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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抽开曾厉企图扶住他腰的手,放下膝盖,倚着身后坚实的大腿上下滑动身体:“奖励……这次我来操你好不好?”,故意用纤细的手指沿着曾厉的腹肌一路向下,深入腿根下被淫液打湿的那一块,抚摸过交合处,用指腹按压上被撑开的嫩肉,意有所指地压了下结合处:“用这里。” 体内的酸胀一点点转化为难以忍受的渴望,不等曾厉的回答,他扶着身后的膝盖,开始按照自己的节奏扭动。莹白的腰肢像蛇一样起舞,只不过现在被笛声引诱的不是蛇,而是舞蛇的人。阳光透过白纱笼罩在绝美的躯体上,胸口两抹粉红是唯一的色彩,背后的轻纱如雾如幻,光线照在曾宁飞的侧脸上,浓密的睫毛如蝶翅轻颤,投下两小片阴影。 这场性爱温柔得像在温水中失重漂浮。他完全掌握着节奏,从头到尾没有一丝不适,只有舒服和快感,像温暖的水波一样荡过身体。几次撞上敏感点,浑身失力地软倒,曾厉扶住他的腰,借他一些力气继续,并没有任何催促的意思。 “要大裙子……”经历宕机关机开机,重启几回的曾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语言功能,没头没脑地扔出一句。 曾宁飞原本还在专注地前后摆动着身体,没能反应过来,迷茫地停下了动作。直到一双大手掐住腰线上陡然收束的那一段,牵引着他继续。曾宁飞扑哧笑出声,身体向前倾倒,双手按在曾厉的胸膛:“还在说婚纱的事情?” “嗯,”曾厉老实地点点头:“要蓬蓬的那种……” 曾宁飞笑得更开心了:“还挺具体哪,这么喜欢公主裙?看不出来你心里还住着个小公主呢。” 曾厉笑着亲他:“嗯,住着你呢。”想想又摇了摇头:“其实我无所谓,只是觉得每个小孩梦想中的婚礼,都有蓬蓬公主裙。我也想给你你梦中的婚礼。” “笨蛋。”曾宁飞趴在坚硬的胸口,戳了下他的鼻头:“我在梦中的婚礼上,可没有穿婚纱呀。”他已经没了控制身体的力气,干脆长长呼出一口气,瘫软在曾厉身上,任由被抱着轻轻放在地面的白纱上。 曾厉将他的一条腿搭在肩上,从侧面再次温柔地进入。“那你想在哪里举办呢?教堂,城堡,沙滩,湖泊,还是林间?” “不要酒店。”曾厉想想补充道,下半身也没停下有节奏的冲撞:“很吵。” “所以说你是个小公主。”曾宁飞艰难地喘息:“想这么多。” 明亮的下午阳光透过枝叶,慷慨的洒在地面白纱上,反射进眼里,就好像白纱和上面的人在灿灿发光,像是什么璀璨的宝石。不过在曾厉眼里,这人一向都是举世无双的珍宝,在人群中自带光源那种,如果是宝石,那也是传说中龙的洞窟里闪着最美丽幽光的那一颗。 曾宁飞已经眼神迷离,脸上飞起两片红晕,身下的白纱被抓得皱皱巴巴。曾厉知道他准备好了,把人翻过来压住腿,准备大开大合地操干。曾宁飞只以为他要换个姿势,乖乖转过身来自己打开了腿,连双手被引导着环住人脖子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曾厉借着重力快速沉下腰的时候,人只发出了小小一声嗷呜。 被弄乱的头发像鸟窝一样蓬开,稍稍抬起就又跌回地面,光洁圆润的肩头微微颤抖,阳光下缓缓张开,就像正被梳理羽毛的鸽子翅膀。湿漉漉、软乎乎的曾宁飞,像一只被迫露出肚皮的小猫咪,迷茫地颤抖。 “舒服……就那里,啊,不,轻点……”曾宁飞要求很多,稍一不顺心如意就要开骂,拿曾厉的皮磨牙。曾厉也没有让他好过,敏感点上抵着碾,让人腰抖得像筛糠,两条腿夹也夹不住,只能在地面乱蹬,腿根湿了一块亮晶晶的。