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冶的脚趾条件反射般颤了一下,没有纠正席玙的话,但仍旧有些难为情,没有吭声。 席玙压低声音去逗他,“好吧,不是丈母娘,是见婆婆,这样水水会觉得好一点吗?” 苏冶茱萸色的双唇微张,被臊得说不出话,偏偏席玙抓住这个机会,开始原形毕露,变本加厉地逗弄苏冶。 “哥哥,你好漂亮啊,你喜欢我吗?” 苏冶低着头,不去看他,“...喜欢。” 席玙拿鼻尖去蹭苏冶的耳垂,“那我嫁给哥哥吧,好不好,哥哥娶我,我保证把哥哥伺候的服服帖帖。” 苏冶羞得快受不住了,耳根被席玙蹭得发痒,往后躲着。 “你不要乱说了。” 席玙不肯放过他,“哥哥,你对我哪儿不满意,是不是我昨天太粗鲁了,不够温柔,你可以跟我说。” 他叼住苏冶的耳垂,含含糊糊,“我坚决不改。” 苏冶不说话,不轻不重地蹬了席玙一脚,侧过头来轻轻咬了下席玙的鼻尖,反而被席玙顺势吻住。 放在沙发一侧的相册被两个人的动作折腾的滚落下来,席玙边吻住苏冶,边单手接住。 相册翻开,刚好是苏冶剪去长发的那一页。 席玙开始忍不住作妖,“你读书的时候是不是也留的短发,真好看,我也想看,能不能给我看看?” 苏冶红着脸,把相册合上,放在一旁。 “初高中的时候是短发,就是很普通的男孩子发型,没什么好看的。” “噢——可是刚才那张照片上的你真的很漂亮,那是什么发型,妹妹头?” 苏冶那双眼睛很惊愕地瞪大,“妹妹头?!” 席玙哄他,“我说我,我是妹妹,你是帅气大哥哥,嗯啊。” 苏冶的嘴唇用力抿着,导致脸颊鼓起来一点。 过了一会儿,苏冶欲言又止地轻声问道:“真的很妹妹头吗?” 他其实记不太清了,那次剪发他只是跟理发师说剪短就行,理发师操刀自己发挥了一下,说在欧洲这种发型很普遍。 苏冶感觉并不难看,和长发的区别就是变短一半而已,就没多管。 “我逗你的。”席玙去碰苏冶的嘴角,“你像那种童话书里的那种被王后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漂亮王子。” 这个形容苏冶比较能接受,他“唔”了一声,点点头。 “这种象牙塔里的漂亮王子。”席玙故意放低声音,“最适合被我压在王座上,狠狠地——” 苏冶扬起脖颈,用最便捷有效的方式堵住了席玙的嘴。 分开时,苏冶的唇角带出一缕晶莹细丝,被苏冶伸出一点舌尖舔掉。 “席玙,你别太过分。”苏冶斜睨他一眼,“再来一次,我就真的要被你弄死了。” 席玙按捺着,表情很无辜,“我说什么了,我只是想看看哥哥短发的样子而已嘛。” 苏冶被席玙缠得没办法,他叹了口气,缩回压在席玙身上的双腿,跪坐在沙发上,挺直身体,双手高抬反剪到身后,拢住自己的长发,试着撩起一半。 修长雪白的脖颈完全露出,又因为苏冶的动作,浮起细细的颈骨,显得十分性感。 宽领针织毛衣露出他漂亮的肩颈,皮肤细腻,隐隐浮着珍珠似的光泽。 苏冶估摸着这样的长度大约和照片上差不多,因为动作原因,他抬着手,肩膀完全打开,微微仰着头,垂眼俯睨着席玙。 “差不多是这种感觉...大概是。” 席玙觉得自己的犬齿发痒。 他都不知道牙齿怎么能有“痒”这种感觉。 “其实也没有太大区别...就是削短一半而已,半年后——唔,疼!” 握在手中的长发悉数散下,苏冶微躬着身子,肩头蜷起,柔软领口在这个动作下微微敞开,顺着可以望见紧绷的小腹。 席玙的目光很自然地无声穿梭其中。 苏冶很快坐正,一只手反捂着自己侧颈,一只手撑在沙发上,眉尖困惑地蹙起,隐隐带着埋怨之意看向席玙,小声地叫起来。 “干嘛咬我!” 苏冶试着偏头松手看了一眼,立刻看到指缝下一块赤红痕迹。 席玙笑得很嚣张,露出一丁点虎牙,“我属狗的。” 苏冶想反击,但憋了半天都想不出有效手段,最后只能轻轻扯了下席玙的耳骨钉,“玙玙今年几岁了?” “屿屿今年——”席玙对答如流,然后极其短暂地卡了一下,“上大班了。” 苏冶弯着眼睛,笑着瞥他一眼。 突如其来的圣诞节假期很快度过,席玙和苏冶都有工作在身,辞别苏韵和艾德蒙后定了机票回国。 来接机的是苏岚,小杨交接工作,当时听到安思嘉联络说席玙跑了的时候竟然毫不意外,唯一担心的是怕席玙找不到苏冶,直接来一段八十天环游地球。 苏拉担忧苏韵,问清苏韵的状态后才想起来问席玙怎么也在。 苏冶坐在后座,低着头没吭声。 席玙应对自如,“为了之后公演去散心找找灵感。” 苏岚大为感动,“小席,你和小冶的关系真好!” 苏冶的脸要红成柿子了,席玙没再故意逗弄他。 苏岚还有苏韵那通电话的事要查,把席玙和苏冶送回《流星》的节目合宿地后就离开。 安思嘉和江从风在门口翘首以盼,看到席玙跟在苏冶身边后松了口气。 苏冶走到门口,安思嘉闷着头就来了句,“冶,你现在还能走路啊?” 江从风听不懂,拧着眉毛问:“什么意思?” 