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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飞哭了起来,一边喊着阿厉一边去拉开地上的两个人,用身体护住正在流血的哥哥,阿厉受伤的看着他,眼神像是一只挨了打的大狗。 哥哥坐在地上,笑得很奇怪:“你也想要的吧,怎么样,一起?” “畜生!他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 阿厉被打中的颧骨开始肿了起来,扯了一条毯子盖在他赤裸的身上,把他抱离这个可怕的房间。 一切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恢复到之前的单纯和快乐,哥哥和阿厉还是偶尔争吵,一个人洗澡还是很危险,哥哥再也没和他玩过可怕的游戏,阿厉习惯了新称呼,再也没有奇怪的反应。 小飞过得很开心,家里所有人都喜欢他,他还有他喜欢的哥哥和阿厉。 他好像一直不很聪明,但是没关系,他很快乐。 ---- 如果小飞逃跑失败,摔下悬崖,没死,BE支线结局
第178章 番外2 - 小明和医生的HE番外 明皑文脑子并不难用,商业又是家学传承还遗传了他爹那一点灵光,按理说怎么也不至于落得个学渣的名声,奈何他就是单纯不好好学。教授也都知道自己只教些纸上谈兵,比不上人家明公子扭头回家就是实战演练和各路大佬的亲传亲授,乐得期末收下些明氏的赞助给这位二世祖一个低分飞过。 一来二去,明皑文当真在大学落下个学渣富二代的名号,人言可畏,等这些话从经管系传到其他各大院系学生耳朵里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明皑文是个不学无术欺男霸女的二世祖。 那年有个体育生狂追经管系系花,不堪其扰之下系花表示自己早已心属系草,于是明皑文在啥也不知道的情况下突然就和一帮五大三粗的体育生对上了,明大少年少气盛哪里吃得了亏,一言不合就是干。 然后被一帮体育生打得差点当场自闭。 为什么说差点呢? 因为就在一帮体育生即将对明皑文这朵娇花进行惨无人道的摧残再教育时,一个矫健锐利的身影翻过了墙头。 鼻血呼喇的明皑文看着那道身影从天而降,立刻被当成了帮手成为体育生们新的打击目标,来人脚步一顿懒得解释对冲上来的人就是一个干脆的侧踢,矫健的错步闪避,凶猛有力的出拳,利落的侧肩摔,漂亮的绊腿并肩摔后逆十字絞,端的是飘若游云矫若惊龙,在明皑文反应过来前体育生们就七零八落的躺了一地。 从来都老老实实做生意恰饭的明家人,哪里见过这等练家子特有的行云流水,明皑文逆着光看过去,那人柳眉凤目如一点寒星,神色金刚不动,在一片绚丽灿烂的火烧云中恍若神佛。 ua! 明皑文的小心脏当场被丘比特的利箭插了个对穿。 之后明皑文冥思苦想发现无论如何无法把那个身影从脑海里春梦中驱赶出去,一通撕心裂肺的反省之后,他终于发现。 自己弯了。 又是凭着年少气盛说干就干,明皑文决定从知道那个身影的名字做起。就凭这煞人的眉眼、这气质、这身手,再加上被强制住校的才会翻墙这一线索,他四下打听,这届医学院系草姓甚名谁,爱好什么性格怎样是个什么性取向。不过由于他名声实在不好,还没开始追满校园就已经被闹得满城风雨流言四起。 夭寿啦!经管系声名狼藉男女不忌富二代看上医学院系草老实人啦! 最后居然闹得连他家里人都知道了,不得已,明皑文只好先跟家里出了个柜。 一片腥风血雨同室操戈后,明皑文终于得到了家族的默许或者说是妥协,还没来得及重拾追妻的大业,就被医学院浓眉大眼的系草拒绝了一脸。 他一脸痴傻的发现。 自己打听错人了。 医学院浓眉大眼的老实人系草根本不是当初从天而降的凤眼美人儿! 很多年后医生钻研镜子里自己狭长的细眼和被人说象征着薄情寡义的薄唇,怎么也不明白某人会以为他是系草。 浓眉大眼的医学院系草真是个老实人,一五一十的跟明皑文交待,唯一符合他描述的同学刚刚休学了。系草还说了更多,比如这个同学老是笑眯眯的,坏事却从来不少他,比如这个同学跟大家关系处得很好,自己家庭情况却完全是个迷,比如这个同学打个休学申请就人间蒸发,负责的导员都找不见人。 明皑文失魂落魄的毕了业,还没从失恋的阴云里走出来就又遭一连串重击,先是身体硬朗的父亲突遭意外逝世,接着是亲人居然蠢到勾结外人里应外合图谋不轨,他自己也被陷害逃税身陷囹圄,母亲终日以泪洗面,偌大的家族企业一时间风雨飘摇,竟有大厦将倾的颓态。 位高权重的劲敌突遭刺杀,他终于得以从牢狱之灾脱身喘息片刻。现在的明皑文经历了太多变故,只能以极快的速度成熟起来。敌人不过是蛇鼠一窝小人得志,他有把握韬光养晦几年后,重掌大权的还是自己。只是在此之前,他必须忍辱负重步步当心。 谁知当年那个在危急关头从天而降的身影又出现了。 有人联系他,声称刺杀便出自他们二人之手,是父亲为他留下的杀招。 双方安排了会面,想着如果对方真的是父亲留下的帮手,他重回宝座的道路将要迅速许多。从阴影中走出的,先是曾厉,沉稳冷峻气场强大,明皑文和亲信交换一个眼神信了三分,这个曾厉假以时日的确会是一位人物。 而后尾行而至的人,身形却莫名熟悉。 明皑文愣住,因为他几乎是一眼就把他认出来是谁,和记忆中的那个人大学的样子慢慢的重合了。 