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舒服。 闵良平意识到他的挣扎,这小子毛病还不少,刚才那么主动热情,这会儿又开始抗拒上了。 他喉头一直犯紧,忽然想到什么,轻笑着手指离开了刘刀的敏感处,拉一把他的胳膊,将他从仰躺生生变成坐立。 “怎么,你想自己上来?”闵良平打趣道。 刘刀有些泄气,牙缝里却挤出几个字:“上,上来就上来。” 他开始巴拉闵良平的睡裤,坚硬炽热的性器脱离内裤的束缚,刘刀不动了,光盯着看男人的硕大,想着低头含着吧?不大对头,他刚刚说的可是要自己上来的啊! “润,润滑剂有吗?”刘刀念出磕巴的问句,“……太大了。” 闵良平觉得好笑,他从前就最喜欢看这小子服软的样子。 “我家里没有,只有套子。” 他说着就要去床头柜里拿,却被刘刀制止了,他摇着头:“不用那玩意儿,我……我想你就这样进来。” 操,真他娘欠操。 闵良平的忍耐限度一点点泯灭,脑子里的亢奋越发膨胀,一把又推倒了刘刀,手指不安分地游走在刘刀大腿内侧,一点点靠近后穴,撬开他干涩的入口。 没有疼痛,刘刀觉得浑身像过电,下意识绷紧了身体,他想所求亲吻,可男人没有弓身下来凑近自己,他被压着又撑不起来。 羞耻和酒精博弈,双方巧妙地妥协在后穴渐渐适应了异物入侵后的快感中。后穴的手指又加多了一根,薄茧丛生的手指游刃有余地剐蹭着火热内壁,刘刀觉得前端更涨了,男人忽然戳碰到他身体某一点时,他又难耐地扭动身体,嘴里发出渴望的请求:“进,进来吧,闵哥。” 闵良平将手指抽了出来,低着头,鼻尖碰着身下人的鼻尖:“你刚刚好像很舒服。” 闵良平握着涨得生疼的性器,抵在刘刀应手指的扩张而变得柔软的入口处,一点点推抵进他紧窄的甬道内。 “……呜……”刘刀皱着眉闷哼一声,和手指完全不在一个级别的硕大性器进入身体时,被迫撑开到极限的后穴只有疼痛。 但他除了闷哼,再没有别的声音。 闵良平被狭窄的甬道夹着性器太舒服了,但身下的人颤抖的肩膀令他停止了动作。 “疼吗?”他低声问,语气里很温柔。 刘刀摇摇头,伸手抓住闵良平的胳膊。闵良平很快意会了这一点,将刘刀拉了起来。两人的身体还连接着,刘刀下巴磕在闵良平肩膀上,低低着声说:“我……我自己来。” “你来个屁。”闵良平变脸骂他,娘的自己趴人家肩膀上摊着了都,嘴上还要逞能。 闵良平低沉道:“我问你疼不疼,你要说疼,这样我就对你温柔点儿。” “不疼。”刘刀就是倔。 “操!”闵良平骂了一声,抽出自己的坚挺,看着没见红,才敢调整了刘刀的姿势,从身后一口气贯穿了他。 “啊……疼疼疼。”突如其来的戳刺令刘刀措不及防,下意思脱口而出喊疼。 “就让你娘的别逞能,死性不改。” 闵良平一边凶他,一边缓缓抽动性器,两人连接的部位啪啪作响。 随着敏感点不停被顶撞,快感一点点浮上来,淹没了后穴因撑大而接收的疼痛感。 闵良平一边操他,一边伸出左手扣住他的肩膀,年轻的身体一震颤抖,嘴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唔……舒,舒服。” 闵良平加快了抽插,刘刀内壁被磨得似火烧般,他扭着腰身,自己却全然不知这种丑态:“太……太快了,前面……也要……” 他说的短句和词语前不搭后的,闵良平俯身在他背脊上,不想只是看着他后脑勺的黑发,想要看看他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闵良平握着刘刀肩膀的左手钳住他瘦削的下巴,强硬地扳过来吻了上去,刘刀很少接吻,笨拙微张着嘴回应,鼻息扑在彼此脸上,身后又是一阵猛操。 被单被抓得皱巴巴的,狼狈不堪。喉咙里钻出来的欢愉却一浪高过一浪。 “……要,哈啊……要……”刘刀想说要射了,前端像箭绷在玄上欲要发出的感觉,男人却不啃碰他最直观接收快感的地方。 甚至,连抽插也一点点变得缓慢。 “要什么?”闵良平喘着粗气问。 刘刀没听清,却被闵良平拉上来,换成之前拌嘴的姿势。 刘刀跨坐在他腿上,空虚的后穴难耐地张合着,闵良平重新把滚烫的性器插了进去。 “要什么你要自己说。”他看着刘刀乱糟糟的黑发,伸手拨了拨。 宠溺的语气传入刘刀的耳朵里,令他不由自主地渴求道:“想要你,再,操深一点儿,前面也想……” 他说完又摇头,胸前的凸起被男人含住了,轻轻啃咬厮磨。 刘刀难以自控地摇摆身体,性器因为腰部的摆动一下下拍打着闵良平肌肉结实的腹部,先端溢出的透明液体蹭在男人的小腹上。 性器终于被男人握住了。闵良平吻他的唇,脖颈,锁骨,带着撕咬与蛮横,想让这小子彻底属于自己。 两人的呼吸越发急促,刘刀感觉着下身渐渐变快的顶撞,后穴甬道剧烈地收缩,在他攀上高峰之际,眼角蹭出一点眼泪,混合着闷热的空气,嘶哑着嗓子呢喃着:“闵哥,我喜欢你。” 闵良平分不清自己是在这一声闵哥还是一声喜欢中缴械投降的。 思绪一点点冷静下来,他看着刘刀褪去平时的刺儿,疲软地倒在床上,把他扶进了浴室。
