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小皇帝的命她是不敢用来赌的。 对于慌忙起身的黎喆苏苏只能说声,“别怕。” 如今到了殷楚非的底盘,看他那得意的嘴脸苏苏就知道了,但她也不想跟他多费口舌,在这种情况下多说话简直就是在对方的怒气值上添砖加瓦。 殷楚非手上的匕首冒着寒光,“你说我那么信任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我从来没想借用权势去夺权,也没想对皇家做什么,这难道不是说明我那时候心底是有你的吗? 只是表面不显罢了。 事情到了如今这个地步,都是你逼我的。 殷楚非早就为自己找了无数个理由,他从来都不会承认自己错了,苏苏心底嗤笑对方脸大如盆,面上却只是淡淡。 “放心,我爹答应我了,不会杀你的。”苏苏这样的女人如果是杀了那就太便宜她了,她生来一身傲骨,最痛苦的方式莫过于将一切一寸寸折断捏成渣。 把她圈禁在畜生窝里,天天与畜生为伴,与狗抢食。 事到如今,殷楚非自信的把匕首怼在苏苏的脸上,要把这张如花似玉的脸彻底毁掉。 苏苏眉眼弯弯,嘴角微微勾起,殷楚非一脸茫然,这人怎么在这种时候还笑的出来,还未反应过来,一剑就刺穿了殷楚非的脖子。 殷楚非眼神呆滞,他还没做好准备一切便有了定局。 苏苏她刚开始察觉出不对劲是在出门后,那股信件里的话语中带着一股淡淡的命令意味,这完全不符合人设,苏苏是很信赖书中的人的很大原因就在于书中人物的固有设置。 黎喆是断断说不出这种话的,只有殷楚非在她脑海中的印象是这样的。 苏苏在面对黎喆可能受困的时候也不可能不去管,所以只能将这一切都交给暗卫,所幸这皇家所留下的东西从不会让苏苏失望。 外面的惊呼声和刀尖撕摩声此起彼伏,是一直跟在她身后的暗卫,她先前扶了扶流苏,便是给了这群人暗示。 “参见殿下。” “这个时候还在乎一些繁文缛节干嘛?赶快给我松绑。” 暗卫用匕首划开苏苏的手腕,顺带给黎喆和殷寒两位松绑,苏苏动了动手腕,带着股痛楚,如果早知道男主那么容易就死了她还费什么劲。 “一些人将他们带去医治,再带一些人去找梵清沐。” 小皇帝可不能有事啊,或许是血脉相连的那股羁绊,苏苏心中涌起一股慌张。 苏苏思来想去,如果殷楚非的父亲是幕后黑手的话,那曾经带回兄嫂尸体的功勋就非常不单纯了,若是兄嫂的死和殷父有关系的话,不知道这人惺惺作态甚至为小皇帝维权获取他信任的时候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苏苏攥紧拳头,想知道这人正直的表象下不知道藏着多么深的心思。 殷寒肋骨断了两根,这时候根本不能乱动,轻咳几声都能咳出血沫,若是乱动肋骨可能戳破心脏,“既然殷寒不能动就把医师带来。” 暗卫不愿动,守护殿下安危才是暗卫应尽的本职,即使周围人被消减,也并不代表敌方并无援军,苏苏动怒,“快去啊,暗卫的第一职责永远是听从号令。” …… 梵清沐迷茫的睁开眼,摸了摸泛着痛楚的头顶,发生了什么?梵清沐记得自己和殷大人在凉亭外一起商量对北方边境一带的粮草问题,怎么一眨眼就到了这里。 殷大人说想单独聊点事,他支走了总管,殷大人却留下了侍从,仔细想想这侍从和他身形有点像。 难道?梵清沐起身因为混沌的脑袋不得不重新躺下来。 殷大人? 梵清沐打量四周,除了看出这是个昏暗的地牢其他什么都看不出,窗户被遮蔽的一丝光也透不进来。 既然什么都做不了,梵清沐也不是蠢笨之人,能做的就是闭目养神等待救援,还记得姑姑曾对他说过,如果遇到危险,她也不指望梵清沐能做什么,但只要尽自己所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就够了。 梵清沐幽幽一叹,是的,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逐渐安静的环境被打破,传来了轻缓的脚步声,从节奏中听起来很稳重,梵清沐坐起身,透过丝缕的光线去看,这熟悉的轮廓是殷大人殷横。 “殷伯伯这是在做什么?” 殷横看梵清沐强装镇定的模样眼神微眯仔细打量面前的人,眼前的小皇帝虽然成长的很快,但还是不敌他的父亲,那点小心思能被人一眼看穿。 “陛下不用害怕,微臣杀过很多人,下手自然干净利落。”自然不会让你感受到半分的痛楚。 梵清沐顿住,他完全没想到会来的那么快,毕竟他身为皇帝本该很有利用价值的。 梵清沐想到晕倒前见的那个身形相近的男子,那是殷家专门培养出来的?这个老狗贼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就开始打算了。 殷横幽幽一叹,“陛下我原本没想那么早动手的,但是事实总会告诉我件事。” 梵清沐连忙问道,“什么事?” “迟则生变。”原先的公主殿下听话至极,肖衡好掌控,皇帝更是单纯,可如今这都城的变化每一样都让他吃惊。 这一切似乎是从公主殿下那开始的。 殷横阴沉的眼往外看去,希望这个儿子不会再让他失望,他这才发现原来没有了公主殿下他的儿子不过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所以陛下安心去吧,微臣会让你家人团聚的。”