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陈明泽抽泣着“昨天那些人,……打我,说……说我……是……逃兵……”哇得一声又哭了出来,眼泪滑过伤口,滴下血泪。 “那你怎么不回家?”江克拿出纸巾轻擦陈明泽的眼泪,也顺便处理伤口的灰尘。 “我……”陈明泽一把抱住江克“哥哥我怕警察呜……不要抓我……!” 江克瞬间被陈明泽逗笑了“那,你亲我一口,我就不让警察抓你,怎么样?” 男孩乖巧往江克脸上吧唧了一口“亲嘴,小宝贝。” 陈明泽脸一瞬间变得通红,耳根也涨红,江克便不逗他。 看着哥哥的嘴唇,好软。 “脸怎么这么红啊,“江克用手揉了揉陈明泽的脸颊“嗯?小可爱?肉肉的看上去很美味。” 过了一会儿,陈明泽与江克分别后跑回了家,家里只有保姆阿姨和一个弟弟,比自己小两岁,叫陈明江。 陈明泽熟练地从冰箱里拿出剩菜。 “明泽,”厕所传出保姆阿姨的声音“怎么又这么晚啊,别吃剩菜了,我给你做点东西吃。” 陈明泽“嗯”了一声趴在沙发上看电视。 “哥哥,陈明江小跑过来“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啊?”陈明泽不想理会陈明江,他一天问十个问题,九个问爸妈什么时候回家,一个问爸妈在哪里。 “别烦我。”陈明泽翻身睡觉,一直想着江克,他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莫名希望江克明天早点路过。 过了三年,江克与陈明泽一直保留在那条路的联系,二人经常见面,陈明泽似乎有些喜欢的意思。 江克很快迎来高考,但江鸿和林梨恰恰在这时离婚,林梨推开了江鸿。 “真恶心!我再也受不了你这个同性恋了!天天跟你待在一起真晦气!”林梨的话一字一字刺入了江鸿的心里。江克只记得,刚与陈明泽告别,回家时父亲已经不见踪影,自己怎么也想不到,江鸿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拿走了所有的东西。 “你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江克尝试着给江鸿打电话,但林梨做得很周到,让江鸿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也是他第一次对林梨心恨意,在这一刻,母亲的命运就注定了。 虽然江克平日中忍气吞声,但伴随高考迎来他和林梨也彻底决裂。 “爸他又没有出轨,没有谈过恋爱,你只是为因他喜欢过男的吗?那已经是他高中时候的事了!他对你一心一意,为了你,他把他身边所有朋友都断了,只不过是为了一个你!一个一文不值的女人!”江克瞪着林梨。 江鸿除了高中喜欢过一个男的以后就再也没有过,他只想好好过日子,但林梨却非要挑刺。 “我是你妈!亲妈!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你怎么能偏向一个恶心的同性恋!你说他是为了我,你怎么知道道他以后不会出轨!”林梨发狂“十年后!二十年后不会出轨!只因为他是同性恋他就是不配!他不配!江克我告诉你,同性恋就是不该存在,只要存在就是要去死!我没把他送戒同所就不错了!” 江克至今都不明白林梨为什么会如此厌恶同性恋,江鸿一生从未在与林梨结婚后做不道德的事情,从来没有。 可以说,江鸿和江克的人生,是反义词。 江克与林梨进行了争吵,就注定江克既将走上一条不归路,一步一步走上绝境。 他跑出了家门,下定决心笑出去住,在林梨冻结银行卡之前取出了所有的钱。 “陈明泽。” “怎么了江哥,”在电话另一头的陈明泽有些着急“你听上去不大好。” “或许吧小宝贝,“江克冷笑了一下”在银行自主取钱那地方,要接我,快点宝贝,等你。” 陈明泽起身飞奔出门,不一会儿便到达了自主取钱处。江克蹲在路边,拿着两个包。 “江哥!”陈明泽小跑过去,他已经和江克一样高了,很快就能超越,再加上他很壮,江克看上去就像个小白兔。 “帮我拿一下,”江克把一个包递给陈明泽“妈的,重死了。” “这是什么啊?”陈明泽替好了包,想帮江克拿另一个。 “钱,”江克把只一个包也塞到了陈明泽的怀里“你长得越来越壮了,拿这些不重吧?” “不重,"陈明泽用空闲的手牵住了江克左手“江哥,你不回家吗?我带你回去吧。” “我不回去了,你家还有空房间吗?”江克对陈明泽笑了笑。 “本来有的……”陈明泽不太开心“但又请了一个阿姨,没有了。”江克挑了挑眉“那……阿姨有没有欺负你啊小宝贝,你现在力气大了要学会还手的,别总是憋着,知道吗?” 陈明泽点点头“江哥,那你住哪啊?” “只能先住酒店了,”江克叹口气“我还要想办法把我的复习资料偷出来,没几天就要高考了,小宝见,你明年中考想上哪所高中?” “不知道,”陈明泽从小就不学无术,天天混在道里打架斗殴,成绩也是偏下的,父母一年见他五六次,次次都不愉快,都在劝他,而他的弟弟陈明江也不学好,有时也在外面惹事生非,最近被打住院了,父母在医院照看。 “前面有家酒店,陪我去呗。” “嗯。”陈明泽跟着江克进了酒店,订了个套房就上去了,套房不算豪华,但也不错。江克找了他从小最忠于自己的随从,偷出了复习资料。 “少爷,他是谁。”男人紧盯陈明泽。 “朋友。” “夫人不允许你.……” “闭嘴!”江克警告着男人”如果你敢告诉林梨,那就都别活了,懂吗?” “是。”男人不敢的发话,如果江克死了自己也活不了多久。