第35章 刘刀听说文学君的案子结了,是在离开闵良平家一星期之后,汤程和他说的。 汤程在公司茶水间泡咖啡,看见刘刀进来,还纳闷:“你好端端的退什么宿舍啊?单人间还不好?那么大个地儿?你是不是搞对象了?” 刘刀捏着水杯沉着脸说没有。 “他娘的我又被人甩了。”汤程忽然说。 刘刀想起来他前几天喝酒耍疯的事儿:“前几天你和我说过了。” 汤程摆摆手,将速溶咖啡倒进瓷杯里:“不是那个,我这两天新交的,今天早上跟我说分手了,说我一点情调不懂,屁,我是没情调的人吗?” 刘刀打量了他几眼:“汤经理,是你自己低调,情调隐藏太深了,我到现在都没发觉出来。” “滚滚滚,别埋汰老子了。”汤程说着用小钢勺搅了两把咖啡,“对了,文学君那事儿结案了。” “你怎么知道?”刘刀漫不经心地问。 “我爸呀,他告诉我的。”汤程一手叉腰,“我告诉你,你别跟人说,那天那位闵哥,其实是我爸一个朋友,听说以前是在道上混的,不过他因为一起贩毒案坐过牢。我估计我爸是为了查案子才找他的。” 刘刀心里顿时翻转着,但表面依旧毫无波澜,只是警惕地看着汤程:“你怎么把这些事儿告诉我啊?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些事儿不都是警方机密吗?你不怕我暴露给那伙贩毒的,再来报复?” “你当时拍电影儿呢?”汤程讲得忘我,“没那么严重。以前那起贩毒案我多少知道点,不是什么盘根错节的大案,贩毒那小集团老窝都被端了,还报复个屁?” 刘刀喝了口水,若有所思。 汤程自己瞎叨叨:“其实我琢磨着,文学君这案子没必要找他插手的,不知道我爸安的什么心。” 刘刀转移话题:“你刚不是跟我说文学君的事儿吗?怎么又扯到别人了。他案子怎么结的?” “还能怎么结,听说牵扯还地下钱庄,案子转到市局了,早先那什么狗屁钱庄就被市局盯着,这次证据充分,给端了,至于文学君,好像受非法高利贷套路,借的平台钱都从被查的高利贷那儿赔,他算拨开云雾见青天了。” 汤程说完,摸摸脑袋:“不过咱们公司就没啥好处了,单子撤了也没补偿,之前还外访,吃力不讨好的。” “你这不是帮你爸的忙了吗?”刘刀假模假样安慰道。 “帮屁,回头还能给我搞一旌旗插着?” 汤程话音刚落,就听到茶水间门外老杨找他:“汤经理,汤经理?” 汤程端着咖啡出去了:“什么事儿啊?” 刘刀跟在汤程身后,两人目光齐刷刷落在老杨手里那面旌旗上。 金色的大字——警民鱼水情! 汤程:玩儿呢? “玩儿呢?”汤程指着那面旌旗,“老杨你是不是嫌年终奖发太多了?要不我回头跟上面商量商量你年假扣除的事儿?” 老杨一看福利不保,赶紧解释:“不是我,是警察同志送来的。” “什么警察?哪个警察?”汤程猜到了,这出丢人现眼的事儿,八成是他爹整的。 他正要发火,看到远处站着个笔挺的身影,那人他认识,他爹手底下的一个警察,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可惜做起事儿来跟他爹一个德行,就怪死板的。 “行了行了,你把这玩意儿,”汤程想了想说,“挂,挂我办公室。” 回头看到警察同志走近了,笑了笑:“警察同志,喝杯咖啡?” “不用了,”对方赶着要走,“我还有公事处理,就先行一步。” 什么派头嘛!汤程不屑,面上却非让刘刀给人送下楼。 刘刀从宿舍搬到了闵良平家里,那是那天晚上之后,刘刀早晨离开闵良平家之前,闵良平和他说的。 “你搬来住吧!”他什么理由也没给,就说了这么一句。 刘刀想了想,脑子却还时不时出现昨天晚上的画面,他有些不好意思,板着张脸没什么情绪可言。 闵良平见他痴痴的,朝他扔了把钥匙,他这会儿又眼疾手快接住了,然后啥也顾不上说,穿着闵良平的T恤和牛仔裤回宿舍了。 一切都发生得突兀又自然,矛盾的发展,不由人去进行思考。 刘刀把行李搬进闵良平家里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闵良平说去他公司楼下接他,他没让,不想让汤程知道其实自己和闵良平有一腿。 他不知道现在和闵良平之间算什么,他一遍一遍说自己喜欢这个男人,但是始终没从他嘴里听到过相同的句子。 他搬进闵良平家里住,其实让他有种老男人包养小情人的错觉,不像是十年前,要住进闵良平的家里,什么罪恶感觉都没有。 只有一点点增进的感激和安全。 闵良平的房子有个小客房,可刘刀不想住客房,他就想霸占前几天才滚过的那张大床。 刘刀说了自己的这个想法之后,闵良平接过他的行李,领着他往客房走,一边说:“我看你那天早晨走的时候,腰怪别扭的。” 刘刀:…… 后来他住进小客房还没出三天,正逢闵良平那天喝了点儿酒,刚睡下就听见开门声,才刚从床上撑起身子就被人摁住了胳膊,那人另一只手极其不安分地伸进刘刀睡衣里揩油。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4 首页 上一页 3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