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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过程中,药物有增强性欲的副作用,小飞就拿厉哥当按摩棒用。一次使用过程中不小心被弄疼,被哥哥听见了,哥哥就过来指导厉哥怎么做一根尽职尽责的帅气按摩棒,小飞糊里糊涂就和两个人doi了。事后,小飞觉得有爽到,就当多了一根按摩棒。治疗师要他试着相信他人,和人接触,小飞很听话,问厉哥自己可不可以试着再一次相信他,厉哥开心疯了,哥哥哭了,小飞很疑惑,就安慰哥哥,自己也会试着再一次相信他的,厉哥傻眼,哥哥也傻眼但很开心地接受了。 诶,这里我终于不感觉熟悉了。 小飞渐渐好起来,觉得不应该继续和两个人doi,但是真的很舒服,两个人都对他很好,他不想停。私下和哥哥说了这件事,哥哥一开始很惊讶小飞居然这样想,然后谆谆善诱,小飞点头同意接受两人。 治疗师黑线,我让你试着接触相信他人不是这个意思,还一下俩。但是三个人对疗效都很满意,出院回家。 后来小飞怀孕,生下一个孩子,他抱着孩子在温房晒太阳,阳光暖洋洋的。哥哥和厉哥在玻璃温房外看他,厉哥说今天小飞又在自言自语,哥哥说让他去吧。厉哥很不满,小飞面对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也是这样,自言自语,不知道在和谁说话,哥哥看看抱着塑料娃娃,在花房里哼歌的小飞,阳光下花簇锦攒,青年侧脸线条柔和而精致,背影美得像一场幻影。哥哥说一个人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真正想听的是什么、想要的是什么,那么小飞自己给自己的,说不定才是最完美的满足,让他去吧,真实让他太痛苦了,逃避或许是唯一的救赎。 哈哈哈哈哈!BE就没有既视感了!我真聪明! 至于为什么明明挺好的,怎么突然就疯了,当然是因为你看着好像挺好的事可能只发生在了小飞的想象里呀。嘻嘻。
第174章 “你没搞砸宝贝,是我,是我们错了。”,曾宁飞保持抱头的姿势,曾厉只能跪在地上,面对他低垂的头,努力对上视线:“都是我们做错事,你不应该受惩罚,小飞你听我说,你哥哥离开前,我们做过一笔交易。” 曾厉咽了口口水,原本沉郁的表情带上一丝紧张:“他答应把你交给我保护,换我的全部手下任他调用。我则向他要了一个赌约:无论你最后选择谁,另一方都永远不许再纠缠。他同意了,但加了一个条件:如果你无法抉择,或者两个人都不选,那我们……” 话说到这里顿住了,曾厉半晌无话,深吸一口气开口却没有接上文:“本来我也想无论如何要把你留下来,但现在,我不想做那个会让你伤心的人,如果你一定要选,选他吧。” 曾宁飞抓住了重点:“你把话说完,什么叫无法抉择,或者两个都不选,你们就怎样?” 曾厉原本就坚毅的下颌线条紧紧绷住,硬得像石头,曾宁飞掐住他的脸,把他的下巴抬起来,对上他的眼睛:“说,你们就怎样?” “那就谁也不许抱怨,感激地分享你愿意给我们的一切。” 手指松开,曾厉却仍然高高昂着头,粗短黝黑的发丝在阳光下直直挺立,眼睛像是黑玻璃珠反着光,无耻又坚定。林宁远平静得好像看透一切的眼神又出现在了眼前,曾宁飞难以置信地颤抖起来,本想收回的手指被捏住,贴上一对嘴唇。 他嘲笑过这人嘴明明硬得要死,亲起来倒是软得很,笨还是一如既往的笨,连舌头都不知道要伸。现在那双淡色的嘴唇就贴在指背上,温度一如这人体温偏高,是熟悉的柔软。这人眼角多了细纹,原本青涩的轮廓已经成熟,坚毅的下颚布满青色的胡茬。只是眼神一如当初望着他时的充满渴望和着迷,少了一些他曾经看不懂的粘稠黑暗的情绪:那些自卑和偏执,患得患失和痴恋成狂,简直是一道灾难的菜谱。 “你凭什么赌我还会选择你,人都是会变的。” 嘴唇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指背,低头最后看了一眼粉色指甲上的白月牙,曾厉直视他的眼睛,眼神像是要把心刨开摊在他面前。 “是,人都会变,我也变了。走过的路、做错的事、遇见的人都可以改变一个人。我以前太幸运,能那么早遇见你,让我被命运惯坏了,以为事在人为,以为只要做得足够好、足够多,就总能得到想要的结果。” 曾厉好像刚刚记起嘴除了抿着还能用来说话,语气生硬,开口却一发不可收拾。 “那时的我太单纯,以为命运的礼物都标好了价格,只要付出,总有收获,努力大于选择,人心不过是简单的利益交换,爱只需要用物质和行动表达。我忘了成事在天,南辕北辙的寓言,和真正爱我的人无法被收买。我不知道互相尊重的重要性,也没体验过有效的沟通交流的益处,那样的我不配被爱,也害惨了你。” 曾宁飞冷眼看着语气平淡到毫无波澜的人,曾厉的语言能力可能已经到达了生理极限,语调从一开始的自白,到现在已经变成了背稿式的机械。 “后来波澜不惊的日复一日也好,悔恨也好后怕也好,没有你的每一天都教给我一件事,那就是不能再失去你。不是因为执念,不是因为已失去和未得到的才最好,是……” “稿呢?”一只手伸到语气单调苍白的人面前,曾宁飞终于忍受不了他逐渐僵硬的表情。 曾厉从后腰抽出一张叠了八次的纸片。 “哇。”曾宁飞语气中没有一点惊喜,拆开叠得整整齐齐的纸片,字很丑,但一笔一划横平竖直力透纸背,工整洁净,没有一处修改。