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母亲的忌日都是匆匆而过,但今年闲了下来却还不如忙起来直到遗忘呢。 他只记得上次被江克抓了回来,江克聊起了自己的母亲,得知母亲从前患有斯德哥尔摩,也会对江克言听记从,江屿出生后就比打破,黄崎才渐渐反抗。 “你真该庆幸你有一个爱你的母亲,江屿,江克的原话重复在脑海中“她是唯一一个背叛我的女人。” 江屿曾经了解过黄崎的身世,她出在商人家庭,不管幸福的家庭让黄奇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无邪,有一个姐姐,二人在同一时刻遇见江克,认识不到三天就被绑架到了一处较为偏辞的房子。 但江克的细心照顾让二人很快着了迷,任骂任打。江克把二人囚禁在这里天天殴打再关心,又开始□□,黄崎的姐姐先怀孕,被江克接出了房子,留下了晚了几个月,怀孕的黄崎。 直到黄崎生下了江屿,江克才前去看望。伴随江屿长大,江克前来看望的次数也开始增多,刚开始黄崎并未查觉异常。 只是有一次意外发现江克在对江屿进行催眠,黄崎才就此醒悟。 在江屿满十岁那一年,黄崎逃了,带着他,还意外收养了从孤儿院跑出来玩的江泽。但黄崎还是斗不过江克,在一次接江屿放学时出了车祸,黄崎和江屿一起及时进入了手术室。 可黄崎还是死了。 在江泽面前断气。 之前听岑岩哲那番话时江屿根本不相信,他不相信自己有一个放弃生命也要一保全孩子的母亲。 他的记忆里,只有母亲说过的一句话。 “滚开,我不会认你这个恶心的儿子的!” 江屿也不知道该相信谁,他不信服自己,但又不太相信岑岩哲的话。 对母亲印象十分矛盾,为了保护江屿失去生命,又对江屿充满厌恶和抵触。 所有人似乎都在欺骗他。 江屿一直都明白自己出生在怎样的家庭,没人爱也已经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件事了,他也不会太在意这些,毕竟小时候并不懂爱是什么。 或许这只是江克的谎言,岑岩哲信以为真,江泽记忆出错。因为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有什么结果。 他是个悲观主义者,什么事都往坏处想,自己也想成为乐观主义者,但改变不了,从小的习惯很难改了。 江屿似乎失去了一些东西,一些可以快乐的东西,他脑海里不停徘徊着几句话。 “江屿啊,你决对不能有一点怜悯之心,你要记住。这个世界没有其他人可以相信,只有我,你只能为我效劳。” “失去了内心的快乐,你就会发现,后来得到的东西会让自己更加快乐,而你,要把东西完整地呈现给我。” “神明给予了你勇气的话,你就要抢夺更多,你必须赢得最终的胜利,江屿。” 他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病情似乎好转一些,江屿睡着了,睡得很香。宋玖辰也并未打扰他自顾自地上二楼打电话去了。 一辆黑色的车停靠在后屋的一边,顾寻迅速下阵后岑岩韫被顾晓糯强行拉到了车后座前。 江屿暂住地方的门经常半掩不关,顾寻轻推门就开了,翻眼望去便是熟睡的江屿,头发盖住了张脸,抱着一个大大的抱枕,靠在窗户上。 楼上的说话声若有若无,顾寻轻手轻脚地来到江的身前不远的沙发上,现在应该算是“私阅民宅”了吧? 电话声越来越大,宋玖辰慢慢走到了楼梯,就看到了顾寻着二郎腿坐在沙发。迅速下楼“顾总?” 轻微的声音惊醒了江屿,一脸疑惑地看着顾寻,又看了看宋玖辰,烦燥地说了一声“滚出去。“顾寻一动不动,宋玖辰则不和道该留还赶紧走。 三人陷入懂局,顾寻深知自己走不了,因为车里在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对他的反转态度,江屿不想理会,更不想被当作猴耍。 经纪人终究还是自觉离开。 过一段时间好不容易接一档节目,音纷竺陪同江屿前往机场。不一会儿就看到了宋玖辰。 宋玖辰一旁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女人笑容和样貌不符,身穿粉色西服,与宋玖辰有说有笑。 “莹姐。”女人是余朝的经纪人,同时也是余朝的姐姐余莹,余莹是圈内顶级的金牌经纪人,是个强势的女强人,平时也十分疼爱余朝。 宋玖辰与余朝握手,余朝和江屿一样裹得严严实实的,再加上行程并没有外传,回外出出差的路异常顺利。 音分竺还要去拍MV,所以不与二人坐同一班航班。 “你好。”余莹热情与江屿打招呼,江屿也微笑回应“莹姐,久仰久仰,在很久以前就知道您的传奇故事了,一直都想见您但我似乎不够格与你平起平坐啊。”江屿轻描淡写着这一切。 余莹显然十分看好这颗好苗子,愉快地搭上了话“都是以前的事,只是正常打拼,运气罢了,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努力就有好成果的,只是凑巧我赶上了那一刻。” “莹姐就别谦虚了,这么事业有成哪里只靠运气啊”宋玖辰也接上了话。 余朝搞不太懂三人说的话,在一旁低头玩手机直到不久后登机,宋玖辰取下江屿的黑镜有些震惊“你是去休息了还是去军训了黑眼圈这么重?是谁虐待你了吗小屿?” “重吗?”江屿不太清楚,只记得前几天买的安眠药只剩几片,没几天就吃完了,随后就又再次进入失眠状态。 已经过去两个星期,江屿并没有再寻问江泽的情况,他以为江泽已经出院了也就没管太多,但江泽至今怪异,刑睿和沈庭也一直在手机让江屿可以不用花心思担心,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多休息就可以了。
