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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理……” 吕肖樊还以为宋许会再跟他们掰扯半天,现在看来,倒还挺识趣。 其实宋许在他说第一个字时,就放空思绪,在他眼睛里,吕肖樊的嘴开开合合,说了一长串。 可他基本什么都没听清,在最后一句,才捧场似的应了句。 宋许本意是想让他消停闭嘴,却不知道激发了他哪跟神经,吕肖樊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般,一句接着一句。 他指着宋许,凭空点了几下。 “我说你,就是太犟,你要是平日也能如现在这样服软,懂理,严与非怎么会三天两头往秦家跑。 严与非是喜欢你,可他喜欢的人也海了去,你啊,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早这样多好,至于受气?” 说后几句话时,吕肖樊用手指敲着玻璃桌面说着,配合着敲击声,字字清晰。 等他唾沫横飞叭叭完一堆,宋许低头看了看表,他本来就是因为严与非的缘故,才折腾这一趟,这过去了大半小时,严与非还没来。 还以为今天能看到点新鲜的,结果又是老三样,听的宋许有些犯困 若是以前,他或许还能和这几个呛上几句 可如今,他连眼皮子都懒得抬,只想应付完,快些离去。 现在听完了,准备起身离开,没想到一拉门,门外边有人门神一样站着。 宋许想绕过那人,却被拦住。 “严与非,你要我听的我都听完了,我现在内心就是无比的后悔和惭愧,能放我回去思过吗?” 严与非刚到门口,听了半截,他特意嘱咐严文看着吕肖樊,给宋许道歉,自己特意晚来,也给他留点面子,却等来这么个结果。 严与非低头看着宋许,宋许还一副淡淡的表情,他难得的生出一种无力感。 严与非伸出去拉宋许的手,被他避开。 “我能不能先走。” 宋许问。 “你跟我一起进去。” 严与非说完,拉着宋许走回包厢,落座后开口道:“小凡,道歉。” 这话听的几个人皆是一愣,吕肖樊看看表情漠然的宋许,又看看明显表情不对的严与非,笑道:“严与非,你怎么了,不过是个宋许……” 犯得着这般语气? “哈……” 宋许突然轻笑一声,同时赞赏看他一眼,心想,说得好,他要早能和吕肖樊这样看的明白,也不知道到今天这境地。 宋许的一声笑刺一样扎进严与非心底,搅乱了他的思绪,本想好好说话的严与非,语心中也生出了几分疲惫,他重复又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 吕肖樊这回听的不能再清楚了,他看了看桌子下差点被严文拽扯的衣摆,裂开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以非,我们可是兄弟。” 他不相信严与非难道能真为了这姓宋的,不管他们十几年兄弟情。 客气都仿佛凝结在这一瞬,严文和候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吕肖樊也收了笑,与严与非对视,而严与非的视线落向眼神飘忽,仿佛事不关己的宋许,缓缓闭上了眼睛。 “别说我是你兄弟。”
第25章 过河拆桥 【我怎么会失望……我看失望的是你】 从包厢出来后,宋许站在走廊不远处的拐角点了根烟。 严与非和他弟兄飙戏,他可不想掺合,因为到最后,那几个人同穿一条裤子,折腾的还是自己。 有人鬼鬼祟祟接近,宋许以为是过路的,侧身避开,没想到那人凑到跟前,搓了搓手。 “兄弟,借个火。” 宋许把烟含在嘴里,从口袋摸出打火机。 借个火而已,宋许还不想和陌生人搭话,等打火机再落到手里,准备换个地方抽烟,突然一声惊呼传来。 “哟,是你。” 齐停和人吃饭,出来醒酒的功夫,见正有人点烟,自己也范了瘾,却忘带打火机,就随口去借。 开始还没仔细看,等火着了,才发现这脸十分眼熟。 “好久不见啊。” 齐停扬扬下巴。 宋许也觉得眼熟,语气迟疑:“你是那个……” “齐停……” 他们平城酒吧里见过。 齐停说着,把烟吐他脸上。 宋许把烟挥开:“有事吗?” “没事。怎么没事就不能聊聊?都说有缘千里来相会,你说,咱俩这是不是有缘。” 宋许身边少有这种自来熟的,听他三句就开始攀关系,拿眼神把他从上看到下。 “不觉得。” 齐停还想说着什么,路尽头的地方突然传出噼啪的清脆声响,而后是一声大件重物落地的闷声。 “嚯,这大动静,得把桌子都掀了。” 虽然这里包厢隔音好,但也架不住这种情形,齐停刚说完,就看宋许也朝那边看。 “怎么,里面人你认识?” 宋许点头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不过只是认识而已。” “我说,你上次说那故事就是你自己吧。对了,你那前任到底死没死。” 齐停叼着烟,突然想起上次内小破故事,顺口问了句。 “没死。不仅没死,还活蹦乱跳。是不是有点失望?” 齐停笑了:“我怎么会失望,又不是我前任。我看失望的是你吧。” 宋许弹了下烟灰:“是,失望至极。” “哎,那讲讲呗,现在你俩咋样了。” 齐停看热闹不嫌事大,用肩膀蹭了蹭宋许,语气讨好。 