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薄的身体被挤出了一层汗,鸦鸦的脸上也是水淋淋的液体。 他一边哭着,一边死死咬着牙,溢出残缺的喘息。 乌清淮看不清楚他们的动作,但将耸动的律动看的一清二楚,刹那间就意识到他们在干什么。 五颜六色的光刺的他双目剧痛,发出了尖叫。 他忽然想起了之前鸦鸦曾跟他说过孟家人是变态的话,那时他以为鸦鸦只是和孟家兄弟的关系不太好,小孩子赌气才会这样厌恶,没想到真相竟然这样难堪。 他以为牺牲了自己就换来了鸦鸦的光明生活,可其实,其实这是另一个深渊。 落后几步的孟梵天循声过来,将瘫软在地上的他扶住,看了一眼影音室内的荒淫画面,然后把两个儿子叫去了书房。 乌清淮和鸦鸦回到了卧室,哭的肝肠寸断。 支撑着他的信念崩塌了,他自以为的献祭其实是一场骗局。 没有人被拯救,没有兄友弟恭,自始至终他和鸦鸦都没有见过光。 看到他这么崩溃,鸦鸦反而镇定的安慰着他。 掩着被子,神色倦怠,长发高中生的眼中露出了比之前那次仓促奔逃还要更笃定的希望。 “我们得逃走,离开孟家。” 微不可闻的悄悄话是孟家唯一的安全距离,乌清淮猛地一抖,不自觉绷紧小腿,“怎、怎么逃啊...” 漆黑冰冷的定位器,面无表情的医生,惨白的手术台,还有孟梵天温温和和的笑容。 一股坠冷咬着乌清淮的心尖,他簌簌的颤抖着,死死抠着指腹,含着泪嗫嚅,“梵天不许我出门,不许我走太远,不行啊,我逃不走的。” 鸦鸦露出了气急败坏的神色,这表情很熟悉,是对乌清淮懦弱的痛恨,是对他深深的失望。 他劈头盖脸的骂了乌清淮一顿,而乌清淮缩着肩抽噎,被他话里描述的不见天日的绝望未来吓到了。 也许他逃不出孟梵天的手掌,可他不能再眼睁睁的看着鸦鸦毁在孟家人的手上。 他再没用,也不能毁掉他惟一的宝贝儿子。 乌清淮焦躁不安的绞着手指,对鸦鸦的维护在心中幻化成无限的勇气,他生平第一次这样坚定,一定要帮鸦鸦离开孟家。 “离开孟家的事...我、我来想办法!” 鸦鸦怀疑的看着满脸通红的他,并不相信,只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 乌清淮有些委屈的撅起嘴,想反驳说他这次绝对能做到,没出声,孟梵天的声音已经从卧室门口传来,“清淮。” 他本能的一抖,再恋恋不舍也只能跟鸦鸦告别,踌躇的走出门口,跟孟梵天回了卧室。 关上卧室门,孟梵天只字不提在影音室发生的事。 乌清淮不安的在心里想了很久,鼓起勇气说出口,“梵天,能不能不要让他们欺负鸦鸦了啊?” 他们已经洗漱完了,躺在床上,孟梵天靠着床头用手机处理公事,闻言,顿了一下。 乌清淮原本已经躺下了,见他看过来后连忙坐了起来,怯怯的拉着他的手掌,“他们是兄弟,这样做是不对的,可不可以别欺负鸦鸦......” “这是欺负吗?”孟梵天轻描淡写的将乱伦一笔带过,扶了扶镜框,目光又垂到了手机上,随口说。 “清淮,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我不便插手。” “可他们是你们的孩子啊,肯定会听你的。” 乌清淮知道孟梵天对孟家兄弟是散养,可如今他们做的过分,孟梵天还这样包庇他们,实在有些是非不分,更何况他们欺负的还是乌清淮的孩子。 “我以为来了孟家就能让鸦鸦过上好日子.....”他急哭了,眼泪往外涌。 “梵天,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让他们欺负鸦鸦了好不好?求求你。” 他跪坐着,像只小狗蹭着孟梵天温暖的手掌,试图激起他的一分怜惜。 孟梵天的目光从手机上移开了,这次他直接将手机放到了一旁,专心致志的看着乌清淮,唇角微微勾起。 “清淮,你让我满意的话,我就考虑一下。” 满意。 模糊的评判标准让乌清淮有短瞬的茫然,随即孟梵天盯着他的灼热目光又让他立刻寻找到了最佳的回答。 他立刻钻到被子里,爬到孟梵天的双腿之间,乖乖的扒开睡裤,含住蛰伏的壮硕器官。 无法完全吞进去,根部的一大截被细白的两只手完全圈住抚慰,他的口活已经很好了,很会舔,像在吃棒棒糖嘬弄的津津有味,将表面渗出的黏液也都囫囵吞到了嘴里咽下。 孟梵天微微眯起眼,发出舒服的喟叹。 他将被子掀开,手掌轻柔的抚摸着乌清淮的下颌,再往下,那细瘦的颈子被吞进去的阴茎撑出明显的形状。 “清淮,再吞深一点。” 乌清淮的眼角被泪水浸成了深红色,睁着娇憨的杏眼努力观察着他的神色,以此来决定为了取悦他是否要含的再用力一些。 嘴唇撑成了纾解的肉洞,嫩红的舌尖若隐若现,细心的将整根肉柱舔的晶亮。 他已经对此非常熟练,舔的自己的嘴唇与面颊也泛着薄红。 明明眼神还在透露着可怜的哀求,眉头也皱着,可他已经散发出了一种被操熟的,脆弱而不自知的媚态。 孟梵天揪着他的头发射了出来,一半射到了他的脸上。 被这样凌辱,乌清淮也只是咳嗽了好几声,嘴唇沾着白浊,如同一个尽职尽责的男妓在战战兢兢的询问着不好伺候的贵客,忐忑的急声问。 “梵天....你、你满意了吗?” “一次怎么能满意呢,去靠墙跪着,扒开屁股。” 乌清淮微微睁大了眼,有些沮丧,很快又振奋起来。 他一边擦着脸上的精液一边听话的爬过去,扶墙跪好,两只手使劲掰开了圆润的臀肉。 他侧着头,乌黑头发下的侧脸白皙秀美,一身皮肉被灯光映着柔润动人,隐忍而期冀的嘟嘟囔囔着,“梵天,你说了满意的话就会帮鸦鸦的,你说了的。” “恩。”孟梵天应下了。 插进乌清淮的软穴,看他吃痛的哭出来,微微绷着的肩头颤抖的瑟缩。 孟梵天忍不住想,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愚蠢。
第16章 高考结束后全家去海岛旅行,这是乌清淮听孟梵天早就做好的决定。 他们又回到了新家住,空荡荡的别墅在白天只有乌清淮一个人,佣人们会在需要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也不和他说话。 乌清淮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孤寂。 他在想着答应鸦鸦说要逃走孟家的事,绞尽脑汁的思考着万无一失的办法。 直到听孟梵天打电话给海岛预约订票,他忽然想起来之前在赌场结识的那些狐朋狗友里,有人是倒卖票的。 这天等孟梵天去上班了,他在家里吃过午饭,然后离开了别墅。 或许是已经相信他不会私自出门,孟梵天也没有跟保镖说过不许他出门,乌清淮在他们的注视中匆匆忙忙的捂着钱包往外走,打车直奔那家赌场。 并不是遇到孟梵天的那家,而是他曾经去过无数次的小破赌场的其中一家,混杂着各种低阶层的人。 乌清淮知道自己的行踪是完全暴露在孟梵天视线中的,所以不能浪费一分一秒,几经辗转找到对方后,在乌烟瘴气的角落里买了两张海岛的船票。 对方收了钱,还有些诧异,“真的要两张船次不同的票?” 乌清淮攥紧薄薄的船票,小心的藏到衣服内兜,然后点了点头。 穿过赌桌往外走的时候他又开始发愁怎么跟孟梵天解释今天自己的出行,他不会撒谎,孟梵天又精明,肯定能抓住他的漏洞。 怎么办啊。 低矮赌桌上的吊灯被谁无意间撞了一下,白炽灯晃的乌清淮他闭起眼,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陷在了短暂的嘈杂声中。 狂热的呐喊与浑浊的大笑如同沸水烧融薄透的耳膜,一直挤到血管里,久违而熟悉的兴奋开始咕嘟咕嘟的冒着泡。 被禁锢了太久的情绪急切需要一个宣泄口,乌清淮呆呆的睁开眼,看着赌场里所有赌徒扭曲的面目,仿佛是一群披着人皮的赌鬼从地狱里爬了出来,平时装模作样,到了赌场就原形毕露。 这是他的同类,被贪婪驱使而深陷其中的同类。 自从和孟梵天结婚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赌过了,因为在忙着讨好孟梵天,忙着性交,忙着休息,忙着想鸦鸦。 他以为自己当初只是因为缺钱才染上的赌瘾,现在有了孟家这个摇钱树,自然不会再想去赌。 但他低估了瘾,无论什么时候,瘾都是戒不掉的。 他依然在渴望着那种在一局局期待翻盘的刺激感,他需要一点真实而丑陋的东西来装纳被禁锢了太久的压抑情绪。 孟梵天发现乌清淮出了家门,最后在赌场里找到他的时候,乌清淮已经完全陷进去了。 和当初孟梵天见他的第一面一样,乌清淮神情激亢的挤在赌桌前,和那些双眼发光的赌徒一齐大声喊着押宝的大小。 他那样怯懦的一个人,这辈子喊的最大的声音竟是在赌桌上。 说来也是讽刺。 孟梵天的脸色很难看,拽着他要走的时候,他还有些不舍,乞求着,“玩完这一局好不好?我一定会赢的,真的!” 