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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让问完并没有停下来,反而用力挺身将陈纪忧撞出一声闷哼。 陈纪忧闭着眼睛,感到自己的东西被握住,他的呼吸登时加重了。 是了,这里的反应骗不了人,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好硬,罗让再火上浇油简直要把前面搓出火星来。 “罗让,你别摸了。”这个时候他叫不出崽崽两个字了,觉得烫嘴。 “想射?”罗让没有放手,也没有调侃陈纪忧,正经说道,“我也想。” 陈纪忧睁开眼睛,情欲蒸腾如盈盈春水流出,看得罗让脸一红,道:“第一次快点很正常吧。” 陈纪忧想起自己的第一次,康乘歌完全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弄得哭哭啼啼,那时候他什么都不懂,好像连害羞都不知道,哪里痒哪里麻,自己扭着屁股去寻。康乘歌要他自己摸乳头,他嫌摸得不够过瘾,挺着胸往康乘歌嘴巴上凑。 陈纪忧回想起来觉得自己很骚,后来年纪越大经验越多反倒越来越不主动,脸皮变薄了。 被强烈的快感从短暂的失神里拉回来,陈纪忧忘了自己本来要说什么,罗让像个初生牛犊一般莽撞,丝毫不把握节奏,明知道要射也不缓缓,果然很快两个人差不多同时射了。 摘掉被灌满的套子,罗让一脚支在地板上朝垃圾桶投出一记精准的抛物线。 他人高腿长,站直了腿间的东西格外显眼,陈纪忧只见那玩意儿在眼前晃了下,居然没软。 果然是处男啊,虽然合情合理,陈纪忧还是在心里啧了声。还没啧完,他看见罗让顺手又撕开一袋保险套,不愧是学霸,第二次戴就游刃有余了。 陈纪忧暗暗叫苦,他可不是处男,需要休息。他怀疑罗让不懂,正在想要怎么开口,腿就被折了起来,紧接一阵酥麻噼里啪啦从尾椎窜上来。 两次都没换姿势,就这么面对面,罗让将陈纪忧脸上细致入微的表情一并看个清楚,得出自己做得很好的结论。 第三次陈纪忧依旧能硬的起来,因为前两次持续的时间都不长,他体力还跟得上,只觉得身体正在被掏空。 罗让一个不看小说也很少看片的生瓜蛋子,这时候如果能讲两句诸如“你求我我就停下来”之类的骚话,陈纪忧立刻就求饶了,他不知道说,陈纪忧自认为是个大人,是要脸皮的哥哥,也就默默忍了。 罗让常年每周十几公里的跑步,然后还能在波涛汹涌的海上遨游一小时的体力,再加上猛虎出山的花样年纪,做活塞运动,哪怕持续性的高频次都没什么感觉,只是做到后来出了很多汗,他才慢下来拿纸巾。 这时候陈纪忧已经趴不住了,小狗一样只有屁股撅得高高的,一身水淋淋的,有自己的汗还有罗让滴在他身上的。 罗让拿纸巾给他擦,擦到脸上时陈纪忧把脸扭到另一边,罗让歪着头看,发现他眼睛是红的。 “哭了?”他心道,可惜没看见眼泪,全部印到枕套上了,看不出是泪还是汗,这么想着他又把陈纪忧翻过来抱在身上。 这么一翻一抱,两人始终连着,罗让打了上千次桩把自己牢牢钉在了陈纪忧身上。 “是不是累了?”他亲在陈纪忧红彤彤的眼尾。 陈纪忧虚弱地嗯了一声,把头搭在罗让的肩上,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 罗让的解决方式就是抱着陈纪忧不让他出力,压根没有要结束的意思。这个姿势进得特别深,有几下捣得陈纪忧受不了了,仰着头呜咽起来。罗让听了加快速度,他坐着没办法随心所欲地动,就按着陈纪忧往自己鸡巴怼。 很快两人贴着的身体被一股股稀薄的液体打湿,陈纪忧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像条蛇一样蠕动着,指甲在罗让的背上划出几道破皮的印子。 罗让丝毫感觉不到疼,陈纪忧的一切都让他感到新鲜又陌生,他还想在他身上索取,做一些平时做不到的事,看一些平时看不到的表情,听一些平时听不到的声音。 ---- 天空一声巨响,罗弟弟成人了。
第212章 = 半夜陈纪忧在摇晃中醒来,他觉得自己是被什么磨人的妖精缠上身了,意识到他身上的人是罗让后,他又恍惚地想自己可能压根就没睡。 “我疯了吧。”他不自觉地说了出来。 “我才是疯了,哥哥。”罗让贴着他的耳根说,像条火蛇一样紧紧缠绕着他。 陈纪忧从没见识过罗让这样凶这样疯的一面,当然他也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和这个小崽子滚到床上去。 回想七年前,陈明志将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孩带到陈纪忧的面前,小孩话不多,陈纪忧因为陈明志的关系也不想多搭理他,谁也没想到这一认识,缘分竟然这么深。 现在看来简直深得过分,都深入身体浃髓沦肌了。 第二天陈纪忧请假了,罗让本来也想请假,被陈纪忧一脚踢在屁股上,悻悻地去上学了。 然而到了中午他还是提着一份海南鸡饭偷偷溜了回来,看陈纪忧睡得正香,他摸了摸陈纪忧的脑门,体温正常,看来他后来的清理工作做得不错。 罗让打了个哈欠,给陈纪忧留了张字条,叫他起了把饭热了吃了。 等到下午放学,罗让急匆匆地往家赶,想早点把中午拿出来解冻的鸡炖上,顺便在路上买了四个椰子正好做椰子鸡。