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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知为何,有时玩得过头忘记宵禁,曾厉总能准时找到他。 2. 猫儿子 曾宁飞养猫之前听人说,养猫后回家晚了都会担心猫咪想多,还觉得可笑。现在自己养了猫,哪天放学回家晚了都要跟猫解释,去了哪、做了啥,见了什么猫,都要一五一十交代清楚,就怕猫想多受委屈。 林宁远看了气得直笑,早知道就在锁你的房间里养上两只,看有了猫还跑不跑。 “嘘……”曾宁飞捂住猫咪的耳朵,警告林宁远:“这种话……你别当着孩子面说嘛……” 猫咪软软的小耳朵在他的掌心抖了抖,曾宁飞把脸埋进猫咪肚皮,深深吸了一口猫,陶醉地眯着眼吐出,被猫猫嫌恶地把爪子搭上脸。猫猫浑身上下都是软乎乎的,温顺地任由被抱进怀里,只在人类把脸贴上肚皮时抬起了小爪爪,但并没有伸出指甲。被粉色肉垫踩脸的人类更加兴奋,低头把脸埋进猫猫肚皮,又狠狠吸了一口。 猫这种东西吸上了头就容易得意忘形,很快曾宁飞就挨了一巴掌。教训完不知好歹的人类,猫猫得意地叫了一声,跳下床快活地走掉了。 “行了,大早上不起床,跟条蛆似的扭什么呢?”林宁远走过来,揉他本来就乱哄哄的头发:“起床,都几点了。不是说下周有大作业要交?” “拜托……不要这么拔屌无情好不好?……”曾宁飞心虚地从床上爬起,徒劳地顺了顺鸟窝似的头发,无视林宁远的瞪视,低头逃进浴室:“好不容易周六,不想做作业。”开玩笑,好不容易才活过昨晚,周六还不能赖床了? 其他学生都盼着周末的到来,只有他,一想到周五晚上要发生的事情就腿肚子发软。憋了一周的两个男人在床上根本不知道怜惜是何物,他都哭出来了,解决办法居然是一起进去,再做一次。好在林宁远不是每周都在家,不至于每周五都是一场没完没了的折腾。 “你是猫爹?嗯?”林宁远跟到浴室,斜靠在门口:“我哪儿来的便宜儿子?解释清楚,喜当爹这事我可不白干。”一副不准备善罢甘休的样子。 最后,曾宁飞还是非常辛苦地,为林宁远戴正了这顶绿帽。 5. 购物 定制区的私人试衣间,一群店员正忙碌着,随着衣物递进递出,帘子不时发出簌簌响动。宽大的沙发上正对着三扇试衣镜,显色指数和强度都堪称完美的光线聚焦在正中空地上,等待着主人公的到来。沙发上的林宁远正在手机上忙碌,手边被摆上柠檬水时,也只礼貌地点了下头。 帘子被一把拉开,曾宁飞整整袖口,走上灯光和镜子聚焦的台子,脖子上挂着标尺的店员立刻半跪在他脚边整理裤脚。林宁远只短暂地抬眼,赞赏地上下打量几遍,冲裁缝交代几句,便又低下头专注在手机上。 曾宁飞扯了下领口,他不想接着试了,原因除了懒,主要是他受够了店员探寻的目光。 岁月对林宁远格外优待,举手投足间均是尊养多年的优雅和傲慢,那种傲慢并不刻意,只是久居高位后,身上自然带有的那种疏离和理所当然。他和林宁远有着尴尬的年龄差距。和今日一样,有时在店里购物,他都能感受到店员在怀疑,看上去多金又年长的林宁远,是不是他的sugar daddy。 今天一进店门,两个人就吸引了无数的目光。两个样貌出色的男子一同跨进大门,较年轻的那个长相惊艳,眉眼漂亮到不像普通人,更像是未曾出道便被雪藏的明星。年长者样貌只算的上清俊,高耸的颧骨甚至有些咄咄逼人,只是那种内敛的贵气,和不怒自威的权威感,让人过目不忘。 店员们似乎在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动作职业且冷静,没有透露出一丝轻慢,但所有人围在林宁远周围,没一个问过他的意见。 