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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承诺!” “你要对我负责!” 说完,他搂紧了她,眼底尽是欢喜。 “咚咚咚” “咚咚咚” 有人在敲门。 “世子妃,奴婢给您送果脯来了!” ——琴画的声音。 言倾吓得一激灵。 如果被琴画发现她和裴笙在一起,多尴尬啊! 她简直没脸活了! 言倾用小手堵住了裴笙的唇,摇了摇头:“你别说话!” 裴笙斜挑着眉眼,保持着拥着她的姿势,意犹未尽地望着她,不吭声。 言倾朝向大门的方向:“端进来吧!” 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响起。 琴画端着食盘进来,顺便将换洗的衣物放在一旁。她不敢抬头看,只弓着身子默默地做着事。 “世子妃,果脯和衣物都放在石凳上。温泉虽好,但不宜久泡。奴婢就在门外,您若是想起身了,随时唤我。” 言倾正要说好,寻思着赶紧离开,赶紧将裴笙打发走。 谁知裴笙忽地拂开她的手,冲着琴画的方向喊了一声:“下去吧!” 裴笙说,下去吧! 琴画猛然一惊,显然没料到世子爷也在。 她慌慌张张地跑出去,出门的时候在门口踉跄了一下,摔了一跤,又摸索着赶紧爬起来,“哐”地一声,关好木门! 半柱香前, 徐乐天站在木门外,一边悠闲地晒太阳一边晃着折扇。 他的身旁,站着早已等候多时的秦真和高远。 徐乐天收了折扇,叹一口气:“你们的主子也太不厚道了,让我去书房等他,这都一炷香的时间了,他还泡在里面!他不是忽悠我么!” 高远意味深长地看了看紧闭的木门,笑道:“有些事不能说得太直白!徐公子,你应该庆幸你已经出来了。” 徐乐天:“为何?” 想到二哥临时变卦、将他急匆匆地赶出来,委实有些奇怪,可他一时半会又想不明白为什么。 高远凑到徐乐天跟前,捏着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番,“那个......额,徐公子是明白人......” 明白人得给钱! 徐乐天从衣袖里掏出一张银票,“赶紧说,赶紧说!” 高远喜滋滋地去接银票,却被旁边的秦真用剑柄拦了下来。 秦真冷冷地开口:“徐公子,买一送一。我不仅告诉你原因,还能附送一个更有价值的消息。” 徐乐天笑了,转手将银票塞到秦真的手里,“还是秦兄实在!” 可秦真收了银票后,什么也没说,只让徐乐天在门外候着。 直到琴画端着一套女子的衣物进去,又惊慌失措地跑出来,徐乐天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靠! 徐乐天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他差点就惹祸了! 一旁的高远气冲冲地将秦真拉到一边,压低了嗓音骂道:“你丫的,又阴我!” 秦真冷哼一声,“若不是我告诉你,此刻闯祸的人就是你。” 高远皮笑肉不笑,“我不管,反正等会由你把消息告诉世子爷。” 开玩笑,那消息能说吗?谁说谁倒霉! * 门内的温泉里, 言倾得知琴画被吓走后,她又气又羞,忍不住打了裴笙几拳。 “你疯了?非得让下人们知道我们在一处?” 裴笙握着她的小手,温柔地吹了吹,笑道,“知道又如何?昨晚院子里的人听了一宿,还有谁不知道的?” “那......那可不同,”言倾羞红了脸,侧过头不看他,小声地嘀咕,“哪有人,哪有人白日里......” “白日里如何?” 裴笙将她搂紧了些,“夫君只想帮倾倾穿衣服,可没别的想法。” “还是说,倾倾想了?” ◎最新评论: 【呜呜呜恨不得把太太关进小黑屋码字】 【嘿嘿嘿嘿】 -完- Hela
第54章 ◎“她不怕我了。”◎ 温泉里面,裴笙搂着言倾说着让她脸红心跳的话。 有时候言倾会想,裴笙生得一副贤良君子的模样,清冷英俊、神色平静,与所有人都保持着足够恰当的分寸和距离,看起来难以亲近。 怎的在那方面,喜好愣是那般独特? 若不是知晓他的性子,她非得把他当成I欢I场浪子。 言倾羞红了脸,咬着唇瓣娇滴滴地解释。 “人家......哪有......” 她才不要和裴笙胡扯呢!对待他的胡搅蛮缠,她再清楚不过,她越是让着他,他越得意。 她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像只小野猫似的挠了他一爪子,故作凶巴巴的模样撵他,“夫君快点走啦,乐天哥哥还在等你呢!” 裴笙不听,抓起酒壶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捉着她又亲又掐,态度很是I粗I暴。 “昨夜教你的都忘了?” 言倾被他折磨得化成一湾春水,实在没有力气去想他说的是什么,只软着调子问他,“教......教什么呢?” 裴笙在她腰间狠狠地掐了一把。 “想!” 腰间的疼痛让她分出了些许的理智。 她恍然记起他说的那些话,记起他说喜欢她哭,喜欢她求他。 于是她呜呜咽咽地求他,又忍着羞涩,在他耳畔说了好多难以启齿的话,他适才不情不愿地饶了她。 “记住了?” 裴笙难耐地轻抚她红肿的唇瓣,眸中的炽热依旧,嗓子像含着一粒沙,暗哑透了。 言倾红着耳尖点点头。 裴笙满意地啄了啄她的耳朵,执意给她穿好衣裳才松手,又拗不过她,一个人先出去了。 门外,徐乐天、高远和秦真等了好一阵了。 