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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将军但我是黑社会老大

作者:飘在风中的树叶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5-12 15:00:02

  “我们还需表达点意思。”娄欢边说边从提包里掏出两摞捆扎好的人民币往茶几底层一搁,“我们能有今天,全是刑老师栽培的结果。我们想给刑老师立一块碑,可又没法亲手办,只能留点钱烦请家人代我们具体操办了,”这才是三人在新星旅舍201房间策划的核心内容,决定以捐碑名义先送两万,来个火力侦察。为避行贿之嫌,两万又以两个人的名义送。只要他收了这两万,他们就作到了“知彼”,回到林中市后,就可以大胆地把其余六万一下子甩给他了。他们最关心的是刑向天对这两万元的态度。
  此该,刑向天伸手到茶几底层将两摞钱拿出来,掂着问:“这是多少钱?”
  娄欢说:“我俩一人一万。”
  林天龙这时插嘴说:“钱不多,表个心意吧。”
  刑向天说:“如果说你们认为立碑是对老人尽点孝心的话,这份孝心该谁尽?我们兄弟姐妹共五人,排队也轮不到你们呀!”
  林天龙忙说:“这仅是我们的一点想法。如果立碑用不着,干点别的也行。反正今天是老人家的三周年,我们总得上点礼呀!”
  “上礼?”刑向天目光轮番地扫着两人,最后目光却定在林天龙的脸上,满脸警觉他说,“上一份礼就一人一万,可谓出手大方。家里不会有印钞机吧?我倒想问一下:你们到底是为过世的老人而来,还是为我这个市委书记而来?如果是为我而来,那就说吧,有啥事?”
  娄欢一听刑向天这话心里一慌,有点语无伦次:“不是,刑书记,我们今天……是为老人的事……”
  感觉娄欢的话有点乱林天龙忙把话接过去掩蔽,笑笑说:“刑书记,我们的确是为老人的事来的,没有别的意思。”
  正在这时,夫人纪雪莲过来叫刑向天吃饭。刑向天站起来说,“如果是为老人的事而来,小米。绿豆和红枣留下,钱一分不收,我这里没有收礼的规矩。安葬老人时也没收过礼,何况办三周年!”
  林天龙这时脑子里可就充满一个词:出师不利。娄欢心里更是沮丧,瞟林天龙一眼,说:“那,咱们就告辞吧。”
  纪雪莲一伸手说:“不收礼是规矩,但吃饭也是规矩。
  哪有大老远来了不吃饭就走的理?”
  刑向天反应过来,觉得是应当留他们吃饭,心道,熟话还说理(礼)多人不怪吗!何况俩人又没直截了当地把话挑明呢!想到这也说:“对,饭还是要吃的。吃过饭再走。饭后我们也要走的。”
  娄欢满脸的难堪之色,有点吃不住劲了。而林天龙何尝不感难堪?但他早有思想准备,把自尊心扔一边了,因此能顶得住尴尬,经得起难堪。他戳了有点发愣的娄欢一下说:
  “恭敬不如从命,既然刑书记、纪主任要咱们吃饭,那就吃了再走吧。”
  娄欢点点头,心里却想,你还有心思吃饭。
  吃饭是安排在还没有住人的一栋新房里,地面比较宽敞,一家二十多口人坐了满满三桌,林天龙和娄欢被夫人纪雪莲安排在第一桌的主位上,由刑家老大和老二相陪。纪雪莲还向大家介绍说:“两位客人是来自老人家当年被下放劳动的那个村,群众还委托他们带来了小米、绿豆、红枣,本来要做一碗小米绿豆粥给老人献到坟上,可惜没赶上。”又给老二家女人布置道:“二嫂,以后遇上过节,做一碗到坟上献献吧。乡亲们这么远送来了,咱们不做,对不起乡亲们的一片盛情,再者,老人家倘若有知,见群众如此深情厚意,定会含笑九泉,感到欣慰的。”
  林天龙明白,纪雪莲的用意是对刚才拒收礼作点弥补,冲淡一下他们的尴尬。他想,既然人家书记夫人还有此心,自个也应当主动点,就讲起听自娄欢那得知刑老先生当年的故事来,诸如如何诲人不倦,如何严肃认真,如何关心爱护每一个学生。还说到他病了以后的情景,他们曾跑到镇上为他抓药……娄欢见林天龙如此讲,心领神会,便赶忙同他呼应,把每一件事补充得更具体更圆满。他们讲到的事,有些实有其事,有些是即兴编的,反正死无对证,他们怎么样讲,他们就怎么样信,听得人们一片感叹唏嘘之声,这样他们二人不仅彻底摆脱尴尬局面,还赢得了大家的好感与尊重,都急着同他们碰杯。连刑向天也端了杯从第二桌走过来。林天龙忙说:“刑书记,我们还没有给你敬酒,你得喝我们一杯酒。”刑向天说:“今天不说敬,碰一杯就行了。再次感谢西后庄父老乡亲,感谢你们二位。”
  饭后,纪雪莲做了这样的安排:让刑向天还到正房休息一个钟头,睡上一会,孩子们不要吵扰,她呢,利用这段时间上旅游公司新近开发的驰马洞看看,纪雪莲的嫂子说:“山洞在半山腰上,要爬二百多级台阶,得让孩子们去搀扶着点。”
  这时在旁的林天龙一听,这是接近并讨好书记夫人的极好机会,绝不可错过,忙说:“我们俩也想去看看,纪主任有我们招呼,家里人尽管放心。”那当嫂子的高兴道:“有两位客人同去,我们就放心了。”
  难怪家里人担心,这上山的路也真陡,一开始爬山就是台阶,抬头望去,那台阶就像一架梯子一样,斜斜地挂在山崖上,纪雪莲有点犹豫了,说道:“果然陡得很。上倒估计问题不大,主要是不好下,恐怕腿会发抖,我就不用上去了吧?”
