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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高远在心底默默地念着,祈祷后面的二位主子动作能温柔点,给两条单身狗留条活路...... 马车里, 裴笙将言倾抵在了一角。 慌乱中,她凑到半开的窗边,想呼吸些新鲜空气,顺便散散热,不经意间惹得他一声闷哼。她急忙摆着小手说不是故意的,奈何他不听,红着眼眸将她压在身下。 他一边急急啄她的唇,一边低吼,“小骗子......还说不想?” 后面的事情,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她只能紧咬唇瓣,握紧了窗棱,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娇I吟。 陡然,她的下腹流过一阵暖流......葵水来了? 啊! ——言倾一声尖叫,捂住了肚子。 渐入佳境的男人硬生生停了下来。 马车的窗边, 言倾弯下身子,缩着腿蜷成一团半蹲着。那娇嫩的小脸蛋苍白如纸,秀气的眉毛拧成一条绳,仿若一朵娇艳的花被抽干了水分,瞬间焉了。 男人恍惚了一阵,顾不得满车的旖旎,忙将她敞开的上衣拢好,“夫君弄疼你了?” 言倾摇了摇头。 他还没真正开始呢,怎么会弄疼她?可在他最快乐的时候,葵水不合时宜地来了。这种事,让她怎么开口嘛! 少女的难以启齿没能逃过裴笙的眼。男人的视线扫过她身下的衣摆,他伸手一摸,看见指尖的颜色后,当场怔住了。 不过几个深呼吸,他调整好状态,黑褐色的眸底一片清明。 “很难受?” “还......还好,就是没力气。” “那.....没带?” 有趣的是,言倾竟然能听懂他在问什么。 她出门的时候尽想着逃跑了,哪惦记着带月事带嘛?虽是窘迫,她还是咬着唇点了点头。 裴笙勾了勾唇,转身打开软垫下面的木箱。 木箱里面装着随行物品,大多是他的换洗衣物。 他挑出一件最柔软的贴身里衣,撕成一张张小布条,折成月事带的样子,递给她。 言倾尴尬地接过,红着脸说:“你......你先出去。” 马车再大也只有她和裴笙两个人,让她当着他的面换上,她怕是会羞死的。 裴笙似乎料定了她会撵他,他叹一口气,抽出袖中的丝帕细细地擦拭他的指尖,语气很冷,听不出什么情绪。 “吃不到,还不能让我解解眼馋么?” 言倾娇羞地瞪了他一眼。 她原本还在想要不要向他道个歉、哄哄他之类的,毕竟男人遇上这种事,应该不会太高兴? 谁知他竟耍起了无赖! 她翘着红唇不说话,手中的“临时月事带”越捏越紧。 男人忽地笑了。 他的心情似乎极好,斜挑着桃花眼凑近她,俯身轻点她的鼻梁,在她耳畔又求又哄。 “倾倾的身子,夫君哪里没看过?” “你此刻将我赶下去,岂不是让高远和秦真看笑话?” 言倾实在拗不过他,身子又软,没有力气折腾,只好半推半就地换上。哪曾想,他非说她衣服弄脏了,让她把衣物换了。换着换着,从里到外都换完了。 她暗自寻思,他怕就是故意的,故意向她讨糖吃。 所幸他还算有分寸,知晓她现在没力气陪他,只简单地过了眼瘾和手瘾,便饶了她。他将她放在软垫上,给她盖了厚厚的毯子,哄她休息。 马车颠簸,言倾睡不安稳,朦朦胧胧中醒了许多次,有好几次看见裴笙再给她弄月事带,比划完大小和长度后,细心地将布条折整齐。 言倾的心,忽然有春天般的阳光照了进来,暖暖的。 一路上,裴笙舍不得她下地,让人将饭菜送进马车里,他一口一口喂她。剩下的时间,他基本上拥着她休憩。 趁着他心情好,言倾提出过几日是皇后的生辰,她想去趟皇宫。裴笙答应了,只是没时间陪她,让她多带些护卫同行。 等到他们回到世子府的时候,天已经黑尽了。 几十个家丁站在门口等候着,绿衣和琴画站在最前面。言倾想要自己下马车,裴笙却霸道地将她横抱在怀中。 “倾倾才受了罪,不宜走动。” 他又交待厨房给世子妃炖些滋补的汤水,众人一听,皆抿着唇偷笑,尤其是绿衣和琴画,眉梢里的欣喜藏都藏不住。 言倾微红了耳尖,这群人......怕是误会了...... 高远望着世子爷抱着世子妃远去的背影,沉沉地吐出一口浊气。 一路上,他和秦真都憋坏了。 他们真的没有特殊癖好,想要偷听人家小两口的闺I房之乐,可世子妃那声娇滴滴的尖叫,声音实在太大,哪怕他俩用棉球堵着耳朵,也能清晰地听到; 后来世子爷忍不住的低吼,让他们宛如亲身经历了一般,实实在在地感受了一回什么叫“激烈”。 高远抖了抖眉,对秦真比了个他俩都懂的手势:“今晚不值班,春风楼?” 春风楼是长安城最出名的风I月I之地,是男人们都爱去的地方。那儿的姑娘不仅长得悄,活还好。 秦真冷冷道:“不去。” 高远揽过秦真的肩膀:“别啊,你总得尝试一下,不然新婚之夜会被嫌弃的!” 秦真用剑柄拂开肩膀上的手:“无聊!” 高远又靠过来,亲切地搂过秦真的脖子,小声道,“我们一人一个,可以换着玩。花一份钱,买两份快乐,你说值不值?!” 秦真上下打量了高远一番,冷笑道:“你没这个本事。” “靠,你丫的!”高远一声怒吼,“瞧不起人是不是,信不信哥......” 高远的话还没说完,从青竹苑出来的裴笙喊住了他。 