“别磨了……唔……混蛋你……” “这种时候该叫什么?”曾厉哪里肯轻易听话,分出一只手贴在他小腹上揉压,含住圆润的耳垂诱哄:“两个字,嗯?说出来,就全按你的意思。 曾宁飞双手环住人脖子,颤抖着把自己拉近,湿热的呼吸喷在曾厉耳后,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 “死鬼。” 虽然不是他想听的那个称呼,但也起到了应有的作用。这场性爱开始和结束一样的温和浓烈,饱含缱绻和爱意。 高潮的余韵平复后,曾宁飞懒懒翻过身,上半身搭在了曾厉上面,把人想抱他去洗澡的手按住:“猫咪趴在身上的时候起身离开是违法的。” “那咱们哪儿也不去……”放弃原本的打算,躺下抱住身上的大猫咪,曾厉把两只手臂都揽上,“住这了。” 白色薄纱上半部分被揉成一团,下摆在地板上展开,像是巨大的鱼尾。阳光正好,照得雪白鱼尾闪闪发亮,如同雪后天晴,万里无云天空下无暇的初雪闪烁着的光辉。 他亲吻着光裸的肩头,温柔地把人团起搂紧,想象自己是一条龙,把那个名叫曾宁飞的、世上最美丽的王子偷回巢穴,藏在洞窟内最深处,摆在金币珠宝堆成的小山最高点,用尾巴卷起来,团在最靠近肚皮那块。 方圆百里一个人都没有,他的小王子除了他谁都不用理。天气不好,他们就躲在洞穴最深处做些快乐的事情,不管外面打雷下雨;天气好,他就把宝贝含在嘴里,在蔚蓝深远的高空翱翔,在四国上方盘旋,在众人恐惧或羡慕的目光中消失在天际,只留一个屁股。 不不不,还是把宝贝在洞窟里藏好,带画像出去,展示给所有人:你们看,这是世上最漂亮的王子。对,我的。不不,没有丢,就是给你们看看,他有多漂亮。 他还要跟王子举办婚礼,看王子的哥哥不情愿地穿过人群,臭着脸把开心到发光的王子领到他面前……啊,太棒了,婚礼他办定了。曾厉咬上面前精致的肩胛骨掩盖傻笑,殊不知这样,只让自己更像一条叼着骨头笑眯了眼的傻狗。 曾厉加了两天班,下巴上有些短短的胡茬,硬硬的扎手。曾宁飞用手指抠着,看着带着一点青黑色胡茬的嘴角弯起,坚毅冷硬如刀刻的下颌线条被挤出褶子,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又做梦呢。 ---- 番外差不多也没了,大家有什么想看的吗?(o゜▽゜)o☆从开始跟我到现在那几个小可爱,可以开始点梗了,应该不会有正常章节那种更新,但给大家写几个小段子还是做得到的( ? ?ω?? )? 普雷啊、平行世界啊、如果那么支线啊、副cp啊、日常啊,都可以提,小段子,不保证长度ˉ\_(ツ)_/ˉ
第183章 番外6 - 你们要的哥哥 细纹已经爬上了年长者的眼角,坐下时肚腩将衬衫鼓起一个弧度,脖子上松弛的皮肤诉说着岁月无情。林宁远即将迈入不惑大关,事业上算是正值壮年,每个月都在全国到处飞,将权利斗争的战火燃遍每一处角落,经常一月只有几日落脚在老宅。曾宁飞愈发觉得自己像是个别院豢养的小情人。 他已经做好了被惩罚到哭不出来的准备。林宁远上了年纪,恶趣味却丝毫不减,反而花样更多。曾宁飞准备好了几样他喜欢用的道具,一一陈列在床尾长椅上。准备好后,时间也差不多了,从机场到家不过一个小时的车程,林宁远应该已经离家很近。他跳上床,看着剩下的几样东西深呼吸,捡起跳蛋含好,用黑丝眼罩蒙上眼睛,在黑暗中摸索着,将软垫衬里的手铐在背后拷上。 最后,按照记忆中的方向在床头双腿分开跪好,弯下腰,用脸蹭着床单寻找。 终于找到了,曾宁飞叼起遥控器,衔在嘴里直起身跪好。 