这把剑有些旧了,但是这把剑可是个功臣,用它来送皇室去下面团圆可谓是大功一件啊。 至于答应殷楚非的不过是他自己臆想罢了,公主殿下身上的变数太大了。 …… 苏苏盯着医师治疗,医师被人从医馆揪出,他本想着累了偷懒一会才进的后院,没想到就这么直接被掳走了,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不会在工作的时候开小差了。 现在这个局势一看就知道自己卷进的事件不简单,医师双手微颤,虽然紧张但还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只因为眼前这人伤势太重,如果治不好自己八成也交代在这了。 看这身边的侍卫凝重的脸色。 但他不知侍卫的面色凝重并不是因为殷寒,而是不知在何处受制的小皇帝,皇宫里的假货已经被拘捕,那张脸和陛下竟然有八九分相象。
第33章 肖衡:这是最好的机会…… “奴才给殿下添麻烦了,如果殿下出事,奴才真是罪该万死。”黎喆瞥了一眼匕首上的反光,所幸,殷楚非先前并没有划伤这张脸。 他低垂着眉眼,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按照之前的情况来看,这个角度最能引起殿下怜惜。 殷寒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是难看,医师连忙制住殷寒的手,“你这种情况可万万不能乱动啊。” “殿下,殿下……”一声声病弱的轻喃响起。 很明显,这种杀伤力更大,黎喆眼睁睁看着苏苏跑到殷寒身边嘘寒问暖,他恶狠狠的盯了人一眼,怎么没把人给彻底打昏过去呢。 他攥紧拳头,他每次都没赶上。 殿下虽然能力强盛,但在面对保护她的男人面前多多少少会依赖和心动。 黎喆嫉妒地不行,但奈何殷寒确实伤的比他重。 殷寒躺在被褥里,盖了几层棉被身体依旧瑟缩,苏苏握住殷寒的手,悄声在殷寒耳畔安抚。 …… 刀刃寒光闪烁,梵清沐后退几步,或许是他太没有威胁,殷横低声嗤笑。 或许是害怕的原因,梵清沐手脚冰冷,后背僵直,他看着那破旧的匕首,回想起殷横那慈爱的样子,在国丧大典时他那心痛愧疚的眼神,这些全都是假的。 哒哒地脚步声逐渐逼近。 梵清沐计算着时间,背脊挺起。 烛芯晃动,随着一股凉风涌进,剑刃刺破血肉的声音清晰入耳,殷横失神,梵清沐长臂一伸,按住殷横的肩,一刀将殷横腹部桶穿。 血液溅在梵清沐脸上,梵清沐站在那,垂眸盯着无力的殷横,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铁锈味传进鼻尖,手中还带着股奇特的温热。 木门被打开,一袭黑影跪在梵清沐面前,这是孟哲,暗卫首领,他低头一看,殷横胸口微微起伏,这是陛下做的?孟哲担忧的看了一眼陛下,继而垂头。 梵清沐知道驱使他的是苏苏,“怎么不跟在姑姑身边。” 难道姑姑她也? “陛下放心,殿下无恙,卑职就是遵从了殿下的命令前来的。” 只是如今,他瞥了一眼殷横,心道还是来晚了。 陛下他尚且年幼…… 梵清沐将脏污颤抖的手背在身后,“走吧,去找姑姑。” 夜晚的风格外冷肃,梵清沐打了个激灵,孟哲为陛下披上大氅。 梵清沐制止住了孟哲,在领口处打了个结,原来他一直待在船舱里,尸体浮在水面上,将河水染成了红色,他轻轻抬头望了望天,今日真的是不安宁。 与此同时,不安宁的还有公主府,殿下许久未回。 众人齐刷刷坐在大厅上,面色凝重,肖衡率先开口,“你是说殿下是和殷寒一起出去的吗?”殷寒这个没用的,哪怕是带上林宴舟都好,肖衡蹙着的眉头像是打结一样。 孟老跺了跺脚,怒道,“都去找,找不到我要你们全都给殿下陪葬。” 包括这些该死的男宠,那黎喆殷寒都如此不争气,殷寒尤其,孟老想到殷寒猛地一怔,“派几个人去查殷寒那,信件箱子每一件东西都不能放过。” 肖衡垂下眉眼,他承认他是故意的,但是这绝对是最好的时机。 殿下发现殷寒真面目的时机。 不消片刻,殷寒的房间杂乱,孟老眼神毒辣,将库房里送来的东西都专门放置,剩下的属于殷寒的东西被随意的扔在地上。 沐颜被原木扶着坐在一边,“孟老,寒公子他对殿下是真心的,绝对不会做出谋害殿下的事。” 沐颜能感受到苏苏心中最重要的人就是殷寒。 孟老蹙眉,凶恶的眼神瞪着沐颜,沐颜一噎,她知晓这时候的孟老不能惹怒了。 平日里的孟老对她和颜悦色全都是看在苏苏的面子上,如今苏苏危险,她不该擅自开口阻碍孟老办事。 肖衡上前,踩到什么传出咯吱的声响,是画轴,肖衡拿起来看,是曾经挂着的山水画,被如今的图替换掉了。 肖衡盯着墙上那副,手上用力,图纸被捏的咯吱作响。 肖衡轻吐一口气,不过这种殊荣殷寒马上就要消失了,殷寒当初不可能由着殿下欺辱,他想活下去,看着他讨厌的人一步步走近圈套和深渊。 那么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肖衡握的太紧,一些细碎的粉末掉地,肖衡困惑,这不应该是颜料吗?肖衡捻了一丝放在鼻尖,闻到一种刺鼻的味道,肖衡来到沐颜身边。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1 首页 上一页 2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