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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身价地位背景的差别犹如天堑,要不是宋许扒着严与非,能有这么多事? 他天天在严母秦景老板前面三家跑腿,腰都要累断了。 听宋许利落的给了句话,他也忍不住叹到:“好!咳,我是说,哎,你们都值得,更好的。” 电话里的那喜悦之情被宋许一览无余,他也忍不住想。 看来他和严与非注定是不合,两人互相折磨,还把身边人糟践了个遍,自己这几年,权当增加人生体验算了。 “那挂了,以后没什么事就不联系了。” 这是真话。 住的地方他已经找好了,下周他就去递辞呈,虽然这些年已经碍着秦景不大去公司,只出席一些重要会议,但在公司挂着名,总要走个流程。 听说下周秦景那个学生也要来,他可得快点,一个秦景他就有些难以招架,更别说那个戏瘾比他更胜一筹的袁向。 柳助听闻,挑挑眉毛,暗咐这动作真够快的。 没来得及做出什么评价,就听啪的一声,电话已经被挂了。 他听着突如其来的嘟嘟声,苦笑摇头。 这些年下来,他以为宋许的棱角,已被世事磨圆,今天一看,却还是一如当年的傲。 不是说不好,但不适合严家,不适合他们,又怎么能与严与非同行。 这厢挂了电话,柳康就得到严与非出院的消息,他怕严与非又火入魔,忙不停地打着电话。 因为宋许这档子事儿,公司的事堆了好几天,多少笔订单都在等着签字,严与非不想把合利砸在自己手里,就不可能再扔下一切去任性。 听到严与非已经在去公司的路上,柳助吊起来心,又很快安静下来,也拦车往公司走去。 被他惦念的严与非,正坐在车上,想着宋许说的那番话,猜测他现在在哪。 因为上次出了事,严母勒令把所有安保都收到自己身边,宋旭那边没了专人盯着,现在他也不知道宋许的去向。 他失去意识前,宋许正向外走,想了片刻,严与非给孔飘飘打了个电话,在长达十分钟的辱骂中得到了那人还在酒店的消息。 虽然孔飘飘的原话是:严逼你这个杀千刀的恶畜上次怎么没把你撞死不然怎么会害的宋许一个人在酒店…… 后面还有若干句话,但在这句话之后严与非就按了挂断,徒留满腹怒火无处倾泄的孔小姐把客厅入目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 然后遣手下去联系,得到了宋许昨日傍晚离开的消息。 听旁人说,那身姿,端的是一个脚步稳健,意气风发。 这八个字插在严与非心里,让他痛的同时又给他一种别样的安慰,宋许没有被他太伤。 等处理完积压的文件,天已经黑了,柳助在喝了不知道是第几杯咖啡,终于把一摞摞纸看完,抹了抹头上的汗,虚弱道:“与非,这事不能再出第二回 了。” 这种昏君般的行为,太苦这些下面的人。 严与非表情不变,飞速处理完文件后,又开了几个视频会,把海外的人事变动敲定好,整了整褶皱都没几条的衣服,抓起外套就往出走。 “去哪?”柳助把笔一放,问道。 其实平常轮不到他过问严与非的行程,可最近是非常时期,祸事多发,叫他忍不住操心。 “找宋许。”严与非头也不回道。 柳助蹭一下站起来,连实木桌子都被他撞开了几厘,他只觉得晴天一道霹雳咣一下砸他头上。 他瞪着严与非脚步坚定的背影,一个箭步窜到门口,把半开的门推回去,颤声道:“你,你说什么?” 他真希望是自己老年痴呆提前爆发,幻听了。 可严与非的话无情的击碎了他所有的潜在幻想。 他看着柳康,皱着眉,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这幅惊惶样子。 “我去找宋许。” 那宋许两字被他说的缠缠绵绵,像是在舌尖被含过似的,把柳康鸡皮疙瘩都惊下来了。 “你,你,你你,他不是和你分手了吗?!” 他结巴了半天,终于在严与非耐心消耗殆尽前挤出来一句话。 严与非瞥他一眼,语气不善。 “谁和你说的,我俩好好的。” 叮一声,电梯刚巧到了,门开后,严与非自顾进去按了键。 柳康瞠目结舌的看着严与非那个开过瓢的脑袋,还是不敢相信,严与非能跟没事人一样,说着他和那凶手和和美美的消息。 他呆立在当场,直至金属门彻底将他隔绝在一旁,才堪堪反应过来,撒腿就往楼下跑着拦人。 妈的,这叫个什么事儿。 辞职!明天就辞职!
