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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怎么打架了呀?妈妈看一下伤到哪里了?哎哟可怜咯……” “那个……轩轩妈妈啊……”将信站起身,把淼淼揽在身边,“我是张湉的爸爸,这次事情呢是我们家淼淼的不对,我和您道个歉,孩子医药费您不用担心,我们会负责的。” “嗨,孩子嘛,打打闹闹难免的,再说了我们家宝贝儿肯定也有不对的地方,下次注意就行了。”轩轩妈妈一身白领打扮,看得出来是受高等教育有文化的人,在这个维护自家熊孩子的霸道家长横行的社会,轩轩妈妈已经是很通情达理的人了。 “淼淼,快和人家道个歉!” “我不要!”淼淼拽着将信的衣角往他身后缩了缩,“他说我是没有妈妈的野孩子,我为什么要和他道歉?” 淼淼说完这句话,将信明显感觉到,轩轩妈妈浓妆艳抹的一张俏脸,顿时变了颜色。 就在局面尴尬不下的时候,张之庭的出现,打破了大家面面相觑的僵局。 “爹地!”张之庭宠淼淼,淼淼在他面前就是一只被允许上天入地翻江倒海的孙猴子,以至于淼淼一见到张之庭,就趴在他肩上开始掉金豆豆。 “你怎么过来了?”将信快步走到张之庭面前。 “我才要问你呢!今天不是轮到我接淼淼了吗?在门口等了老半天也不见老师带人出来,发生什么事了?啊?丫头……”张之庭轻抚着女儿的后背。 “你女儿跟人家打架了,让她道歉还不肯……” “真的啊?来来来,不哭了,跟爹地说说打赢了没啊?”张之庭胡乱抹了一把淼淼脸上的泪水,一如既往的嬉皮笑脸。 “去你的!人孩子的妈妈在那儿呢!你就不能正经点儿?”将信压低了嗓子伏在张之庭耳边,了解事情缘由的老师没什么反应,倒是把轩轩妈给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还不算什么,朱老师脱口而出的一声“张董事”,才着实让她吓了一跳。 张之庭向朱老师点头示意,随即走到轩轩妈妈面前,三言两语的功夫就把事儿解决了,就是小丫头还倔着脾气,始终不肯开口道歉。 “我是男子汉,我应该要主动承认错误,湉湉,对不起……”那个叫轩轩的小男孩,上前拉了拉淼淼的衣角,和她道了歉。小丫头和将信一个样儿,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儿,看到对方低了头,她也放下了架子,心甘情愿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闹腾完,淼淼已经趴在张之庭的肩上睡熟了,两人和老师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这么倔的性子,也不知道是像谁?”将信跟在张之庭身后,抬手擦了擦淼淼脑门儿上的碎汗,话不经大脑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自己生的女儿,难不成还要像其他人吗? 可张之庭却丝毫没有多心,满口答着,“像我,像我……” 将信蓦地就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老爷子的时候说的话。 “我欠之庭的情,我要用我的下半辈子来偿还,之庭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也希望可以为他做一些什么。” 可自己,除了添麻烦,到底还为他做了什么? 张之庭,从我下定决心排除万难要和你在一起开始,我对你的感情就不仅仅只有感激,这一种复杂的爱情却又太单一,我该怎么向你证明这份口说无凭,虚无缥缈的爱呢? 将信抱着淼淼坐在副驾驶座,望着张之庭的侧颜,一个大胆的想法开始悄然萌生。
第18章 华灯初上,霓虹绚烂,张之庭把车停靠在国民路旁,摇下车窗,将手肘支在窗边,目光落在远处那座建筑物上,悉心等待着。 将信今天上的是夜课,张之庭提早将公司的事处理完毕,回家把丫头哄睡了,就开车过来接媳妇儿。 没等一阵,将信就出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个女生,两个人并肩共行,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喜形于色,眉开眼笑的。 那个女生是将信在补习班关系最好的一个朋友,将信经常在张之庭面前提起她,虽然之前她说要介绍将信去酒吧弹琴的事让张之庭对她第一印象不算太好,不过转念一想,年轻人的生活几乎都是这样,也没什么介意的。更何况,现在对于张之庭来说,将信的喜怒是他最看重的事。在布格的日子的确无可奈何,但他不希望那些不美好的回忆给将信留下太多伤痕,也许他给不了将信太多,只是希望将信能和普通人一样,拥有原本属于他自己的青春和快乐。 将信今天穿了一件湛蓝色的风衣,服装修身的剪裁将他姣好的身段完美体现,一个人的样貌无法改变,可一个人气质的改变却能够为他平添魅力。张之庭看着将信笑意盎然,乐观开朗的模样,明明是初冬的夜晚,那张动容的笑脸却让他感到无比温暖,在他的眼中,仿佛这世界上一切的美好都为那人静止,一切的丑恶都为那人噤声。 这些,大抵也就足够了。 “将信!”张之庭下车上前,喊了将信。将信冲着他挥挥手,三步并作两步小跑到他面前。 “等很久了吗?” “不会。”张之庭温柔地笑着,摇摇头。 “对了!介绍Suki给你认识!” 将信把女孩拉到张之庭面前,张之庭彬彬有礼地伸出手,“你好,张之庭。” “嗨!我叫Suki。