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言不发,当晚分房睡去,第二天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一切顺利”,刑梦还想安慰些什么,但时间来不及便匆匆离开。 那天晚上,刑梦坐上了程载着梦想与命运的车,紧握着手中的枪。 这是她第一次出警,也是最后一次。 子弹扫射在敌人的身上,废弃大楼上有一束黑影闪过,刑梦一脚踢在男子身上。 伴随有枪声的响起,刑梦刀刺下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刀垂直落下,男子逃过一劫,起身就跑,一枚子弹深入了刑梦的大脑,脑中最后闪过的是江灵的笑容。 江灵很自卑,也很敏感,刑梦偶尔会迟些回家她都会自己独自伤心好久,却又不说出口。她很爱江灵,从小到大,刑梦总是会因为男生的性格没什么朋友,她也是小时候便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也并不是单方面付出,江灵也在用自己的方式爱她,小惊喜很多,小礼物也很多。有时为了让江灵不要太过于疯狂,她会穿上裙子逗江灵开心,效果很好。 刑梦答应了江灵会回家,就不能不守信用,不然江灵又会躲起来哭,眼泪啪嗒啪嗒掉落,她永远会心软。 最爱的女孩一句句话闪过,刑梦到在了地上。 她死在了她认为最辉煌的时刻。 刑梦瞪大了眼睛,身上的防弹衣被男子卸下,灰色水泥地板上也留下了一大滩鲜血。 同行队友来到时,刑梦已无任何生命迹象。二零一五年七月五日,刑梦在清扫毒贩窝点时牺牲,年仅22岁。 远处击杀刑梦的男人收起狙击枪,冷漠扫过蜷缩在地上痛苦不堪的江灵,伸手拽住头发拖拽车内,来到一处烂尾楼。 一只手一巴掌扇在江灵的脸颊上“啪,啪,啪。”几巴掌连续落在江灵脸上,似乎是在泄愤,男人没有手下留情。 熟练铐上了江灵的双手,把她死死按在装满水的浴缸中,另一只手则是在淡定地拨打着电话。 “唔!”气泡迅速浮上水面后爆开,江灵疯狂挣扎,但只换来了更痛苦的时刻。 男人揪着她的头发将她摔在地上,江灵躺在地上颤颤发抖,双眼死死瞪着。 “看什么看。”男子抬脚,轻蔑一笑,她直接撞在了浴缸上,□□红肿不止。 男人挂断了电话,对着江灵坏笑,走出了浴室。 江灵本以为终于能松一口气,可不久男人回来了,手上还拿着又粗又重的铁链。二话不说把铁链铐在了她的脖颈上。 因为手铐的束缚,江灵只能扭着脖子努力想把铁链弄掉,在男人眼里显得格外滑稽。 江灵绝望撕吼着,脑海里不断闪过爱人死去的画面,哭干了泪水。 男人并没有理会她,细长的手指转玩着手中小刀,把铁链固定在柱子上反复踹着江灵,似乎是又想到办法,开始更加恶劣的折磨,疼痛交加让她一直保持清醒。 “啊!啊!”江灵疼得疯狂尖叫,可惜这是一栋废弃的居民楼,空无一人,男人只铭记着江克的要求,要让江灵感受到做错事后果再死去。 缓过神来双手早已沾满了江灵的鲜血,男人挑眉,起身去洗手,从包里拿出了一个东西,江灵瞪大了双眼,是订书机。 男子抓起江灵的头发,江灵死命挣扎,但依然没有效果“叮,咔,叮,咔。”江灵的嘴唇被封死,血液一滴一滴落在大腿上。 “唔!唔!”为了万无一失,男人用针钱粗鲁缝住女孩的嘴,血肉模糊,又拽住江灵跪在地上,十分痛苦,男人笑出了声,很是渗人。 “走。”男人拉上链条扯着江灵,江灵却一动不动。