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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挣扎着起身,只看到严与非高大的身影将门口的光遮挡的只露出边缘,而后按压着额头,试图减缓疼痛。 严与非看着他的表情,有略微动容,但手上的刺痛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他把视线落到被液体玷污的地毯上,又转回宋许。 “我想对你好,可是总是对我不好。” “宋许,你就是个骗子。” 他有些伤心的控诉着,关上了门,把闭着眼的宋许揽到怀里,一点点剥去他的衣物。 “严与非,严与非……我很难受。” 宋许被他一扔,只觉得空空如也的胃上下翻搅,疼的他连话都连不到一起。 他白着脸,因为抽痛,小声的喘着。 严与非吻了吻他的眼睛。 “宋许,我很想你……” 宋许同别人在一起肆意笑闹的场景无时无刻不浮现在他脑海,和那些中伤的话语一样折磨着他的心。 他很久都没和宋许做了。 他和宋许的身体在日复一日的磨合中无比合拍,每次做完,宋许都会笑着把他吻醒,给他喂牛奶。 他喜欢那样的宋许。 而宋许也喜欢他,毕竟,眼睛里的情意,是做不了假的。 “严与非……” 宋许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他的胃在腐蚀着周遭,而他的内脏正在被蚕食消化。 包括他的心,那颗心,都似乎随着衣物的剥离而发冷。 “宋许……” 严与非埋头在他脖颈亲着,他看不见宋许的表情,却下意识的以为这是亲昵的爱语,故而回应着。 严与非摸了摸宋许后面,手指试了几次塞不进去,有些困扰,又有些高兴。 宋许没和别人做过。 他现在已经不太生气了,因为他知道,宋许只是爱说气话,等他们彼此交融,那个会冲他笑的人就回来了。 宋许半睁着眼,看着身上的人,想开口叫他停下,如果他还有那么丁点良心的话,或许可以送自己去医院,可他还是低太估了严与非。 他顺着耳根,亲到了下颌,咬了咬宋许的下唇,把手指从那无力而张开唇中探去,搅动起来。 嘴里咸涩的味道让宋许止不住干呕,他试图把严与非作乱的手拿开,却被什么东西勒住,栓到了木质镂空床头。 严与非把被舔湿的手指,塞到宋许体内,一点点开拓着,只开到三指,就已经忍不住,把前端往里顶。 宋许此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他的手指无力的颤着,他好希望谁来救救他。 可那人是谁呢。 “严与非……严与非,救救我……” 是在白光乍现时,卡车冲撞到面前一瞬间,挡在自己身前的人。 那个人现在在哪? 下身撕裂般的痛苦,将他从混沌的梦境中唤醒,有液体潺潺顺着的股间流下。 他以为自己在尖叫,但其实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耳畔只有男人的低喘,等最初的疼痛过去,他才迟钝的反应过来。 那个保护过他的人,正用一把火钳将自己贯穿,订在着滚烫的地狱间,任由他无声哀嚎。 严与非太久没有纾解的身体,在进入那熟悉又紧致的地方,被快感席卷。 他闭着眼,一下下顶撞到底又退出,在开始时有一些滞涩,但后来,随着宋许身体的放松,变得轻易了很多。 他架着宋许的腿,双手杵在他腰旁,这个姿势能让他看清身下人的脸,那每一处细微的表情,和高潮时的瞬间。 他插了一会,想要和以前那样,和宋许笑着交换一个吻时,却发现那人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他的心突然一沉。 还好下一秒,宋许就开口。 听着严与非那一声声享受的呻吟,宋许突然感觉什么都无所谓了,所以他放松身体,不再抵抗。 毕竟,已经不能再痛了。 其实他与严与非其实一直都是这样,自己内心的煎熬和病痛,从来被忽视。 即使严与非可以为了他不要命,但他也可以熟视无睹自己的绝望,像现在这样,自顾的欢愉。 两个人之间没什么对错,他从认识严与非第一天就知道他是这样,有种无知的残忍。 可那时他以为,他可以这样过一辈子。 如今,后悔已经晚了。 严与非像是蟹奴,残忍又决绝的蚕食着他,永无尽头。 “严与非,别做了。” 宋许感觉半个自己正飘在空中,他的声音也从上面传来,冷静的不像是自己。 “我不……”严与非把自己深埋进宋许体内,在他肩膀重重咬了一口,鲜血淋漓。 宋许对他的坏,他都记得。 只有这样给他教训,他才不敢仗着爱,伤他的心。 “严与非,我求你,你摸着良心说,我跟你的这些年,对你好不好。” 明明下身还连在一起,可这语气冰冷的不带一丝人气,严与非有些恼怒。 他没有答话,更加用力的抽插着,找寻着那一点。 很快,他找到了,细密的顶着,看宋许因为快感失声,微微一笑。 他就知道,他们能让彼此快乐。 宋许一边喘着,一边无神的转过头,自己的手指,缓慢又坚定的向前伸去。 还差一点点。 “严与非,你就当是做善事,行行好,你放过我,可以吗?” “秦景爱你,白音然爱你……” 你能不能换个人折磨。 宋许把那些在那嘴里过一边都觉得酸的名字挨个念出,念到一半,就被过深的一下打断。 “可我爱你!你也爱我!” 严与非到了兴处,额头已经出了一层薄汗,眯着眼,沉迷在这性事中,听见宋许说的话,厉声反驳。 或许觉得严与非早疯了,而自己可能也疯了,不然他怎么会还如此冷静到给人上感情课。 