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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长了,自然便爱上了这事。 你们就和I谐了。 赵景:“今日瞧着弟媳对你甚是黏糊,想来应该心中有你。加把劲,问题应该不大。” 裴笙眸光一暗:“她认识我不过数日,对我哪来的情?不过是怕我罢了。” “这倒也是,” 赵景认为裴笙说得在理,可转念一想,你不也刚认识人家吗?怎么就陷进去了? 赵景:“记住啊,千万千万不能用强!” ...... * 相府后院,言倾带着琴画和绿衣穿梭在白雪中。 玉兰花香满院,打扮华丽的女眷们三五结群地簇立在树枝下,浅谈嬉笑着。 言倾提着裙摆四处张望,一心寻找太子妃的身影,没注意差点撞到个人。 “对不起对不起......”言倾一边往后退一边道歉。 “真是瞎了狗......”,对方高傲地扬着眉,余光中瞥见言倾身上的羊绒披风后,话头一顿,将视线慢慢移到言倾的脸上,笑道,“原来是世子妃啊,巧啊!” 对方是右丞相的嫡女:程灵儿。 程灵儿在京中贵女圈的风评很不好。 她仗着父亲在朝中有权有势,非常瞧不起人,曾将上门提亲的媒婆气哭过好几次,以至于早早过了出阁的年纪,却一直待字闺中。 言倾知晓对方不是个好招惹的主,不想与她纠缠,简单地打过招呼后寻了个理由就走了。 绿衣扯了扯言倾的袖摆:“世子妃,那人真讨厌!” 言倾笑着捏绿衣的脸:“休得背后说人闲话,赶紧找太子妃。” 在言倾看不见的背后,程灵儿嫌弃地指向两人衣裳相触的地方,身旁的丫鬟立即蹲下来为她整理。 程灵儿:“不过是嫁给了一个将死之人,还真以为自己攀上高枝了?瞧她那副得意劲!” 琴画正在前进的脚步一顿。 世子妃听不见程灵儿说什么,她可听得见。 她拾起路边的一颗小石子,神不知鬼不觉地砸向不远处的程灵儿。 “哎呀!” 程灵儿惨叫一声摔在地上,脸朝下摔了个狗吃屎。 “发生什么事了?我好像听见程小姐的声音耶!” 言倾刚要回头,被琴画揽着胳膊拖着往前走。 琴画:“没什么,不过一只恶狗被教训了。世子妃快看,太子妃在池塘边上呢!” 僻静的池塘边上,太子妃孤零零地坐在一颗玉兰树下,神色漠然地望着平静的冰面。 出太阳了。 太阳照在树枝的白雪上,将白雪融成冰水,冰水顺着白色的玉兰花瓣落下,落在太子妃紫色的狐裘上。 一滴一滴,落寞荒凉。 言倾心头忽然堵得慌。 她小跑过去,从背后拥住了太子妃:“姐姐!” 太子妃回过头,暗淡的双眸渐渐明亮。 她将气喘吁吁的言倾拉到身边坐下,温柔地替言倾挽好耳边的垂发,柔声斥责:“跑这么急做什么?你知道我会等你的。” 言倾用帕子胡乱地擦拭太子妃被打湿的狐裘,心疼道:“还说我呢!姐姐究竟在想什么呢,竟不知道披风被打湿了?” 姐姐的几个丫鬟也不懂事,怎么照料主子的! 言倾不满地瞪了一眼,太子妃立即解释:“不怪她们,是我叫她们别打扰我的。” “姐姐就是心好,对谁都好,对自己不好。” 言倾念叨着去拉太子妃的手,太子妃却“嘶”的一声,慌慌张张将手往袖拢里藏。 “怎么呢,姐姐受伤了?” 言倾敏锐地察觉到太子妃的异样,抓过姐姐的手查看。 白皙鲜嫩的手背上有一道长长的淤青,虽是特地拿脂粉盖过了,可靠得近了,依然能看得出。 太子妃淡淡一笑:“不过是磕着了,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骗我,” 言倾的眼底弥漫着泪水。 她撸起太子妃的袖子,果真看到了意料中的一幕:太子妃纤细的手臂上满是淤青和红肿,有些已经破皮,流着红红的血水,是多少脂粉都盖不住的。 言倾只看了一眼就匆匆撇过头,纵使再怎么憋也憋不住汹涌的泪水。她将太子妃的袖子放下,语气带着少有的恨意。 “他打你了是吗?他又打你了是吗?!” 打姐姐的人是太子。 姐姐嫁入东宫的头半年,她和太子的感情不算差,虽说太子一直流连烟花之地,但至少晚上会回家,和姐姐也有说有笑、相敬如宾。 几个月过去后,姐姐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太子就烦了,说姐姐好看不中用,说着说着就动手打人了。 后来,姐姐经常一身的伤痕。 太子妃将言倾搂入怀中,哑着嗓子道:“别哭,姐姐不疼。” 怎么能不疼呢! 不过是不想妹妹伤心而已。 言倾哭得情难自已,为何她们两姐妹的姻缘就如此糟糕呢!顶着外人艳羡的名分,过着辛酸的生活,其中的滋味只有尝过的人才懂。 言倾:“为什么要嫁人?为什么呢!” 太子妃:“说什么胡话?多少人看着呢,我们不能让别人笑话。” 太子妃示意丫鬟们围过来,挡住哭泣的言倾。她揪了揪言倾的鼻头,就像小时候那样逗她,言倾适才破涕为笑。 玉兰花树下,众人忙着安慰太子妃和世子妃,没谁注意到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躲在了旁边的假山后面。 太子妃握着言倾的手:“妹妹,姐姐给你的东西用了吗?” 言倾微微蹙眉,想实话实说又不忍姐姐担心,只好借口说裴笙身体不适,实在有心无力。 还好姐姐没再追问,只长长嘘一口气,“那他对你好吗?” 言倾闻言鼻头又酸了。 