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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厉觉得口干舌燥:“我怎么会不帮你,你……”你应该理直气壮、理所应当、趾高气扬地要我帮你,要我帮你哥,能让你开心的事情,我怎么会不去做。他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在这人一句话面前轰然倒塌,如果放手能让曾宁飞永远这样轻松快乐,余生悲惨度过好像也没那么糟糕,可……可有没有一种办法,能既不放手,也让这个人一直轻松快乐呢…… 他眼前仿佛又看见林宁远别有深意的冷笑。 那种事情……难道真的,是唯一的解决办法吗? ---- 有小可爱问医生和小明HE番外在哪里,番外当然在完结后如黄河壶口瀑布决堤一般疯狂掉落,还有小可爱说前面写食物好香,激的我当场写了这几个人做饭吃饭的番外,有机会看着放吧 完结终于近了我好开心啊啊啊啊啊啊
第173章 回去的一路上曾厉都十分沉默。 厢型保姆车空间十分宽敞,隔音效果极好,如果不是可以看到窗外,他几乎要以为车一直停留在原地。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抽的血,但曾厉拿到检查结果后松了一口气,告诉他不需继续吃药了,残余的药效也只要一两天就可以代谢掉。他并不冷,可座椅上还是铺满过分宽大的绒毯,一路垂到地面,绒毛的尖尖柔软簇新,让人忍不住想摸一下。 好在车上冷气开得足,坐在毯子上也不觉得热。曾厉积攒了不少工作,自从上车就没能从电脑上抬起头,现在正在手机上和人通话。“对……没错……我回不去,让…王董事去处理,对…看紧点,不用管,他吃掉的迟早要吐出来……”手指在触控屏上划了几下,轻敲几下,突然停在了空中,拇指无意识地在食指上摩擦:“没事……那个是奸细……嗯,我知道是谁派来的……不用处理……第一季度账目……不,交给孙经理,让他去找刘副市长,他知道怎么做……” 曾厉忙得团团转,曾宁飞默默打开车载电视,选择静音。 随便点开一部电影,看着屏幕上无声的画面,思绪飞到了天边。 虽然通话中的林宁远一直挂着笑,但是掩盖不住憔悴,看向他的眼里带着止不住的担忧。哥哥眼角又添了几道细纹,如果站在身边,一定能闻到呛人的烟味。不知道曾厉讲了多少有关他的事情,但林宁远问他还好吗的时候,他还是回答了一切都好,不用担心。 林宁远非但没有被宽慰,反而看起来更忧郁了。 他不愿意回答,对面的人就没有追问,哥哥眼角的细纹好像更深了。林宁远似乎身处另外一个时区,他们已经到正午了,对面紧掩的窗帘下才泄露出丝丝微光,屏幕里的哥哥今天格外沉默,只是透过镜头死死盯着他。 “小飞。”挂断前,林宁远突然叫了他的名字,然后深深叹气,只有最后一个音节的颤抖泄露了一丁点这个人的真正情绪。镜头偏开了,没有再正面对着林宁远的脸,曾宁飞很久都没有等到他的下半句话。 “我希望有人能在那里给你一个拥抱。” “什么?”这句话来得莫名其妙,曾宁飞没有立刻反应过来。“啊。”或许林宁远的意思是想要一个抱抱,他把平板放在床上,冲着镜头扑下:“来,给你的抱抱。” 故意在光滑的屏幕上蹭来蹭去,虽然不知道撒娇讨巧具体要怎样,但面对林宁远的时候这些操作就来得自然而然。林宁远笑声闷闷的,看起来却还是很难过:“我是说,有人能我不在的时候抱住你,其实也没想的那么糟糕。” 这下曾宁飞终于听懂了。 他语无伦次地斥责林宁远怎么能这样想,声音却在了然的目光中逐渐变低。 “小飞,告诉我,你对他还有感觉吗?” 沉默就是回答。曾宁飞刻意避开镜头,侧倒在床上,撒谎对林宁远没用,对上看着他长大的哥哥,连目光都会泄露秘密。林宁远从他动一下小手指得出的对他心思的揣测,比他答一道政治大题都详尽。 “哥哥……”半边脸埋在床单里,曾宁飞看着洁白床单上的褶皱,目光闪躲:“我知道同时喜欢两个人,是错的……” 林宁远把他的名字叫得像是叹息:“小飞……” “我犯错了对不对,我不应该在还喜欢他的情况下尝试一段新的感情。不,我错了,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喜欢他,我应该听你和妈妈的话,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孩子结婚生子,离开曾家再也不回来……” 屏幕另一头静静的。很久林宁远才再次出声。 “小飞……” 曾宁飞打断他:“哥你教我那么多逻辑、谬误、论证,不就为了不要我犯错吗,可我不行,我笨,我失败了。哥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现在要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你真是,”林宁远听起来近乎无奈:“你生来就是克我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学习逻辑是为了要你永远不犯错的。” “懂的这世界上所有谬误并不会让你永远正确。相反,所有深陷谬误的人,都坚信自己是正确的。我教你逻辑,并不为了让小飞变得‘正确’,而是为了小飞不被那些‘正确’所左右。什么样的爱算变态、不道德的法律是否值得遵守、一个人做了什么才不值得再被原谅、一个物体是否仅仅等于其组成部件之和……这些问题,小飞你不需要一个‘正确’的答案,你只要告诉我:你的心在告诉你什么?” 