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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雨对这些没兴趣,他终日在王府待着,除了绘丹青便是扔石子吓唬那一池子的锦鲤,今次出门来也就是为了凑个热闹,瞅一瞅这新科状元郎长得好不好看,如今瞥见了,顿觉无趣,摆了摆手就要回府。 只是外面万人空巷,都挤在这街上看热闹,时雨步履维艰,走得很是缓慢,远远瞧见一小厮从酒楼外进来,似是有些着急 ,却人多走不快,额头都出了一层汗。 时雨认得他,这人是她母后身边的人,出宫来应当是来寻他的。 他蹙着眉:“元庆!” 元庆顺着声音看到他,眼睛一亮,费力地挤过来,急道:“皇后娘娘传了太医来,奴才听了几耳朵,似乎有些不好。” 时雨脸色一变,拨开身前挡道的人,快速进宫去了。 他如今已经出宫建府,不在母后身边住了,平日里都是上朝去才能去看看,只是皇后是素来身子康健的人,怎得说病便病了。 时雨担心,不知道母后是出了何事。 他急匆匆进宫,刚到皇后宿住的凤仪宫门口,便听到里面一声惊呼,来自于他的母后。 时雨魂飞魄散,几步冲进去,却见一年轻太医跪在地上,手里握着他母后的手臂,而他的母后则神色痛苦,额头沁汗。 时雨一怒,当即将太医一把掀开,怒喝道:“放肆!” 太医猝不及防,险些被他掀得倒在地上,稳了稳身形才勉强跪好。 许砚生抬头,莫名地看着这突然发作的小王爷。 时雨本来还要再训斥,看到太医抬起的脸时怔了怔,竟忘了到嘴边的话语。 怎么会是他!? 时雨惊疑不定,愣愣地看了许砚生半晌。 “哎呦你风风火火得做什么来?”皇后端庄典雅,似乎也没料到时雨会来这么一出,反应过来他应当是误以为太医伤了她,这才发作,也有些无奈:“你做什么?清晨起来手臂磕了一下,一直酸疼才请太医来,说是骨头有些移位了要接回去,现下已经好了。” 时雨才晓得自己误会了,有些尴尬地看了许砚生一眼。 “行了,我没什么大事,难为元庆还去寻你,你可是去看状元游街了?” 知子莫若母,皇后将他看得清清楚楚。 许砚生先行告退了,时雨透过窗户看着那道颀长的背影,心如擂鼓。 “这位许太医,儿臣之前怎得没见过。”时雨愣愣道。 皇后看了他一眼:“你怎知他姓许?” “呃……”时雨摸了摸鼻子:“没在太医院见过……在别处见过,且……认得。” 皇后在他背上狠狠拍了一下:“你以后少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让人看到了上御前参你一本,本宫也救不了你!” 时雨心虚反驳:“我没有……” 皇后白了他一眼,眼不见心不烦,摆手让他走了。 时雨慢吞吞地走,脑子里过着前日里和那许太医发生的种种淫乱之事。 其实他只是心血来潮去逛了个小倌儿,谁知道好颜色的小倌没找到,反而被人当了小倌儿,他被许砚生那个王八蛋翻来覆去折腾了一夜,屁股都被扇肿了。 一想到这儿,时雨面上红了,觉得自己的屁股开始隐隐作痛了,在心里骂许砚生是个畜生了。 他出了凤仪宫,竟下起了飘渺细雨,有似还无,他四下里看了一圈,只看到了来来往往的太监宫女,别无他人,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有些失落,时雨叹了口气,背着手慢慢走。 正是春季好时节,宫中的花开得很艳丽,凤仪宫外种了一片西府海棠,如今正是含苞待放的时日,花红叶绿的很漂亮,原先结了果他还吃过,味道也不错的。 他干脆朝那片林间走去,左右出宫也无事,还不如去转一转,他父皇一生钟情,从未纳妃,这个后宫也就凤仪宫里住着人,也不怕冲撞谁了。 身后一阵窸窣声响,时雨还没来得及回头,耳鬓处便被置了一朵还未开全的海棠花。 “秾丽最宜新著雨,娇饶全在欲开时。皇后娘娘宫门口这一片海棠花树,细看起来跟你还有几分相似。”许砚生摸了摸他的鬓发。 时雨觉得他在撩扯自己,但又觉得这诗总有哪出不太对劲儿,尤其是被他说像自己。 娇饶全在欲开时……时雨愣了半晌,脸刷得红了。 这是……这是再说他们的那一夜吗? 许砚生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问:“那日臣伺候得可还好啊?王爷。” 时雨色厉内荏,其实他碰见许砚生就已经腿软了:“不好,本王很不满意。” 许砚生哧哧地笑了两声:“那王爷再给臣一次机会可好?” 时雨耳朵红红的,抿着唇看他:“何意?” “臣明日休沐。”许砚生挂着浅浅的笑。 “原来如此……”时雨装模装样地思考了一会儿:“你在宫外,可有府邸?” “有一处庄子。”许砚生失笑:“王爷若肯屈尊,便拿着这玉佩,交于管事便可。” 他从身上写下来一枚无暇的羊脂玉佩递给时雨:“城东五里,沐云庄。” 夜里,时雨把着那枚上好的玉佩,初春天气乍暖还寒,玉佩握久了也会凉手,但他不厌其烦地看了一遍又一遍,最终直接系在腰间。 他在着急地等待明日。 次日一早,时雨洗漱更衣,专门穿了一身低调的常服,也没备车,自己晃晃悠悠骑马去了沐云庄。 今日天气晴好,沿路会经过一处小溪,时雨下去洗了洗手,继续往前走。 距离庄子还有二里路时,时雨看到了路边骑马停驻的许砚生。 