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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颜困惑仰头,眼神询问,肖衡凑近给沐颜看。 沐颜沾了点桌上的茶水化开,神色难看,她开口询问,“在哪找到的?” 空气凝滞,沐颜没想到殷寒真的有这种心思,还是说这是肖衡的诬陷,毕竟他们那些心思她在殷家后院的时候也看的明白。 肖衡停顿了一秒,将手上的画卷在沐颜眼前晃了晃。 答案不言而喻。 这幅画卷在殷寒房中挂了那么些年,只要是公主府的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么说来,苏苏一直错信了殷寒。 沐颜着急上火,今日发生的事不会真的…… 孟老走上前一把抓住沐颜的手放在鼻前,他不知道这是何物,但看沐颜的脸色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孟老厉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沐颜紧张地咽了口水,“这是佘春花的药粉,慢性毒药,中药人会慢慢地身体器官衰竭,导致死亡。” …… 身居在外的几人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孟哲带着梵清沐和苏苏会面,苏苏松了口气,“就知道你这小祸害死不掉。” 梵清沐无奈,刚才人脸上的紧张他看的清清楚楚。 真是口是心非的姑姑,不过这样的姑姑是真可爱。 梵清沐摩挲着手指,深深吐了口气,在心底安慰自己,他已经是帝王了,这一步是迟早的事,只是姑姑这些年一直把他保护的太好了。 “还有一个人。” 苏苏突然想到,殷家的人死了,但是她被蒙眼的时候那个清脆的男声,是被他跑掉了吗?那人又抱着怎样的心思。 但是如今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医师为殷寒包扎好了伤口,苏苏吩咐道,“去准备好一个木板和马车,记住了,马车要好一点。” 殷寒的伤可受不了颠簸。 梵清沐瞥了一眼昏睡的殷寒,一股酸意悄然冒出,姑姑刚刚对他都没那么着急。
第34章 殷寒:殿下发现了…… 公主府,阳光照在窗棂上,殷寒感受到苍老的手在他手上划过,最后掖进了被子里。 他想睁开眼,但是眼皮太重,无奈只能继续躺着。 周围是一个老人和一个年轻男人的对话,殷寒心中失落,原以为殿下会陪在他身边,随即安慰自己,或许只是殿下公务繁忙,等知道他醒来便会赶来看他。 又躺了几个时辰,殷寒缓缓睁开眼,环顾四周,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只是。 殷寒按照刚才的角度重新看了一眼,感到有些奇怪,这烛台似乎被人动过,殷寒不喜人伺候,房间的每一件物品都由他经手。 不止是砚台,这里所有的东西位置都有过移动。 殷寒不知为何涌起一阵心慌,焦急坐起身,腹部隐隐作痛,但殷寒全然不顾,来到衣柜前翻箱倒柜,里面的那幅画安然地摆在那。 但这不足以让殷寒安心,殷寒将它扑在地上展开。 褶皱的画布令他的心一凉,应该说是果然还是怎样,该死!殿下她是不是知道了? 殷寒不顾腰上还缠着绷带,飞奔出去,居所离主殿实在太远,殷寒绷带上逐渐渗出血印,缓缓蹲在凉亭处,等着好受一些。 离得远远的,殷寒听见两个小厮怯怯私语,他悄然躲在了花丛中,等着两人逐渐走近,声音也逐渐清晰。 “殿下果真厌了寒公子,自从寒公子伤痕累累的回来,殿下再也没去过那了,莫不是寒公子破了相。” 那人一脸嫌弃,似乎在嘲笑眼前这人消息落伍,“是寒公子真面子暴露,殿下不愿再陪他做戏了。” “怎么回事?细细说说。”另一人用扫把撑着身体,八卦地探过头。 果然八卦是人类的天性,另一人的眼神瞬间火热起来。 “那天殿下失踪,检查了寒公子的房间,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 “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另一人直勾勾的眼神落在人身上。 那人轻轻一咳,“那我可就不知道了。”要是他能知道这消息,哪里还能来这当个扫地的,怕是原总管那活计都由他来包揽了。 另一人嫌弃地用扫把扫了一下,“就这,还敢拿来说。” 八卦都不了解清楚就不能算个合格的八卦人。 “不过肯定是惹了殿下厌烦了啊,寒公子还受着伤,却只打发了医师去看,两三天都没来看一眼。” 另一人一合计也是,要是平常的殿下,应该会一直待在寒公子身边的。 “都偷懒偷上瘾了,忘了上一个乱嚼舌根的人现在怎么样了吗?”管事的腰间挂着玉佩,走一步叮当作响,说话掷地有声,不容人反驳。 上一个乱嚼舌根的已经被孟老带去训诫堂割了舌头了。 一时间两人动作飞快,灰尘飘起弄得到处都是,飘到了坐在拐角的殷寒鼻尖,惹得连续的闷咳。 管事的往里看了一眼,凶恶地道。“谁?” 本以为又是哪个偷懒的,结果是殷寒,管事的能当上管事的,八卦的心思要少很多,尤其是殿下虽说许久未见寒公子,但吃穿用度从不少了他的,对于孟老乱翻寒公子房间一事还进行了斥责。 由此说来,这凡事吧,都是不一定的。 他们这些底下的,只要把人伺候好就成。 盯着殷寒的腰腹受了伤,管事的立马唤了那扫地的来,帮着把殷寒一起扶回去,殷寒纠结半响,盯着主殿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怯懦。 