第14章 十年一瞬 【我要他回来】 电梯眨眼就下去了,柳康打了个电话,严与非看了眼,嫌烦,掐了。 他又急忙打给前台,叫留人,前台接了电话,眼看着人出来了,面面相觑,哪有这个胆子拦。 但又不能不听二把手的话,找了个腿快的把经理叫来。 经理看着脸上的冰碴能冻出一个川的严与非,一咬牙挡在前面。 “严总……” 严与非这几天接连在宋许那里受挫,连字都懒得吐,给了个眼神。 “柳助……柳助他让您等一下。” 严与非一听,走得更快了。 “严总,严总,这……哎!柳助,严总在这!” 柳康一下楼差点在镜面似的地板滑了跤,也顾不得形象,小跑着到严与非跟前,边边喘道:“严……严与非,你等等!” 见正主来了,经理一转身从柱子后面溜走了。 “说……”严与非看了眼柳康,语气已是极不耐烦。 “你现在去,宋许愿意见你?” 严与非莫名。 “他为什么不愿意?” “你忘了你头上的伤怎么来了?!” 柳康真是败给他了,他真觉得平日看着精明的严与非一遇到宋许的事情像脑内养鱼一样,水漫金山,还带着泡。 严与非想了想,静默片刻。 “那怎么办。” “还有你说分手那事,谁给你说的。” 柳助心想,你俩这几天闹的风风雨雨,就进医院那几次。 要不是夫人死按着,合利股票早跳水了,连带着他这个老总也得一起上新闻。 但嘴上还是不敢放肆,瞧了眼自动绕开路的员工,指了指门口。 “车上说。” 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让柳康上了车。 司机不知道往哪开,偷偷瞄柳助,柳助捂着头,想了想:“去九龙顺。” 那是他老友开的茶楼,熟客介绍制,私密性高,平时谈事情最方便,柳康平时都是带客户去谈生意,没想到还有要给严与非解决感情问题的一天。 严与非在车上一声不吭,想着宋许的事,生气归生气,怎么就要分手呢? 想不明白,于是越想越气,脸上阴云飘荡。 宁老板来接人时,都叫这脸色一惊。 “这是……”他同柳康打了个眼神。 宋许。 柳康动了动嘴,无声道。 又摇摇头。 莫问。 宁老板也听闻了这几天的事,会意的点点头,把人带到房间口,慢悠悠踱回琴房。 坐下后,柳康先端起备好的茶具,给两人沏了一壶,润润嗓子。 严与非毫不领情,把茶盏一推。 “你从哪听的闲话。” 一副审问的语气。 柳康这几天为他操碎了心,半口水还没含下去,听见这质问,把想用这热茶泼他脸上的想法压了压。 他是老板,给自己发钱,不生气,不生气。 “我还能问谁?” 柳康没好气道。 严与非略一思索,有了答案,又道。 “宋许接你电话?奇怪,那他为什么不接我的。” 柳康真是被他捞不着重点的话给气着了,声音也拔高几分。 “严与非,都什么时候了你担心他不接你电话?别说电话,他连你人都不想见!” 就目前的消息,人已经搬了家,周一就要递辞呈,搬家这事严与非不可能不知道,柳康不明白严与非这是在装什么岁月静好风平浪静。 他们和宋许交际圈都不熟,出了合利,宋许万一直接出国,严与非就是像伸手过去找,也不会多方便,更何况严母肯定会拦。 要这么发展下去,两人真是能如宋许说的,一别两宽,各自欢喜。 严与非没被人这么吼过,有些诧异,他还是头一次见柳康这幅样子,没等一会,柳康先反应过来,有些后悔,又接连叹气,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严与非一眼,把手机里和宋许的电话录音调出来,就推门离开。 柳康在外面溜达了一会,掐着时间,又进屋,就见严与非攥着他那小薄板,五指紧扣,力道之大,他仿佛都觉得那金属件都有了轻微的变形。 “祖宗!” 他把手机抢来,上下摸了摸,看见没事才收回衣服内兜。 严与非被他抢走手机,从那被魇住的神情中出来,眼睛通红,声音嘶哑。 “他这是怎么意思?” 什么叫结束了,什么叫那些事不追究了? 宋许在公司,是以自己的伴侣出现,怎么有人敢给他难堪。 可现在看来,不长眼的东西各处都有,甚至还是自己身边的人? 柳康一看那脸色就知道要坏,有些事,不亲耳听到,严与非压根看不清。 他刻意把宋许质问他的内容删减,只留下他讲那些今后打算的打算。 现在看来,严与非还是听出来了一些事情。 眼看着瞒不住了,柳康挑挑拣拣的把这些年他那些朋友和亲戚怎么给宋许穿小鞋的事情一一说来,当然把自己摘了个干净。 他们这些人沆瀣一气,加上时间久远,严与非不一定能查出来。 “你在这其中,就一点没掺合?” 严与非此时看他的神情,真是和一块死物没什么区别。 早有这护短的心思,宋许至于要走? 柳康心里无语,面上苦笑:“严文严武,白音然秦景,沈家封家齐家,吕家候家……” 柳康还想把他那些旁系亲友挨个说一遍,就被严与非把桌子上东西砸出去的动作打断。 他念叨的声音戛然而止,又被严与非一个眼神盯着往下续。 “还有,夫人。” 跟报菜名一样的念完这些年给宋许下过绊的人,柳康心里也有些不自在。 他只是觉得宋许不适合严与非,就由着那些人去了,现在想想,宋许一介白身,被严与非拉进他们这个圈子,和严与非一路走来,福没多享,苦没少吃。他们做的,是有些过了。 心里虽然有了那么丁点的悔意,但还作的戏还是要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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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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