阿加西!阿尼哈撒哟!” 看得出,Suki是一个开朗活泼,幽默风趣,却又神经大条的姑娘,张之庭还没从她另类的问候当中反应过来,将信倒先笑起来。 “这是……什什么意思?”张之庭有些尴尬地望向将信,将信咧嘴笑着,只解释说是在向他问好。 将信和Suki聊过一些家里的事,张之庭和将信的年龄差,一直被Suki当成一个萌点,可他却没想到,Suki会这么直接地管张之庭叫大叔。 三人就着轻松愉快的气氛寒暄了几句,直到Suki的男朋友来接她,谈话才被叫停。 “现在跟你们这些小年轻讲话真是招架不住,思维跳跃,语言形容又丰富,真是代沟大了啊!”张之庭一边发动着油门,一边对着将信感慨。 将信敛了笑,痴痴地盯着张之庭。 “这么看着我干嘛?” “之庭,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张之庭打着方向盘,疑问性地“嗯”了一声示意将信继续说下去。 “之庭,咱……再要个孩子吧?” “好端端的,怎么想起这出了?” “没什么,就是想生一个咱俩的孩子……” “将信,我不是不想要孩子,如果你是女生也就算了,可你这样的体质,生孩子有多危险你比我更清楚,”张之庭说着,卷起右手的袖子,露出小臂上一个不甚明显的伤疤,让将信默默良久。“这个牙印,是你生淼淼的时候留下的,那些疼痛和危险现在让我回想起来都还后怕,男人的盆骨窄,产道也没有韧性,而且腹腔育子对身体的器官都有影响。将信,我可以不要孩子,可我不能没有你你知道吗?更何况咱们现在不是已经有淼淼了吗?我说了,她就是咱俩的孩子,所以,这件事,以后都不要再提了!” 将信老老实实地听了张之庭絮絮许多,没有反驳却也没有应承,只敷衍地搪塞了过去。张之庭的反对是将信意料中事,只是张之庭越是这样说,将信心中的愧疚之感愈浓。 回到家,将信照惯例去了淼淼房间,为他熟睡中的小公主理好床被,献上晚安吻。回房的时候,张之庭正在冲澡,他就径直走到书桌前,坐在板凳上发了一会呆,然后打开桌子中间那个带锁的抽屉,小心翼翼地将张之庭送他的那个蓝宝石戒指拿了出来。 小丫头两岁的时候,张之庭就拖家带口地拉着将信去美国领了证,让将信不论从名义上还是灵魂上都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他的专属。 虽说这枚蓝宝石戒指才是两人的结婚戒指,不过样式略为浮夸,将信带着孩子也不方便佩戴,于是张之庭就又定做了一对白金钻戒,将这对戒指收了起来。 “将信,你愿意,执我之手,与我偕老吗?” 摆弄着那枚泛着大海之光的戒指,张之庭絮絮情话的温柔模样浮现在将信眼前,那双柔情如水的眸,让他心中曾经沉寂的悸动,不可遏制地荡漾。 张之庭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就看到小家伙坐在桌子前发呆,走过去从背后轻轻将他揽进怀中。 “想什么呢?” “没什么,我去洗澡了,你先上床吧!” 将信收了戒指盒,把张之庭打发走,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进了浴室。 心情复杂地盯着玻璃瓶里那个浅黄色的液体良久,将信还是像下定决心一般,打开瓶盖,将液体尽数倒进嘴里。 “之庭,帮我拿一下衣服和浴巾,在沙发椅上搭着。” 张之庭走进雾气朦胧的浴室,将信嫩滑的肌肤悉数呈现在他眼前,关节处被热气熏得泛红,头发上的水滴顺着颈后滑落到挺翘的臀部,好不诱惑。 张之庭感觉到身上有着什么情绪正在蠢蠢欲动。 (清水版,完整版请走群相册~) 第二天,将信仍旧忍着周身的酸疼起了个大早,帮着晴嫂鼓捣好早餐,送两个祖宗离开之后,独自一人悄悄地跑去了一个地方。 香檀路后边的那栋白色大楼,是医科大的附属研究院,将信乘电梯上了三楼,朝最尾的那间房径直走去。 在敲门获得请进的允许之后,将信推门而入,对着桌前的人恭敬地唤了声: “周教授。”
第19章 晋川今年的初雪落得比往年晚,大街小巷都洋溢起新年喜庆的氛围,皑皑白雪才扬扬洒洒地飘了下来,纯白的雪色配上热闹的红,一番景象,好不怡人。 淼淼的假期来得早,到了年下,公司里也堆积了许多的琐事张之庭要处理,家里没人,将信就提前结束了课程,回家陪着自己的宝贝女儿。 “淼淼,过来!”天冷,小丫头被将信裹得像个小肉球一般,圆滚滚的,朝着将信笨拙地走去。 “嘉睿哥哥还要一会才能到呢,外面这么冷,我们进屋等好不好?”边说着,将信边把一顶毛线帽套在淼淼头上,肉嘟嘟的小脸更显可爱。 “可我都大半年没见到睿哥哥了,我想赶快见到他……” 淼淼口中的睿哥哥,是晴嫂的儿子孙嘉睿,标标致致的一个男孩,今年十六岁,在晋川一流的寄宿学校读高中,假期才能回家。晴嫂二十来岁就在张家干活了,三十岁才生了这么一个宝贵的儿子,张之庭一直把他当成弟弟,一家人从来没见外过。丫头出生那年,孙嘉睿才十二岁,和这个突如其来的小生命是难得的投缘,每年放假回来,淼淼都喜欢缠着他身边,一口一个睿哥哥叫得人心都酥了。 “这么喜欢嘉睿哥哥,以后嫁给他好不好?”将信拗不过小家伙,索性和他坐在院子里一起等,等待之余还不忘调侃自己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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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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