席玙在旁边挤兑江从风,“小屁孩,一边儿去。” 江从风捏了捏拳头,“我跟哥说话,有你什么事?” 席玙声音懒懒散散,“我现在辈分比你高,请注意你的言行。” 只要苏冶喜欢,他不介意江从风叫他一声嫂子。 苏冶全程还没来得及张口,一直被抢白,反应过来后一张脸红得不行。 原来Oril以前就是这种气氛吗? 真...厉害啊。 安思嘉没管小学鸡打架,跟苏冶说了下现在的情况。 “嘉宾在的不多,很多都赶其他通告去了,合作环节的时候才会回来,你们不是唯一一对离开的,别担心。” 苏冶点头,“思嘉,从风,谢谢你们。” “冶,之前你的小助理跟我说你今天下午也有个试镜,来得及吗?” 苏冶才想起来还有孔文彦导演的剧本这么一回事。 苏冶心里开始有些紧张,“来得及。” “哦——”安思嘉仿佛又变成了昔日的那个娃娃脸队长,“那席玙呢,之后怎么安排?” 席玙的下巴朝身旁的苏冶一扬,“特别巧,我也接了同一个导演的剧本。” 安思嘉在旁边比了个手势,无声对席玙道:“牛逼。” 苏冶席玙和《流星》的导演交接确认完之后的行程,坐着小杨和沈萌开的车一起去了试镜现场。 孔文彦的《灼眼》试镜会比季茹当初的《腹中书》低调很多,直接在预定好的取景地进行。 苏冶看了一眼,“人好少啊,我以为肯定要排队呢。” 沈萌跟在旁边,悄声道:“孔导这场试镜只内邀演员来,没有公开选拔。” 苏冶听了之后,又开始有些紧张。 内邀试镜意味着导演对剧本已经有了十足把握,并且对演员的筛选条件也心里有数。这种情况下邀请来试镜的演员数量少,但拔尖,个个都是导演提前把过关的人。 苏冶是季茹推荐的,虽说孔文彦导演信得过季茹,季茹信得过苏冶,但苏冶不太信得过自己。 孔文彦导演似乎对这部电影要求颇高,之前苏冶从季茹手里拿到的剧本只是个大概梗概,详细剧本等他们到了片场后才拿到。 苏冶快速又仔细地看了一遍。 校园题材的双男主电影,他要试的男主角叫“白卉”,是一名十七岁的高二生,出身于单亲家庭,长期遭受父亲的家暴。 苏冶逼着自己,一个字一个字把那些剧情看进去。 另一位男主叫“谷阳”,是白卉的同班好友,是席玙受邀的角色。 席玙要单独去副导演那边一趟,不太放心苏冶,多留了一会儿。 离开前,席玙低声询问苏冶,“能行吗?” 苏冶不想因为自己耽误时间,努力笑了一下,“没事,你快去吧。” 席玙仔细看了苏冶一眼,“水水,记得,我就在你身边。” 来试镜白卉这一角的男演员加上苏冶一共有五位。两位是科班出身的新人,两位是已经有了作品积累的演员。 场地设在一个破旧的救济房,楼道墙皮斑驳,露出脏灰色的腻子,散发着灰尘的味道,每踏一步都尘土飞扬。 苏冶每走一步,身体就僵硬一分,像被什么沉重而黏腻的物质所包裹,身旁沈萌的声音仿佛隔着很远的距离,传到他耳中。 “哥,到了。” 苏冶没出声,后背已经隐隐沁出冷汗。 * 作者有话要说: 婆婆的肯定.jpg (受小杨嘱托,澄清一下,席哥属龙的,不是真的属狗。他就这样,喜欢满嘴跑火车逗苏老师开心) - 爱你们030
第095章 灼眼 这栋救济房楼层不高, 一共只有五层,外观是城市犄角旮旯里最常见的老破小模样,因为城市规划, 再过不久就要拆迁, 被孔文彦提前申请来,预备拍摄《灼眼》。 白卉这个角色的试镜场地在第三层,单元楼内是老式连通的半露天公共走廊,每户人家的房门横列在一整条长廊内侧,门上贴了不少积年累月的陈旧小广告,踢脚线污渍斑斑。 房间内已经有其他演员在试镜了,苏冶等在外面,站在半露天走廊下, 一声不吭,垂着眼盯着自己的脚尖。 地面上落了不少灰,还有几片打着旋吹进来的干枯树叶,腾起一股灰尘的沉闷味道。 苏冶的呼吸放得很轻,但那些灰尘味道仍旧无孔不入,顺着他的呼吸爬进肺腑,密密麻麻地纠葛着他的内脏。 他忽然有一种自己整个人被灰尘气息所包裹的错觉。 “哥,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沈萌在旁边有些担忧地跟了一句。 声音传到苏冶的听觉里, 但苏冶迟钝地安静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 沈萌欲言又止,看见苏冶站在生了锈的棕褐色围栏旁,那双眼睛的视线动了动,从脚尖挪到半空中, 眺望着楼下, 但没有看她。 “没事, 飞机坐的太久,有点头晕。” 三楼的高度并不高,但苏冶望着破落的单元门口,一种强烈的头晕目眩的感觉升起,包裹住他,缓缓隔绝开除他以外的所有人。 太像了。 这栋救济楼和他童年时期,与父母一起住过的地方太像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98 首页 上一页 17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