手机铃声从试衣间响起,曾宁飞去接了个电话。 “谁的?”被店员和裁缝团团包围的林宁远抬起头。“导师。”曾宁飞按掉电话,准备换下身上的衣服。 “是保研的事情吗?”林宁远扔下手中的样本集:“说什么了?今年六级过得了吗?” 曾宁飞毫不客气,把白眼翻到了后脑勺。林宁远不顾他的白眼,在所有人震惊的眼神中继续追问:“八月出成绩,你感觉考得怎么样?一年多后毕业现在就要有打算……” 曾宁飞拔腿就往试衣间走,林宁远在背后的声音没有停下:“喂,听见我说的没有,想出国读研你得抓紧了……” 一把拉上试衣间门帘,闷闷的絮叨从帘子后面传来。“你这个英语得补……”“不想出国就考公吧,正好方便照顾你,不然继续读,留校也不错……你……哎……” 从试衣间出来,原本店员们审视的目光已经烟消云散,店员们都觉得自己懂了:这么事儿的哪能是干爹? 肯定是亲爹。 曾宁飞默默捂住脸,他再也不想和林宁远一起逛街了。 6. 关于惩罚 论文一定要写完,不然就好某天醒来面对熟悉的昏暗天花板。手腕脚腕拴着铁链,房间里的光源只有床头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线下是一本纸质台历,当天日期打叉,若干天后的数字上打着圈。房间断网,水电都通,直到日历上打圈那天,阳光才会和WiFi一同洒进房间。 即便到了周五,他也只会莫名沉沉睡去,醒来只剩浑身酸痛。或许是手脚上的铁链,又或许是因为睡奸时他昏昏沉沉任由摆布,总让两个人格外激动,每次醒来,腹内的钝痛都比平时更厉害些。有时两个人故意不清理,他只能含着一肚子精液醒来,颤抖着腿扶着墙去浴室清理,浊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连弄脏的浴室地砖都要自己跪着一点点擦干净。 他怀疑房间内有监控。 不,应该说他确信房间内有监控,只是不确定卫生间内有没有。 他以前觉得连上厕所都要盯着也太变态了,可他哥的的确确就是个变态。想想也是,囚禁这样的事都做出来了,为什么还要留个视觉死角。又一次在浴缸里为自己清理,却不小心高潮时,曾宁飞颤抖地趴在浴缸壁上,腰软得直不起来,咬牙把拿来导流,却突然开始震动的细长胶棒扔远。 此时他终于确信,浴室绝对有监控。 屏幕的光源倒映在脸上,闪烁的光标已经在原地停留了很久,体内的酸痛只是借口,没有搜索引擎,写论文实在是……并且除了论文,还有一个大作业。电脑配置再高,画图也是一件苦差事。当初听说要学画图还有点小兴奋,开始上专业课后熬夜熬到哭不出才意识到,画图流的泪,都是选园林专业时脑子进的水。曾宁飞抱紧怀里的玩偶,把怒气发泄在青蛙玩偶的圆脸上,一顿揉圆搓扁。 至少给只猫啊。 ddl不愧是是第一生产力。 论文和大作业写完,曾宁飞几乎要哭出来,谢谢哥,这太管用了。 7. 蹦迪 夜店的光怪陆离前,停的全是颜色夸张的跑车,像是镜子一样的漆面倒映出五光十色。在门口就已经可以听见厅内的喧嚣,年轻的人群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跃动。曾宁飞几乎是扑在吧台上,举起一根手指。今天他涂了大片金色的眼影,细长眼线上挑几乎要飞入鬓角,出众的相貌几乎是立刻就引起了barista的注意。 端起两小只玻璃杯转身,曾厉身边居然已经站上人。他不过离开片刻,已经有两个辣妹在窥伺他的人,曾厉一脸不爽又不想把事情闹大的样子。 他有些醉了,几乎无法走直线,跌跌撞撞就掉进了曾厉的怀里:“今天我教你,嗝。”手中的酒液洒出,润湿玻璃杯壁:“嗯……怎么喝龙舌兰。” 