他一目十行扫完第一段,果然一字不差:“一次成稿,厉害啊。” 曾厉乖乖跪好,毛茸茸的大脑袋摇摇:“没有,写了几年,还想再改改,来不及了。对镜子练了很多遍,但没有不真诚,我只是,没办法,嗯,一次性讲太多。” 曾厉眼睛在纸片和曾宁飞脸上紧张地来回扫视,希望能读懂这人对他的准备满意不满意,他想扯扯这人的衣角要一些回应,还是不敢,乖乖攥紧拳头放在大腿上。果然应该再誊一遍的,曾厉心里懊悔,他没上过几年学,只知道犯了错要罚站写检查。他字本来就不好看,冥思苦想出的草稿改了誊誊了改,只是修改的时候总能抱着有朝一日再能想相见的念头,久而久之,写检查竟然成了无望的日子里少有的快乐时光。 他拿去给心理医生看过,希望得到一些专业的意见。职业素养让心理医生从一开始见到一群黑衣人闯入的恐惧中平静下来,认真读完他的检讨,皱起眉头,冷静且充满同情地邀请他在躺椅上放松。他照做了,如果这位医生修改过的词句能打动小飞,钉板红碳他都可以躺一躺的。 可惜这位相当有名气的医生并没有看起来专业,不仅没有就如何用语言软化人心提出任何建议,反而问了很多无关紧要的事情,然后眉头紧锁,忧心忡忡的建议他不要试图利用爱人的善良。 检讨是用来认识并反思错误的。不应当有某种目的。 放屁吧,没有目的谁废这功夫。曾厉没有耐心地瞪着庸医。 心理医生并没有被他的闷闷不乐吓到,自顾自评价着这份他有史以来最绞尽脑汁创作的巨著。全是执念,只是执念,如果只剩下执念,那为什么不试着放下,爱一个人到了执念的地步,就已经与那个人无关了,剩下的只是自己求而不得的偏执。 偏执,是病吧,需要治疗,他就是我的偏执,是不是最好把他也带来,一起治疗?曾厉眼睛亮了亮。 这是你一个人的问题,没必要牵扯上其他人来解决。这位医生非常不怕死,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在死亡线上疯狂左右横跳。不过这份检讨并非全无意义,它暴露了很多问题,某种程度上比本人更诚实,为什么不继续写呢?这是一个不错的开始,人难以形容自己,但你似乎有很多想和她说的。 曾厉不再施舍眼神给这个他一根手指都能摁死的所谓名医,摆摆手,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既然是心理医生,那么一定懂得如何用语言操纵人心,他只是需要一些稿子上的建议,能让爱人心软,再给他一次机会。 医生拒绝了。人都是有心的,花言巧语终究不是感情和态度的坦白流露,了解你的只要一眼就能看穿,让事情更加无法收拾。 这句话一下戳中了软肋,他愤怒地扯回纸片摔门而出。 曾厉发誓永远再不要见这庸医。手下表示了解,会照他的指示安排。然而接下来几周的行程,总是非常巧合的路过诊所。他不敢给别人看写的东西,又怕陈墨这个没有心的家伙看了笑他。第n次恰巧路过后,看着手中涂涂改改又重回第一稿的检讨,曾厉终究向命运低头。 然后他去了第三次,第四次…… 他在没有曾宁飞的四年里去了无数次,从一开始的烦躁抗拒,到困惑愤怒,再到终于鼓起勇气直面残忍的真相,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错得多么离谱,然后便是肝肠寸断的追悔莫及,终于开始思考放手的可能性,直到曾宁飞的死讯传来。 那一刻他疼到眼前一片漆黑。他终于意识到,心理医生说的并不全对,他不是树,对曾宁飞的执念也并非毒藤,被困住的不是他。曾宁飞才是那棵树,对他的执念就是他的全部,是一株缠绕的藤。他喜怒哀乐、渴望和思念全系于一人,你不能指望把树抽走,再让一株一生都在围绕树生长的藤独自存活。他已经把根深深扎在那个人的存在里。 此刻,曾宁飞一只手捧着脸,还在看他写下的文字。 他的小飞也不一样了。原本雌雄莫辨的五官长开,仍然柔和而精致,眉宇间最后一丝娇惯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温柔的坚定。他是个蠢货,在该掏出花的时候掏出匕首,在该申辩的时候保持沉默,把他们本应该共度的美好时光打碎成一地流光溢彩的碎玻璃。当初那个灿烂到耀眼的少年长大了,像是神龛上的白瓷神像,被打碎又自己将自己拼凑起来,带上破碎的纹路,和打磨后的温柔,变得更加悲悯,却仍然是一个他甘愿掏出心肺,用血供奉的神。 现在缠绕在曾宁飞生命中已经足够滋养他,他不再是一株杀人藤。如果树还是不开心,他也可以把自己拔出土壤,在树看不见的地方枯萎死亡,就当做最后的弥补。不过在心里某个角落,他还是默默期待的,如果树肯留下他,那么无论树喜欢哪里的雨露阳光,他都会开心地支持陪伴树一起。 他很珍惜能这样静静凝视的时光,毕竟或许以后就没有了。如果要他写他们的故事,那不会是一首诗歌。那会是一个关于植物,关于病害的故事,讲树材和毒草之间的关系和区别。讲述孤独、对峙,和解和贪图,讲述一棵树的挣扎,和一株毒藤提心吊胆的春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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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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