白皙的脸上涌着病态的红晕,清纯的杏眼水汪汪的在讨要着一个小玩具似的,没有人能拒绝。 孟梵天周身的气压又冷了几分,攥着他的力道几乎要折断干瘦的腕骨。 乌清淮疼的脸色大变,惊慌失措的拼命掰着他的指节痛哭,“疼!疼!梵天你松开啊....呜呜呜...” 周围的赌徒对他们不闻不问。 孟梵天面色铁青的拽着他往外走,乌清淮跟不上他的脚步,几乎是被拖曳着穿过人群,还在眼巴巴的回头望着赌桌,语气焦急,“我的钱、那是我的钱!” 他被塞到了后座,孟梵天绕过去坐进驾驶座,锁上车门,一路上开的飞快。 乌清淮在后面砰砰的撞来撞去,掉到了座椅前的缝隙里,立马找到小窝似的蜷缩了起来。 他回过神就生出了惧怕,被吓的说不太出来话,回了家被孟梵天直接拦腰扛到肩上,扔到了主卧的浴室里。 冰凉的水迎面打来,一张脸瞬间就湿了。 他闭着眼狼狈躲开水珠,裹着水的求饶声含含糊糊的。 蓦然想到什么,他手忙脚乱的把摇摇欲坠的外套脱下来扔到浴缸外面,怕孟梵天怀疑,又继续脱着单薄的衣服,“湿了,衣服湿了...” 头发被猛地扯住,孟梵天盯着他被冷水冲到发白的脸色,并没有心软,“你又去赌了?” 强烈的水柱让乌清淮睁不开眼,听到他冷冷的质问,下意识颤了颤,荏弱的讪讪解释,“太无聊了,我自己在家....” 含着水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溺死的鱼儿在吐泡泡,他呛的咳嗽了许久,脸上涨红,浑身却冷的直打颤。 “呜呜呜...梵、梵天....” 他又来讨好孟梵天了,可怜兮兮的拽着他的衣角哭,长长的眼睫被淋的根根分明,面容几近雪白。 孟梵天没有挥开他的手,将淋浴头往下,冲着他的胸口,腰腹,然后是下半身,冷沉的嗓音吐露着不加掩饰的愠怒与厌恶。 “你知不知道那种小地方有多脏?你有多脏?” 总算没有被照着脸喷水了,乌清淮稍微缓了缓,听了他的嫌弃后又有些委屈,咬着嘴唇嗫嚅,“我不脏,我谁也没搭理....” “你就是脏。” 孟梵天让他把衣服脱了,光溜溜的坐在浴缸里冲洗。 乌清淮瑟瑟发抖的坐着,像只下雨天被淋湿的流浪猫,怯生生的望着他。 看到他冷的打了喷嚏,样子又太可怜,孟梵天的神色稍缓,将水温调至热水,乌清淮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任由他把自己的每一寸都冲洗了一遍。 最后,强大的水珠恶意的冲着他双腿之间,密密痒痒的热意如同万蚁噬骨,又痒又爽。 乌清淮丢人的红着脸,想合拢腿,被孟梵天严厉的瞥了一眼,“腿分开,这里也要冲干净。” “不脏的,这里不脏,没有人碰过。”乌清淮只好捉住自己的脚踝,岔开腿,被刺激的穴肉紧张的不停收缩着,让他想伸手去挠,可孟梵天不准他自己碰。 淋浴头逼近,孟梵天冷冷的盯着那处颤抖的唇肉,“你出去了,就脏了。”
第17章 他就是要乌清淮难堪。 把他冲的在浴缸里哆哆嗦嗦的潮吹了,羞的脸都抬不起来,孟梵天才终于结束对他的清洗。 将浴巾裹到乌清淮身上擦干,孟梵天把他抱到卧室的床上。 乌清淮看他走到放置小箱子的地方,心里一慌,知道他又要用玩具惩罚自己了。 在他惶惶的目光中,孟梵天把找出来的情趣手铐绑住了他的双手,交叠在背后,“你管不住你的手,我替你管。” 乌清淮试着动了动,所有的行为都变得极其困难。 他望着孟梵天淡淡的脸色,拿不准这次的惩罚是多久,“梵天,我错了,我不敢了。” 抽抽搭搭的道歉已经无法得到宽恕了,孟梵天摘下镜框,深邃的丹凤眼盯着他,不容置疑的命令道,“去趴着,屁股撅高。” 乌清淮偷偷觑了一眼他余怒未消的不善脸色,没敢吭声,抽着鼻子费力的过去趴好了。 这次孟梵天时铁了心要给他一个教训,手铐绑了他好几天都没有取下来,任凭他怎么难受的大哭哀求都不为所动,只是帮他揉着麻掉的手臂,说,“清淮,这是惩罚。” “下次再敢赌,我就打断你的这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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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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