故意跌跌撞撞挤开人,其中一个辣妹气愤地擦干沾了酒的裙子,曾宁飞忽视背景里不满的小小尖叫和抱怨,在阿厉怀里醉醺醺地蹭了蹭,霸道地宣示着主权。 VIP区有人开了酒,一队只着比基尼和流苏装饰的女郎出现在角落,她们夸张的蓝色眼影和发间大片的羽毛装饰立刻吸引了无数目光,尖叫和口哨响彻人群。夸张的蓝色眼影、暴露夸张的打扮和发间大片的羽毛装饰让她们好似妖精,高举喷火的酒瓶过头,妖娆地穿过人群。 曾宁飞把盐洒在虎口,酒杯塞进曾厉手里,捡起杯边的青柠。舔盐、咬青柠,最后捡起小巧的玻璃杯,一饮而尽。 艰难地咽下,酒液沿着食道滑下一路点燃,他用力压下咳嗦的冲动 ,舔了舔还沾着青柠汁的嘴唇:“看懂了吗?” 曾厉看着他被辣出泪的眼睛,点点头,拿起另外一杯酒。 曾宁飞正想教他把盐洒在虎口,却被人捏住下巴。 曾厉抬起他的头,用两指挑起粗盐,抹在锁骨上,然后捡起一片青柠,塞进他的唇间。 一片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光怪陆离的灯光中,他感到领口被人扯低,呼吸喷在脖颈间,湿热的舌头贴上皮肤,舔走锁骨上的粗盐,并且带来一阵战栗。然后,曾厉抬起头。 曾宁飞不由自主闭上眼,然后意识到那不是一个吻,温热的鼻息交织,青柠被咬破,汁水四溅,顺着流下又被舔掉。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等他回过神,空掉的酒杯已经落回桌上,发出一声被噪音淹没的轻响。 “老师,没学会。”曾厉用头蹭蹭他的:“再教我一次。” ---- 额,最近生病了,基本新冠症状全中,要不是早就打了疫苗还真有些怕怕呢┓(?′?`?)┏ 查了核酸没事,可发烧真的还是好难受,喉咙痛、肌肉痛、流鼻涕、腹泻、味觉嗅觉丧失我全中真好棒棒哟 脑子都要烧没了,之前写的废章东拼西凑了些日常小段子给大家,抱歉等了这么久 话说之前那个要角色扮演普雷的小可爱,能给个限定范围吗?什么角色,秘书,老师,小警察?给个提示谢谢
第185章 番外 - 8.1 火辣辣的骄阳正高悬头上,花房里的温度湿度都在最高点,就算在门口都可以感到一阵阵热浪袭来。也正因为如此,此时绝对不会有人来屋后的花房。曾宁飞从花房储物间的小窗口爬出,从地上捡起球,溜进树林。 那个S级Alpha的家族又上门提亲了。 他有些冲动,几乎想冲上去吼那位彬彬有礼的助手,可是被母亲眼神警告着离开。在来客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反正哥哥和母亲会处理好一切,委婉又不失强硬地再一次拒绝这场求亲。 穿过一片树林,有一片小小的空地。这是他日常练球的地方。自从分化为Omega,一切都不一样了。他不再被允许在屋后宽敞空旷的绿地上奔跑踢球,一旦被发现,父亲会呵斥他不成体统,母亲则会气急败坏的警告他这样会长出更多肌肉,而那不应该出现在一个柔软美丽的贵族Omega的身上。 切,贵族Omega,好笑,一个级别只有B的Omega,他能跻身所谓上流行列不过是托了身为S级Alpha哥哥的福。第一次被这位S级大佬提亲时,他并不以为然,还以为父母会为有人肯要他兴高采烈。事实上,情况正好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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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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