陈明泽与江克说了一番话便匆忙走了,江克盯着面前的男人阿辰,阿辰是江克六岁给男人起的名字,男人那年十八岁,父亲离世,因为父母是江家以前的仆人,所以收养了他。 “阿辰。” “少爷,我在这。“阿辰回应道。 江克低下头,露出天真灿烂的笑容“你能找到爸爸吗?能吗?” 阿辰愣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轻轻点头。 江克上前抱住阿辰,蹭了蹭阿辰的脸“谢谢。”阿辰对江克的感情,江克从小到大都明白,也可以很好得利用这份感情,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心爱父亲。 他这辈子对不起阿辰,发誓下辈子会还的。 分开后飞奔到医院,父母正在喂重伤的弟弟陈明江吃饭,陈明江一见到陈明泽就很兴奋“哥!你今天来得好早!” 但陈氏夫妇的脸色不太好,因为给陈明泽报的补习班又没去上,又逃出来了。 “明泽,”陈母走上前“你一定要这样带坏你弟弟吗?他马上就上初中了,不能再下去了,算妈妈求求你,回去上课,好吗?” “我答应他早点来的。“陈明泽并不想让陈明江失落,所以他选择了留下。 陈父的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挥手打了陈明泽一巴掌“你还有没有一点学生的样子?学生就应该好好学习!你让我的脸待哪放啊?你这是在丢我的脸啊!” 陈明泽没一次和父母交流是愉快的,可他就不是学习那块料,这是改不了的,所以他总是会逃走与父母的见面,以各种理由。 靠在床上的陈明江整个人都懵了,连忙劝阻”爸!你别打啊!我……” “你闭嘴!”陈父瞪着陈明江“别跟你哥一样,自己没本事,以后什么也干不了。” 陈明泽扔下一句“等他俩走了我再来看你。”就跑了出来。他其实真的很希望能和父母聊一会儿天,不说学习,什么都行。 母亲还是会柔温地放狠话,父亲的脾气还是一如即往的冲。只是这个家似乎越来越容不下长大的陈明泽了,太小了。 他渴望博得父母的关注,只希望可以轻松地聊天,而不是一味地说成绩和下坡式的未来。 可以这么说,陈明泽渴望白由,但又爱着把他缚在“鸟笼”里的父母,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他现在只是一个想引起关注的小孩而已。 陈明泽又跑去打架了,他这几年练得越来越好了,一顿操作下来也不不是很累,就靠在墙边发呆。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醒来时已经是深夜,街上下着小雨,轻轻拍打在陈明泽的脸颊上,伴随着雨越下越大,陈明泽肩上的雨滴已经变得鲜红红,他才发现自己受伤了,但不想在意,因为太困了。 衣服很快便被雨水湿,头发也湿透了,发丝贴在了脖颈处,他只好把头埋在手时下,任由雨滴落在背上,不再理会。 “陈明泽?”江克打着伞跑过来,他很少叫全名,但陈明泽还是听出了江克的声音。 江克吃力扶起陈明泽,塞进了路过的车里,对司机说继续走。“车弄湿了不好意思啊师傅,一会儿钱我会给点的。” 江克把陈明泽扔在了沙发上“我可不能看你死在路边啊小宝贝,你又打架了吧,几个人?我看你能一对十啊。” 陈明泽摇摇头“没那么夸张,就五个,没打完就都跑了,他们有刀.….“说完他活动了一下手臂。 少年帮助陈明泽处理伤口“不去医院消毒一下?” “不去了,就这样吧,死不了。” 江克“……” 陈明泽很快便睡下了,江克则在一旁复习,又会盯着陈明泽看。 他自己也承认,对陈明泽的感情永远都是莫名其妙,以前也是,现在也是。他一直在对自己说只是把陈明泽当个玩具罢了,但还是在等陈明泽长大。 或许是把对江鸿过度的思念放在在陈明泽身上吧,可能是吧。 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第二天醒来陈明泽已经跑了,莫名有点失落。 江克和陈明泽一个多星期也没再见过面,随之便迎来了高考,江克考完了两天后就被林梨安排的人抓了回来。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江灵母亲,陶楚。 陶楚是一个性格随和的女人,曾经是一位女超模,她比江克大了几岁。林梨希望二人以后结婚。 二人第一次见面便有了一夜情,陶楚意料之外怀孕,陶她留下了这个孩子。 “陶楚,你疯了?“江克不可思议看着一脸笑意的陶楚“你不要工作了?” “我太想要一个孩子了,“陶楚轻揉肚子,笑出了声“宝宝,你有家了。” 江克十分不理解陶楚的心情,他只想再多玩几年,还想不太想安家,而且他并没有到法定结婚年龄。 那日以后陶楚不知道江克未来会如何对她,以及自己的孩子。
第36章 未知 “随便吧,就这样。“江屿游荡着,十分无聊。他坐在窗台上,一如既往果,听着有规律的雨声,再伴。随着胡思乱想。江屿还挺享受的。 回忆起十七岁那年,江屿易容进入墓地看望姐姐和妈妈,也遇到了刑烟探望刑梦,刻在慕碑上潦草的字体藏着不一样的故事。但江克,得知他前去后出了江灵和黄崎的骨灰埋在别处,无人知晓江克把她们埋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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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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