徐乐天晃了晃折扇,将裴笙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语气很是哀怨:“哎,这男人啊,一旦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说什么兄弟情深,远不及娘子重要啊!” 裴笙双手负在身后,既不反驳也不回答,只迎着金灿灿的阳光勾了勾唇,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极其柔和的光芒。 “她不怕我了。” 裴笙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忍不住地骄傲宣誓。 徐乐天一愣,随即明白二哥的意思。 二哥宠着言倾妹妹,不愿为难她,事事为她考虑,只要言倾妹妹主动一点点、不躲着二哥,就能让二哥欢喜许久。 同为男人,他难免为二哥抱不平。 徐乐天揽过裴笙的肩膀,凑近他,一副过来人的姿态,“二哥啊,不是三弟说你,你们成亲多久了,怎么还没把她拿下?” “二哥遇事果断决绝,怎就栽在二嫂手上了呢?” “虽然她是我妹妹,但有时候吧,女人不能太惯着!二哥得用强的!” 徐乐天一顿饭的功夫能拿下一个风韵极佳的女子。在他看来,男女之间不就那么回事?何必整得肝肠寸断? 你情我愿、你欢我喜,不是挺好的么?拖拖拉拉、磨磨唧唧,哪像二哥的风格! 裴笙的气息忽地沉下来。 他紧抿着下颌线,如鹰的眸光幽幽地看向徐乐天。徐乐天被瞪得一哆嗦,脸上堆着笑,说先去书房等着,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秦真拱了拱手:“世子爷,侯府老爷差人过来传话,说让您带着世子妃回去聚聚,顺便下下棋。” 侯府是言倾的娘家,照说老丈人亲自邀请了,裴笙没有不去的道理。奈何这几日他实在太忙,加上宫中变数太多,他委实抽不出时间。 想到三日后皇宫设宴,老狐狸邀请达官贵人去宫中赏花,还特意嘱咐带上家眷,裴笙当即有了想法。 裴笙:“三日后送世子妃回侯府,晚上我再去接她。” 裴笙说完,径直走向书房。 角落里,高远拉着秦真不放手。 高远:“秦哥,你不厚道啊,怎么能胡说呢!” 明明侯府老爷是让世子妃一个人回去,说是知道世子爷忙,让世子妃回去小住几日陪陪她娘。 高远琢磨着,世子爷恨不能把世子妃别在裤腰带上,怎么可能把人送回侯府嘛? 所以他不愿惹祸,让秦真开口。 可话到了秦真的口中,怎地就变了呢? 秦真冷哼一声,像看傻子一样看了看高远,抱着剑消失在茫茫白雪中。 隔了一会儿,高远终于反应过来了,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嘀嘀咕咕说自个真蠢,又追着秦真的方向而去。 “秦哥,等等!滚犊子的,又不理我!” * 三日后,风雪消融,晨光微醺。 言倾早早从琴画那儿得知,她今日能回侯府,兴奋地前一个晚上就开始计划,今个穿什么衣服、戴什么发饰。 天刚蒙蒙亮,言倾就起了。 马车里,言倾趴在窗边,透过半掩的窗户看街头的车水马龙、小摊小贩。 言倾爱睡懒觉,鲜少起得如此早,对长安城的早市很是新鲜,一时半会看入了迷,完完全全忘记了身后还有个大男人。 裴笙凑到她耳畔:“好看?” “嗯呢,好看呢!”言倾点点头,“我头一次瞧见烙饼呢!” 街道的拐角处,一位衣着朴素的大娘正在烙饼。 荞麦色的面皮随着热油下锅,“吱呀”一声冒出热腾腾的雾气,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言倾眯了眯眼,话匣子瞬间被打开,从烙饼讲到了豆腐花,再讲到老农怀中抱着的小土狗,直到马车里的气息越来越沉、越来越冷,她才惊觉不对劲。 她讪讪地合上车帘,转身,低着头不敢看裴笙。 裴笙:“倾倾真是没心呢,从早上到现在,都没瞧过夫君一眼。” 他点了点言倾小巧的鼻头,语气不急不缓,唇角始终微微向上,叫人听不出他此刻的情绪。 言倾却莫明觉得心慌。 她咬了咬唇,娇滴滴地解释:“倾倾日日与夫君在一起,看到其他事物,难免好奇。” 裴笙的左手食指有节奏地敲打他的左腿,“腻了?” 裴笙还是笑着,可眸底的光晦暗难明,像是一张网牢牢地缠住言倾。 言倾知晓他是吃味了。 自从在温泉里她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后,裴笙对她愈发的疯狂了。 晚上要霸着她,白天要她陪着,就连在书房处理公务,她也只能呆在裴笙抬眸就能看得见的地方。 就差拿根绳子把她套在身边了。 言倾勾了勾他的左手手指,借着大掌的力道,跨坐到他的腿上,软着身子扑进他的怀里。 “你明知道人家没有这个意思......” 这几日的相处,裴笙教了她许多,教她如何讨他欢心,教她如何享受自己。只要裴笙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她就能明白他想要什么。 美人在怀,这个姿势又极其暧I昧,男人躁动的心被安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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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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