很快失去了耐心,用力一拉,江灵倒在地上,洁白的皮肤经过瓷砖地板的摩擦破了皮,皮肉渗出血液。 因为疼痛交加,江灵再次发出“呜呜”的□□声,她被拖到了走廊,被踢进了漆黑的楼道。 随着□□声渐渐远去,江灵重重摔在楼梯间中,她想昏迷,可伤口沾上灰尘的疼痛感让她被迫清醒了过来,男人走了下来,把她拎了起来,硬生生把她的手从后面掰到了前面。 “唔!”她的嘴唇又滴下了几滴鲜血,他不断折磨,不论江灵怎样剧烈挣扎都无果。又被拖了上去,渐渐恶化的伤口让她疼痛不已。 面前迎来了另一个男人。 傍晚,早已体无完肤,没一块好肉,钉子也被粗暴拿下,无人理会。 面前男人接通电话,很快回来,调笑说出一句话“她能死了。”不知是幻觉还是什么,江灵居然在话语中听出同情。 江灵被扔了下去,她想活,她想见刑梦。 她和刑梦,就像是是两个极端的人。一个正义,一个恶毒。因为被江克利用,她杀死了江克外面的情人。 双手沾满了血,逐渐绝望了,对江克言听记从,像条狗一样,江灵把父亲想得太好,其实江克已经抓住了她的命根子,她的一生所爱。 江克想把江灵先捧起来,再摔得稀碎。 江灵当晚结束了短暂又荒唐的一生,她看到了,女孩牵起她的手,身上还流着鲜血,女孩好似看不见,只顾着她。 “灵灵,伤成这样一定很疼,我会保护你的。”刑梦笑得很灿烂,穿上了江灵送给她的长裙,转来转去。 “灵灵,你为什么不穿啊?” “我害怕。” “害怕什么?” “等你回来了我就告诉你。” 刑梦再也不会知道江灵的秘密了,这个世界很小,小到让两个全完不同的女孩相遇,这个世界也很大,大到可以淹没两个女孩的一生。 江灵带着干净的长裙和恶心的身体离开了这个世界,但刑梦却义无反顾走进了一个名为“江灵”黑洞。 销毁失败品后,江克看着扭曲意犹未尽,本来可以一次成功的佳作被打断,一切都不再顺利,他不得不开始关注江屿和江凯,两个并不是很完美的残次品。
第28章 暴雨冲散玫瑰 过不了几天便被经纪人塞进综艺的江屿从酒店被人拽醒,顶着两个大大黑眼圈震惊了所有人,其中最震惊的是音纷竺,消失许久忽然现身。 “屿哥,最近是不是没睡好啊?”当红已婚小花好不避嫌往前凑,被音纷竺一把甩开,圈内都知道音纷竺是新人歌手,原本订婚的男友谢恒被小花秦莉勾引走,二人水土不服。 江屿想起前几天谢恒的惨状抽了抽嘴角,同情看向秦莉,秦莉立马眉开眼笑“屿哥快起床吧,节目组在催啦~” 嗲嗲嗓音让江屿有些头疼,在场其他人纷纷露出假笑,众人踉踉跄跄走出房间,都一脸困意,伪素颜妆配上乱中带美的发型,粉丝肯定会很激动。 摄像机并没有再继续拍摄,众人休息,讲义意外收到一大束玫瑰以及一张卡片,字迹和顾寻一模一样,心中疑惑被音纷竺捕捉成心动“恋爱了?” “?”江屿被吓了一跳,手中卡片飘落。 “顾总,玫瑰……”岑岩韫一脸冷漠,顾寻则是眼都没抬“我没说要送玫瑰。”抬眼便瞧见岑岩韫一脸不信,顾晓糯在后面的沙发附和“是的,没有。” 阴阳怪气的语气令顾寻不想理会,但那束玫瑰算是重新开头,一切从头再来。 女孩垂下头,因为治疗她失去近几年的记忆,导致她遗忘哥哥经历了什么,发出感叹和疑问“哥,你又没啥苦衷,又没有病你说你……”话说到一半便被捂住,顾寻揉了揉太阳穴。 “对,没什么事。”办公室瞬间弥漫着一股奇怪气氛,几人不语,顾晓糯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一脸不屑。 玫瑰被助理带上车,江屿继续录制节目,合宿以及玩游戏,音纷竺和秦莉之间火药味越来越浓。 