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岑岩哲狼狈不止,江克发笑“废物,一个人也没解决掉。”随后离开,十几分钟一直能听到江然惨叫的声音,岑岩哲无能为力。 眼前似乎有人在搅动自己五脏六腑,吸收所有血液,却怎么都死不了。 绝望环绕大脑,细小声音仿佛想要穿破耳膜,耳鸣停不下来。 生不如死。 不知多久才脱离恐惧,手腕立着的细针早已不见,女人出现在面前,温柔把他扶起来,在沙发上安慰。 岑岩哲不想搭理女人,推开踉跄寻找江然,女人很无奈“他没什么事,你应该担心担心你自己。”岑岩哲想了想只能先落座在女人对面,女人失落。 “你是谁?”岑岩哲跟随江克多年似乎都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人,女人非常自来熟,说自己是催眠师,来这里一个月。 陈明泽从书房里出来,撩了撩头发,随机抓住江克一只手腕,带入怀里“江哥,别生气,气大伤身。” 江克“……”
第38章 毫无悬念 嘈杂混乱的环境,顾寻蜻蜓点水般落吻于江屿手背处,因为拥挤人群看上去有些不堪。 喊叫声戳破那层膜,小心翼翼的拥抱掩盖住男人青筋暴起,江屿安慰着他“我没事……”关系一直都很奇怪,顾寻沉重呼吸在江屿眼里早就盖过机器声和人声。 二人沉默不语待在一起,远处岑岩哲确认江屿情况后朝隔壁急救室走去。 同样经历事故的岑岩韫没有江屿幸运,左腿骨折,脖子扭伤。岑岩哲嘲笑着哥哥,身上的伤好像没有受过。哥哥发现了不对劲,不想和他吵架,眉头紧锁用手指戳了戳面前人的大腿。 “啊……”□□有些隐忍,鲜血染红卫衣,岑岩哲一拳打在石膏上没有效果,反而手指遭罪“岑岩韫你大爷。” 岑岩韫静静看着岑岩哲躲着医生视角掀起衣服查看伤口,没有任何表情。流着相同的血又如何。 “你是做美甲了吗?”他好久没有见到弟弟哀怨的眼神了,尽管岑岩哲小声咒骂,他注意力依旧在伤口身上。 只是一瞬间,并没有看清楚流血处形状“你要不去处理一下?沾我床上了。”二人注意力集中到侧面床单上,血迹一大片。 岑岩哲临走前凑近他耳朵说悄悄话“等你好了可以去妈妈墓地看一下,有大惊喜,但你应该好不了。” “借你吉言。”岑岩韫不打算继续说下去,缓缓闭上眼睛。 二人顶着相同的脸,四目相对,岑岩韫又在他腹部戳了一下,岑岩哲瞬间疼痛“岑岩韫这是医院,你故意的?” 不久护士便过来换点滴,又匆忙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受伤“怎么有这么一大片……?” 跑出病房,岑岩哲迅速进入车内卸下防备,捂住伤口直冒冷汗,手乱摸抓住绷带,一顿操作才止住血,环境早已杂乱不堪,衣衫被染红“呃……” 腹部刀伤很快渗出鲜血,后座秦哲坐起“同病相怜啊老大。”岑岩哲转头看着他手上的石膏,很是不悦。 车弥漫一股血腥味,让秦哲精神紧绷,像吸了兴奋剂。岑岩哲把沾血的旧绷带扔给他“别用看猎物眼神看着我。” “谢谢哥哥!” “别恶心我。” “今天庄园来警察了,”秦哲慢慢嗅绷带“被江总打发,其中有一个不接受。”岑岩哲听到这一段话有些许紧张,还抱着侥幸心理“你到底为什么会在关键时候掉链子呢?”秦哲沮丧,语气让岑岩哲感觉他知道什么。 “江总可想让你死啦……”说完这段话他没了动静,岑岩哲抓紧方向盘,若无其事叫秦哲的名字,细微呼吸声摧残内心。 他心知肚明,秦哲早就没了活着的机会,越到时机成熟,人就越渴望冲破束缚“秦哲……” 崩溃的情绪只有那么一瞬间就消失不见,剩下只有空白,他在车里呆了一整个晚上,似有若无的尸臭味围绕着,岑岩哲像以往一样把酸奶放在秦哲手上“干杯,生日快乐。” 