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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下午,徐柏舟从楼上困倦地下来,他没穿平日里线条流畅的正装,而是一件剪裁良好的风衣,他看了林清河一眼,说:“我今晚不回来吃饭了。” 林清河的动作一顿,乖乖地唉了一声,徐柏舟整理着腕上的手表,接着就出了门。 漂亮的、胆怯的男人在心底从一数到五,接着,他冲到自己房子的窗边,看着徐柏舟上了车,随手将一个装礼物的盒子扔到副驾驶,随后,英俊的男子转动着方向盘奔赴了他的约会。 林清河情不自禁地在想,她会是什么样? 然而没等他想的太深,他的手机就像被轰炸般地响了起来,林清河一抖,赶紧按下接通,那边人以公式化地语气通知着他,而林清河脸上的血色几乎在几秒钟内褪的一干二净,他颤抖地说着“我,我马上来——” 接着,他挂断电话,冲到衣柜边翻出自己藏钱的盒子找到几张他珍惜地捆在一起的银行卡,甚至都来不及穿好衣服便跑了出去。 徐柏舟回到家时差不多已经九点了,今晚吃的餐厅让徐柏舟没有胃口,在将车倒入车库的时候,他在想,他要让林清河给他做饭。 他推开门,以往总是亮着的餐厅小灯是灭着的,徐柏舟怔了一瞬,几秒钟后,他打开灯,环视着四周,意识到林清河不在家。 如果他在,那个漂亮的男人总会像个乖巧的小狗一样,在徐柏舟转动钥匙的时候就投来热切的眼神和温柔又激动的问候。 房子里冷冷清清。 徐柏舟烦躁的厉害,一个让他心不甘情不愿的约会几乎已经让他的情绪变得恶劣,林清河这么晚不知道跑到哪里去则更几乎将他的心情拖入谷底。 年轻男人的目光很淡,挂着寒冰般的冷漠,他不动声色地上了楼把自己摔在床上。 他掏出手机,盯着林清河的名字和愚蠢的头像看,几秒钟,眯着眼将手机摔到一边,他实在不应该让那个人这样入侵他的生活,徐柏舟想。 快十二点时,门响了,徐柏舟睁开眼,他目光森然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接着几秒后,从床上起身,推开门穿过走廊,站在二楼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玄关处换鞋的林清河。 林清河显然没料到他竟然还没睡觉,吓了一跳,抬起头来看着他,“先生?您,您还没休息啊……” 徐柏舟盯着他上下打量,企图看出林清河深夜不归到底是去了哪里,林清河的纽扣都扣在它应该在的位置,干干净净,他脸上挂着一丝疲惫,却露出他常见的温和的笑容,先解释道:“我今晚……去了医院,所以回来有点晚,是不是把您吵醒了?” 年轻的男人微微一怔,接着,他淡淡说了句没事吧,在得到林清河温柔的回复后,便径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林清河几乎是已经习惯了他的喜怒无常和冷漠,他回到房间里,松了一口气,林妈妈的情况突然恶化,今晚他已经将这次治疗的费用全交上了,现在他真正地凑不出一点钱来。 安静的房间里,林清河抱着自己的铁盒子,拿着里面那张发黄的照片看,眼睛一眨,啪嗒啪嗒地掉眼泪,他已经没钱给张先生了,他没钱找宝宝了。 对不起,他在心底呢喃,妈妈以后一定会继续找你,宝宝,我的宝宝。 徐柏舟很确信自己在做梦,他梦见一片雪白柔软的虚空,一个肌肤柔软白皙的人被他压在身下,背对着他,看不出面目,在梦中的徐柏舟用两只手圈着他的细腰,那人如受惊的母猫一般,柔韧的腰肢向上拱起,形成惊艳的弧度。 徐柏舟会手淫,也会晨勃,但他很少做春梦,他偶尔会梦到一些没有面孔的柔软女性,几乎就只是身体上本能的冲动感和反应,但不是这个,那柔软雪白的身体从没有如此具象化过。 过了一会儿,他意识到他见过眼前这一幕,那个色情视频里,被男人按着的予取予求的躯体。 而现在那只按着这个男妓的手变成了他自己的,徐柏舟皱着眉,这是谁?他思考着,想要将自己的手从面前这具滑腻的躯体上移开,但做不到。 他身下的人简直像代表着情欲的恶鬼,在他想要松开自己钳制着他腰肢的双手时,那人发出一声呻吟,接着,他柔滑雪白的屁股翘得更高,就像一只发情的猫,他腿心的嫩穴白润绵软,光滑无比,徐柏舟的目光滑下去。 “嗯……先生……”那人轻轻地呢喃着,呻吟着。 接着他看到,身下人圆滚诱人的白皙臀肉间,粉色的嫩穴水盈盈的,饱满圆鼓,像朵水盈盈的娇嫩花朵,在男人的目光下瑟瑟发抖,粘着露水。 操。 这他妈是谁—— 他想反抗,可与之相反的是他跨间的性器却因为眼前这一幕几乎硬的发疼,操,他想操这个穴,想操这个人,他难耐地动了一下,接着,徐柏舟往前猛地一挺,接着,他面前的人发出一声哀哀的呻吟。 你是谁? 徐柏舟伸手握着他的手臂把他翻过来,接着,他看到了林清河那张漂亮的,可怜巴巴的面孔。 年轻的男人猛地睁开眼,操,操,操。 他的目光落在闹钟上,05:25。 徐柏舟想起身去冲澡,操,他为什么会梦到林清河,而与之相比更不可思议的是,他的性器却不曾软下来,林清河怪物般的身体和他的声音,他身上肥皂的味道无孔不入地围绕着他。 他打开花洒,闭上眼。 操,操那个林清河,天天勾引男人的骚货——他想,他应该停下来,这对徐柏舟来说几乎称得上是恐怖和离奇,但在这一刻,他的脑子里什么都塞不下,只想赶紧他妈的射出来。 所以,他挺动着胯部,任由自己在手中抽插着。 他低喘着,手指圈着粗硬的性器,脑海中全是林清河柔软的眼眸,他下垂的眉眼,最后,他的思绪落在那柔嫩的怪异的软红小穴上,“操,操死你,林清河——” 他射在了手中,用了几分钟平息自己的喘息,然后猛地睁开了眼。 徐柏舟的眼眸染上一层薄怒,他是不是——他竟然—— 他向后仰头,后脑撞在冰冷的墙上,花洒的水源源不断冲刷着他的身体,年轻的男人烦躁而懊恼,他他妈的竟然想着一个人尽可夫的男妓在手淫。 徐柏舟的目光冷酷阴沉下来,他想,他得让林清河立马滚蛋。
