正常....” 做了长达几秒的激烈斗争,细白的手无助的握住自己的脚踝,慢慢把腿分开了。 孟梵天的目光移到了他的双腿之间,第一反应是,他的器官这么短小,是怎么让女人怀孕的?不会是被戴了绿帽子吧? 没见他说话,乌清淮的额头抵着膝盖,焦躁的蹭了蹭,然后两只手慢慢摸到了器官下面。 他拖着难堪的哭腔说,“我是个怪物......对不起,对不起。” 指节拨开了器官下方的一道肉缝,犹如裂开的蚌壳,肉粉色的青涩阴唇微微张开了小嘴。 孟梵天瞳孔骤缩。 他足足盯了几分钟。 震惊与狂喜裹挟成无声倾泻的海啸将他吞没,血液狂蹿,冲撞着四肢百骸的薄薄皮肤,险险就要冲破镇定自若的假面。 脑子里只回响着一句话。 无意发现的宝贝,竟比他想象的还要珍贵。 见他僵住不语,半晌都没有反应,乌清淮害怕的以为他是嫌自己恶心,连忙并拢双腿,瑟瑟的仰头看着他,哭的眼角都红了。 “对不起......” 他在为自己的隐瞒道歉,为自己异于常人的生理构造道歉,即便这并不是他的错。 孟梵天的目光深暗,喉结不易觉察的滚动了一下。 他极为缓慢的平复着呼吸,竭力不在乌清淮面前暴露出自己的真实情绪,手掌劈开乌清淮的双腿之间,径直摸了下去。 指腹触碰到柔嫩温热的唇肉,孟梵天的指尖开始兴奋的战栗。 他扶了扶镜框,声音低哑,“把腿分开,让我好好看看。”
第06章 乌清淮是双性。 这是孟梵天也无法掌控的意外,也是赐予他的礼物。 世界上的人那么多,他怎么就偏偏挑中了乌清淮,谁能想到这个窝窝囊囊畏畏缩缩的西装男人的股缝里藏着一朵干净稚嫩的,香的要命的小花? 手肘抵在床上,上身往后仰,乌清淮努力支撑着自己,要用力掰开自己的腿才能克制住合拢躲藏的冲动。 他涨红了脸,羞赧的看着孟梵天蹲下来,专心致志的凑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如同做研究般的认真盯着。 这处秘密是他幼时被遗弃的原因,也让他永远活在自卑与羞怯之中,他以此为耻,不愿意多看,洗澡的时候只随意冲刷两下,刻意当作那处畸形的部位压根不存在。 但没办法自欺欺人,那就是长在他身上的女性器官。 孟梵天宽大的指节拨开丰美的两瓣阴唇,指腹轻柔的揉捏着小巧的阴蒂,因为离得太近,温热的鼻息直接熏在了上面。 生理刺激与被人窥视的羞耻感令乌清淮开始腰软,他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本能,惊恐的感受到体内的热流缓缓往下流淌。 这是模糊的预感,他时常会发觉那处会莫名其妙的湿掉,泛着点腥臊的液体黏糊糊的,很恶心。 现在他不想被孟梵天看到这么狼狈的一面,慌忙并拢,将孟梵天的头也夹住了,“你别看了,我、我...” 孟梵天没说话,鬓发扎的乌清淮腿侧发痒。 他止不住的想要磨蹭着双腿,那股令他心慌的液体也更浓更快的从肉缝里渗出来,泛着水亮的光泽。 他听到孟梵天轻笑了一声,极为愉快。 原本只停留在外侧的指节忽而陷进软肉,钻进缝隙里,三根指节长驱直入,探索般毫不迟疑的撬开了层层嫩肉。 异物的入侵感不适又奇怪,如同不明来客闯到了家中,乌清淮短促的尖叫了一声,蜷缩着双腿抽泣。 他无法阻止孟梵天插进自己那处的手指,蛮横又强势的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敏感的内里在生猛的鞭挞下和他一样哆嗦着哭泣,吐出更多晶莹黏稠的淫液。 犹如通了窍,一股陌生的战栗快感从酸软的小腹腾升,乌清淮恍恍惚惚的尖叫着,在空白的震颤中猛地绷紧全身,脚趾狠狠的蜷缩起来。 一股巨大的热潮自体内喷涌而出,空气中溢满了潮湿的腥臊味。 孟梵天抽出泥泞的指节,一眼不眨的盯着。 被潮吹弄湿的唇肉沾着亮晶晶的一层光,漂亮又淫靡,微微发红的敏感嫩肉害羞的翕动着,如同在说着,欢迎光临。 