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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雨疼着了,声音里都带着哭腔:“我知道了,你……你别打了……痛!” 许砚生当听不见后半句,一手绕到他身前去玩弄那两颗因为打屁股带来的刺激而挺立起的乳头,时雨猝不及防,一声呻吟直接软了腰。 “知道什么了?”许砚生问。 “我知道了……”时雨哼哼唧唧:“以后不会找别人了……” “乖。”许砚生这才肯停手不揍了,指尖在软膏盒子中间抠出一块儿膏药,搁在掌心捂化开,然后尽数糊在时雨红肿的屁股上,和着油膏挤进他臀缝间,去开拓他的后穴口。 蜜穴含羞带怯,欲张不张,带着晶亮的汁液和软膏,许砚生说的不错,确实像一颗含苞待放的西府海棠。 迎接他似的,许砚生只在那里按了几下,时雨里面就开始出水儿,许砚生怕伤着他,耐心扩张许久才肯放自己硬热的阴茎进去。 时雨一头黑发全部散落,从颈边滑下去,很快就被额头上的汗水濡湿,随着主人的身体一齐晃动摇摆,时雨痛爽交加,到难忍处时便用额头使劲儿蹭着床上的布料,许砚生见状,分给他一只手,让他额头抵着。 他身上也出了汗,呼吸粗重,说话也带着沉沉的吐息:“额头都蹭红了。” 时雨话都说不利索,还要跟他打别:“你不会轻点儿?” 许砚生一笑:“轻点殿下能舒服吗?赶明儿又得说对臣不满了。” 一夜春宵,庄子里的小厮也不知为何,明明说好一个时辰后烧热水的,烧好了却又要一个时辰后继续烧一桶。 庄子里的下人们窃窃私语,嫌弃自家主子浪费水,一晚上唤他们烧了三次水。
第54章 番外二(1) 反攻反攻反攻!不喜欢不要看啦! —— 好多人都说医生是超人,但是时雨眼里许砚生从来都不是,他只是在需要治病救人时逼迫自己成为超人,许砚生是会生病的。 时雨很少见许砚生生病,因为他除了作息不太容易规律之外,平常该锻炼锻炼,该吃饭吃饭,从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但是终究还是敌不过换季时忽冷忽热的天气。 这几天许砚生都很忙,时雨有好几天都没见到他人了,手术晚了基本上也不回家,就在医院住着了,时雨几次中午去给他送饭也不见人。 早上起来时,许砚生就觉得自己鼻子不大通气儿,害怕吃药瞌睡,耽误下午的一台手术,他硬是扛着没吃药,晚上回到家脑子已经木到他根本不想做任何事。 时雨不在,他今天去跟朋友约饭了,本来以为许砚生今天回不来这么早,回到家看到玄关没收起来的鞋时还十分兴奋,鞋子一脱就满屋子找人,嚷嚷着叫他。 许砚生睡得很不安稳,听到声音却睁不开眼睛,额头上还沁了些汗。 时雨推开房门进来就察觉到他脸色不好,登时噤了声,他小步跑过来,声音轻轻的,带着担心:“你咋了?不舒服?” 许砚生费力地睁开眼睛,刚想让时雨帮他拿一下温度计,这小孩儿就已经把手贴了上来,估计是真的发烧了,他觉得时雨的手很冰凉很舒服,忍不住眯了眯眼。 时雨一碰到他的额头就惊了一下,又在自己脑门上一摸,直接爆了句粗口:“草,这也太烫了。” 时雨开始翻衣柜要给他拿衣服,边翻腾边絮叨:“都不用量了,你那么烫吃药估计都不顶事儿,咱俩得赶紧上医院去,给你打个退烧针。” 许砚生拧着眉,说话声音都是哑的:“不用了,大晚上的,先吃药,不退明天上班我自己去打针就行了。” 时雨回头瞪了他一眼:“不行,你不去我就抽你。” 这威胁的话语为何如此熟悉,许砚生闻言哧哧地笑了两声:“就凭你?” 时雨当然不敢抽他,上次拿戒尺打了他一下就被这人连揍带罚坐的好不凄惨。 时雨给他随便抽了一身衣服出来,许砚生拗不过他,只能忍着头晕目眩慢慢穿上衣服跟他出门去医院。 他们每次出门基本上都是许砚生开车,这次只能让时雨开了,许砚生坐在副驾上还觉得这种体验很新奇。 “开慢点,不着急,不是急性病,晚一时半刻的也没事儿。”许砚生叮嘱道。 时雨确实很着急,许砚生生病了,很难受,可能他自己意识不到,但是时雨能听出来他说话时的无精打采有气无力。 但是他平常不怎么开车,偶尔想开了许砚生才会把驾驶位让给他,要说开车水平他必然是多多少少有点生疏的,为了安全只能求稳。 他们直接去了三院,时雨给许砚生挂了急诊,这医院里的医生就没有许砚生不认得的,他一进去急诊医生眼睛都瞪大了:“许医生?你怎么了?” 许砚生无奈一笑:“快给我一针吧,我已经晕到看不清你是谁了。” “可能还有点支气管炎,我嗓子疼。”许砚生又道。 时雨在旁边完全插不上嘴,好家伙你不愧是医生,自己的病自己倒是了解得很。 急诊医生都快被他逗笑了。 许砚生把自己的年假拉出来两天给请了,回去路上还在跟时雨开玩笑:“今年只能去个近点的地方玩儿了,我现在只有五天假。” 时雨十分敷衍:“无所谓,你先把病养好再说。” 许砚生咳了两声后一笑,不说话了。 打了针他也不再那么晕了,回到家时雨又给他量了一次体温,降了好些,但还是烧。 许砚生这会儿精神了许多,晚上回来没吃饭,肚子饿了还自己给自己下了几个饺子。 