几个小时前警察来到庄园被赶走,秦哲被江克叫到休息室“老板,警察都处理好了。” “你觉得警察是谁招惹来的?”江克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眼神看上去无辜又单纯,陈明泽像废物躺在沙发上,紧盯着交错。 秦哲摇头,江克不再追究,转移话题“你老大去医院了是吧。” “对,他快回来了。”江克点头,把放在桌子上的酸奶递给他“喝完去找他吧。” “是。”秦哲走后江克再次被陈明泽拽倒在沙发上,接吻。 他不愿放开“江哥,他可是你的得力干将。”江克笑出声“是他自己痴心妄想,怪不了我。”喝完出门的秦哲在路上走,用纸巾擦了擦流出来的鼻血,心脏略微绞痛,疼痛但还能继续活动。 打开车门他便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因为伤的不重,江屿不霸占床位主动出院,半路被顾寻带回家。他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自己公司的艺人被狗仔拍到。 额头伤口被过分关注,江屿有些不适应“顾寻,包都包扎了你看有什么用?”话还没说完便亲吻在一起,躲开伤口处“小屿,我……”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江屿推开了顾寻,但脸颊暧昧并未散去,气氛有些尴尬,电话打破,江屿朝楼下看去,熟悉的车停在那“我先下去了。” 走到楼下,岑岩哲顶着同款黑眼圈朝他招手“早上好啊江少爷。”上车总是闻到一股臭味“你车多久没洗了?”驾驶座岑岩哲叼着烟看着他。 “那你闻闻烟味盖过去。”点燃后浓烟袭来,江屿皱眉不适,选择开窗散去味道,又是前往庄园的那条路,荒无人烟。前面男人哼着歌,看上去很轻松。 进入休息室,映入眼帘便是江克和陈明泽,那张脸清晰起来“小屿?”江屿盯着前方,后面传来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是江凯昏昏沉沉走来。 江屿搞不懂江克的目的。 几人坐在桌前,江克还是一副散漫毫不在意的样子“你的礼物还真是可以鉴定叛徒啊……”听到这番话江屿眼皮微微跳动,注意到岑岩哲明白过来。 话音刚落,陈明泽打倒岑岩哲,伤口再次裂开,发出闷声“妈的……”吐出一口血便昏迷不起,江凯坐在江屿身旁咽了口口水缓解紧张情绪。 新闻铺天盖地让顾寻烦闷再次前往医院和岑岩韫商量。 “不要紧吧?”顾寻把岑岩韫调到单人病房以便更好休息,岑岩韫摇头,门外顾晓糯闯进来慌慌张张,刚得知消息没换衣服就赶过来了。 少女凌乱衣衫破了个洞,家离医院很近,她是从家里跑过来的,穿着睡衣“小韫哥!”看到顾寻有点不开心。 顾寻心情也不怎么好,拎她出病房“顾晓糯,你穿成这样想来干什么?” “他受伤了……” “他受伤了你不能换件衣服?” “……”顾晓糯立马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顾寻表示岑岩韫有人追让她不要想有的没的专心学习。 都不知道门不隔音,房间里的岑岩韫梗着扭伤的脖子听完了全程,回忆起公司有个十八线女艺人喜欢自己,但她那张整容网红脸怎么看怎么别扭。 女孩跑了进来,顾寻在后面跟着,表情很无奈“晓糯,我没事,回去吧。”顾晓糯拼命摇头,眼睛湿润,想触碰的手在许多伤口前选择放弃。