如今的裴笙除了喜怒不行于色以外,对她委实不错,没什么可挑剔的,可他越喜欢她,将来让她陪葬的可能性就越大。 言倾的心里满是委屈,面上却带着甜甜的笑:“好啊!姐姐看这羊绒披风,就是世子爷送给我的呢!” 太子妃的脸上终于有了些喜色:“那就好,那就好。” 假山后面,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悄离开。 是右丞相的女儿程灵儿和她的丫鬟。 程灵儿:“就知道世子爷不会看上她。说什么‘有心无力’,不过是男人的借口罢了。” 丫鬟:“那可不是?世子爷连相府都看不上,怎么会看得上侯府之女?” 当年,程灵儿心悦裴笙,父亲右相又有意拉拢他,主动提出要将宝贝女儿嫁给裴笙,谁知裴笙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了。 右相一直觉得面子上过意不去,自此和裴笙结下了梁子。 被提及伤疤的程灵儿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丫鬟的脸上:“她能和我比么!” “是不能比,因为你不配。” 一道清润的男中音幽幽响起。 他剑眉入鬓、五官俊朗,一张摄人心魄的容颜干净地就像秋天里滴落的第一滴露水。 他斜挑着桃花眼,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怎么看都是一个温润的贵公子,可眸底的阴森寒意却像蛇信子一般牢牢地缠住她,只看得她头皮发麻。 “说吧,你恶意诋毁我的倾倾,该怎么罚?” ◎最新评论: 【 埋下一颗地雷,会结出好多好多更新章节咩?】 【爽文yyds,希望男主是个鉴茶大师】 -完-
第14章 ◎“乖,张嘴。”◎ 相府后院一处僻静的角落里,程灵儿和她的丫鬟被裴笙堵住了。 冬雪融融,阳光灼灼,今日的天气是入冬以来最暖和的,程灵儿却感觉到一股蚀骨的寒意,从头到脚,将她冻得宛若冰柱。 她几乎控制不住,发自本能地跪到地上,哆嗦道:“我一时嘴碎才说下那些糊涂的话,还望世子爷见谅。” “见谅?”裴笙摇摇头,“你我不熟,无法见谅。” 玉兰花树下,一席黑色锦服的裴笙负手站立着。他的唇边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却凭空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世子爷折磨人的手段,程灵儿是见识过的。 有一回父亲的手下和裴家盐矿的管事发生了冲突,世子爷直接打断了父亲手下的双腿,让人将其抬回了右相府。 程灵儿至今记得那血淋淋的场面。 程灵儿就快哭了:“还望世子爷看在家父的面上,饶了我一回。” 裴笙慢慢蹲下来,笑道:“我与你父亲也不熟。” 哐当 —— 程灵儿惊恐地跌坐在雪地上,仿佛面前的世子爷不再是诱人的美男子,而是来自地狱的罗刹。 “既是嘴碎,那便打嘴吧。”裴笙指向程灵儿旁边的丫鬟,“动手!” 小丫鬟瞪大双眼,摆着手拒绝,程灵儿却低吼一声,“还不快点!”,小丫鬟只能抖着手轻轻地拍了拍程灵儿的嘴。 裴笙:“没力气?不如我来?” 程灵儿:“打重点!” “......是!” 小丫鬟得了主人的命令,一巴掌扇在程灵儿的脸上。起初小丫鬟尽量控制着力道,后来越打越起劲,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底竟渐渐起了疯意。 裴笙冷笑一声,离开了。 当裴笙穿过后院的白玉兰花时,热闹的女眷们立即停止交谈,纷纷侧头望向他。有人眸中含情脸颊绯红,有人低着眉梢悄悄打量他,更有甚者与旁边的友人窃窃私语。 “快看,这不是世子爷么?怎的比传说中的还要好看?” “就是就是,哎呀,他来后院做什么?我是有家室的人,总盯着人家看多不好意思啊!” “别怕,看看不吃亏,反正我们的相公都在前厅......” 裴笙的眉梢带着一丝讥诮。 他状若没听见女眷们的谈话,冲着池塘边上的言倾招了招手:“倾倾,过来。” 池塘边上,正在和太子妃聊天的言倾抬起头。她呆愣了一瞬,随即提着裙摆鸟儿般扑进裴笙的怀里。 “夫君怎么来啦?” “我来接你去用午膳。” 裴笙浅笑着拥住言倾,修长的手指抚过她娇嫩的脸颊,将她的披风往上拢了拢,遮住刺眼的阳光。 裴笙本就长得高大,一只手臂就能将娇小的言倾牢牢地圈在怀里。两人明明穿着不同颜色的衣服,站在一起却是十足的般配,都给了别人春天般的温柔和浪漫的幻想。 两人手牵手走向前厅,在玉兰花树下留下两道让人艳羡的背影。 人群中有人酸得不得了。 “不是说世子爷不喜女I色的么?怎的对他夫人如此宠溺?” “哎,你要是长成世子妃的模样,你夫君也会对你爱不释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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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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