直到挂断电话,曾宁飞终究没能给出一个答案。 或许关于感情的事情都没有一个所谓正确答案。 权势滔天的人求而不得,嗜血的恶虎想要养活一朵蔷薇,想要独善其身的怀璧其罪。大家都被强行卷进命运的旋涡,这世界有太多的不合理,哪里有那么多正途可走,只要能到达终点,谁管谁是不是连滚带爬姿势难看,一路避开了全部正确选项跌跌撞撞。 曾宁飞感觉身上又是一阵刺痛, 车载电视屏幕上正燃烧着爆炸的火焰,他出神了太久,电影已经进行到大决战的尾声。身上的刺痛蔓延开,成为无法被满足的痒。曾厉早就挂掉电话,很快发现他在试图掩藏的欲望,轻轻把人用毯子裹住抱起,放在最后一排的皮质座椅上。 他现在知道为什么车上有这么多毯子了。裤子被褪到膝弯,厚重的毯子盖住下面正发生的肮脏情欲,曾厉的手指带着茧,粗糙而坚硬,几乎是一进入他就湿了。曾宁飞抓住柔软的毯子喘息,曾厉掀起毯子从下面钻进去,下体再次被含进一个温暖紧致的地方。 毯子盖在曾厉头上,轻轻起伏。曾宁飞闭上眼。 前方和后方都在分泌出液体,这个人的触碰好像带着魔法。曾宁飞不知道他的心到底想要告诉他什么。 他离不开一直以来朝夕相处、为了和他在一起处心积虑的哥哥,却又控制不住地受阿厉吸引,难道他就是这么糟糕、连下半身都管不住的一个人,所以根本不配有和一个人两厢厮守的好结局。 曾厉伏在毯子下,细致地照顾着他的感受,一条腿跪在他的两腿间,另外一条结实有力的长腿蹬在地面,西裤上没有一丝褶皱,整个人衣冠楚楚地替他口交着。带着粗茧的手指顶进深处,正试探地在敏感点上戳弄,他脑子里乱得很,被异物感弄得心烦意乱,甚至有些恶心,干脆推着曾厉的头抽身出来。 顺利退出了曾厉的口腔,只是手指还在体内,他一条腿蹬上曾厉的肩。察觉到他的抗拒,曾厉把头从毯子下抬出:“不舒服吗?”,抽出手在大腿根和会阴处摩挲安抚,“我弄得不好,难受就告诉我,别忍着。” 说罢手再次伸进毯子下。曾宁飞一脚踩住毯子上的隆起,阻止了曾厉,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林宁远问他的心的回答,可脑子怎么知道心在想什么,这时的触摸只会让一切更乱:“借我只马克笔就行,我自己来。” 曾厉花了一会儿才明白他要马克笔做什么,看起来非常尴尬,僵着脸挤出一个笑:“没有马克笔,就我,先凑合凑合行吗……” 用沉默作为拒绝,曾宁飞向镀单向膜的车窗挪了挪,不顾皮肤上的刺痛和血液的沸腾,提起褪到膝弯的裤子,蹭过前方又引发一阵颤抖,他咬住一块嘴里的肉,准备就这样硬熬过去。曾厉看出他的打算,有点着急,几次伸手不敢碰他,又几次在半途缩回,终于狠狠心,白着一张脸摸上他的脚踝:“我用毯子遮着头,不露脸,你可以……试着把我想象成他。” 曾厉见他没有收回脚,觉得自己猜对了,满嘴都是苦味:“我不会出声的,你把我想成他,之前不就很好吗……憋着对身体不好,让我帮你吧,我知道你不喜欢被我碰,真的很抱歉,先忍忍好吗……明天,明天应该就都好了……” “我没有把你当成他。” 曾厉直愣愣看着他,好像没有听懂。曾宁飞闭闭眼,把话重新说了一遍:“问题就在于,我没有把你当成他。” “问题就在于,我一直知道是你,可我没有拒绝。” “我真的很差劲对不对,明明答应了哥哥要尝试着接受他,明明知道是你,我真的是个烂人对不对。我搞砸了,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 接下来的唠叨可以掠过不看。 小飞和哥哥说他就该乖乖结婚离开让我脑洞大开。 小飞联姻的话,哥哥还是会发现身世的秘密假死离开,厉哥轻松上位,运作一番逼亲家退亲,等抛弃了他的负心小少爷落到手心,宠一宠就1v1快乐幸福是结局了。如果作死,欺负飞飞小可怜,强迫小飞酱酱酿酿揉圆搓扁,那小飞就伤心愧疚任他报复,直到伤了心,跟着回来找他的哥哥离开。中间可以加一段,厉哥要跟人结婚,小飞绝望了,一边哭一边告诉他,我不敢喜欢你了,再也不敢了,我错了,让我走吧,我再也不敢喜欢你了。 诶,怎么感觉这文在哪儿看过。 小飞和哥哥离开后,因为和厉哥有过一段,很排斥和同性的接触,偏偏哥哥好像还把他当小孩看,亲亲抱抱搂着睡觉,甚至帮他解决生理需求,小飞受不了,正好朋友想一起做生意,就提出搬走,被哥哥爆炒。 诶,怎么这段也觉得在哪儿看过。 被厉哥强暴又被哥哥强暴的小飞受不了了,连夜打包搬走,受了伤发着烧被厉哥找到,小飞害怕死了,可厉哥居然没有伤害他,还照顾他。伤好后厉哥提出doi,小飞不敢拒绝,厉哥就以为小飞原谅他了,心安理得地享受起来。小飞以为厉哥已经结婚了,每次doi都很痛苦,偷偷躲起来哭,最后发展到自残,被发现送医。 诶,怎么……哦自残这段我自己写过。 哥哥跟着追过来,几个人聊清楚,厉哥和哥哥达成一致意见,分享小飞。小飞:你们不是人,人干的事一件不做,也不把我当人,谁允许你们分享了,我是什么,东西吗。两个人赶紧解释,只是说要一起照顾小飞,再也不会伤害他强迫他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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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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