林宁远进门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只有一只乳环挂在胸口,沉沉坠得可怜的乳珠通红,像是一颗珊瑚豆,和另一侧的娇粉形成鲜明对比。房间里有低低的嗡嗡声,如果不是曾宁飞不正常颤抖的身体,几乎无法察觉。 眼睛被挡住,曾宁飞只听见房门被打开,然后是脚步声。体内的震动让他无法集中注意力,柔软的肠肉包裹住疯狂跳动的玩具,敏感点不时被撞到,他很快就要忍不住倒在床上,松开口中的遥控器,绝望地倒在床单上呻吟着摩擦自己。 口中的遥控器被拿出,嘴边终于得到自由,曾宁飞大口喘着粗气。 手铐落在床单上,双手也恢复了自由,不自觉挣扎的手腕已经被勒出红痕,被林宁远捏在手里揉。眼罩还留着,曾宁飞循着温度摸到人,手下感受到麻质的面料。林宁远总说自己上了年纪,反而不喜欢太细的料子,更偏好舒服宽松的款式。 “又做什么坏事了?”林宁远的嗓音带着些旅途的疲惫,手指贴着赤裸的皮肤滑动,隔着小腹感受底下微微的震颤。曾宁飞见被一眼看穿,干脆扒上林宁远的肩头:“今天随便哥哥怎样,好不好……” Everything in the world is about sex — except sex. Sex is about power. 这句话是林宁远性癖的真实写照。性爱,原本是为了生命的延续,在漫长的历史中却被赋予了各种不同的意义,是征服,是控制,是羞辱,是肮脏不洁,是无耻罪恶,性本身的意义面目全非。而林宁远对待性,则直接越过了马斯洛需求层次三角底层,进一步扭曲,将生理需求转化为顶级的某种自我实现:对权利和完全控制的追求。 林宁远没有用手铐,道具全部被留在了床尾,唯一留下的是黑色的不透光眼罩。他以为的疼痛和桎梏全没有发生,反而是吻和温柔的抚摸雨一般落下,顺着皮肤流淌。 一场让双方都尽兴的欢愉。 “我以为……”“以为什么?” 曾宁飞翻过身,趴进林宁远怀里:“以为世上所有的事都关于性,除了性。” “性只关于权利。”林宁远揽上他的后背,用拇指摩挲着掌下光滑细腻的皮肤,毫不费力接上下半句:“说的没错。” “可是……”曾宁飞自认跟过林宁远最久,从第一次到现在,据他对林宁远的了解,刚才的性爱绝对和权利和征服没有半点关系。抚摸和亲吻并不是武器,更像仅仅是为了表达爱意。体内的进出温柔有力,带着滚烫的温度与他契合在一起。那些肢体的交织、身体的纠缠,更像是小别重逢后的热情,事后的温存还带着一个归家旅人的疲惫。 “那无关权利、征服的性是什么呢?” “笨蛋。”林宁远声音里带着事后的饕足和无可奈何:“是做爱啊。”
第184章 番外 - 7 1. 造作 有钱有闲有身体本钱的年轻人要怎么造作才算没有浪费青春呢? 曾宁飞在青春的尾巴上苦苦思考,喝酒染发烫头文身蹦迪从哪个开始好呢?林宁远痛苦不堪地表示:宝贝,你不如直接一刀捅死我。 曾厉对此一如既往默不作声,甚至会从身后揽着他,看他刷各种五颜六色的染发剂,偶尔出声提些意见。过了段时间,还送了他几辆样子张扬、适合开去蹦迪的车。这些车门向上飞、颜色花里胡哨的跑车不一定有家里那几辆宾利和幻影贵,但每次开去夜店,下车钥匙向空中一扔,再被代泊boy接住,总能吸引一大批惊艳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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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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