宋许看他求知若渴的表情,觉得既然已经给人讲了故事开头,那么讲个后续,似乎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反正严与非出来还早,他同齐停聊完再走,也来得及,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现在大概发展到,他诈尸后,装模作样痛改前非,一副悔过模样,和他的狗腿子们割袍断义。” 齐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虽然他也不知道前因后果,但是悔过听起来还不错,但这个装模作样是这么回事。 这么想着,也就问了出口。 宋许听齐停语气真诚,也耐心的解释起来:“那几个人没少背地里骂我,为了挽回我,他就要他们来道歉。 可那些人被他一手养起来的,纵惯了,怎么愿意低头,就有了这一出。 可其实在里面的那几位,都是对他生意转型后帮不上忙,甚至有点拖后腿的几个。 他这是过河拆桥,还要拿我当筏子给自己博一个好名气。” 听了解释,齐停恍然大悟,露出一个佩服的表情。 “还是你看得清。要是我喜欢那位,能跟我道歉,我马上就能给他跪下,感激涕零。” “那你还出来约?” 齐停眨眨眼睛,有些没明白,半晌才一拍脑袋:“奥,忘给你说了。我和我家那位是联姻形婚,我心里那个啊,还在草原上野着呢。” “那祝你早日得手。” 讲完故事,宋许转身就要走,再不走严与非就出来了,他可不想再和他同车,怕犯洁癖。 “哎,顺便把里面那位名字我说一下呗。都在这吃饭了,八成我也认识。” 见宋许回头,齐停的语气更亲热:“我搞芯片的,下回见面给你整一打游戏贼快的电脑。” 宋许被不见外的语气也逗得一乐,想了想,觉得告诉他也无妨,何况他见了面,兴许真见过。 “里面那个,姓严,严与非。” 宋许用下巴点向包厢,还未开口,就听齐停重复了一遍他的的话。 “姓……严……” 齐停的声调也逐渐转高,看向宋许眼神也变得古怪起来。 “你不会就是那个……宋许吧……” 宋许还想再问,突然看见最里面的门开了。 “算了,回聊。” 他得赶在严与非出来之前走掉。 “喂,我没你电话啊!” 齐停还在身后喊着,宋许跑的怎么比兔子还快,一溜烟就没影了。 “他往哪走了。” 噫!这人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长的到挺俊,嘴角渗着血,竟然还让他觉得有点带感。 齐停的鬼心思还没走多远,就被严与非冷酷的眼神拽回现实。 “他往哪走了。” 严与非又重复道,语气已是极不耐烦。 唉,不是我太软弱,是敌方太凶猛。 从严与非那眼神中,齐停竟读出来,如果不说实话,就会把他生吞活剥的意思。 齐停舔了舔嘴唇,指了一个方向。 严与非目光阴沉,大步向前追去。
第26章 良人知己 【你随意】 作为宋许的新晋至交——当然这是他自封的——齐停指的自然是错误的方向,指完他便哼着曲回到包厢,继续和人为了那几个点的利润对拼。 宋许顺着小道急步走着,眼见到门口,刚踏出一步,眼前就斜插来一只黑袖子,人高马大的司机憨厚一笑:“宋先生。” 说着,拿出手机对着那边道:“是,在北门。” 不用猜,宋许都知道电话另一头是谁。 李宏见他脸色不善,也知道这事干的不太地道,收起电话,陪着笑,合手做了一个告饶的动作,他也只是个收钱办事的,还希望宋许别太怪罪。 宋许不是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现在要走,严与非少不了拿这些人开刀。可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可刚一提腿,那道黑影就立在身前,宋许往左他也往左,宋许往右他也往右。 宋许挑眉看着眼前人,那人不好意思般低下头,身体确是一动不动,就那么横在路中间。 巷子不算窄,但被人刻意挡着,一时间除了动一番手脚,也不太容易出去,可他只是不想看见严与非,倒还不至于落跑。 宋许揉揉额头,把抬了一半的脚,又落回原地,笑了起来:“李宏,你母亲身体还好?” 提起这一句,是因为宋许忽然想起,严与非这个司机,也同他有些关系。 那时李宏刚来给严与非开车,他母亲重病,没有积蓄看诊,而严与非那阵正为刚接手公司头疼,又哪里有闲钱帮一个随时可以替换的司机,可宋许看着严与非的面子,从私库里开了一笔,利息也不要,慈善一般投了进去。 自那以后李宏就对严与非的事是一万个上心。心尽到了,严与非自然觉得他好用,就把他留到了现在。 宋许本不是那种携恩求报的人,可有人要恩将仇报,他也不会白受着。 李宏一听这话,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又什么都没说。 宋许对他的恩,他一直都记得,可严与非是他老板…… 正思索的空档,李宏胳膊被人拎着一甩,他一时不备,又怕还手伤着人,只好被硬挨了一下,撞在墙上。 宋许看他表情,就猜到七八分,料到这人打定主意要堵自己,心上涌现的不仅是烦,还有别的,做个比喻,那差不多就是被喂过的流浪狗反咬一口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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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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