他已经硬了,已经忍不住想要破了乌清淮的身体,尝到这具奇妙身体的第一口。 但现在还不是一个好时机。 他知道自己在床上疯起来会吓到乌清淮的,现在人还没完全到手,随时可能会逃走,他得确保把乌清淮牢牢关在掌心里了再慢条斯理的享用,享受他战栗哭泣,呻吟求饶的模样。 血管被旖旎的臆想撑的快要爆裂,孟梵天沉浸在这淫靡的味道中,近乎粗暴的揉了几下乌清淮的嫩肉,收了手,然后低下头舔了上去。 难以言喻的香,骚到骨子里的香,让孟梵天成了饥肠辘辘的兽。 他贪婪的舔舐着柔湿的阴唇,并没有刻意收敛的牙齿偶尔磨蹭过,蠢蠢欲动的似是想咬下去。 乌清淮也察觉出了危险,畏惧的抓着他的头发,哭着叫他的名字。 “梵天、梵天.....” 那样娇软,那样无辜,可怜却只会激起对方浓重的施虐欲,让人想玩死他。 孟梵天深深的嗅着他股间的混杂味道,觉得自己也沾了瘾,沾了乌清淮这个瘾。 尽力压制着无数晦暗的冲动,孟梵天只舔的他又喷了一次水就意犹未尽的停下了。 乌清淮从未经受过这种快感,疲软的摊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喘着,上身还穿着工作的白衬衫,下身已经是一片亵玩的赤裸。 未经人事的女穴有些肿了,又烫又痒。 他忍不住夹紧双腿,不太敢蹭,只用湿漉漉的受惊目光望着孟梵天。 孟梵天站在床边,将摘下的细框眼镜擦了擦,又戴上,恢复成斯文温和的模样。 他又披上了人皮,凝视着乌清淮,声音温和。 “清淮,在赌场的时候你不告诉我这个秘密,现在才说,是怕我不肯替你还钱吗?” 乌清淮的脸一下子就白了,连忙爬起来,跪坐在床边,以哀求的羞愧姿态不停道歉。 他的确是这样想的,卑劣的怕孟梵天反悔了,不肯替他还钱了,所以不敢在赌场坦白事实。 孟梵天带着点浅淡的笑意,缓慢的扫过他将床单濡湿的下半身,然后扶了扶镜框,貌似宽容的说,“既然如此,我也只能勉强答应了。” “这是亏本的生意,所以清淮,你得乖乖听话。” 施恩的语气让乌清淮对他感激涕零,他急急的往前又爬了一些,小心拽着孟梵天的衣角,“我会乖,会听话的,梵天,谢谢你,谢谢你。” 欢欢喜喜的语气完全将自己跪在了孟梵天面前,从此,对着他摇尾乞怜。
第07章 孟梵天在这里住了一晚。 乌清淮睡的是单人床,挤不下两个人,他要把床让给孟梵天。 孟梵天拒绝了,将就着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了一晚上。 他从来没睡的这么不舒服过,这里的一切都不符合他的心意,但一想到卧室里的乌清淮,就能抵消在今晚的所有不虞,暂且能忍一忍。 很快,他就会从乌清淮身上讨回来的。 第二天早晨,乌清淮接到鸦鸦电话的时候正在收拾东西,挂断后,他无措的看向孟梵天,“鸦鸦要回来了...” “那不是很好吗,你们可以一起收拾好,跟我回孟家。” 孟梵天从容的话语抚平了乌清淮的不安,他这个人惯于服从,以前依赖鸦鸦,现在依赖孟梵天。 坐在沙发上等了不长的时间,就听到了走廊急促的脚步声,他们这里的墙壁很薄,乌清淮完全能听得出鸦鸦已经跑到了几楼。 他捧着孟梵天给自己倒的热水,怯懦的缩着肩膀,垂下了头。 敲门声响起,孟梵天打开了门。 站在外面的长发高中生就是乌清淮的儿子鸦鸦,和乌清淮有几分相似,漂亮的面孔要更冷锐一些,眉宇间凝着几分阴郁。 孟梵天微微一笑,“你就是鸦鸦吧。” 对方惊愕的看着他,立刻警觉了起来,冷冷的话语带着刺,“你是谁?乌清淮呢?” 他越过孟梵天往里走,乌清淮立刻站起来,心虚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嗫嚅道,“鸦鸦,他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孟先生。” 