时雨最喜欢吃他包的饺子,许砚生每次一包就会多包一些,冷冻起来,他工作忙起来没时间给他做饭,就让他自己下着吃,时雨本来不饿,看着许砚生吃得香,张嘴就想要他喂几个,许砚生没理会:“自己拿筷子,我还病着呢。” 时雨撇撇嘴:“我又不嫌你。” 许砚生一笑,看着他不情不愿去拿了双筷子来,然后几乎干掉了他一半的饺子。 “你晚上不是和朋友出去吃了吗?” “是啊,本来吃得可饱了,结果一回来看你病恹恹的样子又给我吓饿了。” 这话听起来不怎么对味儿,许砚生也懒得理他,发烧出了一身汗,他想洗个澡,被时雨拼死拼活拦住了,就差指着他鼻子骂他矫情。 时雨洗了碗筷出来给他浸湿毛巾,让他自己把身上擦了擦了事儿。 夜里,两人上床准备睡觉,时雨凑过来跟他贴了贴额头:“啧,怎么还有点烫……” “明天就好了。”许砚生道。 时雨开玩笑道:“做做运动是不是发汗快点儿?” 许砚生哑着嗓子笑:“我没力气。” 时雨眼睛都瞪大了,不得了啊!这人也有说这种话的时候!以往哪次不是把他榨得一干二净自己还神清气爽的?一个永动机似的人竟然也有说自己没力气的一天? 时雨就着屋内略有些昏暗的小夜灯仔仔细细看了他一遍。 还别说,许砚生这张脸放哪都不会觉得普通,明明生着病,嘴唇颜色浅淡,但是面颊上有略微的潮红,倒也有种病美人的感觉。 时雨舔了舔嘴唇……有件事他想做很久了,但是碍于许砚生在他们日常生活中强势的地位,他一直怂着,完全不敢跟他讨论,不然这场讨论有可能下一秒就能变成一场毒打。 许砚生感受他跃跃欲试的眼神,偏过头看他,无奈问:“你又在琢磨什么?” “你……你没力气……”时雨磕磕巴巴的,还是努力把话想要说得掷地有声:“我有啊!” 许砚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烧的原因,感觉自己脑子都木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时雨在说什么,愣了一会儿之后,才发出一个音节:“啊?”
第55章 番外二-2 反攻反攻反攻 —— 许砚生愣了好一会儿,清了清嗓子,开口问他:“你是想……自己动?” 时雨一顿,脸垮了下来:“谁……谁要自己动!” 许砚生恍然,他可能是真的烧傻了,这小孩儿说他有力气的时候,那个表情……就不想是在求cao。 这小屁崽子,是想上他?是他脑子抽了还是自己脑子抽了? 时雨小声跟他打商量:“你让我一次……就一次……他们说发烧了里面热热的,而且你现在正需要发汗,你看,你今天一出汗,明天肯定就可以退烧,你自己也不难受啊……行不行啊哥,你让我一次让我一次……” 本来就发烧脸色不好,现在更是被时雨气得头昏脑涨,瞬间觉得自己的退烧针都白打了。 他伸脚在时雨腿上踹了一下:“你今天滚去客房睡。” 时雨挨了一脚非但不走,反而大着胆子往他身上骑:“什么叫有来有往?你都干了我那么多次了让我一次怎么了?你怎么这么小气?” 这是小气的问题吗?许砚生险些不顾形象翻个大白眼。 时雨松松坐在他身上晃:“哎呀,你让我一次让我一次!” 他其实以前没想过要反攻,反正许砚生技术好,他每次也被弄得很舒服,但是生着病的许砚生简直让人升腾起来许多保护欲,时雨突然想起来,这人和关阑铂最后没成,也只因为他俩谁也不肯让谁的原因,如果当时有一方让步了,没准就没他什么事了。 时雨有点吃味,他就想知道,许砚生有多爱他,能不能爱到甘愿做零。 许砚生压根儿就没往别的地方想,只觉得这破孩子不知道怎么了开始抽疯,他被时雨闹得脑仁儿疼。 “滚。”许砚生咬了咬牙。 说完他就闭上了眼,本以为时雨还会再闹一会儿,他却半天没有听到小孩儿说话,叹了口气又睁开眼。 时雨蔫头耷脑地跨坐在他身上,看上去颓丧得很。 他不知道时雨今天闹这一出是为了什么,但是不可否认,这样的时雨是会让许砚生心疼的。 好像发个烧,连同心脏也一并烧软了。 “闹够了没?闹够了睡觉,我明天还得上医院挂水。”许砚生慢慢吐了口气。 时雨吸了口气:“你当时跟关阑铂是不是就是这样?然后你俩就一拍两散了?” 许砚生顿了顿,这小孩儿脑子里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啊? “我跟他,”许砚生叹气:“纯粹是因为不够喜欢。” 时雨十分委屈:“所以你对我也不够喜欢是吗?你都不愿意让我。” “我……”许砚生哑口无言,脑子直接当机了,往常他知道时雨这话不对,但是一时想不到什么话来反驳他。 他抬眼看着时雨,这小孩儿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许砚生许久没有感受过这种头痛了,好像才开始认识那会儿,又脆皮又娇气还没规矩,随随便便打两下就哭得要死要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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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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