第39章 火焰将所有痕迹都吞噬 当晚江屿和江凯被迫留宿在庄园里,半夜江屿起夜乱逛,地下室的门敞开着,巨大兴奋心理让他缓缓走入。 楼梯朝下,容器闯入之前,容器里不知称不称得上是人的东西睁着眼睛微笑看着江屿,伴随药水飘动手臂也跟其摇摆,像是活过来。 他上步凑近,那张脸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水缸里的小胖子叫林晨曦,是江屿初中时唯一玩伴,江屿都快记不住他的脸了,脸早就被摔成烂泥,看着让人恶心。江屿不顾楼上会不会听见抬手拿起锐器击打玻璃面,出乎意料清脆。 药水从缺口流出,那具软烂如泥的身体也丝滑溜出,平躺在江屿面前。 他感觉自己又做错了。 击碎容器同时,楼上也发生爆炸,音纷竺点燃老板指定的物件,燃起熊熊大火,随后多处发生爆炸。 音纷竺靠在窗口,头发杂乱散落着,发尾被火苗烧黑,她并不在意,然而点起一根烟生怕火引不到自己身上。 大衣尾部也被烧燃,咖色变成黑色,别有一番风味“今天可是大单子。”音纷竺傻笑,从绳索下楼看着庄园被大火吞噬,消耗殆尽。 半夜江克被浓烟呛到,但他并不在意。 “江哥,着火了。”陈明泽坐起身来替江克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江克不耐烦应下,含糊发出“嗯。” 烟雾从门缝进入,味道越来越浓郁,江克也被弄得毫无睡意“哪来的烟。”他起身打算从窗户走出却被陈明泽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 “陈明泽,你想干什么。” “江哥,就在这呆着好不好,别走了。”陈明泽把之前准备的手铐把自己和江克的手腕拷在一起,把江克强压在怀里“就在这吧,再睡会。” 江克不明白陈明泽用意,只感觉腰部逐渐发紧,呼吸有些困难,他缓缓闭上双眼,任由陈明泽随意摆布。陈明泽抱着江克,躺在宽敞的床上,被浓烟包裹。 待江克被烟雾呛昏睡过去后,陈明泽站起身把窗户锁死再把钥匙扔入烟里,不知所踪,再躺回床上,抱紧江克。 玻璃划破那所谓的肌肤,流出来血液呈现半透明状,十分粘稠,沾满了江屿的双手,闻着有一股消毒水味。 他轻轻拿起这具身体,想带着小胖子离开地下室,打开门被烟糊住眼睛,又不知道被谁攻击了一下,腹部被类似玻璃碎的东西划伤,手上的东西从楼梯滚落,就像林晨曦在世一样。 疼痛席卷大脑,江屿和面前那坨东西打斗起来,那人嗓子烧伤,只能含糊嘶吼,听不出任何语调。 踉跄跑回地下室,一脚踢开那人,朝逐渐散架的身体跑去。 还是一样血肉模糊,不堪入目。 这样画面上次见到还是在十几年前,在学校里。 被自己害死的人,又一次因为自己,死无全尸。江屿默默蹲在身体旁边,脸上没有任何情绪,不过一会就随意拿起一个部位头也不回离开粘稠地面。 伤口似乎已经凝结,江屿回到所在楼层时那个人已经不见。 那个人跨过大火跑到了江克的房间,掐住江克脖子。 身旁陈明泽抓起放毒面具,除了手铐不断拉扯晃动没有任何不适。江克脸颊涨红,视线越来越模糊,逐渐窒息。 在江克濒临死亡时,陈明泽一刀解决了浑身被烧伤的人,为江克也带上防毒面具“江哥,带上这个就舒服了。”江克不想理会他,却又不得不因为手铐拽起他前去检查,尽管面前之人已经面目全非但从破烂衣物能看出是岑岩哲。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9 首页 上一页 2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