他今日也穿了常服,月白色的广袖长袍,坐立在树下,当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时雨驱马上前,问:“你怎么来了?” “接你。”许砚生朝他伸了手,没说话,但是时雨就是明白他要做什么,他将手搭了上去,然后被许砚生一个用力,拉去了对方的马上。 他眼前一花,背靠着许砚生的胸膛,跟他同乘一骑。 他自己的马……他的马随意吧。 于是两人继续晃晃悠悠往庄子去。 许砚生对这里很熟悉,一路上给他指指讲讲,两人倒也有说有笑。 “你既然要来迎我,为何还给我玉佩做信物?”时雨偏过头问。 “上好的羊脂玉,可是废了我不少银钱,只是觉得王爷肤若凝脂,与那玉佩倒有些许异曲同工之妙。”许砚生低声说着:“不过是信物也不错,往后若是在京中无趣,自己也可以来此处转转。” 时雨被他三言两语撩得耳朵都烧了。 不多时到了地方,许砚生自己先下马,然后搂着时雨的腰将他抱了下来。 这里人烟稀少,除了几个家丁。 许砚生把马交给上前来的侍从,带着时雨一同进去。 这里到底是庄子,修缮装潢都不如京中的院子精致,但是许砚生这庄子上下收拾得也很干净,下人不算多,但胜在灵巧。 时雨很少来这种农庄,其实他名下也有不少庄子,但是他几乎不去,他是爱逛逛,出了城却就会觉得远了,是以都是下人每年帮着收银钱和农货。 虽然环境不若王府,但是庄子里小桥流水也很是别致精巧。 许砚生牵着他的手,将不大不小的庄子看了一遍,后院里还种了瓜果蔬菜。 “这几日樱桃结得还不错。”许砚生给他指了指后面一处樱桃树林:“一会儿叫他们摘些来尝尝。” 时雨好奇,看了许久,嘴角一直带着憨憨傻傻的笑,许砚生看着喜欢,在他脸颊上摸了摸。 日头渐渐出来了,虽说是春天,大晌午的也不多凉快,两人进了屋子,下人端着水盆给二人净手。 在这里的日子很舒坦,下下棋,逗逗鸟,许砚生还养了两只小兔子,时雨还追着跑了好一阵儿。 他满头细汗回来,许砚生笑着给他用帕子轻轻擦拭掉。 晚间他们吃得是烤肉,许砚生叫人宰了一只小乳猪,清理好片成肉片送来,自己烧了碳火放在架子上炙烤,还调了酱汁蘸着吃,时雨吃了不少,肚皮滚圆。 饭后,两人坐在藤椅上看星星,时雨吃得太撑,还拖着许砚生绕着庄子走了几圈。 “以前为何从未在太医院见过你?”时雨问他。 “只是负责后妃的日常身子调理罢了,但如今后宫只有一位后妃,皇后娘娘若是身子抱恙自然是要瞒着王爷的。”许砚生道。 时雨一顿:“母后……” “王爷且放宽心,皇后娘娘无碍,身子康健。” 时雨松了口气。 两人走到了一片松树林,许砚生抓着时雨的手臂,将他扯进了林间,时雨一时没反应过来,已经被许砚生摁在树干上了。 “臣还未问过王爷,身份尊贵要什么小倌儿没有,何必去逛那乌七八糟的地方呢?”许砚生带着气声问他。 “需要你来管吗?”时雨挑了下眉。 许砚生闻言哧哧地笑了,手掌抚上时雨的腰肢,时雨顿觉酥麻,腿都要软了。 “王爷不说也无妨,去便去了,也正巧遇着我不是么?”许砚生在他脖颈上轻吻,轻轻咬着他的下颌。 时雨推了推他:“能不能回屋去?” 许砚生又在他鼻子上亲了亲,猛得倾身将他抱了起来:“自然。” 门口守夜的丫鬟换成了小厮,俩人默默立在廊下,看着自家主子抱了个人回来,一时不知是去是留,尴尬不已。 “先下去吧,一个时辰后烧热水。”许砚生如是吩咐。 时雨被他扔在床上,后脑在床脚上略微磕了一下,许砚生欺身上来,一手覆住揉了揉,另一手开始摩挲着解他的腰带。 眼睛被自己的腰封蒙住了,时雨有些不安地往床角缩了缩,被许砚生攥着脚踝拖回来,隔着布料在他眼睛上亲了亲。 “你,你这次……多用些药……”时雨磕磕绊绊道。 许砚生有自己调配的软膏,一抹就化成了油状,用来开拓穴道避免伤身最合适不过,只是上次时雨初次开荤,颇有些吃不消他猛烈地进攻。 许砚生一笑:“知道了。” 他将时雨整个人翻了过去,令他在床上跪趴好,宽大的手掌在他臀上上下抚摸,时而落几个清脆的巴掌,时雨眼睛看不到,听觉格外敏感,听着那巴掌着肉的啪啪声,顿时羞得耳根子都红了。 “殿下若是觉得房中空虚,时常来臣这里就是了,何必去逛小馆儿。”许砚生虽是与他商量,可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听上去比他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还要高高在上,使得时雨半晌说不出拒绝的话。 但是又凭什么要听他的?说不找就不找?时雨也没回答他,只是不断催促他快一些。 许砚生得不到想要的回答怎么肯依他,手臂挥起,掌掴一下比一下重地落在时雨臀上,将那两瓣可怜的肉揍得来回颤动,红红肿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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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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