曾厉和那个人向他摊牌,他的父亲早在生前就有所察觉为他留下后路,只是谁知道他父亲图遭变故意外身亡,一切计划被迫提前,这二人完全站在他这一边,相应的,明皑文上位之后也要履行当初的条件,念在他们的从龙之功,助他们二人一臂之力。 大敌当前,明皑文只能摒弃杂念,联手合力。 他酸溜溜的看着医生对曾厉人前毕恭毕敬人后没大没小,酸溜溜的看着医生为曾厉鞍前马后如影随形,酸溜溜的看着二人合作的天衣无缝默契十足,插不进一根针去。 明明是我先的,明皑文酸得心里冒泡泡,咬烂了不知道多少小手绢。 接触后,刻意的打听下,他还知道了更多,比如当初羽翼未丰的医生,因为亲哥背叛曾家,被扔进了夜色那种欢场,是曾厉救了他,拖着站不起身的医生走出了吃人的地方。从那之后,所有人都知道医生是曾厉的人。 他发现自己和医生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看见过送来的录像里两个人搭档默契、视人命如草芥,曾厉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医生跟在他身后补刀一棍一个。他发现医生和他记忆里的惊鸿一瞥并不完全一样,医生可以忠心不二,可以见义勇为,也可以心思恶毒,可以口蜜腹剑,医生是有喜有怒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一个人。 偏偏这个人一举一动极入他的眼。 明皑文早不是当初那个年轻气盛的他了,他本就在商场见多了尔虞我诈,此刻又经历了亲人差点置他于死地的背叛,明皑文喜欢这个人的恶毒,喜欢这个人的心思缜密,喜欢这个人不怀好意的笑眼睛,还喜欢这个人看起来很聪明,却死脑筋的一心一意。 他讨厌医生发脾气会踢曾厉的后脚跟,然后扭头看看是不是四下无人;他讨厌曾厉那个死面瘫会对医生笑;他讨厌医生为了曾厉的公司竟然肯拿身体和他讨价还价。 俗话说的好: 再冷漠的男人,直肠也是温暖的;再迟钝的男人,前列腺也是敏感的。 明皑文相信自己,天下没有挖不倒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小三,为了转正,为了上位,他鼓足干劲、多快好省、力争上游,相信自己总有一天可以革命成功。 明皑文把曾厉和那个漂亮旧情人藕断丝连的证据拿给医生看,把只因曾厉心软被签了字却没有被公证的股权让渡书拿给医生看,把曾厉和旧情人在医生用身体换来的公司苟合的证据拿给医生看。他问医生你贱不贱,医生却用看傻逼的眼神告诉他少多管闲事。 他因为不甘和嫉妒犯下大错,最后差点把沙发睡穿。 他有那么几次还以为自己要永远失去这个人了。 好在一切还来得及。 后来的后来,医生抱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愧疚,决定去东港把谢淮的相好从谢淮手里‘救’出来。思前想后,明皑文还是给老朋友挂了个电话通风报信,谢淮在电话里沉默了好一阵。 “如果顾瑔真的想,我就放他走。” 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沉重,说完就挂了电话。 医生不知怎么的乘兴而去悻悻而归,一个人在小公寓的天台看了会儿天,神思恍惚的坐到了他对面。 “感情坚定的基础,是互相尊重,是有效的沟通交流。” 明皑文表示道理我都懂,您什么意思,能给属下一个明示吗? 医生没说第二句话,扭头走了。 基于任何异性发来的看不懂的密文都是表白这一原则,明皑文感觉自己有戏。爱情是一场战斗,告白不是冲锋的号角,而是胜利的凯歌,那么站在这个角度上来看,医生突然跟他说一句似是而非的话语,简直是站在爱情炮火的废墟上高呼向我开炮了。 医生感觉这个人的脸皮简直是军工冷轧板的强度。 医生又露出那种看傻逼的眼神,沉默了一阵,不过很快就轻笑了起来。明皑文看惯了医生冷笑苦笑嘲笑假笑,还是第二次看到这个人轻松的真心的有那么点放肆的笑。 第一次,他一脸呆滞灰头土脸在墙根下糊了一脸鼻血,逆光看着这个人,从天而降救他于水火恍若神佛,笑他狼狈。 第二次,他一脸呆滞加一脸问号像是个白痴,看着对面这个人突然放松下来,仿佛神怜世人赦免他的一切罪责。 “我不爱你。”医生在沙发上抱着一条腿,大咧咧的说:“你强迫过我,我甚至不喜欢你。” 这句话比之前医生说过一切伤人的话威力都大,明皑文难过得整个人都皱了起来。 “不过我也有错。” “不你没错。” “我有错。”,医生坚持。 “那好吧,你也有错。”,明皑文从善如流。 医生又笑了,这是第三次了。 但很快他收敛了笑容,想了很久,最后长叹一口气,在裤子上搓了搓手掌心,好像下了个决定。 “呐,行吧。既然你态度这么好,我也有错的地方,那我补偿你。给你一次追我的机会好不好。” 明皑文发现面前这个故作轻松的年轻人既不是神,也不是佛,他是他的法官,是整个陪审团加刽子手,他判决他有罪,他裁定他的刑期,他把灾难或者赦免带给他和他的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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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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