于是听话地被人驾走,在那人临走之际,殷寒抓住衣摆,低声问道,“殿下她可还好?” 他太过没用了…… 只希望殿下能够安然无恙,平安顺遂。 两人对视一眼,那人回道,“公主殿下平安归来,并无一丝外伤。” 那就好。 殷寒像是松了口气,但心口那巨大石还是挥散不去,殿下她如今该是如何看他的。 苏苏揉了揉酸痛的手腕,殷家的罪真的是罄竹难书,殷横没有死,但也和死了差不多了,他疯了,一直喊着他只是帮这世道恢复正轨,这个天下注定是性殷的。 苏苏不语,这句话总感觉莫名的蹊跷。 但她也不怕。 她一直专注在殷家这件事上,也是不想思考关于殷寒的事,殷寒他…… 苏苏还记得回到公主府听到的那些事,只能说是无可厚非,但是殷寒他也绝不是那么无辜,枉费了她对他的信任。 若是论之后的相处,殷寒也没骗她,是她主动所做的一切,但无论如何苏苏也难像以前一样对待殷寒,她过不去心里那个坎。 很有可能,连他之后的温顺屈从也是装的。 肖衡在身侧禀报殷家余孽已经全数缴清,在殷家旧奴那里拷问到的消息是殷家确实有谋反之心,杀害先皇的罪名足以诛九族。 剩下的事就交给林宴舟吧。 苏苏嘴上呆滞地回道,但眼神失焦,魂不守舍的样子自然地落在了肖衡眼里。 肖衡心尖刺破,传来一股股浓浓的酸涩感,殿下她对殷寒的在意程度似乎超过肖衡的想象,但现在趁着苏苏对殷寒失望是肖衡最好的时机。 苏苏喝了一口茶,确认肖衡说完之后问道,“殷寒的伤怎么样了?”毕竟殷寒是因为她才受的伤。 肖衡勉强笑道,“医师那边用的都是最好的,想必没什么问题。” 苏苏松了口气,将手上卷宗合上,“那我就把殷寒交给你了。”就从上次而言,孟老和殷寒之间极其不对付。 肖衡点头应是,瞧了瞧外面的天色,“近日入秋,明日下了场大雨应当会迅速降温,殿下衣物已经置换了。” 苏苏诧异地瞅了一眼肖衡,从精英似的人物突然变成了关心生活起居的保姆,苏苏不自在的挠了挠头,为数不多的良心谴责自己压榨工作人员。 “以后这些小事就交给原木好了。”他整日滑头猜测主子心意,要干点什么事跟登天一样难。 如果不是他还算机敏,苏苏早把人赶出去了。 自从上次说了肖衡之后肖衡在衣着上花的心思很明显多了,比如今日穿着丹青色长袍,腰间玉带勾勒出完美的身形,举手投足也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韵味。 他阴沉着脸色,上前半步,“能替殿下做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微臣倍感荣幸。” 如果君珏在八成又会拍着她的肩问她给这些人下了什么蛊了。
第35章 奴才想看一眼殿下 殷寒被噩梦惊醒,浑身冷汗,嘴边喊着殿下的名字,他单手撑脸,面色是从未有过的苍白。 他许久未见殿下了,从那天开始已经是第四天,没有殿下在的日子每一刻都度日如年,这个房间处处都有着殿下慵懒的身影,只是今后,怕是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殿下可能会在肖衡或者是黎喆林宴舟面前表现这一面。 殷寒站都站不稳,挣扎着起身,他想去开窗,这里太闷了,太过闭塞了,不然他怎么心脏疼的那么厉害连喘口气都如此艰难。 乌云笼罩,阴雨连绵,尘土的气味萦绕在殷寒鼻尖。 冰冷的凉意打在他脸上令他从昏沉中变得清醒了几分,他眼神透亮,深处带着丝坚定,即使殿下会厌弃他,但他还是想陪在她身边。 哪怕当个侍从,小厮,他想时时刻刻都能看见她。 若是她还愿意他当个房中人,他也会乖乖的带着这方寸一偶等着她的临幸,关键是殿下还愿意来。 如今他想知道殿下到底是如何看他的。 殷寒想明白了后举着油纸伞出了门,在门外孟老站在门口,殷寒往后退了退,孟老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他进去的,他只等在外面等殿下出来。 在不知道多久之后,微风卷杂着细雨到了殷寒身上带着彻骨的凉意,本就虚弱的身体变得更加脆弱。 终于,熟悉的身影走出,身边有着一袭绛紫色的身影,那是肖衡。 那股熟悉的自卑感冒出,殿下与谁都是那么般配,尤其是肖衡,两人身上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殷寒退了半步,咬着嘴唇,最终上前。 孟老突然拽住他的胳膊,“我先前便看到寒公子了,寒公子在这鬼鬼祟祟的莫非别有居心不成。”孟老眼底漆黑,死死盯着殷寒的样子压迫感十足。 孟老是所有人当中最气愤的,他一直猜测的没错,殷寒果真不安好心,他居然放任殿下和他共处了那么久。 “奴才只是想看一眼殿下。” 殷寒低垂着眉睫,他知道以后若是想待在公主府必须要向孟老低头。 “寒公子身体未愈,还是多多在房间里修养才是,来人啊,把寒公子请回去。”原木哪里敢啊,殿下态度不明,他们这些做下属的也不敢擅作主张。 但原木在孟老的威胁眼神下只能屈服,比起殿下那边如今还是先把孟老这一关给过了吧。 毕竟孟老之前是真有心把他送去皇宫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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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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