第37章 重大事故 随着时间过去几人率先登机,江屿闲逛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远处江凯和江屿同一班航班,因为出差,刑睿并没有前去,江屿感觉后背发凉。 过不了多久便起飞,江屿依旧开始尝试睡眠,被颠簸吵醒,乘务长让大家不要惊慌,他也没有过多在意,抬头发现宋玖辰与余朝聊得十分开心,环顾四周发现熟睡的江凯甚至还看到本应该在医院的江泽,严重怀疑自己是太久没休息眼花了。颠簸越来越严重。 一阵晕厥,飞机坠落,众人带上氧气面罩很慌乱,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江屿怀疑登机前不祥预感是真的。 飞机坠毁。 在房子里走来走去,江克一天到晚都十分无聊,陈明泽又不在,他要计划了。 “江哥去哪啊,过来,”陈明泽一回来,江克就想逃避,因为所谓代价太大了,但江克又被叫了回去。 “江哥身上好香啊”陈明泽把江克拉入怀中,增着江克的身子,江克披了件纱衣,很薄,很美。 “滚开,”江克用力推开陈明泽。 陈明泽用力咬在江克的肩上,留下血印。 “啊……”江克低声□□“陈明泽,你是狗吗?天天咬。”那我只是江哥的狗,“陈明泽俯下身舔了舔从肩上流下的鲜血。 江克很无语,陈明泽依旧舔着鲜血“好想看江哥求饶。” “不可能。”江克心情不佳,扭头不再搭理,身上的纱衣被扯上了一点,但还是若影若现。 “好爱你,江哥,我好爱你。”陈明泽紧紧搂住怀中的人,不敢有一点轻举妄动,就怕江克逃走。 江克没有回应,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听陈明泽的表白了,已经不可信了。他一直觉得自己不配被爱。也不需要被爱,也算是活了半辈子了,但似乎还是看不透陈明泽的眼睛。 陈明泽到底想得到“那个东西”,爱情还是八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江克与陈明泽在本质上或许是一样的,人性的本质也正是如此,只为得到所谓的“利益”。 “陈明泽。” “怎么了江哥。” “我越来越看不懂你到底在想什么。” 陈明泽的目光暗淡了一点“我只想要江哥……仅此而已。” 江克愣住“我没有在开玩笑,陈明泽。” 他放下了江克,起身走向书房“江哥先休息吧,我先工作,还有别的事情”随后走进书房,眼角微微发红。 江哥为什么就是不明白,我的意呢? 男人站前身整理衣服,又蹲坐在房门前,抽了根烟,如果是以前的江克,可能会骂自己太娇情,像个姑娘,但现在的江克,变成了从前天天挂在嘴边骂的样子,居然开始渴望有人爱他,幸福美满。 他望向窗外,淡漠自然,楼下是戴罪立功后被电击晕死的岑岩哲,江然眼含热泪跪在旁边陪伴,抬眼便撞入江克黑洞般眼眸。 男孩在祈求。 机舱一片混乱,江屿隔壁的贵妇在咒骂,说要举报,余莹也没有从前稳重,眼神不断溢出绝望,还伸手握住余朝。 大家都觉得是无人生还的死局。 庄园里,男人也这么觉得。 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江屿紧闭双眼,再次醒来时却十分迅速来到了医院,急诊吵吵闹闹,送来很多人,新闻一直都在播报此次事故,死伤正在估计。 想抬头观察,却被腰部痛感劝退,面前护士依旧在不断奔波,压根没有注意到江屿,江屿查看自己伤口,不算太深,但还是缝了针。 他准备坐起来就被医生按住,面前人是陶之行“你不是心理医生……?”江屿有些疑惑,陶之行心情不怎么好,检查完伤口。 “我是专家。”开口第一句话就打破了男人冷漠形象,变得像只狐狸一样,之前有人说他是披着狐狸皮的兔子,伪装自己。 “看到江凯了吗。”江屿淡淡询问,陶之行耸肩表示今天空难受伤人太多,死伤都有,谁都无法保证那个人活着“头等舱好多人都刚刚家里人接走去更高级医院治疗去了。”旁边冒出来一个护士调整江屿的点滴,随后便再次匆忙离开,陶之行短暂告别也跟着离开。 没过多久顾寻就从人群中找到了江屿“江屿!”他愣在原地,不明白顾寻为什么这么着急惊慌。 得知坠机后,男人满意下楼一脚踹倒岑岩哲,江然一脸恐慌害怕想扶起他,被男人眼神示意离开,男孩第一次有了反抗,但没有任何效果,反而更像挑衅。 岑岩哲因为撞击醒来,再次被江克带去地下室“江然,滚开。”每次去地下室岑岩哲都会对江然说这句话。 地下室有了翻新,看起来富丽堂皇,电击椅似乎转移到其他地方,江克叼着一根烟游荡,岑岩哲咽下口水强行镇定。“坐吧。”病态的男人发话,他移动到不远处座位坐下,定在原地如坐针毡。 不好消息传到,江克脸色变黑,情绪再次跌入低谷,医院以及政府发出消息,死的人不多,全机人则都有大大小小受伤。 院长从医院传来消息,江屿受伤但并不严重,江凯轻微脑震荡并未身亡,反而是岑岩韫没有那么好运。 手机被摔在地上,粉碎。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手指微微颤动,眼皮跳动,细针直直穿入体内,刺痛无比,岑岩哲倒在地上发抖,抓住自己手腕,另一只手怎么也碰不到细针。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9 首页 上一页 2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