  林天龙一听心里暗暗高兴。他就是希望这台阶陡点险点,这样自己才能充分发挥作用,因此忙劝道:“纪主任,还是上去看看吧。人家外面的客人远道而来参观,家乡的人近在咫尺,不看也太遗憾。”
  娄欢听其音知其意接口说:“有我们招呼,你尽管放心。”
  林天龙又说:“下来时要是腿抖不敢走,我们俩人背也能把你背下来。怎么样?”
  纪雪莲与其说不着怕留下遗憾,倒不如说是两位客人的好意难却。她笑笑说:“好,那就鼓足勇气,上吧!”
  其实纪雪莲的身体很好,五十来岁的女人,腿脚还相当灵活,上去时挺顺利,下来时林天龙倒真希望效犬马之劳,把纪雪莲背下来,只可惜纪雪莲试了试,笑道:“原来把困难估计得过分了,没问题,能自己下。”果然下得比林天龙他们还快呢。林天龙好不遗憾!
  这时刑向天的车正好来了。车是停到镇上等候的。
  纪雪莲同林天龙和娄欢一一握别:“非常感谢二位,以后到家来玩。”
  刑向天向林天龙他们招了一下手就上车了。司机小刘朝他们点头致意。
  送走刑向天和夫人,林天龙和娄欢也同刑家人告辞。
  他们不敢显摆,车也在镇上停着。村庄离镇子二里地,他们步行去。
  走到村西路上时,娄欢说:“唉,今天可能日子不对,黑道日,不宜出门。”
  林天龙问:“你是说,我们今天不顺利?”
  娄欢点点头:“我们失败了,两万没送了,还弄得狼狈不堪。幸亏你比我沉得住气,留下来吃饭,纪雪莲帮着咱们挽回些面子。不然,那可真成了过去歌里唱的:帝国主义夹着尾巴逃跑了。”林天龙却有点不赞同地说:“也不要悲观泄气吗。
  我倒是从不利因素中看到有利的一面,看到一丝希望的曙光。”
  娄欢不解地问:“希望的曙光?希望在哪里?难道在田野上?”
  林天龙不理会娄欢的打歪却一本正经地说:“你想想看。”
  娄欢依然摇摇头:“我想不出来。我想到的全是悲观失望,我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平时听人说,好像行贿送礼很简单,没有不吃肉的猫,只要你送,对方就会收。
  原来全是瞎扯。这不,今天的实践已经证明,送礼并不好送,提着一包八万元,就是送不了。唉,难哪!”
  这时,已经到了镇政府大院,看到他们的银灰色桑塔纳了。
  因为林天龙自已驾车,所以娄欢一路上很少说话。
  他有个经验,人在最沮丧或最高兴两种极端情绪时,最容易出事。前者叫祸不单行,后者叫乐极生悲,因此不敢分散他的注意力,并不时地点上一支烟递到他手里,以防他瞌睡打盹。
  到了林中时,娄欢问:“市里停留不停留?”
  林天龙不回答反问道:“那你说,咱们的事就这么算了,打道回府,偃旗息鼓?”
  娄欢说:“反正我觉得是无咒可念了——哎对了,你不是看到一丝曙光吗?”
  林天龙说:“对。正是为了这丝曙光,我建议咱在市里住上一晚,你不反对吧?”
  娄欢说:“我是围着你转的。只要你觉得需要,住十天半月我都没意见。”
  他们在林中宾馆下榻,房间215。
  这时已是六点钟了。他们简单洗了一下,就到一楼餐厅吃自助餐,饭后回到房间,娄欢就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龙哥,我怕你分散注意力,把车开到沟里,有一句话憋了一路了。你说的曙光到底是什么?”
