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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心是最纯真的,谁善待她,她就会对谁好。 不过几息,言倾和小女孩就熟络了。 远远的,小女孩的阿娘看到孩子在和陌生人玩耍,不由起了疑心,跑过来一看,慌忙跪在地上,感谢言倾昨日的救命之恩。 言倾赶紧去扶妇人,说举手之劳,不必挂在心上,妇人又是哭又是谢,说如果孩子真有个三长两短,她怎么对得起刚死去的丈夫? 妇人的哭嚎引得不少闹事者围观。 这些闹事者们多是湖州当地人,平时也熟络,早听妇人说过言倾救孩子的事,这会见到真人了,忙帮着妇人感谢言倾。 乡野妇人多朴素热情,有什么说什么,嗓门又大,加上人一多,把言倾围在了中间,看起来就像是在围攻言倾。 不明真相的秦真预感不妙,急匆匆去找裴笙了。 妇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小娘子啊,可得和你夫君好生过日子啊!前几日我和我男人吵了一架,说了些晦气的话,哪曾想我这嘴不吉利......” “呸呸呸,这事可怨不得你!要我说啊,就是这盐矿害人,害了我男人的命!” “就是就是,我们一定要为我们死去的男人讨回公道!” ...... 言倾不知该如何安慰大家,只沉沉吐出一口气,“姐姐们好勇敢,若是我遇见这种事,一定没你们坚强。” “家里的大梁没了,”言倾将小女孩搂在了怀中,感慨道,“我呀,只会一门心思多要点钱,把孩子带好。至于其他的事,哪是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妇人能决定的?” 喧闹的妇人们闻言都安静了,一个个低着头不吭声,若有所思。 言倾又晃了晃小女孩手中的拨浪鼓,那是小女孩的阿爹生前给孩子买的最后一样礼物。 言倾的眸底有晶莹的泪花:“孩子的阿爹,不就希望家里的老人健康长寿、妻小平安么?哪想看见姐姐们这般受罪?” 小女孩重重地点头:“嗯,我阿爹会保佑我的,一定会的!” 不少妇人开始抹眼泪。 有人看了看还在带头闹事的人,又看了看言倾,眼神闪躲,“小娘子,其实我们觉得世子爷给出的条件很好了,就是,就是......哎,我们一时被迷了心智。小娘子是个实在人,能帮帮我们么?” 言倾心下泛喜,面上却有些为难:“恐怕......不行,我没有经验。” 小女孩的娘亲握住了言倾的手:“小娘子聪慧,一定能行!” 言倾勉勉强强地同意,“那......我试试?” 等到裴笙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言倾带着遇难家属签署协议书,并领取赔偿款。 雪地里,娇小的言倾穿着一身男装,细心地为每一个遇难家属讲解赔偿条款,遇见年纪大的、耳朵背的老人家,她提高音量,边讲边比划,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烦。 遇难家属们似乎很信任言倾,规规矩矩地排成排,等着画押领钱。 那带头闹事的人,见大势已去,只好灰溜溜地走了,没走多久,又绕了个弯排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徐乐天晃了晃折扇,挑着眉梢得意道:“果然是我徐乐天的妹妹,有本事!” 裴笙幽幽地瞪了他一眼,他赶紧敛下嬉笑,改口道,“还是我二哥教得好......” 裴笙勾了勾唇角,转身离开。 徐乐天一愣,“就这么走了?” 裴笙扬眉:“抓紧时间处理其他的事。” 徐乐天:“不再看看?” 裴笙脚下一顿,好看的桃花眼微微上挑,“她办事,我放心。”,他又对身侧的秦真交待,“去桂花酒楼定一桌,晚上在那吃。” 徐乐天凑过来,笑道:“桂花酒楼不错,有几个招牌菜是湖州的特色,什么烤乳猪啦、炖大鹅啦,味道虽有些偏甜,但打打牙祭还是可以的。” 裴笙眉心一皱,正色道:“二弟回趟长安城,安抚一下和我们有生意往来的商户,禁止涨价。。” 此次三家盐矿同时遭遇坍塌,预估半个月内不会有新盐产出。 各地的商户们都是精明人,势必会利用这段时间制造坊间流言,以此提高盐价、赚一波黑心钱。 可苦了活在最底层的老百姓了。 徐乐天:“不急这一时半刻的,容我在桂花酒楼用了晚膳再走。” 裴笙不回话,既不赶徐乐天走,也不留他,只回眸望向不远处的言倾,淡淡道,“晚膳是奖励你二嫂的。” 徐乐天差点就炸毛了。 从前二哥没成婚的时候,好吃的、好玩的全想着他,但凡他随口提提哪家的私房菜好吃,二哥定会差人给他送去。 如今倒好,吃饭都不愿带他了! 徐乐天苦笑道,“二哥,你知道我饭量小,吃不了多少。” “不行,”裴笙径直走向账内,“你在,我不放心。” ...... * 言倾解决完遇难者的赔偿问题后,晚上跟着裴笙美美地吃了一顿。刚用过晚膳,大理寺的人就来了,守在盐矿营地,翻来覆去的查。 一连查了三四天,什么也没查到,只按照大京的流程先让盐矿停业整顿。 言倾终于缓了口气。 这几日,裴笙几乎夜深才回客栈,捉着她亲了会儿小嘴就睡了,天不亮又出门;有时候鸡鸣的时候裴笙才回来,陪她用了早膳又急急地赶往营地。 虽然裴笙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但她知道,他定是累坏了,否则以他的性子,晚上哪会轻易饶了她? 有人欢喜有人愁,不同于言倾的轻松,皇宫里的老皇帝气得砸断了棋桌。 承乾殿内,皇帝在对皇后发脾气。 皇帝:“瞧你亲侄女干的好事!她三言两语将闹事者打发了,朕该如何接后面的戏?” 