第十二章 面试 林清河一大早就醒了,他睡不着,一会儿想着林妈妈每况愈下的身体,一会儿想着他的宝宝,最后,徐柏舟钻进了他的脑子里。 他侧过身,以一个蜷缩着的姿势环抱着自己,林清河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对徐柏舟有莫名的好感,从第一次在修车厂见到他起,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冥冥中吸引着他。 林清河茫茫然地想,这是为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放弃思考了,林清河爬起身洗漱,从阳台换上自己新洗好的衣裳,把它们套在身上,然后走进厨房,开始给徐柏舟准备早餐。 等他准备好将饭菜准备好放在桌上时,穿戴整齐,身上带着沐浴气息的的徐柏舟已经下了楼。但他看上去情绪不佳,原本就总是淡漠的面孔更显得冷硬,林清河不安地瑟缩了一下,徐柏舟的神情就和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冷酷。 “徐先生,早安。”林清河温温柔柔地打招呼,徐柏舟的目光投向他,冷漠烦躁,林清河不安地蜷紧了手指,年轻男人神色冷淡,启口道:“不用了,我去公司了。” 林清河原本诺诺地嗯了一声,可紧接着,就好像他的第六感在警告着他如果不问清楚就会倒大霉一样,他往前走了一步,鼓起勇气问道:“您生我的气了?” 徐柏舟的步子停下了,他回过头,微微眯起眼盯着林清河。 林清河张了张口,接着说:“我做错了什么,徐先生?”他小心地看着徐柏舟,茫然和胆怯清晰地写在他的眼底。 徐柏舟的脸上显出清晰的烦躁来,下颌紧绷。 他想让林清河滚蛋真的只需要一句话,甚至不用多解释什么,但那句话现在却好像堵在他的胸口。 年轻的男人又看了一眼手表,道:“没有,公司有急事。” 他是被鬼魇住了,操,徐柏舟想,他看到林清河松了一口气,接着柔软地看着他,说:“好,先生,您到公司也要记得吃点早餐啊。” 徐柏舟嗯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步伐匆匆。 林清河看着满桌的饭菜,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回到桌边小口小口地吃了一些,茫然放空地想,徐先生对他真好,一个月的一半时间里,徐柏舟都不在家里吃饭,却还给他支付这么高的薪酬。 吃了一会儿,林清河酸涩地想,徐先生不该对他这么好,徐先生不知道,他心底卑劣又异想天开的渴望,漂亮的男人揉了揉自己的眼眶,鼻尖微微抽动着吸气。 最后,他将没吃完的饭菜整理好放进冰箱,而后收拾好厨房,接着开始勤勤恳恳地干着他最熟悉的工作,整理房间、洗衣服、给阳台的绿植浇水、给花园里的鲜花清理杂枝。 回到房间洗手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林清河擦干净手指,把旧手机从兜里掏出来,那上面闪烁着顾岚的名字,他吃惊地张了张嘴,片刻后,按下了接通键。 “喂……?”林清河小心地问。 “林清河……”顾岚的声音很低沉,甚至称得上咬牙切齿。 林清河一抖,接着,他立即开口道:“我钱呢?你答应给我钱,你再不给我我就报警了——” 顾岚沉默无声地噎了一下,十几秒后,男人的声音传来:“给你打过去了。” 林清河放下手机,看到手机短信的通知,顾岚给他转了五万块,他惊讶地吸了一口气,再拿起手机时,听到顾岚阴恻恻的声音,“剩下的算给你的补偿费。” “……谢谢。”林清河吞咽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接着,他听到顾岚那边的声音,“我知道我爸让人把你从住处赶走了,你现在在哪?” 林清河无声地张了张口,接着他开口道:“我……我另外找了个房子。” 顾岚忽然嗤笑了一声,道:“找房子找到徐少爷那去了是吧?林清河,你真有本事,连徐柏舟都敢勾引。” 林清河一愣,脸色刷地变得惨白,握着的手机几乎都开始发烫,他下意识地否决,“我没有!你……你认识徐先生?” 顾岚发出一声响亮的冷笑,“我们一块长大的兄弟,林清河,你真他妈不挑,合着你把老子当跳板是吧?” “你,你——”林清河被突如其来的信息量炸的浑身悚然,几乎都不知道如何思考,他脑海中盘旋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徐柏舟知道他是男妓吗? 这个问题和它可能的回答几乎让他从头冷到脚,颤抖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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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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