  林天龙笑笑说:“书记夫人——纪雪莲。”
  娄欢说:“我可没看出她身上有啥希望。你快说说吧。”林天龙说:“我觉得,刑向天不收钱,无非是几种情况:第一,是真不收,这种人虽然很少,但偏让我们给碰上了。第二,咱们的做法不对,据说如今的当官的,不直接收受贿赂,而喜欢间接来,有二传手,二传手当然是心腹之人了。咱们却是直截了当地来,是不是不策略?第三,是钱少,不足以动其心。比如给你调资,只能增加一块钱,你就会拿出高姿态,不要或让给别人。如果增加一百块,甚至是一千块,你会让人吗?所以数量的多寡,往往能使同一个人作出截然不同的姿态,假如我们今天上的不是两万,而是八万,也许他会是另一种态度,你看是不是这样?还有什么可能没有?”
  娄欢说:“我看也就不外这三种情况了,还能有啥?”
  “那我们就对症下药。”林天龙站起来,在地上走着,走了两圈后在娄欢面前停下来,“若是因为钱少,我们可以把八万一次上。若是他不愿意面对面直接来,我们可以找个二传手。比如找夫人纪雪莲,把八万块一次性给了她,不就把两个问题都解决了!”
  “倒也有点道理。”娄欢瞧着林天龙有种以前还真没想到你这清官也能想出这种主意来的意思,不会是你已经用这三种方法试过收受贿赂吧!不过又想如果真是如此林天龙也不会找他和任文军借钱了,就说“但这只是解决了第二种和第三种可能。假如是第一种呢?也就是说,刑向天不是因为直接间接的缘故,也不是因为钱少不动心,而是属于你说的第一种人,坚持原则,刀枪不入,一分钱都不收,你又该怎么办?”
  林天龙沉思了会脸现坚定说:“如果说真遇到这种人,也只有他的夫人,才有可能制服他。现在有句话:要女人上歌厅,要行贿找夫人,还有句话:夫人的项链可能就是丈夫的锁链。这话本是用来警示当官的,却同时也告诉人们一个行贿的诀窍——找夫人。事实上,多少人的行贿都是通过夫人实现的。只要夫人动心了,收下了,丈夫就是刀枪不入,也对老婆毫无办法,只能逼上梁山,老老实实给人家办事去。
  何况这个南国女子说话办事干脆利索,生得又那么漂亮,五十来岁的女人了,说她四十岁没人会怀疑。能干而又漂亮的女人在丈夫面前绝对是说一不二的。你说纪雪莲真要收下,还怕他刑向天不老老实实给咱办事?”
  娄欢在林天龙肩上拍了一掌说:“到底是搞政治的,说起来一套一套的。照你这么说,下面把主攻目标对准纪雪莲?”
  “我想应该是这样。”林天龙说,“今天直接对刑向天捐碑上礼本来就是试探性的,确定主攻目标应当在经过试探摸清底以后,枕风吹得‘官’人醉,何况是纪雪莲这种女人吹的枕风,他刑向天能不醉?”
  “可是,”娄欢说,“假如这纪雪莲也是一个刀枪不入的人呢?难道没有这种可能?”
  林天龙想了想说:“娄欢,问你件事,你可不要生气。”
  娄欢说:“问件事怎么会生气,何况是你我朋友之间。”
  林天龙说:“你在女人身上很有经验,我问你,这男女之间谁主动?”
  娄欢笑道:“你怎么问这个?当然绝大多数是男的主动。”
  林天龙又问:“为啥男的敢主动出击?就不怕碰钉子不怕挨打挨骂?”
  娄欢说:“一般是不会的。”
  林天龙再问:“为啥不会?是不是她要给你一种什么暗示?”
  娄欢虽然还不完全了解林天龙问到底和他们计划有什么用处,但他也不是傻子,想也没想就说:“用不着,如今的小姐赤裸裸的,你一进歌厅,她就坐到你腿上了。”
  林天龙紧接着说:“我是说良家妇女,不是歌厅小姐。”
  娄欢说:“要是良家女,那倒是有暗示的,这种暗示往往隐藏在一句话或是某个动作某种眼神里面,你只要抓得住,辨得准,只管上手,不会有错。”
  说到这娄欢也是一副晃然的神情。
  林天龙笑了:“我觉得纪雪莲已经给了我们一种暗示,当然不是那方面的暗示。她知道我们在她丈夫那里碰了壁,对我们却很和气,把我们从难堪中解脱出来。参观石洞时,同我们谈得很投机。分手时还主动跟我们握手,要我们到家里去玩,这一切会不会就是给我们的一个暗示:
  你们有啥事尽管找我来吧,我会帮你们把事办成的。”
  娄欢虽晃然但依然有些担心,说:“是不是这样我可说不准。不过这个女人对我们很热情很友好这是真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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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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