话音落下,鸦鸦的浑身都炸了毛,猛地转身盯着孟梵天,气势汹汹的问,“你怎么会在我家?” 在满腔不加掩饰的敌意面前,孟梵天视若无睹,扫了一眼对方湿润的肩头与侧颈上掩不住的吻痕,“清淮有些害羞,没说完整。” 他扶了扶镜框,温和的说,“从今天起,我也是你的继父了。” 安抚并说服乌清淮的儿子并不是一件困难事,乌清淮被他拉去卧室里说了半天的话,最后打开门,那个戾气满满的鸦鸦已经面无表情的同意了搬到孟家的要求。 在去孟家的路上,鸦鸦男朋友给他频繁的打电话,鸦鸦没接。 乌清淮试探的委婉提起这个麻烦事,并将希冀的目光望向孟梵天。 孟梵天知道他眼巴巴的盼着自己帮他解救儿子,于是答应了。 他介绍了自己的双胞胎儿子,想起孟知佑曾在听到鸦鸦名字时的奇异神色,不由得从后视镜里瞥了这个新儿子一眼。 对方皱着眉,不甘示弱的冷冷瞪着他。 孟梵天没跟他计较,微笑着收回目光。 到了孟家,乌家父子都有些局促,束手束脚的哪里也不敢碰。 孟梵天佯装没发觉鸦鸦的惶然,将乌清淮从他身边带走,带去了主卧。 长长的走廊深处就是孟梵天的主卧,紧闭的一道道深色大门看起来神秘诡谲,乌清淮忍不住说,“这里有好多房间啊。” “恩,除了卧室还有书房、健身房之类的房间。” “那鸦鸦呢?鸦鸦住哪里啊?” 乌清淮还在心心念念着自己的儿子,这让孟梵天不禁一顿,看了他一眼,笑道,“不用担心,他和知礼知佑住在那一边的长廊,会被照顾的很好的。” 乌清淮天真的完全没察觉出他的意味深长。 豪华的主卧比乌清淮的出租屋还要大,他惊奇又羡慕,被孟梵天领着将各处都熟悉了,才稍微安心了一些,忍不住怯怯的摸着雕花的台灯。 “清淮,先洗个澡吧。” “好,好。”他听话的去了浴室。 孟梵天看了一眼影影绰绰的人影,叫来管家,报了乌清淮的尺寸,片刻,管家拎着几个新袋子回来了。 他挑了一件宽松的家居服,搭在手臂上,推开了浴室门。 正坐在浴缸里的乌清淮没想到他会突然进来,吓的抱住自己,有些不自在的小声问,“梵天,怎么啦?” “洗好了就先穿这身吧。” 孟梵天对他的羞赧视而不见,将衣服放到一旁后就退了出去。 乌清淮没由来的松了一口气,为自己的大惊小怪感到很不好意思,也感激着他的体贴。 热水泡的浑身都舒服极了,他忍不住分开腿,小心的摸着双腿之间的肉缝,又回忆起昨晚孟梵天克制守礼的举动,不禁喜滋滋的想着,孟梵天可真好。 洗澡出来,孟梵天不在卧室,乌清淮坐在床上乖乖的等着他。 半晌后孟梵天才进来。 乌清淮的眼眸一亮,高兴的起身迎上去,“梵天!” 他换上了干净的柔软衣服,领口上的白皙肩颈被熏的愈发细腻,一张女气秀美的面孔也泛着鲜嫩的浅粉色,看起来无辜又纯情。 孟梵天看着他小跑过来,依恋的拉住自己的手,心间忽然多了点说不清的情愫。 看来用婚姻套牢乌清淮果真是个明智的选择,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这一瞬的短暂温情晃了神。 情人与妻子,果然是不同的。 孟梵天微微一笑,牵着他过去坐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后,指腹摩挲着他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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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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