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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大周末刚醒就有瓜吃。 -所以就是陈遂要告宋舒云?那可是他亲妈啊…… -之前说一句“我就是支持陈遂”被喷子骂了半个月,现在反转了吧,你们之前骂得欢的谁来道一下歉? -我还是保持中立吧,毕竟法律的最终结果并没出来不是吗? …… …… 还有人艾特孟菱,问:你怎么看。 孟菱刚醒比较温吞,看到这些评论,竟没太大反应,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 后面她干脆不看了,而是打开WPS修改自己正在连载的那篇小说。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的样子,陈遂说:“我写好了,我要发了。” 孟菱点击保存文档,退出WPS,才说:“要不要给你公司说一声?” “不用,这是我决意要发的东西,他们反对也没用。” “那好,你发吧。” 陈遂轻声笑起来:“我凑个整,十点发,你看你能抢到首赞吗。” 孟菱:“嗯……我试试。” 然后他们俩各自看着各自的手机,一眨不眨看着时间,九点五十九分的时候尤其紧张。 终于,整十点了。 陈遂说:“我发了。” 孟菱紧张得就像双十一秒杀似的:“喔,我点到了!” 她手忙脚乱点进陈遂微博,找到点赞栏,看到第一个果然是自己点的,不由“啊”的一声扔掉手机扑进陈遂怀里:“我第一!!!” 陈遂被她扑的往后仰,“哎呦”了一声,拍了拍她的屁股:“好好好,你厉害。” 他笑着,她也笑。 然后她不紧不慢从他怀里起来,说:“我看看你写得什么。” 陈遂点头:“那我去做点简单的早饭吃。” “你确定吗?”她对他的手艺不敢恭维。 他耙了把头发,不耐烦“啧”一声:“下面条谁不会,水烧开了下面条,撒点盐,然后放鸡蛋菜叶子,熟了捞出来。” “……” 孟菱无话可说,因为他说得都对。 陈遂慢悠悠起床,随意披上睡袍,临走前在她脸上“啾”了一口,才心满意足下楼。 孟菱拿着手机,走到阳台上,围栏边还有他昨晚掸下的烟灰和烟头,她去浴室拿扫帚扫了扫,才又返回阳台,坐在毛毛虫沙发上,身后丁香花树叶随风沙沙作响,一片静好。 然后她安心的开始看他写得东西—— 给所有知道我名字的人: 大家好,我是陈遂。 我知道大家等我发声,已经等了很久了。面对风波,我本应在第一时间就出来解释,但此事并非是简单的口舌之争,更上升到法律层面,为了避免我的言行会给法律取证增加困难,故等到取证完毕才站出来。 上一条微博我已经公布了律师函,在此不再过多赘述,对事情真相存疑的朋友可以等法院最终宣判,相信正义虽迟但到。 接下来我想说几句真心话。 首先我想对读者们(粉丝们)说,这个圈子时常让人失望,但你们是我心中的净土,亦是我走到现在最大的支撑。我会用法律证明你们没有看错人,陈遂是干干净净的,陈遂的文字也是干干净净的,从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以后也一定会是这样。 其次我想对我现实中的朋友们说,我一直觉得我是个没有家的人,我常在随笔里说,比起山我更喜欢海,那是因为山是有根的,而海只能无休止的漂泊。童年时,我的父母给了我一个断桨,由我自生自灭,我一度在同一个漩涡里打转,不敢继续往前,直到遇见你们,我才敢划着我的断桨出发。你们对我的意义比血缘亲厚,近日波折,也感谢你们的支持与信任。 然后我想对一位很重要,恰好也牵连进此事的老师说,谢谢您,答应您的事,我将用一生去践行。 最后我想对宋舒云说,我已经很久没有说出“妈妈”这两个字,这是一个我在写小说的时候提到都会停顿一下的称呼,但是今天我想叫你一声:妈妈。 这也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 人人都有想守护的东西,对我来说,爱,梦想,自由,就是我想守护的。丹可磨也,而不可夺赤,你可以伤害我,但不可动我心中炬火。 最近陷入风波,我反倒有时间去思考一些从前没细想过的事情。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想写一些与爱和梦想无关的文字,比如生命,比如人性。那会儿我觉得爱和梦想是多么普通,普通到人人脱口而出,总写有什么意思?可如今我才理解,爱和梦想才是这世界上同时兼具最宏大与最细腻的情感的议题,需要我们每个人用一生去寻找其中奥义。 读者们,朋友们,我爱的以及爱我的人,希望我们都能不负爱与梦。 最后的最后,想对看到这一行的孟菱说,至此,红豆单挑宇宙成功,give me five,or kiss。 ——陈遂 10.14 与其说是声明,不如说这是一封长长的信。 孟菱一字不落细细读完。 这一次她并没有去看评论里的声音,摁灭手机后,她对着天空伸了个懒腰。 一身轻松的感觉可真好。 她换衣服下楼,陈遂恰好把面条盛好放在桌子上。 他去冰箱拿辣酱,看了她一眼:“你可真准时。” 她恬静一笑,走过去,没有拿筷子开始吃,而是举起一只手,蠢萌蠢萌看着他,眼巴巴等他走过来。 