哪知道等他进门一看,海南鸡饭和纸条依旧放在原来的地方。 罗让疑惑地推开卧室门,好家伙,陈纪忧还在呼呼大睡。 最后等饭菜汤都做好了,罗让不得不把陈纪忧叫醒了,陈纪忧自己也不敢相信,看着外面黢黑的天色问:“什么情况,几点了?” “八点多。”罗让很自然地在他鼻尖上啄了一口,亲昵地问他,“这么累啊?” 陈纪忧推了推罗让,有些放不开,反而客套起来:“麻烦你在柜子里拿套干净的睡衣给我。” 罗让听得也有点别扭,不过并不是很在意,立刻起身去给陈纪忧拿了过来,还格外贴心地附上一条小内裤。 陈纪忧这才想起自己是裸睡的,以前他当着罗让的面脱衣服洗澡,从来不避讳,这时倒忸怩起来。 罗让不等他发话,自觉走人,说去盛饭准备开饭了。 陈纪忧睡了一天,再加上前一晚纵欲过度,早已饥肠辘辘,一连吃了两碗饭喝了三碗汤才停下来。 肠胃被满足,疲惫的身体也得到充分的身体,陈纪忧的大脑开始运转。他敲了敲桌子,罗让用眼神打了个问号。 “那个,既然你决定参加高考,我也只能尊重的你的决定。”陈纪忧郑重其事地说,“既然要高考,你就不要搞特殊化,明天搬回宿舍去,好好在学校复习。” 罗让傻眼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这是要疏远我吗?后悔了?” 对于昨晚的事,陈纪忧根本还没来得及细想,当然也有点羞于面对的意思,但无论怎样,他没想过因此疏远罗让,只是让他现在说出不后悔三个字是决计说不出口的。 陈纪忧觉得抛开他和罗让之间新增的纠葛,仅站在家人兄长的角度,罗让现在作为一个高考生理应和其他学生一样住校,上晚自习,要紧锣密鼓地开始复习了。 于是他把他想的这些原封不动地说了出来,罗让听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知道了。” 罗让效率很高,晚上就把行李收拾了出来,陈纪忧在旁边看着,几次三番想说些什么,看罗让没有想理他的意思就作罢了。 睡觉的时候还是一张床,只不过顺序倒了过来,平时都是陈纪忧先上床的,今天他睡了一天自然没那么早,所以在客厅看电视,而罗让昨晚拢共没睡两三个小时,倒是挨着枕头就睡着了。 发现罗让睡着以后,陈纪忧松了口气,这会儿他敢大大方方地看了。冬天太阳没有那么猛烈,罗让的脸和脖子终于接近身上的颜色,看上去还挺白皙的。像他这样的骨相,怎么样都不会难看,只是白一点,大概会更醒目些。 陈纪忧平时觉得罗让从小到大没怎么变,但他看着看着觉得和小时候还是有了不小的变化。他伸出手想摸摸那张难得白皙的脸,悬在空中半天都没落下,最后改替罗让盖好被子。 掖被角的时候,陈纪忧注意到罗让肩膀上细微的刮痕,一道一道都自己的作品。 刚刚还在惆怅的心猛然间像是被摇晃过的碳酸饮料,剧烈地往外喷涌起来,一颗颗气泡爆开,陈纪忧仿佛闻到一股橙子味,但他随即意识到这并不是饮料的香味,而是昨天被罗让嫌弃的那个套。
第213章 = 陈纪忧最近像是魔怔一般逃避跟橙子有关的一切物品,他始终觉得事情不该像现在这样发展,在这点上他不得不承认曲凌的经验老到,如果他一早重视起来,当罗让这颗小树苗刚刚开始长岔了的时候及时掰正,那他现在还能当他的正经哥哥。好在罗让第二天就疾风骤雨似的搬去了宿舍,让陈纪忧得以缓口气。 半边床彻底空了,陈纪忧却还是不得安生,原因不在旁人身上,是他自己心思痒痒。如果说刚开始时他还有些抹不开脸面,那么后来,在罗让一整夜的搅和里,他早就丢盔弃甲直奔云霄,想不起纲常伦理为何物了。 陈纪忧很生自己的气,在一人独占的大床上半是欲望使然半是邪火作祟,狠狠料理着自己。上上下下地快速抽动,不费多少力气乳白色的精液便喷薄而出。 气还没喘匀,骤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将陈纪忧吓了一跳,他正不上不下觉得哪里不够,语气不自觉夹带了火气。 电话那头的是纪遥夜,只听陈纪忧说了个“喂” 字就皱起眉头。 “你在做什么?”他问。 陈纪忧窝着一团火反问:“你打电话来做什么?” 这个问题把纪遥给问住了,他很少这样漫无目的行事,今天回家里吃饭,看到还是一脸颓然的康乘歌,不知怎么他就忍不住拨通了陈纪忧的电话。 听到那声沙哑的“喂”字,纪遥夜顿时心头火起,他太熟悉这样的声音,眼前掠过视频里的画面,简直要浮想联翩。 为什么这么在意罗让,纪遥夜自从海城回来后时不时想到这个问题,大概因为无论是康乘歌还是曲凌,他们和陈纪忧的结局都是被料定的。 纪遥夜是个重结果轻过程的人,所以即便很早就察觉到自己对于陈纪忧的心思,他仍能够看着陈纪忧一步步对着康乘歌沦陷。后来陈纪忧受到曲凌的庇护,他有心有力都无处使,尽管备受煎熬,但他始终存了希望。 而面对罗让,纪遥夜莫名产生了种恐怖的预感,或许这个孩子会陪着陈纪忧一直走下去,他还这么年轻,有漫长的时间和无限的精力,这两样都是富可敌国的财富换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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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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