老皇帝好不容易设计了这么一出,计划着用“民心不稳”让裴笙交出盐矿。言倾倒好,一个弱女子半夜三更地跑到湖州,瞎参和什么劲! 他将奏折甩在地上:“太子的事还没个定论,八成和裴笙脱不了关系!这比仇,朕一定会讨回来!” 皇后捏着帕子,极小心地说话:“不一定......是世子爷。右相.....也不是不可能。” “哼!”皇帝沉声道,“都不是好东西!” 他扔给皇后一句话,“过几日是你的生辰,言倾定会来宫中贺寿。该怎么办,你应该清楚!” 皇后唯唯诺诺应了一声“是”。 * 一个阳光高照的清晨,裴笙带着言倾回长安城。 马车里,言倾窝在裴笙的怀里,无聊地拨弄他腰间的玉佩。 从湖州到长安城,差不多要六个时辰,裴笙体谅她身子娇弱,特别叮嘱驾马车的高远慢些,反正不赶时间。 裴笙昨夜没休息,上了马车开始补眠。 他优雅地端坐着,怀里拥着个娇小美人。 也不知他哪来的癖好,非得让言倾再穿一日的男装,说是......特别的......有韵味,尤其是她欢快地奔向他的时候,很是澎湃...... 车窗外,几只老鸦从枯树上掠过,惊起一阵阵雪花。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枝洒进来,在他白净的皮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言倾看得痴了。 裴笙好看......眉眼深邃、鼻梁高I挺、气质疏远又冷淡......怎的都长在了她的审美上? 忽然,她的小腹隐隐作痛,有明显的坠落感,算算日子,估摸着葵水快要来了。 言倾来葵水的时候,没有特别的反应,就是身子软,全身提不起力气,尤其是第一天,恨不能黏在床上不下地。 不知是不是心头的暗示,她竟觉得全身酸软了。她难受地挪了挪小屁I屁,不经意间触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他怎能......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她的小脸蛋一下子就红了,慌慌张张地远离他,却被他搂得更紧了。 他掀开眼皮,炽热的眸底满是浓浓的欲,哪里有半分熟睡的模样? “怎么,睡不着?”他勾起了她的下巴,“想要?嗯?” ◎最新评论: 【看到这越来越怀疑前世女主的死是狗皇帝干的】 -完-
第40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言倾的双手抵在他的前襟,侧过头咬着唇不敢看他,娇滴滴地小声嘀咕:“人家......哪有?” 分明就是......就是......他想要...... 裴笙斜勾着唇角,像只蛰伏已久的野兽等着自己的猎物乖乖就擒。他点了点她调皮的鼻尖,将清冽的气息悉数洒在她的唇间。 “如果不想,为何一直盯着我瞧?” “如果不想,为何在我身上胡闹?”男人的大掌在她后腰处掐了一把,吐出的每一个字符都是灼热的,“如果不想,为何......勾我?” 两人紧紧地贴着,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她退缩着想要逃离,他却缠得更紧了。 马车在官道上不疾不徐地前行着,车轮在雪地里留下两条长长的轱辘印。 马车很大,足以坐下六个成年人。车内壁用白色狐裘装饰,软垫上铺着厚厚的羊绒毯子,松软又暖和。 言倾却丝毫感受不到奢华马车的优越,她快要被闷坏了。 她逃无可逃,满车的冬雪气息里都是裴笙霸道狂热的追逐。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迎上他的视线,近乎一字一句地呢喃:“倾倾想要,夫君何时没给过你?” 言倾快要哭了,被戏耍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人家没有~” 他难耐地滚动喉结,粗粝的指腹划过她微微颤抖的眼角。马车才刚刚上路,天边的第一朵云霞才缓缓升起,他有足够的时间品尝美味。 这几日他忍得实在辛苦,他通通都要讨回来! 他在她耳畔低语,诱着她一步一步钻进他的牢笼。 “倾倾有没有乖乖听夫君的话?” 言倾一愣,恍然间记起裴笙说过,穿男装的时候不许用白布条。说是裹小了......不好看...... 她红着耳尖点头,他却不依不饶,“我不信。” “真的真的,我没骗你。” 她急急地解释,不曾想他眸底的光更亮了。他悄声诱I哄她,话还没说完,言倾就抓住了他使坏的大掌。 “不要......夫君,不行,真的不行。” “嗯?” “这是在马车上,被......被听到了......多,多不好。” 裴笙说他不信,他要检查。检查什么,不就是想要干坏事么? 高远和秦真在驾马车,离得那么近,就隔了一张木板的距离,能听不见娇兮兮的声音么? 马车外,正在驾车的高远耳朵动了动,侧头看向秦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秦真不吭声,扭头望向渐渐向后远去的枯树,耳朵尖却莫名地红了。 马车里传来世子爷的声音:“放心,他们不敢听。” 高远和秦真同时一震,赶紧用棉球堵住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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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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