裴笙:“信不信什么?” 高远赶紧收住话头,憨憨一笑:“没,没什么。” 裴笙双手负在身后。 夜色下,星辉洒在修长的身影上,衬得他风姿绰约、气度非凡。 想到言倾在星辉下赶了大半宿的路,只为去寻他,他的唇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裴笙轻问:“世子妃是从竹林里的狗洞爬出府的?” 秦真:“......是,需要把狗洞填起来吗?” “不用,”裴笙的眸底荡I漾着笑意,“弄小些,切记,别让她看出端倪。” 既然她喜欢偷偷地玩,那他便陪她玩。 过几日,她要去皇宫探望皇后,等着她的定是迷魂汤。 裴笙不由眉头紧皱。 慧云大师说紫徽星已移位,让他做他想做的事。如今星云诡异、变化无常,他能否从迷雾中杀出一条血路来? 高远:“老狐狸把世子妃当棋子,利用世子妃对付您,总这样也不是办法,防不胜防啊!” 上次因为香囊的事,世子爷和世子妃大闹了一场,差点把感情闹没了。若只是闹一闹还无关紧要,关键是老狐狸想借着世子妃的手,杀了世子爷啊! 秦真:“要不,告诉世子妃实情?” ◎最新评论: 【希望小倾倾知道实情,别再蒙在鼓里啦!】 -完-
第41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秦真认为世子妃聪慧,若能告诉她实情,她定能规避利害、权衡利弊,不再任由帝后欺瞒、做出伤害世子爷的事情。 世子府和老狐狸的矛盾一触即发,即便大家有心想瞒着世子妃,世子妃迟早会知道的。 不过是时间早晚而已。 裴笙抬头望向星空。 绚烂的星河下,古老的长安城犹如一只垂暮的猛虎,带着遍体鳞伤苟延残喘。物转星移、日月交替,若隐若现的烛火随着夜色浮浮沉沉。 若他注定要做一个沾满鲜血的罪人,那就让他扛下所有的罪,让言倾活在梦的编织里,永远不要醒来。 她心思单纯又重情义,以为帝后深爱她,哪里会想到她只是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 人的成长,往往在一瞬间,却需要经历巨大的伤痛。 他不忍也不愿看着她悲伤。 他拂袖离开,声音缥缈且悠远:“不可。朝堂之事,不该将她卷进来。” * 一个飘着茫茫细雪的早晨,言倾在绿衣和琴画的陪同下去到皇宫。 凤仪殿。 寒风萧萧、冰雪相融,凤仪殿门口稀稀拉拉地站着几个婢女,神态索然地盯着鞋面上的绣花。 没有花灯、没有贺词,凤仪殿委实清冷了些。 今日是皇后的生辰,往年的这一日,就属凤仪殿最热闹。皇上会安排乐师过来奏乐,各宫娘娘早早带着小阿哥来贺寿,整个凤仪殿一片喜庆。 哪像现在? 远远的,一道道沉闷的咳嗽声传来。纵是对方刻意压抑着,也能从沙哑的声线中听出异常的难受。 言倾的心没来由一慌。 她在门口抖了抖靴子上的白雪,将微微浸湿的狐裘披风交给琴画。 一位相熟的老麽麽迎了上来,是伺候皇后多年、深得皇后信任的人。老麽麽弯下腰身正要行礼,言倾赶紧扶住了她,“莫要客气,可是姨母身子不适?” 老麽麽抹了一把眼泪,握着言倾的手,一边往里走,一边哭泣。 “皇后凤体欠安,又忧心太子的事,眼看着消瘦了许多,今年的生辰便简简单单地过了。” 言倾:“太医来瞧过了吗?都怎么说的?” “哎,”老麽麽长长嘘一口气,几番欲言又止的模样,“皇后的病情,世子妃还是亲自问皇后吧!” 贵妃榻上,容颜憔悴的皇后斜躺着。 她左手撑着额头,右手拿着丝帕、捂着嘴鼻轻声咳嗽。她的胸腔微微起伏,似乎每咳嗽一下就能要了她的老命。 言倾的眸子立即涌上一层浓浓的水雾。 “姨母,阿倾不孝,都不知道您生病了。” “傻孩子,你能来姨母......咳......咳,姨母就很开心了。” 言倾命人送上生辰礼后,挨着皇后而坐,贴心地为皇后抚背。两人聊了些家常话,皇后支开了下人,只留下老麽麽照顾。 言倾:“姨母,您到底怎么呢?从前一直精神呢,怎的忽然就病倒了?” “不碍事,一时半会死不了,”皇后慈爱地拍了拍言倾的手,似乎不太愿意提及她的病因,言语中满是惆怅,“姨母年纪大了,迟早要离开你们,就是苦了你们几个小年轻了......” 听到皇后说到“死”这个字,言倾的眼泪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她知道姨母的心情不会太好。 姐姐同她说过太子的事,皇帝虽极力隐瞒,想来姨母是知道真实情况的。 哪个做阿娘的,舍得自己的孩子受苦呢? 言倾:“姨母千万别这么说,姨母一定会好起来,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皇后艰难地笑了笑,或许是一口气没喘得上来,她竟没命地咳嗽,咳出了一口血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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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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