帅气富二代丈夫一夜变成怪物已经让貌美小花在圈子里成为笑柄受尽嘲笑,总有人开玩笑似调侃,她很难堪“呵呵……我过得也还不赖……我与丈夫很恩爱……”声音逐渐变小,有些底气不足,就连导演都认不出“噗呲”笑了一下,这一段众人了然是要剪掉的,所以显得很肆无忌惮。 “恩爱挺好的,甜蜜。”音纷竺挂着拽拽的笑容,秦莉知道自己斗不过她,只能生硬转移话题,显得十分不堪。 众人见二人说了这么久还没有停下来,身为前辈的影后终于出口相劝“好了别吵了,大家都是朋友,别较真。”听到她开口二人也停了下来,江屿在旁心里冷笑,全程没说过一句话。 见摄像机重新开始录制,刚出道就获得与众多前辈合作机会的余朝低声和江屿聊天,让这场面没那么煎熬。 当日拍摄结束后,江屿迫不及待返回保姆车中发呆,却发现车里全是酒气,助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腰间被一只手环住。 “你怎么在这?” 回忆起上午的玫瑰和很久之前刚见面假装不认识,怎么也搞不懂顾寻安的什么心,感觉自己被耍了。 旁边人不开口,就静静抱着,从公司到这里这么大一段路,顾寻喝醉不可能跑过来,多半是哪个好人给送来的。 付完车钱的顾晓糯穿着连衣裙叉腰站在岑岩韫面前,霸道把水洒在身上,岑岩韫连忙捂住眼睛。 女孩有些不服气,硬是要扯开手,满脸写着不开心,机械手臂格格不入,因为体型和力气悬殊,少女自然是没有掰开岑岩韫遮在眼前的手,见男人面不改色少女更加恼火。 “晓糯,别闹,下个月高考了抓紧复习。”顾晓糯每次表达爱意岑岩韫永远都是这个反应,没等她做出更多反应便被西装外套裹住,男人紧紧闭着眼睛,不敢乱摸,小心翼翼的模样让少女消了气。 少女情绪逐渐沮丧,男人确保万无一失后睁开了双眼,面露无奈,他当然是知道顾晓糯的心思,只把表白看成情窦初开。 除了中间几年断开的记忆,从记事起顾晓糯一直都喜欢这个男人,男人以前是父亲顾平私人秘书,后来承担照顾他们兄妹俩的任务,顾晓糯从前很漂亮,跟多男生都喜欢她,情书更是天天都有。 失去左臂后便没有人再喜欢她,谁都觉得一个残疾人不值得让自己死心塌地,照顾她的只有岑岩韫。时隔六年才重回校园,高三顾晓糯二十一岁。 “哥哥,我都二十一了。”顾晓糯整理心情重新开口,但岑岩韫并不认账“叫叔叔吧,我都多大了。”语气冷漠,没有夹带任何感情。 男人把少女送回房间便头也不回离开,只留少女一人呆愣,湿漉漉的发尾垂在脑后,眼角泛红,下巴滴水,噘着嘴很不开心。 车外下着大雨,噼里啪啦打在窗上,搅和江屿烦躁的心,身下男人依旧不撒手。 “红玫瑰很衬你,”顾寻胡言乱语说话,江屿只听清了这一句,并没有想象中开心,反而有点恶心。喜欢的人这么多年没见,再次见面假装不认识,现在有送花送礼物,他实在不想知道顾寻的心思。 因为暴雨工作人员陆续离开,红玫瑰掉落于地面格外亮眼,男人扯扯领带手不断摸索,嘴里嘟囔着玫瑰去哪了。江屿双手环抱,静静看着,只见周围空无一人后,打开车车门扔下了顾寻,不理会冰冷雨水招呼助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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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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