他开口道,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悲凉。 “你真的爱我吗,还是沉迷于这种被爱又爱着的感觉。” “你只是爱你自己。” “不然你怎么能对我的苦痛熟视无睹……如此……残忍。” 严与非趴在他身上喘气,已经到了最后阶段。 他觉得宋许说的不对,但他忙着追寻那丝快感,只是加大顶弄的动作。 过了一会,宋许又笑着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笑—— “从我身上下去。” 严与非闭着眼,掐着宋许的腰,肉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从我身上滚下去。” 宋许轻声重复道。 可重复一遍之后,严与非的动作没有丝毫停缓,宋许知道,他并不在意,或者是都没有在听自己说的话。 宋许深深看了眼在自己身上驰骋的人,指尖用力,将那物件勾来,狠狠地砸在了严与非头上。
第11章 从今往后 【何必同我一条烂命纠缠计较。】 那漂亮的琉璃台灯四分五裂,碎片像慢镜头一样回放在宋许眼前,看着严与非惊愕的眼神,宋许只觉得快意漫过痛苦,让他轻笑出声。 严与非摸了摸自己的头,手中鲜红一片,他还不太能明白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有些迷茫的望着宋旭。 宋许用一只已经能自如活动的手,把束着他自己的领带解开,一只脚把严与非踹下床。 就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已让他本就过荷的身体发出濒临崩溃的吱哑声。 两人分开时有啵的一声传来,不用看,宋许都知道下身一定是惨不忍睹。 严与非被血浸湿开一片的床单骇住了,他一手捂着头,想去摸手机,可一起身就被失血带来的眩晕感击倒,踉跄着跪地,一只手撑地,才堪堪稳住身形。 “严与非,你现在可以听我说话了吗。” 严与非自己头上还留着血,可他看宋许满身狼藉赤裸着躺在床上,下半截几乎浴血,身上更是被自己掐出青青紫紫的样子,才发觉自己干了什么样的事情来。 “宋许,你别说话,我打电话叫人,你别动!别说话!” 宋许微笑着望着严与非,他自己什么情况也知道,大概是胃炎发作,脸白嘴紫,老毛病了。身下的撕裂伤伤口看着恐怖,而淤痕过几天也能消。 倒是严与非,他那血流如注的样子,再有个几十分钟,八成是要凉。 宋许心中暗算着严与非咽气的时间,忽然想起很早之前的事情…… “严与非,你还记不记得你给我买的那艘船。” 严与非愣住了,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茬。 “那是我们干成的第一个单子,我们当时商量,要买一批新的设备。” 随着宋许平静的声线,严与非也慢慢想起了那时。 “你消失一夜,我以为你去谈设备了,结果你空手而归,只是拿回来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把钥匙。” 宋许当时怒不可遏,差点把钥匙掰了丢到垃圾筐。 “你当时是这么说的。” 宋许脸上也慢慢浮现一个真心实意的笑来。 “那艘船同你一个生日……” 宋许爱船,他觉得那是最浪漫不过的礼物。 严与非也笑了,他记得他说完这句话,宋许就给了他一个吻,那是他第一次体验到接吻到缺氧的感觉。 当时他和宋许正浓情蜜意,觉得彼此都是对方的命,情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事情,而他们是千万对以为有情饮水饱的痴人之一。 “可自你爸去世,接管合利以后一切都变了。” “你妈看我处处不顺眼,周围有的没的的人都往你眼前凑,你的那群朋友也觉得我配不上你,白音然我就不说了,那个秦景,那个秦景……” “严与非,你爱我,以前爱,可能现在也爱着。但那和我要的不一样,你的感情里掺杂太多的东西,有责任,有义务。 你觉得你爸走了,你就要照顾你妈,吸血鬼亲戚,我接受了。 你觉得独木难支,合利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帮手,所以吊着那个姓白的,我也认。 做生意的少不了应酬,你的那些朋友身价不菲,看不起我,我也认。 可秦景,他比我先认识你,苦追你那么久,你真的就凭你妈一句话,放任他在我眼前,时不时给我一巴掌?” “你不是觉得我不会疼,你只是……” 到最后,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了想,才开口。 “我知道你为撑着严家四处周旋,为了让你妈不至于崩溃,对她言听计从,我也知道秦景和我大不相同,有很多话,你和我讲,我嗤之以鼻,和他说,能得到他替你解语,男人,总爱左拥右抱,我不觉得错。” “只是我们要的不一样。与其在一起互相耽误,不如早早放手。” 严与非头顶跟喷泉一样淌着,早没了说话的力气,只能睁着眼睛看着宋许,他不知道宋许竟然想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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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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