他问:“搞啥?” “你说呢。”她笑眯眯。 他恍若大悟,差点吐血,笑呵呵走过来,朝她手心上“啪”地击了一掌。 她想把胳膊缩回去,他却提前抓住她的手,拿到唇畔亲了亲:“Or kiss。”他提醒。 孟菱一笑,算是奖励他一个吻,不和他一般见识。 后来吃完了饭,他们久违的去逛了街,陈遂请孟菱去一家很高档的咖啡馆喝咖啡,中间宋舒云有换不同的号码打给他,陈遂干脆用孟菱的耳钉把手机卡取出来掰断扔掉了。 孟菱知道,他是真的决心和宋舒云形同陌路。 至于宋舒云,该有的惩罚,自然会慢慢报应到她身上。 他们回家的路上,恰好路过一家正在清仓的花店,孟菱眼尖看到了清仓处理的牌子,拍了拍陈遂的肩,让他把车开到花店门口。 进店之后才知道,原来老板娘打算去另一个城市结婚,于是关店歇业。 孟菱说:“祝福你呀。” 然后就买了一大把鲜花回来,花了好几百块钱,头一次这么奢侈。 老板娘见她买的多,还送了她两个花瓶。 陈遂问:“你买这么多,等明天回校带一束回去吧。” 孟菱说:“也行,这些花三分之二庆祝你今天发微博的勇气,剩下的三分之一给舍友们庆祝一下昨晚的演出。” 陈遂愣了愣,一哧:“发个破微博还用得着勇气?” 他没心肝的样子,把她怀里的花拎起来,先一步进了院子。 她温和的笑着,没声音跟在他后头,他快走到门边的时候,转脸看了她一眼,痞笑:“不傻,知道自己跟过来。” 孟菱失笑:“我发现你这张嘴越来越像阿卓了。” 陈遂一愣,随后哈哈大笑,念念有词“妈的笑死”。 正在和一群狐朋狗友搓麻将的阿卓,此刻忽然打了个喷嚏,有人手机响了,铃声恰好是王心凌的《爱你》。 他揉揉鼻子,笑着给吴栀子发语音微信:“你刚才是不是想爷了?” 几分钟后吴栀子回复一个两秒钟的语音:“你有病。” 语音外放的。 搓麻将的声音顿时停下,几秒屋里飘荡着哄堂大笑。 …… 陈遂又找到三个花瓶。 他在花店办了年卡,每周都会有人往家里送新鲜的花束,这些花瓶里插着的花也都还没败,他把它们取出来,扎成一捆,全都插进一楼洗手间盥洗台上摆着的宽口白瓷罐子里。 做完这一切,他走出来。孟菱坐在落地窗前的毯子上,水波和阳光都粼粼照在她身上,她正摆弄一枝白玫瑰,他站在后面看了她一会儿才走过去。 “光插花剪枝多没意思,我们来点别的?”陈遂噙笑走过去。 到她身边坐下,随手拿起一枝深蓝色飞燕:“诗换花,换吻,玩不玩?” “什么?”她显然期待,却不太明白。 “各自出题背诗,背出来才能得到一枝花,看看谁先把瓶插满,最后输的人要亲对方一口。”他解释,“古人把这叫作闺阁情趣。” 孟菱想了想:“听起来怎么你都不吃亏。” “怎么啊,亲我委屈你了。”陈遂耍无赖,“妈的,伤心了。” 孟菱不吃这套:“不行,输的人就把我们背过的诗手抄一遍。” 陈遂“哎呀”了一声:“要不是怕你不玩,我才不会答应你。”他叹气,“我现在提到手写就想到之前被特签支配的恐惧。” 孟菱捂嘴一笑:“好了,剪子包袱锤定谁先谁后。” “一局定输赢。” 陈遂伸出锤头,孟菱伸布。 孟菱赢了,先出题:“如果用诗词回答,你觉得离别是什么?背出三首。”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陈遂下意识就背出这句,“太经典了这首诗。”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第二首,他背《赋得古原草送别》。 第三首他背:“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背完后他解释道:“这么多尤加利叶,黄英,情人草……就背和草有关的吧。” 孟菱点头说:“好,你可以拿一枝花了。” 陈遂把手里的小飞燕插到花瓶里,边说:“三秒钟之内背出一首博尔赫斯。” “拂晓时我仿佛听见一阵喧嚣,那是离去的人群,他们曾经爱我,又忘了我,空间、时间和博尔赫斯已把我抛弃。”孟菱背出这首《界限》。 然后她拿了一朵白色的乒乓菊:“背出三首和爱有关的现代诗。” “被爱只是偶然发生的,而非与生俱来。”他笑,“佩索阿。” “‘你最可爱’——”他故意拖长腔,看她微愣,才使坏的接上下一句,“我说时来不及思索,而思索之后,还是这样说。” 孟菱这才反应过来——他在背普希金。 他背完这句,兀自又拿了一扎白色的飞燕,胜券在握的插到瓶中:“可一想到将是你的路人,便觉得,沦为整个世界的路人。风虽大,都绕过我灵魂。西贝的《路人》。” 最后一句,是爱而不得。 孟菱算他通过:“到你问我了。” 陈遂不怀好意的挑了挑眉:“背首小黄诗。” 孟菱:“……” 陈遂好整以暇看着她:“三、二……” “《穿过大半个中国去睡你》,……我是穿过枪林弹雨去睡你,我是把无数的黑夜摁进一个黎明去睡你,我是无数个我奔跑成一个我去睡你……”她背完了整一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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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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